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成瘾:皇妃太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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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成瘾:皇妃太诱人-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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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
  简如有些错愕,简如笑了,她那张娃娃脸,如同春日般温暖,“嬷嬷这刻能够陪伴我,我便足矣。”这话说的真心。
  虽然惠嬷嬷的主人也许不是自己,但这几年来,她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简如还能感受到。惠嬷嬷代替马夫亲自护送简如到了知府衙门口。
  简如进了内堂,见安然坐在上位,他收起一贯的嬉皮笑脸,他慵懒半眯着眼,仿佛这一切都在他掌握中。
  简如盈盈行礼,她的从笑容到礼仪,一切都完美无瑕。让安然看的不由双眸一亮,他斜靠着,听着朱道远的诉说。可偏偏心思不在朱道远身上,他直接打断了朱道远的话,对简如道:“起来,就坐吧。”
  简如坐到一旁,欧阳璟宇就坐在她身边,他对她苦苦一笑,简如回他一个真诚的笑脸。
  朱道远跪在地上喊道:“殿下!我是清白的!”
  “如何证实?”安然心下有些不耐,朱道远说了半天都是自己的有辛苦为了朝廷事宜。
  朱道远说道:“这官布确确实实从第一楼里运出,在经过我手。而后由伊家染坊染色印花,再由简家绣楼进行刺绣。这经过多少商家,这布匹真是有问题,我虽有过错,但这些人难道没有错吗?”
  简如不由笑了,这朱道远真是小人,连死也要拖人一把的个性,还真是无耻!
  安然也笑了,嘴角那一抹讥笑,看着朱道远冷汗淋淋,他缓缓道,“我本来想给你一次机会,既然你不珍惜,我也不勉强。”
  朱道远还想说什么,安然阻止,“拿进来。”
  一匹匹的布被丢在大堂上,安然指着地上的布,“这可是官布?”
  朱道远心虚不已,“毕竟接手这么多,到我手中是否还是官布,就不得知了,尤其是简家绣楼起火时,这官布也许被掉了包,我也不知啊?”
  伊沐摇着扇子,“既然,朱大人不知的话,那让伊沐来确定。”伊沐走上前去认真端详片刻:“从我接手开始,一直都是这批布。”
  安然道:“朱大人你说呢?”
  朱道远脸色有些难看,只是区区官布而已,怎么会让殿下亲自过来。按他的打算这即将到达京都时候,用去年的第一楼的布用来替换。
  伊沐笑道:“天下第一楼的布一直作为官布,使我们伊家望尘莫及的原因是第一楼采用的天蚕蚕丝,这种桑蚕,生存条件极为苛刻,所食用的桑叶第一道嫩芽。用第一楼的布做出来的衣裳,冬日轻薄温暖,夏日凉爽透气。比不过,比不过,不过好在,这些天蚕每天生产的量有限,吐出来的蚕丝也有限。”伊沐语峰一转,“
  “抚摸过去的触感,手感略微粗糙,难以上色。所以一般在布匹里面都会加上一层薄薄丝绸,可惜,这千匹布,上色异常容易,手感极好。并非天蚕蚕丝布,而是普通的丝绸。我说的可对?朱大人。”
  朱道远肥胖的脸,布满了汗水,一颗颗滴落在大堂内,伊沐再一次开口:“你长期合作的伊家染坊的掌事忽然换成了我,你还忧心怕我会揭穿你,数次旁敲侧击,我装傻充愣,你才放下心来。朱大人,贪污也要有一定的伎俩,不打探好,不做好万事准备,最好还是乖乖办事来的好。”伊沐的话,差点让朱道远吐血。
  他第一次过去时候,明明接管的人还是原来那位,在他第二次过去时候,人已经换了。不过原先那位合作人千保证万承诺,此人不会泄露出去。可现在呢?朱道远咬牙暗骂自己为了多省一点银子,没有想到被这位伊沐钻了空。
  安然淡淡道:“朱道远你还有话说?”
  朱道远颤抖的身体,他惊慌失措,他喊道:“你不能办我,我是六皇子的人,你不是办我!”
  安然露出恍然之色,“哦,你的意思,这贪污还有六弟的一部分?”
  朱道远连连摇头,“不是。不是。”他心中奇怪的很,区区官布贪污,为何太子殿下要亲自来呢?他小小的五品刺史,用的着如此官衔压着他呢?
  难道是六皇子那边得罪了他了?所以拿自己开涮。心中哭嚎着,六皇子,你做了何事啊?
  他哪里知道,有人参了六皇子一本,说着就是贪污一事。圣上当天就找了安然,说了六皇子贪污受贿一事,安然就自告奋勇要求下锦州,查这个不大不小,贪污事件,一个五万两银子的贪污,相比较上十来万,百万两的贪是不是显得渺小多了。圣上虽有不满,也仍由这他去。
  安然似笑非笑道:“那既然不是,就是你朱道远起了贪念?”
  朱道远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殿下!我认罪!”他心想着此时先乖巧认罪,五品以上的官员处刑要上报大理寺,大理寺讨论定罪,呈到圣上面前,圣上在进行批阅,确认。再由大理寺下发公文。这样一来一回,至少要个把月的时间,他还是有机会逃脱的。

  ☆、058 李玉的傻

  安然见朱道远认罪,他也不再继续追究下去,转而问询道一直跪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李玉身上:“李玉你可知罪?”
  李玉瞪大双眸,不懂。
  安然继续道:“你与朱道远同流合污,甚至还买通人蓄意纵火烧了简家绣楼一事,你可知罪?”
  李玉惊恐摇头:“我没有!”
  安然不想多言,让衙役把人押了进来。来人面黄肌瘦,没有见过这么大场面,身体不住的颤抖,他被衙役强压跪了下来,他都快要瘫在地面上。
  “大……大人。”跪在下面的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在地。
  安然凝视着跪在地上的人,对欧阳璟宇说道:“欧阳大人。”
  欧阳璟宇站了起来,一揖,“下官到。”
  “这审犯人的事情,还是你来吧。”安然道。
  欧阳璟宇不自在上前,站在犯人面前,威严道:“跪着何人?”
  “小的,小的黄锐,锦州陕碑人士。”黄锐战兢的回到。
  欧阳璟宇又问:“所犯何事?”
  黄锐低着头,双腿不由打颤,“放,放,放火。”
  欧阳璟宇心中了然,略有所思继续道:“放得何处火?”
  “城北简家绣楼。”黄锐答道。
  在这一问一答间,李玉面如土灰,她双眼绝望。当他看到来者,她心中已经暗叫不妙!脑海中嗡嗡直响,耳旁隐隐约约听见黄锐道:“小的,是李府中的一个仆人。比较好赌,欠了许多银两,被李夫人发现,要赶小的离府。这时候小姐找了小的,给小的一笔银子,要求在深夜时,放火烧了简家在城北的绣楼。那日夜晚,天下着细雨,火根本就起不着,所以小的就在翠玉阁偷了一桶油,浇在绣楼周围,这才点起火来。”
  李玉尖叫,“你说谎!”说着,李玉就要冲到黄锐的面前,可手还没有碰到黄锐,被一旁的衙役拉住,押在跪在地上。
  李玉竭斯底里,挣扎着,“黄锐我李家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诬陷我!”
  黄锐吓得都快尿裤子,他惊恐道:“小姐我……我。”
  欧阳璟宇也不理会李玉的吼喊,他对外衙役唤道:“宣,翠云阁掌柜。”
  很快翠云阁掌柜,在衙役的带领下,跪了下来,“小的拜见大人。”
  欧阳璟宇眼神看向安然,见安然轻轻摇了摇头,也就没有提醒他要拜见殿下,他道:“你是否,在四月二十五号晚,可有丢失物品?”
  翠云阁掌柜一头雾水,他老实回答道:“在四月二十五号,我清点所有物质后,关门回家。次日清晨我再次过来时,便发现少了一桶油。”
  欧阳璟宇继续道:“你所言属实?”
  翠云阁掌柜认真回答:“要是以往小的定会记不清,但是那日离小的不远处的绣楼起火了,所以小的记得特别清楚。”
  “李玉你还有话可说?”
  李玉跌坐在地上,无力,无神,无助,她双眸扫过在堂的所有人,她觉得自己很可笑。做了如此多,得到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知府门外传来怒斥声:“站住,衙门重地,岂容你说来就来。”
  李老爷声音传了进来,“官爷,我女儿还在里面,她是朱大人妾室。”
  李玉听到自己爹的声音,所有希望燃起来,她哭喊着,“爹,爹,救我!”
  李老爷在知府外,听到自己女儿悲切的喊声,他心急如焚,“官爷,行个方便吧。”说着把银两塞在衙役手上。换了平时衙役还会收下来,但是现在知府内堂里都是一些达官贵人,要是敢收,才怪。
  所以银两被丢在地上,衙役推着李老爷,“走走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李玉哀嚎着,“爹——。”
  安然示意让李老爷进来知府内堂。一进来就看见自己的女儿神情慌乱,憔悴不已,心疼不已,噗咚一声跪了下来,“小民,李冠,见过大人。不知小女所犯何罪?”
  欧阳璟宇简单对李冠解释了来龙去脉,他沉声道:“李冠你真是教导出一个好女儿。”
  李冠难以置信看向自己泣不成声的女儿,他不仅摇摇头,“李玉啊,李玉啊。”他痛心疾首。
  李玉见自己爹,就在那么一瞬间脸容憔悴,一直睿智的双眸如今也是泪眼朦胧,失望之色顿现,“大人,请念及小女年轻,不懂事,被恶人怂恿才会犯下此大错。还望大人高抬贵手!”他断然不信,李玉城府心思会如此重。要是她的心机重的话,会落得如此下场吗?一定是有人怂恿。
  欧阳璟宇道:“李玉年幼,她可知若是绣楼人未走尽一把火,可能会要了人命。年幼无知,再者她烧了可是官布。”
  李冠也无措,他看向一边的朱道远,“大人,小女好歹也是你的妾室,你千万要救她啊。”
  救她?他都自身难保,怎么救。
  朱道远冷冷道:“滚!”
  李冠没有想到朱道远这么不近人情,看向李玉的脸,他心疼不已,就这么一个女儿,他如珠如宝的对待,如今难道要眼看着她受牢狱之苦么?忽然间他眼睛看向一旁坐在简如,他爬到简如面前,“简大小姐,求你救救我家玉儿吧。”他听闻欧阳大人一向爱慕简如,要是简如开口,他女儿说不定还有得救。
  见到此景,难怪安然说要给她一个惊喜,是要为她讨一个公道么?她放入的心血在这个绣楼的如此多,他知道。
  简如叹息一声,“李伯伯。”她侧过身去,不让李冠跪在她的正面,“这定夺的并非是我。我也无能为力。”
  李玉见李冠去求简如,她看向坐在上位的安然,她连忙也跪爬过去,“简如,求求你救救我。”
  简如看着哀求的李玉,她不能受李冠,却能够受李玉,她轻声道:“李玉。你想过,今时今日,你会沦落到此,是为何?”
  李玉不解,她泪眼婆娑看向她,简如又道:“你可曾想过,你掏心挖肺真心对待的人,是否也是这般对你?”

  ☆、59 李玉死了

  李玉茫然,她泪水不知觉得落了下来,简如接着道:“你失了贞洁,你用尽心思,最终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人,只有你。”
  简如弯下腰,对李玉道:“你为何如此讨厌我,你为何如此憎恨我,你为何处处要与我作对?你与我,可真有摩擦过么?”
  答案,是没有。
  李玉忽然间如失了疯一样,“不会的!不会的!你在挑拨离间!”
  简如坐回自己的位置,她一个字一个字清晰道:“李玉,说你傻,你就是傻。情我是不会求,你要为你自己的傻与蠢付出代价。”
  李玉不相信,她疯狂指着简如,“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在我饭菜里下了药,是你让我德俊哥哥发生关系!是你让我沦落到此地步。”
  简如挑高眉,“我在何时何地给你下药?”
  李玉喃喃道:“晨曦院。”她显得底气不足。
  简如闻言笑了,洁白无邪的笑容刺痛了李玉的眼,简如的话在她耳力炸开了,“晨曦院一直都有自己的小厨,我根本没有机会进去。”
  李玉心不住的发凉,她全身都冰冷到底。晨曦院一直都有自己的小厨,那下药的人……
  李玉闭了闭眼,鈊儿妹妹说,要跟她共侍一夫。为何她有种高攀的感觉,为何她有种亏欠的感觉,为何明明吃亏的人是她,该委屈的人是她,为何要她反过来感激她、安慰她。
  李玉捂住双耳,“不,我不信,你骗我!你骗我!!!”吼完她双眼一黑,晕了过去了。
  大夫过来诊断是受到太大的刺激,心气不顺。
  ……
  锦州,茶楼内。
  简如坐在茶楼的包厢里,面对眼前的人,她倩笑连连。安然不急,她也不急。简如慢慢品着茶,一口一口吃着糕点,入口倒是不甜,她不吃甜食,不是不爱,而是太爱了。前世她很喜欢吃,秦易之每天弄了不同的花式的糕点来哄她开心。
  所以她不吃。前世她爱的,今世她一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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