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简如最近几年敛财还算不错。
话说当前,秦易之看着简鈊对蒋琛琰关心,他提醒道:“简鈊,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简鈊坐了下来,她倒是没有想到简如会直接跟秦易之撕破脸,还以为她会走以前的老把戏,装无辜装天真自以为骗过天下人。
那她还能把秦易之放在简如身边当细作!
原本她的打算,是让秦易之找个时间跟简如密谈,然后蒋琛琰暗杀简如,成功最好!不成功的话就让秦易之来个英雄救美,救下简如博得简如的信任!
没有想到……不过这样也好,那就挑明着来吧!
简鈊让陈美娇找人把殿里的碎片清扫出去,“贺天仲在做什么?区区一个陆恒他也搞不定吗?”
秦易之说道:“陆恒还是有点功力在里面的,圣上毕竟信任他这么多年,一时半会还是有点困难!”
简鈊沉声道:“他还想要多久时间?”
“珍妃,您就放下心,这来日方长咱们有得是时间。”秦易之笑着回答,他不明白为什么简鈊这么着急。
简鈊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会变成如此的差,难道是因为圣上最近这几天去探望皇后那个老女人吗?
☆、342 夫妻情谊
坤宁宫内。
圣上端着药碗吹凉,温柔而又体贴喂着。
皇后靠在床榻,忍不住落下泪水,哽咽道:“圣上,妾身以为你已经不想理妾身,妾身……”
“都这把年纪了还哭什么?”圣上含笑抹去皇后的泪水道:“你与朕的夫妻情谊是不会改变的。”
皇后含着泪乖巧又温顺的默默的喝完药水。
圣上把药碗转交给一旁的夜珍,“伤口还痛吗?”
皇后抬眸看了圣上,仿佛心事重重,她淡淡道:“已经不痛了,御医说这两天只要不要在裂开,就能够痊愈。”
圣上笑了笑:“那皇后要好生休养,朕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皇后见圣上要起身,她又急又快唤住道:“圣上!”
圣上看向她,等候皇后说话,她轻轻带着一丝羞涩道:“之前,妾身做错许多错事,惹恼了圣上。”
圣上有些错愕,一直骄傲,任性的皇后居然会认错?这让他不得不深思其中的含义。
皇后红透了脸,她感觉到脸颊火辣辣,“这次出行,妾身思考许多,之前妾身那般对待太子妃,珍妃妹妹都是错误的。”
皇后的头越低越下来,她缓慢道:“妾身身为后宫之主,心胸不该如此的狭窄。”皇后惭愧让她身体有些颤抖,圣上伸出手握住她的柔荑。
皇后抬眸,秀丽的眼眸有着泪水,“圣上你也应该了解,妾身的容颜青春一去不复返,而珍妃妹妹还那么年轻,又那么得善解人意,会让妾身有着嫉妒之心,也是在所难免的!”
皇后微微咬着下唇道:“但,身为皇后妾身不应该有这般的想法,是妾身的错了,还请圣上责罚。”
圣上微笑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既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朕也就不怪罪你。但下不为例,更何况现在珍妃还怀有身孕,经不起折腾。”
皇后连忙摇头保证:“不会了!经过这次的生死,妾身都已经想通了,现在只想好好的帮助圣上管理好后宫的事情。”
“皇后能够这般通情达理,朕倍感安慰!不过……哼,究竟是任何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刺杀当今皇后!”圣上声色俱厉道。
这不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吗?在这个后宫谁最不想她回来。
皇后见圣上如此动怒,她有些感动,温婉一笑道:“圣上,最近真肥妹妹可好?”
圣上笑道:“托皇后的福,一切安好。”
皇后露出放心的笑容道:“那妾身就放心了,原本妾身应该去看望珍妃妹妹的,可,圣上你也知道妾身之前做的太过了,相见未必好,只怕会刺激到珍妃动了胎气。”
圣上拍了拍皇后的手道:“皇后受委屈了。”
皇后不在意笑道:“这是因果循环。夜珍!”
圣上在皇后认错时候把宫女遣散出去,这个皇后的面子还是要顾及的。
夜珍端来一些药材,黄芩、白术、当归身、阿胶等等安胎药。
皇后道:“这些并不是珍贵的药材,但是质地确实上上等,妾身一点小小的心意,还有这些人参,灵芝补药,希望圣上给珍妃带去,也算是妾身的赔罪之礼。”
夜珍的身后又走进来不少的宫女,手上端着各色的婴儿的服饰,“妾身在路过民间时候,特地留意了下民间流行的样式,有些瞧起来格外可爱,就让他们做了也给珍妃备着。还请圣上给妾身做个人情。”
圣上看着这些礼物,他看向皇后,皇后笑着无比真诚。
圣上轻轻一笑,“好,朕定会转达。”
皇后笑的无比开心,“多谢圣上。”
圣上按住她要起来的身体,“别动,你可要好好休养。”
皇后也就停止了动作,伤口扯着有些疼痛,她踌躇道:“圣上,妾身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圣上道:“皇后且说来。”
皇后犹豫道:“皇长孙的名,会不会太过儿戏,日后作为储君。这安分守己岂不是墨守成规,让人笑话吗?”
圣上的原本的笑颜,收敛道:“皇后的意思,是朕取得名不好?”
皇后笑道:“圣上无需动怒,妾身是想跟圣上商量来着。按照妾身的意思来说,安分为字,瑾为名圣上如何?”
圣上念道:“瑾瑜美玉也,倒是附和。如此,瑾为字,分为名,皇后觉得如何?”
圣上已经退让了,皇后也就不在强求,她笑道:“圣上英明。”
圣上又道:“若是分儿日后长大,觉得名不好他可以自行改名。”
自行改名?
从先祖登基以来,哪有什么自行改名呢?
从另一方面,再次证实了圣上想要另立太子的想法。
皇后笑了笑道:“时候不早了,圣上你去看望珍妃妹妹,听闻她怀孕后容易受惊。”
“皇后果然深明大义,你可要好生休息,养好身体才能帮助朕管理后宫。”
圣上跟皇后又说了几句话,就带着药材离开了。
刚出了坤宁宫圣上沉下脸就对赵公公说:“去把太医院把药材检查一遍。”
“是!”
皇后在圣上离开后,她的脸色也阴沉下来,让夜珍扶她起来。
夜珍心疼道:“皇后娘娘真是委屈您了。”
“委屈,不这可一点都不委屈!”皇后接过夜珍端过来的温水,轻轻抿了一口道:“太子妃说得对,那个女人会演,那咱们就陪着她演。”
夜珍又道:“听闻太后娘娘最近越变越年轻了,想必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咱们要不要……”
皇后瞪了一眼夜珍,“你何时见过本宫吃过那些东西吗?夜珍再从你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自个就出去领罚,懂了吗?”
夜珍跪着低着头:“是。”
“老态龙钟还想返老还童,真是可笑!”皇后身为洛家人,都有一股自己本身的霸气与傲气!
用那种手段去把自己的容颜与青春保持住,她还不如刎颈身亡!
皇后打了一个哈欠,半眯着眼道:“注意下太医院的动向,圣上对这个珍妃可是宝贝的很!夫妻情谊,这几日来的如此频繁,是来警告本宫吧。”
☆、343 祸国殃民的妖女
转瞬入冬了,昭阳宫的一事好像在众人的心中悄然沉淀下来。
沉淀并不代表遗忘,有时候时机未到罢了!
玉芙殿的宫女心急慌张顶着大雪跑到太和殿上,被太和殿外的太监拦住了。
宫女自报家门,附耳对着太监说了几句。太监稍一犹豫,还是转身进去太和殿内,他从侧门走上龙椅旁,下面的任学士正在说着今年修葺翰林院的情况,以及各个地方新进的秀才有情况,见太监躬身走到圣上的身边说了几句,圣上噌了一下站了起来,挥袖,“退朝!”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候,圣上就已经离开了!
任学士站在大殿之上脸色格外难看,这时候不知道谁拦下刚才通报的小太监问道:“公公,这圣上急忙离去,可是后宫发生什么事情呢?”
小太监低声道:“珍妃娘娘不慎跌倒,动了胎气!”
那人又问道:“可有事情?”
小太监笑了笑道:“好在圣上福泽天恩,腹中皇子并无大碍。”
既然无大碍,为何这么急切离开?真是荒谬!
任学士气的不行!暗暗把珍妃给记恨住了!
圣上一路匆赶到了玉芙殿上,走进来看见简鈊苍白的脸庞,她扬起一抹虚弱的笑容,刚想起身,他大步走到简鈊的身边握住她的手,眼中脸上满满都是着急的神色,“爱妃,感觉如何?”
面对圣上的关心,简鈊感动的靠着圣上的胸前,她抓起圣上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露出让圣上悸动的笑容:“圣上,皇儿还在。咱们的孩子,很坚强。”简鈊的虚弱的笑容,让圣上看着一阵心疼。
“御医可还在?”圣上不知道感受到了没有,只是听到简鈊这样说,他稍稍放下心来。
严御医一直在外殿等候着,圣上冲进来时候,他跪了下来,但是圣上根本就没有理会他。
严御医转身对着屏风内的圣上低着头道:“微臣在。”
“珍妃的身体可有恙?”圣上还是不放心问道。
严御医回答道:“珍妃娘娘的身体一切安好,只是虚惊一场。待微臣开副压惊保胎药,便可。”
听到严御医的回答,圣上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下去吧。”
“是。”严御医磕头退下。
简鈊感受着圣上的温暖,绝美的容颜笑着格外明媚,对着圣上道:“今儿来的怎么这么早?”
“在太和殿上听到你摔倒了,朕哪有心思上早朝呢?”圣上如实回答道。
简鈊心里一阵开心,可是面上她皱起眉来道:“那怎么可以,圣上您是天子,天下老百姓都要靠着您呢?快去上早朝。”
“但是,朕放心不下你。”圣上犹豫道。
简鈊淡淡笑道:“圣上如此关心珍儿,珍儿就已经很满足了。若是圣上不回到太和殿上早朝,这朝中官员定是认为珍儿是祸国殃民的妖女。”
圣上怒道:“谁敢说你是妖女!”
简鈊噗嗤一笑,握住圣上的手,脸上露出娇羞的模样道:“是,他们在圣上的面前不敢说呢?悠悠众口,难道圣上都要堵住吗?”
“朕是圣上,整个天下就是朕得!你是朕的爱妃,这个天下自然也是你的!”圣上说得无心,听的人大叫不妙。
尤其站在一旁伺候着赵公公,听着心一个咯噔!
简鈊闻言心都快飞起来,她坐直起来捧着圣上的脸庞,“圣上对珍儿如此好,叫珍儿该怎么办呢?”
圣上紧紧揉住简鈊的娇躯,她真的越来越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了。
简鈊在圣上的怀里道:“圣上您就算了是为了妾身,回去上早朝好不好?”这个时候她不能得罪太多的官员。
圣上见到简鈊这般深明大义,他感慨道:“爱妃果然秀外慧中,蕙质兰心能够得到爱妃,是朕之福气!”
简鈊笑着松开圣上得手,“圣上您别如此说,珍妃受不起。换了其他的姐姐和妹妹都会如此。”
圣上坐在床边不放心又嘱咐了几句话后,他亲吻简鈊的额头,起身才离开了,刚走出玉芙殿不久,陈美娇追了上来。
“圣上,圣上!”陈美娇叫唤道。
赵公公回头呵斥道:“大胆奴才,圣上是你能叫的吗?”
圣上举手制止了赵公公的话,陈美娇跪了下来,她显得有些害怕。
圣上看着这位简鈊身边宠信的贴身宫女,笑道,“不要害怕,朕在这里听着呢,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陈美娇踌躇一番,她仿佛下定决心道:“原本珍妃娘娘不让奴婢跟圣上说的,但,奴婢不得不说了,因为珍妃娘娘实在是太可怜了!”
陈美娇抬眸道:“娘娘这个月已经摔了三次了!”
圣上皱眉怒道:“什么!你们是怎么照顾珍妃的!”
“奴才是该死,但是请圣上在处死奴才之前让奴才把话讲完!”陈美娇仿佛置生死于度外。
圣上皱眉厉声道:“说!”
赵公公撑着伞对着圣上道:“圣上外面天冷要不……”圣上举起手来,制止了赵公公的话,示意着陈美娇继续把话说完。
陈美娇心疼厉声道:“珍妃娘娘怕圣上您担心,前面两次也都是有惊无险,娘娘就命令奴才们不准告诉您,会让您分心!因为外面的传言再说娘娘是祸国殃民的妖女,还说娘娘红颜祸水迷惑圣上!”
“混账!”圣上忍不住怒骂道。
陈美娇垂着头继续道:“娘娘就算十分想念圣上您也不敢让奴才们去请您。”
“真是委屈她了。”圣上心疼说道,然后他再问道:“为何珍妃会摔得如此多?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