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如羞得扑进安然的胸膛处,那物抵着她更加羞涩。
安然慢慢挑逗起,带起最美妙的节奏,这日安然如他所愿鸳鸯戏水了。
次日,洛宁跑来太子府,安然见到洛宁的脸,就对管家道:“赶出去!”
管家为难求救看向简如,洛宁哭喊着:“皇兄,哪有这样?”有人太子妃不要亲妹妹了。
安然懒懒看向洛宁一眼,头靠着简如的大腿,“你皇兄刚大婚,要跟你皇嫂水乳交融,你这个丫头扫什么兴。”
安然腰间得到是简如一个扭拧,让他吃痛皱起眉头,对着洛宁继续道:“瞧你一来,就把你皇嫂变成母老虎,所以你还是快点滚!”
洛宁气的败坏的跺跺脚,对着简如道:“皇嫂,你看看皇兄,我……”
简如把安然推起来,失笑道:“别理他,他心情不好。”
安然嘟囔道:“欲求不满当然心情不好。”
管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简如红着脸,没好气瞪了安然一眼,“太子注意你的身份。”
这句话她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奈何某人没有重视。
安然狠狠瞪了管家一眼,“怎么,本殿下欲求不满让你很高兴吗?”
管家急忙道:“奴才不敢。”
“不敢?哼了哼,本殿下命令你与夫人还有姨娘,一个月不能同房,最近这段时间你都给本殿下睡在柴房那。”
管家傻眼,这分明就是迁怒啊!
简如笑着对着瞬时间白了脸的管家道:“太子跟你开个玩笑,去给我们准备下茶水糕点。”
管家感激看向简如一眼,连忙退了下去。脚步快得跟逃命似得!而且,最后的茶水糕点还是让其他丫鬟送了进来。
安然嘟囔道:“没胆的奴才!”眼一扫而过看着还呆在简如身边的洛宁,把愤怒的表情显现在面上,“你还不滚!”
洛宁扑在简如的怀里,“皇嫂,皇兄好无情啊,我今晚要跟皇嫂一起睡觉。”
安然一听,毫不客气拎着洛宁起来,“滚滚滚,本殿下还没有抱够呢?何时轮到你!”
洛宁挥手大叫道:“皇嫂已经嫁给皇兄了,皇兄还担心什么?”
安然嘟着嘴道:“可多了,要是你皇嫂怀孕了,你皇兄岂不是好几个月都不能碰她?”
“她诞下子嗣后,本殿下又有一个月不能碰她。”
“她每个月来葵水,本殿下有七天不能碰她!”
“真是生不如死!”安然一个一个清点过去。
洛宁好气又好笑看着安然的一副愤恨的表情,可是心里面的羡慕不已。
皇兄为了皇嫂,可是从未有过妃子,甚至不曾有过任何女子。
这样痴情,怎叫人不羡慕呢?
父皇那般多情,为何皇兄会这般痴情?
听闻太皇祖以前也对太后这般痴情,难道是太皇祖的原因吗?
简如啼笑皆非,拉着洛宁道:“今日怎么有空出来?”
她的帖子可还没有送进去呢?
洛宁道:“父皇去看母后了,母后心情大好,也就没有人管我。”
圣上多情,可有至少圣上对于皇后,从未有过离弃。
后宫佳丽三千,不断更替交换,他对皇后的宠爱,一直都有。
不知道是碍于皇后身后的洛将军,还是真的两人恩请在里面。
圣上对皇后的容忍是可以看的出来的。
洛宁公主就这样占了安然身边的位置,挽着简如手臂,亲昵的让安然眯起眼睛。
突闻简如说道:“洛宁。”
“嗯?”
“你觉得我大哥如何?”
洛宁原本拈起一小块的糕点的手顿了一下,旋即她笑一笑,“简学士?皇嫂是再提的是父皇之前的意愿?”
简如扬了扬眉,看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还真多。
想必她大哥也知道了吧。
简如点点头,“是。”
洛宁很认真的思考,“没有认真接触过,不过印象还算不错。”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听说跟修文表哥两种不同性格。”
睿亲王的三少爷?简修文?
“按照皇嫂的意思是……”
洛宁插话道:“没有想到皇嫂还想做起媒婆的行业。”她把糕点丢进嘴里,满不在乎道:“行,我就去瞧瞧这个古板少爷能够忍受刁蛮公主多久。”
一缕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白皙的肌肤泛起光芒,“毕竟三殿下的事情,还是他帮忙的。”
简如微微一笑,“那明日就陪同皇嫂回简府一趟吧。”
洛宁没有想到会如此快,随之想了想,“好吧。”
安然生怕被忘记在一旁,连连喊道:“我也要我也要。”
洛宁公主讨好的笑容望向安然,“那大哥,我今日可否留下过夜呢?”
安然才不去理会洛宁,“自己去跟母后说去。”
洛宁把哀求的目光投向简如,反正她现在把握住简如,就是把握住安然的命脉。
简如的还没有把视线投向安然,安然的声音就传来进来,“我已派人进去了,所以你今晚识相点!滚得远一点。”
洛宁一阵欢呼,只要不呆在母后身边,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264 鸳鸯戏水
洛宁一向知道简弘羽这个十分古板孤僻,没有想到他如此不知变通,无趣的很!
简如带着她来到侯爵府,原先简弘羽并不当一回事,行了礼就打算离开。
要不是简辰亦下了死命令,他说不定早就进宫去修复那些书籍了。
初雪融化了,天气正在慢慢回暖,下起连绵的春雨,说实在这个季节游湖真的有些冷。
简如比较怕寒,早早就穿的厚厚的棉服,躲在画舫里面,透过透明的窗户看着湖面上的景象。
凝视着画舫的冻得发抖的洛宁,这个丫头居然真是自作自受。
而她的大哥,居然也让她受冻,一动不动站在她的身后,身上的厚重的红狐裘衣没有脱下来的意思。
简如抖了抖的身体,她看着就有点冷,连忙端起茶水温暖着自己的手心,问着青水,“你说我要不要出去,给那鬼丫头送衣服呢?”要是着凉了,可就好笑了。
上次的三殿下的大病,可不是真的装出来的。
那些日子,洛宁公主还真心在玩,也真心在发烧。
青水有些同情瞅着洛宁道:“奴婢瞧着公主,还真是可怜。”都气的快跺脚了。
简如看向青水,又瞧了瞧惠妈妈为了没有必要太多人,简如也就少带人。
洛宁连个宫女都没有带,她打定主意,就是让简弘羽这一路上伺候着她。
这下好了,真是苦了自己。
简如微微一笑,托着下巴,可爱的脸庞露出甜甜的笑容,大大的眼睛眨了眨道:“你说要是洛宁生病了,我大哥会不会因为内疚而去守在她的身边呢?”
远处的简弘羽撑着油纸伞站在洛宁公主的身后,静静听着洛宁仰头正在跟他说些什么?
他神情漠然,甚至连眼眸都没有落在洛宁的身上。
简如躲在画舫里面好似都能感受到,洛宁身上的怒火,洛宁气的通红的脸蛋,她甚至挥手大喊,简弘羽这才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回了一句话,气的洛宁差点哭了起来。
简弘羽还是无动于衷,洛宁指着简弘羽的脸把她的皇家礼仪的忘却了。
青水回道:“太子妃,奴婢瞧着这事情悬乎得很,怕难成。”
简如笑眯眯的转眸说道:“有一句话说的是欢喜冤家吗?”
青水倒是觉得,她家的太子妃太过理想化了,这两个人已经不是冤家的程度了。
这分明看过去只有公主快要跳起来了,大少爷根本就不待见的模样。
简如就在洛宁气的快炸了,已经忘却寒冷,她正看着津津有味的时候,骤然间画舫剧烈摇晃起来。
不大的画舫,左右摇摆起来。
简如连忙稳住身体,桌面上的东西已经滑落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惠妈妈也是想要抓住画舫的支撑物,“太子妃,小心!”
简如倒是眼明手快,抱住一旁的柱子上。
桌子滑到一旁,又滚到另外一边。
青水就可怜了,被滚到一边,又滚到另外一边。
在回来时候,简如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青水。
画舫上其他厢房内传来尖叫声,还有咒骂声。
简如担忧看着在画舫外面的人,只见简弘羽手上的油纸伞已经不见了,怀里稳稳着抱着洛宁。
简如不由展颜一笑,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有时候就会乐极生悲,简如的嘴角的笑容还没有挂多久,突然间涌上不少的黑衣人,见人就砍!
一时间惨叫声连绵不断的响起来,简如皱眉因为进入她的厢房内的黑衣人最多,眯了眯眼睛:“来者何人?”
黑衣人们没有回到,阴冷的剑光闪过简如的眼睛,惠妈妈一个转身连连踢飞了好几个黑衣人。
砸穿了许多的建筑。
青水护在简如的面前,“太子妃快跑!”
跑?谈何容易?
她的周围都是黑衣人,杀意连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能够感受到。
“今日看来没有打算让我活着走出这里?”简如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能够笑得出来。
简如想起什么,“不好!惠妈妈洛宁公主!”
“太子妃,奴婢杀不出去!”惠妈妈回道。
就在时候,门口传来安然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你还在担心别人的死活吗?”
简如却回他一句,让他啼笑皆非的话,“这么好的时机,你有没有把他们两个人送下水去。”
安然叹息一口气道:“送了。”而且送的远远地。
他的身后多道的身影一闪而过,安然悠悠然走到简如的身边,“爱妃可真都一点也不害怕吗?”
简如笑了笑,“上画舫之前,我看到你的身影了。”
安然捏了捏简如可怜的小脸蛋,“鬼灵精。要是本太子不在,你可要怎么办呢?”
简如耸了耸肩膀,“死定了。”
简如看着画舫外头没有洛宁跟简弘羽的身影,她才放心。
安然说道:“我真是服了你,结果还是用了这种卑劣的手段。”居然把他妹妹和简学士推入水中!让他们两个人独处!
简如不服气的反驳道:“什么卑劣的手段,这是光明正大好不好?”
“你明明答应要我跟着,到后面居然甩开我,你们自个出来了?”安然紧紧抱住简如,口气并不好的逼问她。
简如却皱眉说着其他事情,“究竟什么人想要我的性命?”
安然也是皱眉,“而且还不顾忌我在这里?”也不点破简如逃避他的问题。
安然根本没有隐蔽自己的行踪,所以简如能够看得到他的身影,自然其他人也就发现了。
可这样还是下手了?
这时候,他们听见了有人传来一声叫声:“画舫进水了!”湖水猛灌进来,画舫缓缓的往下沉去。
船身再次剧烈的摇晃起来,安然抱住简如,挥手劈开了船顶,他抱着简如站在画舫的高处。
画舫里面人影闪动,安然身边的人都围在他的周边,他们的面前多了几十道的黑衣人的影子。
简如紧紧抱着安然,神情极为严肃,“看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要不要先走,他们的目的好像是我。”
简如的话惹来安然的怒火,“你这个女人可不可以闭嘴!”她在这里,他怎么会自己先走呢?这个女人就是欠打!
简如吐了吐舌头,安然神情凝重,“杀!”
安然一声怒下,他身边的护卫快速的动起来与黑衣人的打斗声音响起来。
安然把简如交给惠妈妈,“带她走。”
惠妈妈扯着简如,使出轻功飞走……可是简如一走黑衣人们也朝着简如的方向飞去。
安然挡在他们的面前,一把剑在手中出现了,“敢动本太子的爱妃?你们背后的人是不是活腻了?”
话音落下,他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的让人看不清楚。
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
惠妈妈喊道:“太子妃小心了!”
简如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被狠狠甩在湖中,刺骨透凉冷冻得她受不来。
棉衣吸了水变得沉甸甸,她快要往下落去。
安然又一下出现在她面前,拎起她的领口,把她拎了起来,又是一甩居然把她挂在树枝上。
简如像一个包袱一样被人甩来甩去,心里很气可又觉得好笑。
她挂在树枝上,风一吹浑身湿透的她打了好几个喷嚏,止不住的颤抖。
抬头看去,她看着树枝被她压弯了,紧接着听见‘吧吧吧’树枝折断的声音。
简如再低头看着地面上,离地面还有一段的距离,这样摔下去应该会很痛吧。
还容不得简如多想,她垂直的狠摔地上,屁股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简如还没有来得及想什么,安然有些狼狈的站在简如的面前,“走!”
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又快又急又是凶险,这一切都让简如脑中来不及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