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雁娆在拓跋妍面前从来都是被包容爱护的那个,全不见往日精英做派,她假装没听见; 把身子背过去,依旧捧着烧烤钎享受。
拓跋妍是真的怕她吃坏肚子,赶紧上去抢,李雁娆不肯,仓鼠似的把所有的棉花糖块往嘴里塞,鼓着脸嚼嚼嚼。
她这样子真的别提多可爱,将军看了根本把持不住,嗷一声扑上去!
拓跋妍把李雁娆按倒在毯子上,色嘴一张,叼住了人家李总裁的嘴,舌头伸进去抢棉花糖吃。
李雁娆:“唔唔!”
两个人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谁也不嫌弃的争抢,嘴唇碰触嘴唇,舌尖碰触舌尖,甜蜜滋味让味蕾绽放,浓香的味觉体验交互传播,烤软的内芯把她们黏在一起,忘情拥吻。
李总裁到最嘴的棉花糖让拓跋妍给夺走大半,抢夺间更粘的满脸都是,两人憋到最后,都不得不放开对方来呼吸,李雁娆坐起身,凶巴巴的说:
“过分!不要脸你,耍流氓。”
拓跋妍故意伸舌头舔舔嘴角:“怎么就耍流氓了?我亲我媳妇是天经地义。”
李雁娆道:“以后不经过我允许,不能随便这样。”
拓跋妍:“哪样?”
李雁娆:“……”
拓跋妍:“嘿嘿嘿,我不仅要这样,还想——”
拓跋妍的眼睛亮晶晶,篝火的火苗于眼眸中跳跃。李雁娆在她温柔的压迫下慢慢后仰,最后后背贴上实地,才发觉自己又给牢牢的禁锢住了。
拓跋妍抽下李雁娆簪头发的发簪,随手放在一旁,三千青丝骤然散落,李雁娆惴惴不安的开口:
“回岩洞里去吧。”
拓跋妍的吻落在她的嘴角,舌尖扫过,把棉花糖的痕迹扫走,人和糖一样甜。她哄着说:
“没事,不会有人来,这里偏僻的很。雁娆,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感觉吗?”
荒郊野外,四边杳无人烟,篝火旁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整个世界仿佛就剩下她们两人,不用怕娱记狗仔,想做什么做什么。
李雁娆的呼吸随着拓跋妍的舔咬而急促起来,她有心再劝说,可是拓跋妍已经开始手口并用的撩拨,她喘息一声,也沉浸到情|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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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雁娆浑身都被汗水给浸透了,无力倚在拓跋妍的怀里,拓跋妍扯过毯子盖住她还泛着潮红的躯体,免得夜风吹得她感冒伤风。
李雁娆就这样一动不动躺了好一会儿,她有心起来穿上衣服,却连自己坐都坐不稳,只好老实让拓跋妍抱着。
好容易养足了能说话的精神,李雁娆欲哭无泪道:“我要穿衣服,回岩洞去。”
拓跋妍忽视了她前半句话,小心的用毯子把李总裁卷起来,然后打横抱起。
李雁娆:“……衣服,衣服!”
拓跋妍:“回去再穿。”
回到岩洞,拓跋妍简单套上棉布睡裙,内裤都没穿,真空着跑来跑去,伺候李大总裁。
拓跋妍拿毛巾给她擦了身体,后者坚持要穿内衣,还不让拓跋妍帮忙。
李雁娆说:“你个禽兽!再也不信你。”
拓跋妍:“好好好。”
两人折腾了这半天,即使是身体强健的拓跋妍也有些倦意了,她死皮赖脸躺在人家李雁娆身边,盖着同一条毛巾被。洞外篝火中的木柴烧得噼啪作响,拓跋妍打了个哈欠:
“快睡吧。”
李雁娆半天没做声,就在拓跋妍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转过身闷闷的说:“晚安。”
拓跋妍微微笑了,她胳膊一伸,揽住李雁娆的腰:“晚安。”
“离我远点,不嫌热吗。”
“不热,你身上凉。”
“……”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第二天早上拓跋妍早早醒了,李雁娆在睡梦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她身边,依赖的依偎在她怀里,睡得正香。
洞外篝火已经灭了,拓跋妍看外面天色尚早,想着让李雁娆多睡会儿。
李雁娆的一条大白腿压在拓跋妍身上,拓跋妍要是动弹,估计李雁娆也得醒。于是她只好一动不动,闲着没事,低头看李雁娆的脸。
她是天生娃娃脸,上妆之后能伪装的成熟干练,但此刻李雁娆的睡颜十分稚气,她双眼紧闭,嘴巴微微张着呼吸,表情呆呆的,根本看不出是个奔三的女人。
这是拓跋妍这辈子爱的女人,也是两世加起来,唯一一个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拓跋妍伸手摸了摸李雁娆的脸颊,滑不留手,触感棒极了。
于是**熏心的爪子又一路下滑,搔过下巴、脖颈,继续向下。
李雁娆突然发声说:“拓跋妍,你干什么。”
拓跋将军一下子僵住了,咸猪手放在李总的胸前,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她说:
“……你胸口有只蚊子。”
等了半天,李雁娆道:“我今天早晨要吃小笼包,你上次包的那种。”
拓跋妍傻眼了,荒郊野地的,她去哪儿找面粉找肉馅?
谁知道李雁娆砸吧砸吧嘴,又说:“嗯,今天的包子怎么没味道?”
哎哟,拓跋妍才发现李雁娆在说梦话!
拓跋妍笑的像个傻子,李雁娆这下真醒了,她困倦的揉了揉眼睛:“……笑什么呢?”
拓跋妍说:“还想不想吃小笼包啊?”
李雁娆:“……啊?”
拓跋妍:“哈哈哈!”
李雁娆:“……”这人脑子有坑!
拓跋妍把烧烤炉之类的都收回箱子里,各种垃圾和柴灰也装袋准备带走,等李雁娆梳洗好,两人便启程往回走。
回到村子里,一些村民已经起来干活了,拓跋妍笑眯眯的跟他们挨个问好,什么张家大叔赵家婶子,也亏她都认得过来。
小谷村偏远,清洁车很久才会来一次,所以垃圾场攒了不少垃圾。垃圾袋全都丢进去,再赶回寄宿的婆婆家,老人家也是早就起床,她看两人回来很是惊讶,还当她们是早起出去的:
“闺女,你们也起的恁早。”
拓跋妍笑:“出去晨练了!”
为了方便,剧组的大家都会凑在一起集体做饭吃饭,拓跋妍今天回来的早,就亲自下厨煮肉粥、拌咸菜,拆开火腿切一大盘,再切村里自己腌制的咸蛋,一切准备好,剧组工作人员也陆陆续续开始往这边赶。
先到的是打光师和场记,他们见拓跋妍竟然系着围裙做饭,着实吃了一惊。
拓跋妍道:“哎,我当初拍《吃神》的时候,也是练过的,你们别这么嫌弃啊。”
场记连连说不敢,哪里是嫌弃,他只是没想到罢了。
大老板李雁娆都在捧着碗吃,场记自然不会拂拓跋妍的面子,他接过拓跋妍递来的粥,鲜香的味道往鼻子里一钻,舀一勺入口尝,出乎意料的鲜美!
场记小哥狼吞虎咽的就着咸菜火腿喝粥,不一会儿一碗肉粥下肚,他称赞道:
“天,这粥真不错,比粥店里还鲜。”
拓跋妍道:“粥店里不会用多好的食材,为了提鲜很多店都会大把大把撒味精。咱们这些天吃的都是茂林山区土生土长的稻米,熬粥的肉也是老乡们自己养殖的,为了招待咱们才宰杀出来。说起来,从剧组来茂林山我就有个想法,希望能剪个纪录片来宣传宣传小谷村,也算是谢谢他们费心招待。”
李雁娆很赞同,她说:“我看行,村子风景这么好,不比一些出名的旅游景点差,真的开发出来,小谷村不愁不富。”
正说着,剧组的人也来了七七八八,拓跋妍把自己的想法跟大家一说,都没有异议。
一群人坐在板凳上唏哩呼噜喝粥,李雁娆却发现了不对:“怎么婉婉没来?”
拓跋妍扫视一圈,还真没有陈婉婉,她拉住白怡安:
“怡安,你看见陈婉婉没有?”
白怡安茫然道:“没有……我今天起得晚,寻思陈姐估计已经来吃饭了,就没去她屋里看。不会还在睡觉吧?”
拓跋妍又问了几个人,都说没看见陈婉婉,拓跋妍对李雁娆道:
“我去找找她。”
李雁娆也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吧。”
两人赶紧赶到陈婉婉的住处,推门一看,被子里鼓鼓囊囊,陈婉婉把自己裹得严实,皱着眉头,脸蛋通红。
拓跋妍拭了拭她额头:“发烧了,烫的很。”
村子里没有医生,李雁娆急道:“先开车带她去镇上卫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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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小谷村偏远,道路难行; 而且信号不太好; 所以叫救护车是不可能的; 一切要等到了镇上的卫生院在做打算。
拓跋妍点点头道:“你想办法叫一叫婉婉; 我去拿医药箱; 顺便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李雁娆应声,拓跋妍转身出门往片场跑去。
陈婉婉的处所离片场不远,拓跋妍匆匆赶到; 面带忧色的跟周梦淮说:“周姐; 陈婉婉有点发烧; 看着不太好; 我跟李姐一起送她到镇上去。拍摄进度你看看怎么安排。”
周梦淮直接道:“你赶紧去; 片场有我,你放心。”
拓跋妍感激一笑; 周梦淮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两人对视点头。
拓跋妍取了医药箱; 没等她吩咐; 一直在一旁围观待命的司机先生就已经开车驶过来了,拓跋妍坐上副驾驶; 道:“沿这条路往东走; 到路南有扇红漆铁门的的院子停下。”
到了那家门口; 拓跋妍率先打开车门,背着医药箱奔进陈婉婉住的东屋,李雁娆正用湿毛巾给陈婉婉擦脸。
拓跋妍道:“我来吧。”
说着走过去; 把剧组常备的医药箱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掀开盖子取出电子体温计给陈婉婉试体温。
39度5,算是高烧。拓跋妍跟李雁娆两相分工,用酒精棉简单给陈婉婉擦身,然后套上衣服拿毛巾被裹起来,由拓跋妍背出去。
上了车,李雁娆道:“去镇卫生院。”
司机师傅开车倒是很稳当,虽然土路坎坷难行,车速也很快,但并未觉得太多颠簸,半路上陈婉婉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她枕着李雁娆的腿,小声说:
“这是去哪儿啊……”
拓跋妍看她醒了,总算放下心,也有心思开玩笑:“把给卖到山里去,放羊喂猪。”
陈婉婉哼哼唧唧:“啊,你真的忍心吗,我要跟我表姐告状,说你欺负我。”
拓跋妍道:“你表姐全听我的,没用。”一边说一边拿酒精棉擦她手心。
陈婉婉嘟囔:“我热的难受,小拓跋,你是不是开暖气了?”
李雁娆啪一声把婴儿退热贴拍在自家表妹脑门上,道:“你糊涂了么?大夏天开什么暖气。”
冰凉的退热贴让陈婉婉好歹舒服了点,她自怨自怜:“真是的,我就不该把大表姐介绍给小拓跋,你看,进了洞房就把我这个媒人给扔过墙了,早知道……”
一根吸管塞进陈婉婉嘴里,她下意识一吸,温热水流湿润了干燥的口腔,顿时什么废话也不说了,一门心思的吸水喝。
拓跋妍道:“多喝点,这么大人,身体不舒服不知道说?发烧到39度5,再晚点就烧成傻子了。到时候真把你卖去喂猪,你还乐的嗷嗷叫呢。”
陈婉婉听了差点呛死。
一路上拓跋妍和李雁娆想方设法的哄陈婉婉说话,不让她再昏睡,很快就到了镇卫生院。
李雁娆扶着陈婉婉坐起来,拓跋妍蹲下,让她靠在自己背上,用毛巾被护住头。陈婉婉嗓子沙哑,逞强道:“我自己能走……”
拓跋妍背着她健步如飞:
“这个时候计较这些干什么。”
在挂号处填病历,年轻的小护士一个劲的偷偷瞥拓跋妍,忍不住说:“你,你不会叫拓跋妍吧?”
拓跋妍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小声道:“我们在附近拍戏。”
小护士激动地快发抖,她问:“病人名字是?”
“陈婉婉。”
小护士差点尖叫出来,她捂着自己嘴,眼睛亮闪闪,好容易平复下来:“真的……陈婉婉?”
陈婉婉挣扎着掀开毛巾被,露出潮红的脸,额头糊着婴儿退烧贴,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拓跋妍知道陈婉婉有点人来疯,无奈一笑。
迷妹小护士飞快填写病例,年龄职业都没问直接不假思索写好,把病例交给李雁娆,拓跋妍已经背着陈婉婉往急诊室走了,只听后面似乎有人拼命压低声音的嚎:
“金玉夫妇日常发糖啊啊啊——”
原来是杨羞金×关碧玉的CP粉。
进急诊室,老大夫询问了情况,安排陈婉婉去输液区观察,镇卫生院太小,来给陈婉婉打吊针的就是刚才的那个分诊护士,小护士配了药,专业素养很高,虽然面对的是自己喜欢的明星,却还是稳稳当当给扎了针,陈婉婉眉头都没皱一下。
把医用胶布粘好,护士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