“香椿,出来送客。”
香椿忙丢下手上的活儿跑出来,看到那貌美的中年女子也是微微一愣,本着自己是个有教养的丫鬟,她欠身对鲁桐作了个请的姿势。
“这位夫人,请吧。”
“喂,你等等啊,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可是什么故事都有的哦。”
顾悠悠没理她,转身进了她的实验室。
香椿见着自己不但没能将人请走,那鲁大姐反而还有追进屋里的架势,不得不板起脸来,扬起下巴冷冷的道:“这位夫人,你这样子不好吧,还是请吧!”
“你这小丫头,懂啥?”鲁桐极不待见的瞥了香椿一眼,
香椿气得眼都直了,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推着鲁桐就往院子外走。
“走走,我家小姐已经下逐客令了,你马上给我出去,再不出去我就叫人了啊。”
“哎,小丫头,你给我放手。”
“逼着我拿扫帚是不是?”
“你这没教养的小丫头,怎么说话的?”
“我就没见有教养的人是你这样子,哪有不让进还非进的,没见这院中的主子已经对你下逐客令了吗?赶紧给我出去。”
香椿连拖带拽的将鲁桐赶了出去,顺便还关上了门。
门外,还传来鲁桐不甘的声音。
瑟西走出来看了一眼,又转回‘实验室’里笑看着顾悠悠。
那笑容实在诡异得很,顾悠悠想忽视都难。
她站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道:“笑什么?”
“你可真能招桃花啊!”她道。
招桃花?
顾悠悠呛了一口,目光移到窗外,不可思议的问:“你说鲁大姐?”
瑟西笑道:“是啊,你难道没看出来,他是男扮女装吗?”
顾悠悠顿时呆住。
那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大姐是男扮女装?
正文 第784章 易容的男人
能扮这么像的人不是没有,顾悠悠正好认识一个。
月如镜带来给她易容过的易颜就是啊,小姑娘扮成男子要是不说话的话,她根本看不出来。
连喉结都有呢。
“你怎么看出来的?”顾悠悠狐疑的看着瑟西。
瑟西抬起了自己的手,翘起一个十分作做的兰花指,道:“看他的手啊。”
“手?”
顾悠悠心道那是个奇葩,压根儿就没怎么看他。
“对,他的手。为了装得更像娇弱的女子,那翘起的手指做得太过了。”
呃……
呵呵……
顾悠悠只剩下干笑了。
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只是瑟西一个研究各种毒药的毒医,竟然观察力也这般惊人,她倒是意外得很。
瑟西靠近了顾悠悠上下打量,笑得越发神秘莫测。
顾悠悠生出丝毛骨悚然的感觉来,道:“别,别这么看我,这是你看小老鼠的眼神。”
瑟西翘起嘴角笑道:“近来我发现,你比那些老鼠还有意思呢。”
顾悠悠:“……”
“天宗的大弟子就算做不成国师,那也是下一任的天师啊。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娶了你的,你与他偷情,是打算偷一辈子吗?”
噗呲……
让她死了算了。
顾悠悠扬起手上的大针头,威胁道:“要是敢传出去,我就给你一针。”
顾悠悠的大针头她还是有些怂的。
“放心,我没那么无聊。”瑟西双手一摊,道:“还是看看近来的研究成果吧。”
……
那位男扮女装的变态鲁桐自然没有那么容易赶走,天天到顾悠悠这里来闹腾,严重影响了她们的工作。
顾悠悠让香椿把清阳叫了进来,道:“这岐山之中,有我没外面那……‘女人’,有他没我,你看着办。”
清阳嘴角抽了抽,为难道:“这个……我没法做主啊。”
顾悠悠挑眉问:“谁能做主?”
“她是师父的故人,咱们这些做弟子的都要给她几分面子的,要赶她走,怕是师父都不好开口。”
顾悠悠:“……”真是X狗了,这变态还是个关系户。
想了想,顾悠悠又道:“那你给你们大师兄传个话儿,让他来解决此事。”
“哦,好!”
“哎,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顾悠悠道:“我还是给他写封信吧,你把信传给他就是。他看了之后,自然知道怎么做。”
顾悠悠回到屋里,大笔一挥,一会儿就写出一封信来。
等吹干了,她将信装进了信封里,用火漆封好才交到清阳手中。
岐山与三清观的天宗弟子自有自己的联系方式,要顺利将信传到靳子衿手中不是什么难事。
香椿大抵是被鲁桐打败了,身子被掏空似的来找顾悠悠,说:“表小姐,要不您还是跟她换吧,就算可怜可怜我,我不能总守大门啊,我还得伺候您呢。”
顾悠悠觉得这确实是个问题。
讲故事,与那奇葩一样的男人换故事本来没什么。
但谁让她一开始就用那强硬的态度拒绝了呢,现在又招进来换,那她多没面子。
正文 第785章 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瑟西在一旁帮腔,道:“面子什么有个屁用,赶紧打发了他才是正事。那糍粑一样的人整天黏在院子外面,我都不好出门了。”
顾悠悠向她做了个请的姿势,笑眯眯道:“你请,你去,我告诉他其实那些故事是你写的,让她以后每天都吵着要见你。”
瑟西:“……我不会讲故事。”
“那不就得了,你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类型,不过……”顾悠悠旋即一想,那家伙说他什么故事都有,又与天机子是什么旧交,不知道能不能从他哪儿听到些天机子年轻时的风流韵事呢?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玩儿了。
但是……天机子都这么老了啊……
哎!天机子的风流韵事听不到,说不定能打听出些靳子衿的。
对,对啊!
思及此,顾悠悠眉毛一挑,吭一声道:“此事我自有主意,你们就别管了。”
“呵,想通了。”瑟西在一旁幸灾落祸的道。
顾悠悠没理她,而是打开了那院门。
鲁桐正趴在门上,顾悠悠突然打开门,撞了他一鼻子。
自从知道这货是男扮女装后,顾悠悠见他就怪异起来。
总觉得这画风太美丽,美得她不敢看。
不知这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面皮下,藏着怎样一个变态的真面目。
“是不是什么故事你都能讲?”
“那是当然。”鲁桐拍着胸脯保证。
顾悠悠嘿嘿笑道:“那是不是我只要问,你只要知道,就必须告诉我,不会装着不知道?”
“这是肯定。”鲁桐举起了自己的手作发誓状。
“好。”顾悠悠拍板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成交。”
顾悠悠看了看四周,觉得在这里淡靳子衿的风流韵事不太对头,于是道:“走,换个地方说话。”
顾悠悠所换的地方,便是靳子衿上次带她去的她娘搭建的那座茅草屋。
“这里安静,适合讲故事。”顾悠悠道。
鲁桐惊讶无比,哎呀呀的感叹道:“没想到事过二十多年,我还能回到这里听故事。当年我听的那故事,可是我这几十年来听过最凄美的故事了。只是不晓得你的故事能不能超越她呢?”
顾悠悠的小心肝狠狠一抽,她觉得自己好像无意间要知道一件不得了的事了。
她忙一改之前的傲慢,变得狗腿起来。
把一块断掉的屋梁用袖子擦干净,请了鲁桐坐下。
“大姐,您请。”
鲁桐挑了挑眉,道:“看来你是想好要问我什么了。”
“是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要论讲故事,您是大师级别。”
鲁桐笑了起来,道:“我就说与我交换你一定不会吃亏吧,你还偏偏不信我。”
他看着那屋梁,感叹了一声,又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顾悠悠干笑。
“好好,顾小姐也请,咱们是交换,谁也不吃亏。你说说,想听什么故事?”
顾悠悠看了看这破败的茅屋,道:“您既然说了这草屋里听的故事,是你这几十年里听过最凄美的故事,那我就听这故事吧。”
……
正文 第786章 师兄,有人挖墙角
靳子衿收到了顾悠悠的信,听说有个男扮女装的变态整日里去悠悠的院外堵门,不挖倒他的墙角誓不罢休,这可将他气得不轻。
特么谁这么胆肥啊,敢到岐山去挖他的墙角?
届时月如镜正在三清观中,靳子衿拿着信气哄哄就去找了月如镜,道:“我要速去岐山一趟,我离开这几天,你把该盯牢的都盯好了,可别出现什么纰漏。”
月如镜诧异道:“不是还有半个月才去吗?师兄怎的突然这么急?”
靳子衿一边穿上外套一边道:“有个不想活的混蛋挖我的墙角。”
月如镜:“……”
就顾悠悠那样的?除了你这眼瞎的师兄外还有别人要么?
谁这么眼瞎啊?
看到已经走远的靳子衿,月如镜赶忙追上去,道:“喂喂师兄,你得快去快回啊,靳子渊那小子唯恐天下不乱,越来越坐不住了,前几天还把送去东州的粮草给劫了。”
“自有人管他,你操这心干嘛?看好霍栗。”
月如镜:“……”这不是为了你以后打算嘛,总不能接过一个千疮百孔的天下吧。
……
顾悠悠这里,不是听故事,而是在看故事。
鲁桐给了她一本书,那书中,便是她问的那个故事。
难怪了这人对她的故事如此的感兴趣,因为他写故事的手法与顾悠悠颇为相似,写得生动,叙述也简单易懂,与大多数古人那文邹邹的书写方式大不一样。
(后面是会用现代小说的方式把故事讲出来,这个故事中,就隐藏着你们一直好奇的许多真相。)
京城的初夏还有几丝凉意,肖沁儿生于武将之家,却比其他的大家闺秀们活泼许多,身子也不那么畏寒。
人家都还穿着厚厚的衣服,她已经穿上了轻薄的夏装。
“小姐,那荷塘里的荷花才打上花苞,咱们现在怕是摘不到荷花的啊,真的要去啊?”
肖沁儿牵着马,笑得似那三月的桃花,道:“城里的没开,我却知道有处开了,你跟我来就是。”
唉!阿凉叹了口气,不得不牵着马跟上去。
看自家小姐走的这方向,她还要出城呢。
他的功夫也就比小姐强上那么一点点,真希望别出什么意外才是。
他们出了城不一会儿,又一位年轻的男子牵着马跟了上来。
目光幽深。
正欲跟上去,却有一人突然到他跟前说了些什么,他面色一沉,看了看肖沁儿离开的方向,转向了另一处。
城外往南十里是有一个挺大的湖泊,那湖泊里有半湖都种满了荷花,这一湖的荷花,总是比其他地方开得早,谢得晚些。
“原来是这里啊!”阿凉叹道:“这一湖的荷花也真是奇了,人家开得早的才刚打上花苞,它都开艳了。”
肖沁儿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清新的水气,轻笑道:“娘最喜欢的便是这夏日荷花,我一定要她收到今年最美的一朵。阿凉,快快去找附近的村民借条船过来。”
“哎,小姐,您在这儿等着我,别乱跑啊!”
交代好了,阿凉才敢离开自家小姐。
“知道啦,快去快回。”肖沁儿不耐烦的道。
正文 第787章 月廷芳是这样的人
肖沁儿站在湖边等着阿凉,左等右等的阿凉都没有来,偏生她站在岸边上已经瞅准了一朵生得机美的荷花,便心痒难耐的等不下去了。
看看四周无人,她便不再顾忌,扑通一声跳进了湖里,打算游过去先将那荷花摘了再说。
却不想,眼看快游到那荷花处了,不知哪里飞来一个人,一把将她提了上来,一个蜻蜓点水使得妙极,反手一扔,将她丢回了岸上。
“你……你……”
肖沁儿呛出几口水,憋得满脸通红。
“姑娘,这水凉,何必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那声音极为动听,肖沁儿忍不住擦干了脸上睫毛上的水,睁大了眼睛看看,究竟是什么人那么没眼色将她丢回来。
却不想,那人不光是声音好听之极,长得也好看之极,逆着光,如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一般。
“你是谁?”肖沁儿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人抬手作揖,道:“在下月庭芳,岭南侯世子,前日刚到京城。”
“哦,你是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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