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之为了掩人耳目的所为。
当然这一世,简如不可能让他发生。
简如抬眸,欲言又止,老夫人便温和道:“如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奶奶在这里,看有谁能拿你怎么样!”
老夫人说着是气话,简如偷偷看了一眼简钧安,轻声道,“奶奶,鈊儿妹妹练字好几个时辰,这也是看重你得话语,若是继续练下去,岂不是你得不是了?再者简鈊妹妹练到此时,一定很累,很辛苦。让她歇息好不好?不要生气,鈊儿妹妹误会了***意思,爹爹只是过来给奶奶求证。免得鈊儿妹妹心眼直。”这一席话,简直是推波助澜。
老夫人有些恼怒却见简钧安有些难堪,心思毕竟是一家之主,顺着简如的梯子下去了:“哎,还是简如心善。你去跟鈊儿说,我这个奶奶心疼她,就练到辰时吧。”
辰时?这不是还的练两个时辰。简钧安还想道些什么?最后叹息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老夫人摸着简如的头,“如儿,要多学习,多看书,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前世老夫人也这样,她不理解。因为私塾常被欺压,她根本就无心学习,而是躲在自己的世界舔着伤口自怜自艾。
简如颔首,笑着无比开心,“嗯,简如要看好多好多的书,知道好多好多的事情。奶奶会教我么?”带着乞求的大眼,纯净如同溪水般凝视着老夫人。
老夫人宠溺笑道:“自然。”
清晨,青禾院倒不如简鈊的晨曦院来的大,来得富丽却清新雅致别有一番风味。梳妆打扮了一番,淡紫色的衣裙,袖口写着点点桃花,秀发挽一个简单可爱的发髻,丝带在后端绑了蝴蝶结。加上那双纯真大眼,笑起来的酒窝让有不由心里疼爱。
翠儿伺候着简如上了候在简府的马车。私塾可是一个丫鬟仆人都不能带着。
简如掀开车帘,见到光彩夺目的简鈊,露出无害的笑脸。简鈊也甜甜笑了笑,“姐姐,今日难得没有吵得不上私塾?”
简如坐在软塌上,歪着头,装作一副不是很理解的样子:“我为何要吵着不上私塾呢?”
“姐姐,你可在私塾要谨言慎行,别着了他人的道咯。”简鈊心思一转故作好心的提醒道。
“有妹妹帮衬着,我怎会着了他们得道。”简如笑的很是天真。
坐在马车外的马夫闻言,不由擦擦额头的汗水,着哪里是小姑娘说的话。想起自己女儿,还是疯疯癫癫,天真浪漫。摇了摇头,扬鞭离去。
私塾周先生早早就已经负手站在门口等待着,私塾周年纪并不大,有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紧紧地束起。一对浓密乌黑的眉,带着一双严肃的眼睛,他的嘴唇紧紧抿着,不常言笑,看起温雅而又古板。见着各处的马车来此,下来都是富商少爷,千金,穿着自然华贵。虽比不上达官贵人绫罗绸缎自然也是上好的。
“先生好。”对着负手站在门口迎接着学生很有礼貌的行礼。见此商贩少爷,小姐如此彬彬有礼,他不苟言笑的脸庞,隐隐有着一丝的自豪。
简如道礼,也不去理会在身后走得慢吞吞的简鈊,径直走在前头,走过短廊踏入房门,房间内早已有人到来,看向自己的位置,她微微眯了一下眼见。抬眸只见陈德俊笑脸迎人的快步走了过来。
简如自然知道这样的喜悦并非对她,淡淡一笑,朝着陈德俊走了过来,不有痕迹的把路过的位置的软垫往旁边拉了一点,陈德俊满脸都是刚到门口的简鈊。简如侧过身来,陈德俊自然越过她,只见走得太急,软垫一滑,陈德俊惊呼一声,压向前面的林瑞意,引起了一连串反应,简鈊才刚刚踏入门槛,惊恐看着压过来的人,还没有明白怎么一回事,就重重跌倒在地上。
简鈊是何人?简家二小姐,受宠的二小姐。她温柔善良,聪慧大方跟私塾里面的人很是合得来。只见她摔倒,众人立马上来关切,很快简鈊被包围的水泄不通。
房间内只剩下简如她一人了。其余的人都围着简鈊。
简如拿起自己的软垫,跟先生对换了下。做好一切,抬眸好似看见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刚想看清楚,那双眼眸就已经不见。
难道是错觉?
☆、005 针对
简鈊摔倒了,她这个做姐姐自然要表示关心一下。待简如堆起那担忧的神色时,听见周先生的声音:“你们堵在门口干什么?”
“鈊妹妹摔倒了。”有人开口说道。
周先生关切询问道:“重么?”简鈊摇了摇头,在众人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先生鈊儿没事。”
周先生本想就让人群散去,此时有人说道:“林瑞意推到简鈊妹妹的。”
周先生望向林瑞意,“可有此事?”
林瑞意还没有开口,陈德俊插口道:“有人绊了我一下,我压倒林瑞意,林瑞意才压倒了鈊妹妹。”
简鈊很是委屈抬眸,含泪的脸庞让人不由心疼,周先生怒道:“究竟是何人绊了陈德俊?”居然到了此时也不乖乖出来,赔礼道歉。
简如站在人后,所有人闻言齐刷刷看向她,简如一脸茫然,随后惊恐摇头摆手:“不是我,不是我。”
周先生蹙眉,“简如是你吗?”在他印象中,这个小女孩很是安静,很听话。若真是犯错了,恐怕会第一时间道歉。
简如低下头,小手纠缠在一起,“先生,不是我。”眼泪啪嗒啪嗒滴落下来。
周先生看她如此憋屈,转眸看向陈德俊,“说明下情况?”
陈德俊指着简如,“我路过如妹妹身边,只见脚底被绊了一下,便摔倒了。”
周先生凝视着简如,只见她不断的抽泣,眼睛往下看去,软垫上有着很明显的脚印。不用简如辩解,周先生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顿时脸色变得难看,“你自己瞧!”先生指着软垫,“你自己踩到软垫摔了一跤,还要诬陷简如。我平时教你,你都忘记了吗?既然如此,那明日就不要来了。”古板的周先生从来相信性本善,他才不会信自己的学生做出卑劣之事。心中已经认定了简如不是故意的,对于陈德俊的话,他只认为陈德俊在诬蔑简如。
陈德俊很是慌张,“不,先生,他们也看到了吗?”围在简鈊身边的人齐点头。
“先生,我看见陈德俊路过她身边时候,摔倒的。”“对对对,我也看见了。”“不然那么多地方,怎么会偏偏在她身边摔倒了。”众人指证道。
简如小小声回道:“路过我身边,也不见得是我绊的。”抬眸可能含着委屈的泪水,撅着嘴巴,“你可有见我用何物绊倒他。明明就是他自己踩着……踩着垫子……”颤抖嘴唇,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陈德俊等人毕竟是小孩,对于大人的怒火,他们心中的恐惧,让他们无法开口。
周先生眼神变得很是锐利, 指着软垫,“你过去把脚放上去。”陈德俊见先生生气了,温顺的走过去,软垫上的脚印跟他完全吻合。
“平日里学的礼义廉耻恐怕都是白学了。”周先生完全动怒了,“小小年纪,就懂的颠倒黑白,若是长大还得了。”
在场的学生噤若寒蝉。周先生平日里在学生里面很是有威望。
周先生环视,挥挥手作罢,“此事就此作罢,若有下次定当不饶!”一场误会,他不想在追究下去。
学生们一哄而散,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端坐下来。陈德俊等人坐下来,心中自然愤愤不平。不过一想到,陈德俊等人的目光有着幸灾乐祸。
简如吸了吸鼻子,低着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很快就消失在嘴边。像是受到委屈久久难释怀。慢吞吞坐了下来。先生站在案前,拿出一本诗集,缓缓道:“有谁知道清水的《暮》?”
学生无话,其中陈德俊、陈瑞意其他四人面面相觑,久久不见简如有何反应。
周先生见学生无话,目光落在简如的身上,见她眼眶红彤彤的,心不由一软,开口道:“简如,你说说看。”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
简如羞怯的站了起来,眼中还挂着些许的泪水,哽咽道:“清水曾写过一首《暮》……”
周先生边听边坐下,简如继续道:“《暮》写于清水晚年,对自己的一生怀才不遇……”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周先生尖叫弹跳起来,而后愤怒不已:“谁!谁在我的软垫上放针!”
陈德俊众人脸上露出不解神色,他们放的针不是……看向简如。却见简如也惊讶望着先生,一脸茫然。
陈德俊瞪了一眼动手的吴孝鑫。吴孝鑫也是不知所措,明明放在那个死丫头的位置上,怎么会跑到先生的位置上。
“好啊!你们这些冥顽不顾的少爷千金!不仅颠倒黑白,还不尊敬老师。”先生气的吹胡子瞪眼,“若如实招来,老师既往不咎。”下面一片寂静,先生看得不到回答,怒火中烧:“都不承认是吗?好,全部的人,把清水集给我抄二十遍。”
一阵哗然,下面的人不断窃窃私语,陈德俊的目光更加锐利,示意着什么,吴孝鑫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先生。”
“嗯?”先生怒目而视。
吴孝鑫咽了咽口水,指着简如:“一定是她,刚才简鈊摔倒了,我们都有过去,只有简如待在房间内。所以一定是她!”
简如现实难以置信,随之低头,好不容易停止的泪水再次流了出来。心中嗤笑,白痴!
小孩子再怎么恶毒,心机哪有成人来得深沉,自然设想不会那么周全。
先生蹙眉,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看了一眼吴孝鑫。吴孝鑫感觉自己的心一颤,难道先生都知道了?对着简如问询道:“简如,吴孝鑫说是你做的?你可承认?”
简如抬眸,汪汪大眼已经被泪水填满了,鼻子红彤彤,带着浓厚的哭音道:“先生,不是简如。简如跟简鈊只是前后进来,简鈊摔倒后,先生也就进来,所有人都在这里,简如哪有时间穿针在软垫中啊?”
“你可以带回家去做啊。”吴孝鑫反驳。
简如小身躯因为哭泣而颤抖,“先生,简如告假七天之久,因掉落荷花池内,高烧三天,事后调理身体四天,今日才来,何来时间把软垫带回家?若是简如真的带回家,先生软垫消失怎么久,先生怎会不知道?简如刚踏入房间,便被林瑞意诬告我推了陈德俊,现有被吴孝鑫诬蔑我放针给先生。先生简如在这儿就如此受讨厌么?简如自认为一向循规蹈矩,不曾为难过人,为何你们要这样冤枉我?”
周先生冷冷看着吴孝鑫,“你还有话说?”
吴孝鑫吞吞吐吐,也不知道该怎么争辩,先生怒哼一声。吓了吴孝鑫退后一步。
“小小年纪,不学无术。这倒好读了半年书,就会学在栽赃嫁祸。你回去吧,我私塾不愿收你这种心术不正的学生!”周先生挥了挥手。周先生话音刚落下,门外就出现两个人来。
吴孝鑫还想说什么,被陈德俊一个怒目,把话咽回了肚子,带着不甘离去。
把吴孝鑫架了出去,丢给吴家马夫,告知,明日不用来了。
吴孝鑫一想起自己的爹的怒火,摸摸屁股少不了一顿挨打。
周先生,他是当朝驸马的弟弟,有一身的学问,却不想入朝为官,就来到此处开了一家私塾,专门教导商贩家的千金,少爷。所以这些商贩家纵然再有钱,也不敢对私塾先生怎样。弄不好,到时候倒霉的却是自己。
下课回府,简如刚坐上马车,简鈊关切道:“姐姐受委屈了。”
简如笑了笑,没有回答,简鈊又道:“妹妹我也很气愤,他们太过分了,这样欺负姐姐你。”
真的关心和气愤,刚才怎么不替她说两句?虚伪。简如脸上却笑得很开心,“妹妹,这样袒护我,我好开心。”
简鈊见她毫无保留的笑容,心中嗤笑了一声。今天算她运气好。
一路无话,回到府邸。简如梳妆后,便去老夫人那儿请安。今日在私塾的事情,一向关心简如的老夫人,自然知道,不留痕迹的安慰了一番。吃过饭简如也就回了自己的院落。
接下来的几天,简如被孤立起来了。私塾里面的人不愿跟她说话,就把她当成不存在一般。简如也乐得开心,反正跟这些小孩,她也不想打交道。她不想i,并不代表他们不想啊。于是乎——
☆、006 妖孽
“简如……。”一声羞涩的稚嫩的嗓音,简如放下书抬眸,见到小小的鹅蛋脸,大大的杏儿眼,小巧的鼻子,红润的樱唇小可人,“我可否坐在你旁边?”赵敏腼腆,大眼一直不敢看着她,扭捏着身躯,那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如云彩一般。看着腰间白色腰带上绣着水纹。宽大的裙摆一层夹着一层,里层是乳白色,外层是淡紫色,还有一层轻纱。
简如挑了一下眉,笑颜展开,单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