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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高思元的笑声,让贝玲儿的大脑回归正常。
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她在自己办公室的隔间,许是因为这个认知,让她有了自信和勇气。
看着竟然还能得瑟笑的某个男人,她抬手就想要挥过去,可惜,半路被人拦截了。
“喂,祸祸,你是否太无情了。”原本还有笑意的高思元因为女人的这个举动也动怒了,一手捏着女人的手腕,还在微微用力,同时言语上给予警告。
“你怎么在我的床上?”贝玲儿梗着脖子冲着高思元吼道。
高思元看了一眼贝玲儿,看来女人就是不能惯着。
把她的手挥到一边,而他从容的站起来,贝玲儿因为这个举动,扯到肩上的伤口,趴在床上有些皱眉的看着这个可恶的男人。
男人更是恶劣,连看女人一眼都没有,直接往旁边走去,可就在要走到墙壁的时候,竟然转身往一边的门口走去。
贝玲儿看到男人的这个样子,突然笑了出来。
在她的眼中以为这个男人是气疯了,才会看不到墙壁,竟然想要冲过去,除不知,并不是男人不知道那是墙,本来想要悄无声息的离开,却突然改变了注意,竟然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走出去。
当贝玲儿在中午下班的时候,这才听到外面的所谓的谣言。
原本还因为突然停电的事情,让她对高思元保持一点感恩的心,此刻却都消失了。
就在上车的时候,突然接到高天瑞打来的电话,竟然问自己还好吗?
被这一句话问愣了,直到经过一个报刊亭的时候,看到那占据了整个头版头条的新闻,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火大的贝玲儿立刻开车来到福林集团,她相信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故意的,就在她刚要下车的时候,一路窜来的怒火,在这一刻,稍微冷静下来的贝玲儿,并没有把车停太久,而是想要立刻开车离开,但,有人再次钻进她的车里。
看到竟然是高天瑞的那一刻,她本能的想要把和高思元有关的人都轰出去。
“你……”
“别说话,快点开车离开。”高天瑞表现的被贝玲儿更是着急,似乎在他的身后有人追赶似得。
就在这时,贝玲儿看到外面竟然有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往这里疾步走来。
贝玲儿脸色不好,立刻冲着高天瑞吼道,“滚下去!”
“吱——”
高天瑞没有说任何的废话,而是两手架着贝玲儿,直接把她提起,两个人换了位置,迅速发动车子离开。
就在这时,贝玲儿看到有很多带着记者从福林集团冲出来,冲着她的车子而来,而原本那个孕妇,竟然冲倒一个男人的怀中。
显然是自己误会了。
一直等到车开出许久,高天瑞把车直接停在一边,“我说,你这个笨女人是不是疯了,怎么会自投罗网,难道不知道……”
想到要不是他看到那么多记者在福林集团大厅叽叽喳喳的心烦,怎么会无意中看到贝玲儿这辆骚包的跑车。
现在想来,所有人都知道贝玲儿和高思元之间的关系了,这个时候,她……高天瑞对女人的智商也是无语了,还有这样白痴的女人吗?
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带有浓重的火yao味,只因为他看到那样的报纸,恨不得把整个报社都砸烂了,可惜,那家报社竟然是福林集团名下的新产业。
高天瑞怒吼之后,直接火大的甩了车门,疾步离开了,而贝玲儿却一直坐在车里想了许久。
贝玲儿用了一天的时间,在各个大商场不断的购物,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一袋一袋的东西,把整个客厅都摆满了。
此刻的她累的两腿都走不动了,只能窝在沙发中看着一天来的战利品,原来购物,真的是女人泄愤的最好方式。
觉得终于缓口气的时候,却看到凭空出现的一个孩子,贝玲儿眨了几下眼睛,确定眼前看到的都是真的。
“小姐,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是宝儿?”熟悉的声音,让贝玲儿有那么一刻的不真实,本能的问出口。
“讨厌,宝儿为了在小姐面前现身,可是一直在修炼,可……哼……。”明明就是吃了爬外,却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说着还直接坐在地上,直接大哭来发泄他心中的不满,“哇哇哇……”
清脆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徘徊,让贝玲儿不相信都难。
“你真的是宝儿?”
“当然。”宝儿停下大哭,哽咽的开口。
贝玲儿看着眼前的孩子,和她想像中的有些不一样,但,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可他的神态举止,却不像是一个孩子那么简单。
这也许就是发生了太多事情,让她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人。
“小姐,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一起……”宝儿把他自从跟着贝玲儿开始发生的点点滴滴都说出来,为的就是证明他的身份,最后,为了邀功,还故作天真的问,“小姐,你真的要和那人结婚吗?”
那人?
不就是高思元。
想到高思元的为人,贝玲儿果断摇头,“不。”
原来还不是很肯定,可总是被人算计的死死的,那不是她想要的。
“小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听说那个贝玉娥怀了高思元的孩子,现在……”心中默默的说声,对不起了,公子,我这也是迫不得已。
041身后之人
高天瑞刚回到高家,迎接他的不是欢迎,而是沉闷的气氛,就在他看到那端坐在中间的高思元,再看看坐在两边的爸爸妈妈,他的嘴角露出冷笑。
到底高思元的地位有多么的尊崇,竟然让自己的爸爸妈妈坐在侧位上。
对高思元那种无礼的举动,高天瑞不想模仿,但他也不屑和这人在同一个空间。
今天,高天瑞对事情不用查都知道,现在刊登事情的报社正好是高思元不久前收购的青阳快报,而这闹的整个青阳人都知道的事情,除了高思元还能有谁。
他,一直想不明白的是,到底在贝玲儿的身上有什么值得这个男人,费尽心机得到的,难道真的是因为他想要再次扩大福林集团的商业版图?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那么他第一个瞧不起这个道貌岸然的东西。
“啪——”
就在高天瑞愣神的功夫,高天瑞被韩雅走过爱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让高天瑞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妈妈,这还是他的妈妈吗?
难道自己不是她的孩子吗?
“妈,你是不是疯了?”
“高天瑞——”高建国的一声怒吼直接压盖住高天瑞的怒火。
“爸,怎么连你也……”
“你这个傻孩子都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感到处招摇,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难道你不知道……”
一直安静的坐在一边的高思元,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看着高天瑞,似乎有太多的不满,不过,他还是冷冷的把事情说出来。
“在前一段时间,你不是带着贝玉娥来过家里过夜,还是在我的房间?”
高天瑞一愣,而此刻韩雅却再次用手捶打高天瑞。
“你这个傻孩子,你怎么能…怎么能……”
高思元看了一眼高天瑞,冷淡无情的把把他压下去的事情的始末都说出来,而他却往楼上走去。
高天瑞看着离开的高思元,看着此刻还在对他动手的韩雅,此刻他连说都说不出来。
是,那天,他本来开着高思元的车,准备来个事故逃逸的罪名给他,却没有想到在半路升遇到了贝玉娥,最后,他本来是想要白贝玉娥带向自己的房间,可不知道那天醉了酒的贝玉娥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竟然拖着他来到了高思元的房间,想到他发现高思元很少在家里过夜,迫不及待的他就和贝玉娥在高思元的房间发生了关系。
可,没有想到只不过一晚的时间,贝玉娥竟然怀孕了。
现在贝玉娥竟然闹着怀的是高思元的孩子。
原本今天发生的事情成为焦点的高思元和贝玲儿,此刻因为贝玉娥的关系,想要掀起多大的风浪,不用想也知道。
高思元和贝玉娥发生关系后,竟然娶贝玉娥的妹妹贝玲儿,这错综复杂的关系,再就是牵扯到春信集团易主的消息,这…恐怕是……
整个高家的大厅,此刻除了安静还是安静,不过每个人的心中都知道,恐怕这次的事情真的对福林集团和春信集团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来到三楼自己房间的高思元却没有在楼下的时候那样的严肃,而是看着窗外的某一点陷入了沉思中。
贝玉娥现在的身份,怎么可能会这么巧的捅出这个消息,现在的他再次对贝玉娥身后的那人感到好奇。
齐雨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站在窗前的公子,他知道依照公子的性子,恐怕这次的婚事真的要推后了。
高思元回头阴森森的瞟了一眼齐雨,翘了翘唇角,隐约间流露出一丝诡谲般的冷意,“还敢出现,你胆子不小啊。”
齐雨砰的一声跪在高思元的面前,“都是属下的错,请公子责罚!”
贝玉娥的事情是他善后的,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难以逃脱罪责。
“哦?”高思元森森一笑,“我是不是应该感激你?”
一个贝玉娥并不是让她头痛的地方,重要的是,那藏在贝玉娥身后的那人,到底是谁。
连齐雨都查不清楚对方的来龙去脉,他的心里很是担心,总觉得和他的那些好兄弟脱不了干系。
齐雨缩了缩脖子,抬起脑袋时,紧张的开口,“那人并没有什么不妥,应该不会……”
“应该?”高思元的手一下一下的敲打着窗台,眸底流露出一抹回味,“你是说他们来了?”
齐雨点头,“应该是。”
高思元眼色微沉,应该是,只是不知道是他们其中的哪一个来送死。
他翛然瞳孔一缩,唇角勾勒出一抹极其you人的笑容,眸光瞟过跪在地上的齐雨,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人间的风景很好,也许会愿意留下。”
“是。”
齐雨算是吃了一粒定心丸,不管是谁,只要来了,那就不要想走。
再次看着公子的时候,他们的心是激动的,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下过这样的决心,此刻能有这份果敢,不愧是他们的公子。
“公子可是要……”在离开的时候齐雨还是请示,不知道公子到底怎样对付那些人。
高思元微微颔首,狭长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隙,再次看着窗外的夜空,淡淡的问道,“我听说,阿牛最近研制一种古方秘药,不知道药效怎么样?这人的体质有些不同,就多用一些,免得没有效果,会让人失望。”
记仇的高思元,原来并不是慈悲,而是不想自相残杀,可,现在没有必要了。
齐雨高兴的立刻点头,“是,属下知道了。”
高思元眼神森冷,没有再说什么。
知道一个人死了到没有什么,可是生不如死之后再死,死也算是甘心。
“另外,”高思元沉吟了一下,再次敲了敲窗台,眸光闪烁,唇角勾着性感邪肆的微笑,“吩咐下去,短时间我不会回去了,让他们那几个人找个合适的看好家。”
看家?
那不就是让那些人窝里反,自相残杀?
“公子,可是这……”看着公子此刻的这身行头,他还是有些担心。
“无奈,我觉得这个身份很好。”
岂不是要永远的用高思元的身份,想到高天瑞在调查高思元的事情,难道是……深深的叹口气,看来这高天瑞还是不长脑子,今天在福林集团发生的事情还是被公子看到了。
原来不管在哪里,都开始了。
也好,闲着太过于无聊,是时候活动活动了。
042官哥
熟悉的房间,厚重的窗帘,却挡不住外面的阳光。
高天瑞再次点燃一根烟。
看到周围都变的烟雾缭绕,他万万没有想到,当时的一时快活,却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
原本还觉得揭穿了高思元的伪装,那么他就有那个可能,可,现在看来,他好像是越走越远。
贝玉娥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竟然从那里出来了,说是为了保胎,真他娘的应该是爆胎才好。
原本刚点燃的烟,此刻火大的让在地上一脚踩灭,整个人如同泄气了似得,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那天发生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后来他还没有来急和贝玉娥说清楚,就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再后来,他也没有了对贝玉娥求婚的念头,可,没有想到会留下这样的隐患。
如果说在原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