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小雪颤抖声音,哭泣的声音让她说了好几遍,轻柔把安乾的头轻轻放在司徒怜兰的腿上。
司徒怜兰在慢慢流逝的生命眼中,充满着深情,轻柔为他整理好杂乱的青丝。
“你说过带我去看一处美景,让我靠着树梢,你枕着我的腿说着淡淡家常。”司徒怜兰声音很轻柔,“你说过,那里一望无际,可以冲淡你的悲伤,此刻得你还会再带我去吗?”
司徒怜兰脸上露出温柔,“也许不会了,你会在下面看见她,你会下面与她再续情缘。”司徒怜兰手覆盖住他的脸庞,“你真傻,她就这般好,让你疯狂怨恨到这等地步吗?你可知道我心中有多么嫉妒吗?嫉妒的快要发疯了。”她的眼水慢慢流下脸庞。
施大夫站着一旁,默默流着泪,他刚在扶着司徒怜兰的是,趁机把脉,原本身体虚弱损坏的器官,在那一剑加速了了。
他已经回天乏力了!
“但是,我还是多么希望你能够在下面能够见到她,她能够解开你的心结,这样我就能够看到你脸上最真实的笑容。”
他这一刻才知道司徒怜兰究竟多么深爱着安乾。
渐渐着司徒府藏起来的人,一个个都出来,来到司徒怜兰的身边,跪在地上。
早晨的太阳斜斜照在她的身上,把她跟安乾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直到她的声音渐渐消失了,直到她的身体再也不动。
原本还是晴朗的天空,一下子乌云密布。
施大夫慢慢走了过去,探了探司徒怜兰的颈项,他落下热泪,无声抽泣着。
一时间所有人悲痛传染着整个司徒府邸,众人身体在颤抖着。
天空着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闷雷声响起,“轰——!”惊吓到刚刚出生的婴儿,又是一阵哭泣声,“哇——!”
所有人得到悲伤的宣泄口,司徒府邸所有人放声大哭,这些人大多数是无家可归的人,要不是司徒怜兰他们早就病死饿死了。
苍老知府,在丫鬟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加快的脚步,等到他看到司徒怜兰抱着安乾的尸体,死去的模样。
他甩开了丫鬟跑到司徒怜兰的身边,如同孩童放声大哭,这个宝贝侄女他一直当成自己亲生闺女!
☆、323 伊沐的苦情戏
司徒知府在司徒怜兰死去后,他就一病不起,躺在床铺上奄奄一息。
简如对司徒一家心存愧疚,原本打算亲自处理司徒怜兰的身后事,但是安然难得板起脸来,她不忍他动怒扯开伤口也就乖乖躺着做月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简如看到司徒怜兰的尸体后,她有些埋怨。
要是安然早点到来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实在太过亏欠司徒小姐了,这么多的情让她怎么还?
她埋怨安然,更是怨恨自己!但,要是从来一遍的她也会这般自私!
所以她更加愧疚!
司徒怜兰葬礼那天,司徒知府哭晕倒地,苍老衰竭的身体抵抗不住过分的悲哀,他这么一倒就再也没有醒了过来。
司徒府彻底没了,司徒知府晚年及第,回来白翠城也是雄心壮志,原本木讷的性格错过了不少好姻缘,为此司徒怜兰没有少生气,当他回过神来身边就剩下不离不弃的司徒怜兰。
后来两个人叔侄相互扶持着,度过这十几年载,感情自然深厚。
安排好司徒怜兰的葬礼后,紧接着就是司徒知府的葬礼。
这些事情就落在安然的手上,为表诚意,安然亲力亲为,一天操劳过后。
夜已经深了,安然来到简如的身边,亲吻她的额头,接过青水手中抱起那白天呼呼大睡,晚上精神十足的安弘瑾。
安然凝视着那张稚嫩白皙的小脸,不由的放柔的目光,大大的眼睛跟简如如出一辙,“你是你母妃用生命保护下来的,日后可不能让你父王失望。”
青水笑道:“不会的太子,皇长孙定会孝顺太子妃,尊敬您的。”
“尊不尊敬我倒是无所谓,懂不懂讹人才是最重要的。”安然笑着说道。
青水噗嗤一笑,她想起伊公子前些日子,来找太子妃告状的情景。
那日,简如靠在床铺上,笑着看着伊沐坐在她床边,嘤嘤哭泣。
简如喝过燕窝后,淡然道:“原来我都不知道,伊公子跟司徒小姐感情这般深刻?”
伊沐停止抹泪的动作,“不是,我告诉你,太子简直不是人。”
简如扬眉叹息道:“既然伊公子并不满意太子所操办的奠礼,也不要辱骂太子。你可知道太子乃是皇家贵族,不得无礼!好了好了,我明日就跟太子说,司徒府的事情他就不参合了,让伊公子来做,可以吧!”可以个头,他什么时候提起司徒怜兰了?
伊沐干脆放下手大声说道:“我并不是跟那个司徒小姐很熟悉。”简如大眼一番,“既然你与我恩人司徒小姐不熟悉,你哭什么?责骂太子干什么?难道你仗着伊太傅的权势,就可以辱骂太子吗?
伊沐见她还在顾而言他,他想起这些日子的窝囊气,他有些动怒了:“太子妃,你别跟我装聋作哑!你我的债是一笔勾销,这一路上我也算为了救你尽心尽力!出钱又出力!”一想到在路上被太子殿下牵着鼻子走,他的心中又一阵泛酸。
简如眨巴眨巴大眼,一天七餐吃的她有些圆润:“可是,伊公子不是受了太子所邀做出来的帮忙,与我这个赌约何干?赌约中的条款并没有哪条说明了只要伊公子为我尽心尽力,我就该把赌约还给你?”
分明就是无赖,又是这个嘴脸。这两夫妻办无辜还真像!
他们会无赖,难道他就不会吗?
“我的姑奶奶,我的太子妃娘娘,您就大发慈悲的放过我吧。”伊沐干脆继续卖着苦情戏。
简如笑着看着伊沐又哭又闹好不热闹,一句话也没有说。
看着伊沐一直做不下去后,她才笑道:“伊公子好演技,若是日后伊公子向着戏子发展,简如定会捧场。”
青水在一旁忍不住噗嗤笑出来,得到是伊沐白眼。
“不还就不还,到时候我就死不承认就是了。”伊沐已经有点自暴自弃,总觉得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来招惹简如。
“伊公子你说这伊太傅看到这张欠条会作何感想呢?会动怒?会伤心?还是会开心呢?”简如让青水拿过赌约。
开心个屁!伊沐心里爆粗话,这两夫妻连威胁人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那我帮你这么多,你打算怎么算?”伊沐怒吼出声。
简如掏了掏耳朵,不痛不痒道:“小女子感激不尽。”还好瑾儿现在在惠妈妈房内,不然肯定会被吵醒。
感激不尽?就这样?无耻啊!
简如看着伊沐气呼呼的表情,错愕又无辜道:”看来伊公子并不满意,那小女子铭记在心,伊公子的善举善德,定会流芳百世名垂千古!”
他要的又不是这些虚名,流芳百世名垂千古,他只要简如手上立剧赌约,还有太子殿下手中那张子虚乌有的字条。
要是普通人的话,他还能忽悠过去,可偏偏这两个人都是权贵,而且一个比一个老奸巨猾!
伊沐颓然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你要听什么?你家太子做事可绝了,联合六皇子四皇子跟你父亲在朝中压着睿亲王怒起造反,结果被乱剑刺死,淑妃娘娘在宫中已经赐予白绫早已经死去!淑仪嫔妃当上四大贵妃淑妃!你妹妹珍昭仪已经成功晋升为珍妃。五皇子所有党羽全部清理干净了!可以了吧?”
还真是流水账,珍妃?她的手脚可真是快,“珍妃可有怀孕?”简如问道。
伊沐蹙眉道:“并不确定,宫中还没有传出来消息,但是我个人觉得八九不离十。”
“是吗?那后宫那两位一定紧张要死。”简如微微一笑道,“你可知道为什么太后会那么紧张珍妃?”
“说到底还是女人的嫉妒心理,曾经先皇微服私访在民间打算带回一名妃子,赐字为珍,意思就是这个女人是先生的珍宝。据说那个珍妃的模样也是倾国倾城,一笑一颦都是风华绝代,甚至在带回来的途中已经怀有身孕。那时候先皇也如同现在的圣上一样对她宠爱有加,承诺只要当时珍妃诞下龙嗣只要是皇子,就是要废除现在的太子。所以太后就派人暗杀了当时的珍妃。”
“也有传闻,其实珍妃并没有死去,被人救起还生了一个公主。”
☆、324 心疼
伊沐接过紫兰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道“也有传闻,其实珍妃并没有死去,被人救起还生了一个公主。但是这一切都是道听途说。”
伊沐一语终了看着简如,奈何简如并没有理会他,沉浸在思绪当中。
伊沐只好道:“你想知道我都告诉你了,所以姑奶奶快单把赌约还给我吧。”
他哀求说道:“归还我的自由身好不好?”
简如笑了笑道:“还你自由身,这说的好似我与太子禁锢你一般。”
“难道不是吗?你用精神囚禁顺便把我肉体也给囚禁了!”
真是让人误解的话!
伊沐心里止不住的泛酸,泛苦,想想他真够可怜的,这些天任劳任怨还被他们呼来喝去,结果没有落的一个好下场!
简如颇有深意笑了笑,她的笑容让伊沐心里止不住狂跳,听着她缓缓说道:“还给你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拜我儿子为义弟,我把所有的东西还给你如何?”义弟?她疯了吗。那个婴儿足够做他的儿子了!
“你要是让我认作义子我说不定会认,义弟?不行不行!”
简如戏谑看着他,似笑非笑问道:“义子?你确定?”
伊沐这才惊奇自己所言。
简如的身份跟太子的身份何其高贵,自己要认义子的话岂不是他也是皇子?
圣上就是他的父皇?
不行确实不行!
可,要是认义弟的话,那简如跟太子不就是他……?
这还不是变相的受压迫吗?不行……可是。
狡诈的简如居然明着禁锢他!
简如见他久久没有回话,问道:“想着如何?这赌约、字据你要还是不要呢?”
要!当然要反正都是一样的束缚他,为什么不要呢?
认个太子当干爹也有个靠山啊!但是他想起伊太傅的那张臭脸,他的心在默默哭泣。
“认就认!我立马跟他拜把兄弟!”
于是乎伊沐得到那两张让他蒙受众多苦难的字据赌约后,他毫不犹豫立马烧毁!
安然奇怪看着青水脸上的笑容,青水惊觉安然的目光,连忙收回目光,屏风后传来简如的声音,她轻声唤道:“安然?”
安然甜甜回了句:“是,爱妃。”
安然抱着瑾儿走了进去,简如忧心看着他:“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别抱了。”
安然夸这脸道:“为夫只是来晚了一会儿,你居然这么狠心让我们父子相离?”
瞧着他无聊的把戏,简如笑而不语。
最后安然委屈可怜让青水抱走了瑾儿。
安然对着远去的瑾儿哭喊着:“瑾儿啊,别走,别丢下爹爹!”
瞧他仿佛声嘶力竭,悲痛不已的模样。
不由让简如笑开了,明媚的笑容瞧着出来她有多开心。
安然很满意简如这次的笑容。
紫兰端进夜宵,刚好瞧见这一幕,青水眼神示意着紫兰下跟青水把瑾儿包裹得紧紧走出去。
带着瑾儿到隔壁的房间,反正奶娘就在隔壁。
紫兰关上门,羡慕道:“咱们太子爷可真疼太子妃,这样不顾形象逗太子妃开心。”
青水微笑道:“这也是咱们太子妃的福气。”
司徒怜兰的死去,让简如心底一直处于悲伤,偶尔间她总会默默看着窗外,悄然落泪。并非她太善良,而是太愧疚了!
这些安然都瞧见在眼中,记在心中。只要有时间,他宁愿自己装疯卖傻,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也要博取简如的一笑。
这对话两人压低声音,还是被简如听到了,她莞尔一笑。
简如对着安然招招手:“太子爷,过来。”
安然走了过来坐在床沿,简如的伸出柔荑,掀开安然的衣领,安然紧紧抓着领口,“爱妃?你,你想要做什么?不可以……”安然的表情好像他要被简如强暴一样,“虽然本太子也想要,可是……不可以,你身体还没有恢复。”
简如哭笑不得道:“你在想什么呢?我是想要看看你的伤口。”
安然听见简如的话,他绝美的脸庞皱了起来,小媳妇的模样走到简如的面前,自己慢慢的褪去了衣裳,褪去亵衣,露出强壮的胸膛,白色的绷带紧紧绑在腰间,原来刚才抱着瑾儿时候,他的腰间的伤口真的裂开了。
“你怎么不都爱惜自己一点呢?你这个伤口早该愈合了,你……”简如骂着骂着,她莫名一阵委屈涌上头,明明不应该落泪的,可她还是想哭。
何时她变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