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调教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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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调教日常-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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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乐公主的目光刀子般飞向闫怀柔,三两步跨到她跟前猛地一耳光甩了过去。
  “啪——”
  长乐公主这一耳光甩的没留一点余力,在一片寂静中格外的清脆响亮。
  闫怀柔被她打的头偏到一边,不是叶青殊手快扶了一把,差点一头栽下了锦凳。
  她才十岁,从小金尊玉贵长大,连叶守智都没弹过她一指甲,如今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挨了这么重的一耳光,她被打蒙了,捂着脸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贱人!”
  长乐公主又扬起手,叶青殊就手将闫怀柔往后推了推,护到她身前,正要开口。
  不想长乐公主却换个方向伸手朝她头顶抓去,目标明显是叶青程刚刚亲手戴上她发顶的无忧花冠。
  叶青殊大怒,猛地抬手一把抓住她手腕,狠狠一搡,冷笑,“不知阿殊与表妹哪里得罪了公主?竟然让公主不顾皇家体面,亲自教训?”
  叶青殊这三年常和叶青程一起爬山,又因要练字,常常锻炼腕力,力气比寻常闺阁少女大了不少,对付一个养尊处优的长乐公主绰绰有余。
  长乐公主被她搡的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才在宫女的搀扶下稳住身形,顿时大怒,“来人,给本宫将这以下犯上的贱婢打杀了!”
  她身后的宫人都恨不得将头缩进脖子里,公主殿下哎,这可不是宫中命如蝼蚁的宫女太监们,能让您随意打杀了,这可是尚书大人的女儿,支国公嫡亲的外孙女啊!
  别说您,就是贵妃娘娘亲自到了,也不敢张嘴就打杀了人家啊!
  支氏气的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尖声喊道,“我倒要看看谁敢将我女儿打杀了!来人,玉兰,去请父亲和母亲过来,遣人去户部报信,再去宫里递牌子,我要见皇后!”
  玉兰飞快跑了出去,刀嬷嬷忙遣人去户部报信,去宫里递牌子。
  长乐公主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后怕了,却又拉不下面子赔罪,指着叶青殊护在身后的闫怀柔道,“我要找的是那个贱人,跟你无关,谁让你出头逞英雄的!”
  叶青殊冷笑,“柔姐儿是我嫡亲的表妹,是我嫡亲姑姑的女儿,跟我无关?公主是没读过书还是怎的?”
  长乐公主刚刚升起的一点后怕被她一句话就激的忘到了脑后,“叶阿丑!你敢骂我没读过书!我是公主,你敢以上犯下,就凭这句话我就能请父皇杀了你!”
  “那就看公主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长乐公主恼怒回头,就见一个十八…九岁的秀雅少年正冷冷盯着她,他端坐在轮椅上,明明是在抬头仰视她,却生生让她生出了他正立于云端睥睨俯视的错觉。
  长乐公主没见过支其华,却认识推着支其华的支其意,能让支其意亲自推着,又坐着轮椅的定然就是支国公的嫡长孙支其华了。
  那种被俯视的感觉让她更加愤怒,冷笑,“支国公府是没有人了,让你一个瘸子出来丢人现眼?”
  宁王妃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这么一句,头皮顿时一炸,那可是支国公府!
  别说她一个公主,就是长公主,甚至王爷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来!
  长乐公主气势汹汹冲出彩棚时,她就知道不好,赶紧跟了过来,可她做不到像长乐公主那般不顾形象的提着裙子就跑,走的慢了些。
  支国公府的彩棚就在宁王府彩棚对面,支其华见长乐公主气势汹汹往叶府那边去,便让支其意推着他跟了过来,赶在了宁王妃前头到了。
  宁王妃怎么也想不到只不过片刻的工夫,长乐公主救说出了这样的话!
  “莫说我支国公府还有人,就算支国公府只剩了我这一个瘸子,也不是公主你能轻慢的!”
  支其华的声音冰冷漠然,没有丝毫火气,仿佛只是简单的陈述一件事实。
  宁王妃却听的心头发凉,冷汗都出来了,忙扬声喝道,“长乐!不得无礼!还不快给支大爷赔罪!”
  长乐公主不大看得上宁王妃,根本没将她的话听进去,却本能的有些害怕面无表情的支其华,甩了甩袖子就想走。
  就听彩棚外一声怒喝传来,“长乐!还不向支大爷赔罪!”


第219章 打马御街(十)
  宁王!
  长乐公主一向惧怕自己这个同母兄长,总觉得他有些阴森森的,特别是四年前落水大病一场后,他身上那种阴森的气质就越发明显,她平日总是尽量躲着他。
  此时宁王盛怒呵斥,长乐公主浑身一个哆嗦,脖子都僵了,根本不敢回头去看。
  支其华淡淡开口,“公主金枝玉叶,支某又岂敢让公主赔罪?”
  上次宇文贵妃图谋纳叶青灵为宁王侧妃,可谓是狠狠得罪了叶府和支国公府,又被德昭帝狠狠训斥了一番,禁了足。
  叶守义眼看着越发得德昭帝信任重用,之后又传出支国公府寻来名医,极有可能治愈支其华双腿的消息。
  宁王坐卧难安,悔意如毒蛇般日夜啃噬着他的心脏。
  当年他若是借落水一事,顺理成章求了父皇成全他与叶青灵就好了!
  都是母妃与舅舅目光短浅,非得说胡阁老位高权重,入阁多年,根基稳固,远非区区一个叶守义能比!
  当年叶守义不过一个翰林掌院,清贵却没多大实权,又整天不是想着辞官就是外放,没有一点成大气的苗头。
  谁知道他外放到蜀中野蛮之地,竟做了那么一番成就出来!
  得了名声,得了民心,还得了父皇那般重用青眼!
  不过三年的时间就一飞冲天!
  掌户部,入内阁!
  别说是胡阁老,就是夏首辅也要退出一射之地!
  而沉寂已久的支国公府竟然又寻来了不世出的名医!
  支国公府历来子嗣单薄,这一代得了支其华与支其意两个已经算是多的了。
  支其意年纪小,性子又浮躁,能支应门户的支其华又残了双腿,支国公府至少在支其意长大成人前,不敢有任何动静。
  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可谁想到当年那么多御医神医的都没能治好支其华,时隔多年竟又出现了转机!
  支其华能治好,安王呢?是不是也能治好?
  想起德昭帝对华贵妃母子三人的恩宠信任,宁王简直愁成了少白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又得了消息,安王当年竟然根本就没残废!
  一个没残废的人在轮椅上一坐就是这么多年,其用心,其背后的动作——
  宁王浑身都都在发抖,虽然他先发制人,散出了消息,在父皇面前狠狠告了安王一状,可他却根本无法安心!
  他迫切需要更多的势力人脉来稳固自己的地位,他不能让已是囊中物的太子之位被安王半路截了去!
  没有残废的安王,比他年长,比他得父皇的宠爱,有支其华这样出身支国公府,忠心出众的伴读,有华国公府这样的外家,有永乐长公主这样得宠有手腕的长姐,有出身东北宣氏,号称大萧第一勇将的姐夫,还有掌锦衣卫的外甥!
  他有什么?
  他只有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母妃,目中无人的妻子,愚蠢骄横的妹妹,毫无主见手腕的舅舅!
  如果当年他娶的是叶青灵,他就会有叶守义这般得民心得圣心,位高权重的岳父!
  百年根基的支国公府也会成为他的外家!足以与华国公府抗衡!
  宁王越想越是后悔,只现在后悔也迟了,他不是宇文贵妃,异想天开的想用当年的事胁迫叶家将叶青灵许给他做侧妃。
  别说当年的事根本威胁不了叶家,就算威胁得了,以叶家的门风和叶守义的性子,只怕宁愿送叶青灵去做姑子,也不会允许她从宁王府侧门而进,做他的侧妃!
  母妃这般擅做主张,只会将叶守义往死里得罪!
  真是愚蠢!
  想到宇文贵妃一而再,再而三的擅自行动,给他惹来一堆麻烦,宁王恨的牙都痒了,蠢材!一群蠢材!
  好在叶守义还有个出色的义子,好在他还有个妹妹,他既娶不成叶青灵,让长乐下嫁叶青程也一样。
  他安排好了一切,说得父皇动了心,甚至因为怕长乐性子躁坏事,事先特意给她灌输了一大通这门亲事的好处,又特意安排她相看了叶青程一番。
  长乐果然动了心,兴奋随着宁王妃前来看叶青程打马游街,正好趁这个机会缓和一下与叶家的关系。
  若是那个牙尖嘴利的叶青殊能对胡文渊另眼相看,甚至一见倾心就更好了……
  宁王甚至已经可以看见结了这门亲后,给他带来的好处,势力和声望。
  只他到底不放心宁王妃和长乐公主的性子,偷偷在不远处的酒楼包了个雅间,随时注意下面的进展。
  本来一切好好的,宁王妃和长乐公主虽然没有让胡文渊与叶青殊搭上话,但只要长乐公主下嫁叶青程,那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有没有都无所谓。
  他已经打探的很清楚,叶青殊十分信任依赖叶青程,而叶青程有的显然也不仅仅只是能高中探花的过人才学……
  叶青程打马而过,胡文渊见已经没事了,便打发走了胡文博,自己前来酒楼向他禀告彩棚内与叶家姐妹的对话,不想还没说完,他就收到了宫中的消息。
  叶青程在金銮殿之上,亲口回绝了德昭帝想要赐婚的好意,说自己已经订下了亲事。
  绝大多数青年才俊为展心中抱负,是不愿尚公主的,特别是像叶青程这种出身高门,荣华富贵都不缺的青年才俊。
  德昭帝特意留了个心眼,只说要为他赐一门好亲事,并没有说明是长乐公主。
  叶青程绝不会事先得了消息,初初高中就冒着得罪德昭帝的风险回绝,只能说明他真的已经订下了亲事。
  德昭帝见叶青程没有贪图他金口玉牙的“绝好的亲事”,初见天颜就敢出言顶撞,越发觉得他有风骨有傲骨,颇与叶守义相似。
  因此越发满意,不愿就这么错失了这样一个女婿,又跟着问了一句,“不知订的是谁家?亲事说到了哪一步?”
  叶青程不慌不忙,不卑不亢,“订的正是微臣嫡亲的表妹,因着表妹年纪尚小,只是口头订下互换了信物”。
  顿了顿又道,“臣之表妹年纪虽幼,却幼承庭训,端淑娴雅,颇具臣父之风”。
  叶青程的话说的十分清楚明白,我已经订下亲事了,对未婚妻也十分满意,甚至爱慕,不想攀什么“绝好的亲事”。
  本朝皇室不似前朝蛮横,看中谁做公主驸马,对方就算儿子都生了,下场也只有一个,妻子儿女被一一赐死,然后准驸马净身出户尚公主!


第210章 打马御街(十一)
  叶青程话说到这个地步,德昭帝也只能遗憾的歇了招他做驸马的心思。
  宁王收到这个消息,正怒火万丈骂叶青程不识抬举,又有下人来报,长乐公主也得了消息,不顾宁王妃的阻拦往叶府的彩棚去了!
  宁王一听就知道要糟,忙赶了过来,只他毕竟离了一段距离,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支其华嘴上说不敢叫长乐赔罪,怕是已经下定了决心绝不会善罢甘休了!
  宁王正思忖着应对之法,叶青殊冷哼开口,“是啊,公主金枝玉叶,对我等草民自然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打杀就打杀!我等草民也只有低头领恩!”
  “如今王爷和王妃又何必多此一举,气势汹汹而来为公主撑腰?宁王也不必假惺惺说什么让公主赔罪的话了,要打要罚给个痛快就是!”
  这是激着他勒令长乐赔罪了!
  宁王朝叶青殊一拱手,笑道,“叶二姑娘,好久不见”。
  叶青殊皮笑肉不笑,“是啊,好久不见,王爷嗓子这般沙哑,莫不是四年前落水着了风寒?伤了嗓子?”
  “当初郡王劝王爷正在变声,不要吹风,免得伤了嗓子,王爷偏偏不听,这不,得了教训了吧?”
  宁王面色微变,四年前他乍然被人推下丽水湖,又惊又惧,回去就染上风寒,发起了高烧,胡话不断。
  后来虽然病愈,嗓子却没办法彻底恢复,说话声音微带沙哑,虽说他一个男人说话声音哑一点也没关系,却成了他的心病之一。
  不想四年后,甫一见面,罪魁祸首之一开口就逮着他的痛脚猛踩。
  自从太子被废,秦王不得宠又远离京城,安王只是个残废,德昭帝新得的两个小皇子尚在襁褓之中,京中人大多都将他当成了未来的太子爷。
  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难免少了以往做小伏低的优秀品质,多了几分骄矜。
  如今见叶青殊当面就敢这么毫不留情面的讥讽他,心下已然大怒,只还诸多顾忌,勉强压抑着。
  只他忍得了,旁人却忍不了,长乐公主大怒喝道,“大胆!你敢对皇兄无礼!”
  叶青殊正要往支其华身后躲,装装可怜刺激刺激长乐公主,不想一抬头就见宣茗已经到了门口,正迟疑着,似是不想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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