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他一辈子就不知道什么是浪漫。”
夏佳把手里的玫瑰花送给妈妈:“算是爸爸送给您的。”
“哎呀,幸好我还有女儿女婿,要不然就太凄惨。”
妈妈欣然收下玫瑰花,还不忘嘀咕两句。
爸爸嘱咐他们:“上楼休息吧,很晚了。”
夏佳开开心心地把她的战利品摆好。
她睡着中间,两个玩偶一边放一个。
来借创口贴的邱衍峻,被此情此景雷倒了。
一张床玩偶占了一半,她也不嫌麻烦,睡觉手脚都不能放开,一动就会打到玩偶。
半夜醒来看见旁边躺着一个大号的玩偶,想想就慎得慌。
对此,邱衍峻实在是不能理解。
“你不害怕吗?”
夏佳看着可爱的玩偶说:“它们这么可爱怎么会害怕,我的左右护法不错吧。”
邱衍峻不给面子地说:“不怎么样。”
“切,你不懂。”
“我是懂不了你的品味,非要抱着两个大娃娃睡,一个人睡多舒服。”
“一个人睡多无聊,晚上醒来一摸旁边的床冰冷。”
邱衍峻看着她,看得夏佳脸红,他该不会是误会了吧,以为她在暗示他。
夏佳说:“你别误会,我说的是字面意思。”
邱衍峻笑:“我理解的也是字面意思,不然你以为呢。”
“贴完创可贴赶紧走,我困了。”
躺着大床中间,虽然一手抱着一个玩偶,但是还是不舒服。
以前没结婚前抱着玩偶睡的香,自从邱衍峻不准她把玩偶带上床,她睡着了就习惯抱着邱衍峻,还是人肉靠垫舒服,玩偶抱起来手感不好,她真是过惯了好日子,现在过不了以前的单身生活了。
夏佳把玩偶放在地方,一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祈祷快点让她睡着。
王洁抵挡不了家里众人的反对,选择了妥协。
妈妈以死相逼,奶奶整日以泪洗面。
爸爸停用了王洁的信用卡,亲戚们都来劝说王洁。
在她们看来,王洁的男朋友和她门不当户不对。
要是把王洁嫁给这个男人,她们都不能接受。
王洁选择了分手,爸妈也没逼她马上相亲,各退一步。
王洁一口干掉了杯中的水果酒。
夏佳说:“你慢点喝。”
“水果酒不醉人。”
夏佳看着瓶子上的标示说:“它有度数,虽然度数不高,但是喝多了还是会醉。”
王洁难过地说:“我就是想一醉方休,我想反抗,倒头来还是选择妥协,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你做的很好,你是个孝顺的女儿,如果执意和父母对着干,你会难过、你爸妈也会难过,两败俱伤。”
“怎么做都是错。”
夏佳安慰她:“别难过,以后会遇到一个善待你的好男人。”
王洁苦笑:“哪有那么容易,前两年我还抱有幻想,现在我算是想明白了,这年头好男人本来就少,除去已经结婚的,剩下的少之甚少,每个女人都想遇见好男人,哪里还轮得到我。”
“或许他正巧就遇见你了。”
“就算遇见了,如果他家境和我家不匹配,还不是白搭,如其有了感情再痛苦,还不如不要遇见。”
有人羡慕王洁优越的家世,想买什么就买,不用考虑金额;想去哪里就去,不用考虑请假,衣食无忧。
王洁反而羡慕她们,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像她做任何事情都会被所谓的豪门规矩束缚住手脚。
她享受着优越的家境带给她的好处,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王洁摇了摇空的酒瓶,这么快就喝完了。
王洁真诚地说:“佳佳,你和邱衍峻和好吧。”
“我为什么要和他和好?”
王洁问夏佳:“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吗?”
“那倒没有。”
“你们就别折腾了,生活在一起免不了鸡毛蒜皮的矛盾,回过头想想压根都不值得一提,何必为了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彼此僵着关系。”
“我前段时间,看见邱衍峻的笔记本上记录了很多我们日常的生活细节,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
夏佳一直很困惑,不确定邱衍峻是不是喜欢她,感觉是但是邱衍峻也没和她说过一两句甜言蜜语,万一会错意岂不是更尴尬。
听见夏佳的问题,王洁顿时来了精神,忘记自己的烦恼。
“他都写了些什么?”
“很多,我第一次给他煮饭、我们第一次去看电影等,他都记得很清楚。”
“他肯定喜欢你,否则不会记录这些小细节。”
“会不会是随手写的?”
王洁否定:“不会,你没事会写这些事情吗,他肯定是认为这些事情对他而言很重要,才会记录下来留作回忆。”
“可他从来没说过喜欢我。”
如果邱衍峻喜欢她,至少应该和她说一次“我爱你”。
王洁帮她答疑解惑:“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把‘我爱你’挂在嘴边,有些男人心里喜欢你喜欢的要死,就是开不了口说那三个字。”
“那我怎么确定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看行动,他是不是关心你,是不是在乎你,整天把‘我爱你’挂在嘴边的男人才不靠谱,反而像邱衍峻这种默默做事的男人最可靠。”
夏佳笑:“我怎么感觉你像是他的说客。”
“我说的是事实。”
“我还是有些不确定。”
王洁给她支招:“要不然你想个办法试探他。”
邱衍峻的高智商,很难上套。
“你帮我想想办法。”
王洁向来鬼点子多。
王洁左思右想后说:“最好的办法就是生病,看他会不会照顾你。”
夏佳无语:“这是什么好办法,再说我身体健康也不像病人。”
“装病啊,多简单。”
“装也要看起来像,你看看我的样子,像病人吗?”
王洁摇头:“你身体力强,确实不像病人。”
身体力强,王洁的用词也是让夏佳无语。
王洁快速开动脑筋,想办法帮助夏佳。
王洁拍拍手掌说:“有了,你不用装病,装也不像,不过可以来点小伤。”
“什么意思?”
“比如:被开水烫到、被热油溅到、脚崴伤、摔一跤骨折,怎么样,是不是可行度很高?”
王洁激动地看着夏佳,等着夏佳的表扬。
夏佳实在没开出来哪里有可行性。
“我算是明白了,我不受伤你不罢休。”
每一样都是要夏佳受伤。
王洁大义凛然地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忍一时之痛能换来一辈子的幸福,你想想多合算的买卖。”
夏佳貌似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脚崴伤不能走路,骨折彻底不能动弹,这两样不适合我。”
要夏佳每天躺着,她可熬不住。
王洁淡定地说:“开水烫和热油溅,你二选一。”
名字听起来慎得慌,有种上刀山下火海的错觉。
夏佳害怕地说:“不行,我不敢。”
“你就是前怕虎后怕狼,没看出你胆子这么小。”
“你说的轻巧,要不你试试。”
☆、第 33 章
王洁把桌上的酒杯收起来,对夏佳说:“煮碗方便面吧。”
“你饿了?”
“中午没吃饭,有点饿。”
夏佳找出一包方便面,把调料包和面条放到锅子里。
王洁拿出一个鸡蛋给夏佳:“在煎一个鸡蛋。”
夏佳吐槽她:“你自己不会煎鸡蛋?”
“帮帮忙吧,我胃难受,让我休息会。”
“叫你少喝酒不听,现在知道难受了。”
王洁笑笑:“喝的时候痛快,喝完痛苦。”
王洁搅拌着面条,眼看熟了,拿出碗把面条盛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夏佳在旁边煎鸡蛋,差不多有半锅面条都倒到夏佳的脚背上。
“啊,你搞什么!”
夏佳尖叫地跳开,急忙把脚上的面条剥开,跑到洗手间用冷水不停冲洗。
王洁吓得跟过去:“怎么样了,佳佳?”
夏佳把脚给她看,红彤彤一片,脚背已经有些肿。
王洁也吓到了,脱口而出:“对不起,我不知道会烫的这么厉害。”
“等会,你意思是故意的!”
夏佳察觉到她话里的意思,什么情况,居然故意把面条倒到她脚上,她到底哪里得罪王洁了。
王洁后悔地说:“我是帮你一把,你自己下不了手,只好我帮你,我本来还想把鸡蛋扔到你脚上,没来得及。”
谢天谢地,还好没来得及,煎鸡蛋的锅里是热油,扔到她脚上就是鸡蛋炒肉片了。
夏佳生气地说:“你太夸张了,你是帮我还是害我!”
王洁愧疚地说:“对不起,我去拿药。”
王洁拿出手机偷偷给邱衍峻打电话。
“是邱衍峻吗,我是王洁,夏佳的脚受伤了,你赶紧来我家一趟,在我自己住的小房子。”
邱衍峻着急地说:“什么,她脚受伤了,你马上送她去医院。”
“已经涂了药,不用去医院,你赶紧来吧。”
邱衍峻二话不说,穿上外套就走。
秘书见他形色匆匆,急忙跟上去。
“邱总,十点钟王总和您约好了。”
“我有急事,你和他的秘书重新约时间,我给他打个电话。”
“好,我这就去办。”
邱衍峻加快马力,一路驰骋到王洁家。
邱衍峻进屋第一件事就是蹲下,仔细参看夏佳的脚。
“你脚怎么了?”
“你怎么来了?”
夏佳还在状况外,看看王洁,王洁笑笑,是她通知邱衍峻。
邱衍峻皱着眉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王洁说:“都是我不好,我肚子饿,佳佳帮我煮面,我不小心把面倒到她脚上了,对不起。”
邱衍峻眼神凌厉地看着王洁,王洁越说声音越小。
说完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王洁被邱衍峻的气势震住了。
要不是看在夏佳的面子上,王洁觉得邱衍峻很有可能会揍她。
夏佳不想王洁为难,主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和小洁没关系,是我没看清楚,面条才会倒在脚上。”
邱衍峻瞪她:“你是想让自己变成红烧猪脚是吧。”
夏佳看看自己的脚,还真有些像。
夏佳刚站起来,邱衍峻就蹲在她面前。
“上来。”
夏佳说:“我能走。”
“上来,你的脚不能走路。”
“我真的能走,不信你看。”
夏佳刚迈出去一步,就被邱衍峻抱住。
“你干嘛?”
邱衍峻面色不悦地说:“老老实实呆着,我抱你上车。”
王洁帮邱衍峻说话:“佳佳,你就别走路,免得脚痛。”
王洁送走她们长舒一口气。
看邱衍峻紧张的神色,就知道她们猜的没错。
邱衍峻把夏佳抱到后座上,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他的冷气场,让夏佳也不敢说话。
妈妈见到夏佳肿起的脚背,吓得忙前忙后。
“煮个面怎么还把脚烫伤了?”
夏佳安慰妈妈:“没事,就是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看着怪吓人,你就是事情做得太少,才会出篓子。”
“妈,我受伤了,您能不能别训我了。”
邱衍峻拿着医药箱,重新帮夏佳上药。
妈妈见他们俩都在,关上门出去。
“小洁已经给我涂过药了。”
邱衍峻故意下手重,痛的夏佳一抖。
邱衍峻吐槽她:“两边药都没抹匀,你什么时候功能倒退的如此厉害,煮面煮到脚上,一般人想干都干不出来。”
王洁也觉得丢脸:“我又不是故意的,是没看清楚。”
“你最好去查查视力,是不是老花眼。”
“我受伤了,你就不能说些安慰我的话。”
邱衍峻难掩毒舌本色,明明认认真真地在帮她涂药膏,心里关心她,嘴上就不依不饶。
邱衍峻说:“你需要安慰,我就不需要安慰吗?”
“你需要什么安慰?”
被烫到的是夏佳又不是邱衍峻。
邱衍峻说:“我下午还有一个会议,接到电话会也没开就来了,一路上提心吊胆,难道不需要安慰。”
夏佳心里有些小激动,问他:“你是因为紧张我所以提心吊胆吗?”
邱衍峻停顿了两秒说:“王洁在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换了谁都会提心吊胆。”
邱衍峻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夏佳着急地抓住邱衍峻的衣服:“我是问你,你在关心我对吗?”
邱衍峻放下手下的药膏,看着夏佳说:“你在乎吗?”
夏佳郑重地点头。
“我不关心你,为什么要去王洁家接你,抱你回来给你的脚擦药。”
夏佳把邱衍峻说的话分析了一遍。
邱衍峻应该是关心她,就不能直说嘛,非要兜圈子。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