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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让盛景霆来,盖因盛景霆本身就是从小在南洋一带长大的,通晓各国语言。
原本历史上的英国以鸦片的方式建立了东印度公司进而殖民全世界并因此奠定了他的日不落帝国,而如今大明则要以丝绸和其他工艺品开始自己的帝国征服之旅,当然鸦片也是有的。
朱由校已经下达了旨意给皇家织造局,可以允许皇家织造局出售鸦片,但只准出售到欧罗巴,原因无他,既然另一个时空的欧罗巴等所谓的列强以鸦片的方式打开自己的国门,那自己也以同样的方式去打开他中世纪的大门。
朱由校希望欧罗巴的某些所谓公知们也能够因此感谢自己的大明,感谢大明用鸦片让他们变得麻木且腐蚀他们基因水平的同时也给他们带来了改变,虽说是建立在耻辱上的改变,但他们真的很以此为荣。
皇家织造局及其附带的皇家工业公司的一些少量商品一打入琉球国的市场,就立即引起了极大的反响,这些琉球国的王公贵族同后世迪拜的土豪们一样疯狂的购买这些精美的丝绸品和玻璃艺术品以及所谓的肥皂香水。
短短不到三月,盛景霆就为皇家织造局带来利润达两百多万两,包括他自己也因占有股份而得到一万多两的分红。
盛景霆准备再赚些,到时候存进皇家银行,然后再攒点后就将苏州的沧浪亭买下来,那是他最向往的园林。
……
红烛高悬,海兰珠一手把着毛笔艰难的在纸上写着鸡爪似的“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一手不由得揩拭着额间的汗滴。
她没想到朱由校将自己叫来竟然让自己帮他抄什么《天演论》,但海兰珠知道自己根本不认识多少汉字,更别说写了,能听懂都已是好了不起的事,如今让自己来抄书写字,则更是为难。
朱由校只得把抄《天演论》的任务交给苏箩箬,而亲自教起这海兰珠写字来,但见海兰珠这一脸痛苦的样子,倒让他感到很是好笑。
“捏紧点,手腕要动,手臂要轻松,横轻竖重!”朱由校颇有兴致的把着海兰珠的手一边还将手放在海兰珠的香臀上四处摸索,撩的海兰珠全身酥痒,痛苦难耐,不由得恳求道:“陛下,奴婢无能,可否不学这汉字了。”
“不行!朕已经诏令杨廷麟等人,在尊重你们习俗与宗教信仰的基础上,漠南蒙古所有已归附的百姓们无论男女老少们必须习学汉字,以此达到学习我大明博大精深之文化的目的,并让你们成为一个真正的大明人!而你海兰珠现在是在朕的深宫禁院,就更加应该努力些,为你的蒙古兄弟姐妹们做好榜样,好好学,学好了朕再好好奖励你。”
朱由校说着就不由得把手伸进了人家海兰珠的肚兜里握住了一对小球,忍俊不住捏了下,惹得这海兰珠不由得嘤咛一声,杏眼瞪了朱由校一眼,柔软绵长的嗔了一句:“陛下,你!”
“好好写!”朱由校收回了手,但整个人几乎就全贴在了海兰珠的玉背上,而海兰珠也只得忍着朱由校不老实的动作,咬着牙在纸上继续跟着朱由校的手写着汉字。
写着写着,海兰珠倒是不由得主动说了句道:“陛下,这些诗句的意思,奴婢不懂,写着也没趣,可否换个能让奴婢看得懂的,奴婢抄起来也就有趣些。”
看着海兰珠颇为认真的看着自己,杏眼眨巴眨巴的,甚是可人。
朱由校便不由得促狭一笑,亲自去槅子里取了一本《金瓶梅词话》来:“就抄这个吧。”
“好”,海兰珠颔首回了一句,就感觉蘸取墨水,抄了起来:“西门庆把月娘一手拖进房来。灯前看见他家常穿着:大红绸对衿袄儿,软黄裙子;头上戴着貂鼠卧兔儿,金满池娇分心……”
可谁料抄着抄着,这海兰珠就不由得面红耳赤,忽然就搁下笔,立即站起身道:“陛下,这书,这书抄不得!”
“如何抄不得,好好抄”,朱由校不由得感到好笑,看来这海兰珠也并非不认得字,至少这金瓶梅里的白话还是能看懂的,一边看着海兰珠已是呼吸加重,耳垂红得发亮,便不由得吻了其腮部一下,海兰珠更是不由得颔首低眉,轻唤一声:“陛下!”
这一唤顿时就勾去了朱由校的魂魄,整个人就贴了上去,而这海兰珠也主动回应起来,一时香艳旖旎,风光无限。
不料就在你侬我侬时,外面却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扰了朱由校好大的兴致,燥热之下干脆就将半开的袍子脱在了地上,踢门一脚:“什么时候这么着急,说吧。”
“回陛下,刚刚得到消息,此次出使琉球国的船队的确遭遇到了郑氏海盗的袭击,而且消息已经落实,是由郑芝龙之弟郑芝虎亲自领队,此人乃郑氏海盗里最为骁勇的大将,而且此次出动的海盗上千人!”
王承恩低沉的几句话把朱由校满脑的精虫驱散的一干二净,忙不迭地打开房门,王承恩冷不防直接跌倒在地,朱由校也不去扶他,而是立即跑到大明海疆略图前:“仔细说说,是何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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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阁老送阁老
听完王承恩的汇报后,朱由校整个人的脸就都冷了下来。
已经穿好衣服的海兰珠也只得老老实实的侍立在一旁,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仿佛一瞬间,原本炽热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起来,一阵微风吹过,也能听得见窗棂被摇动时发出的吱呀声。
其实,也不由得朱由校不对此感到忧虑,郑氏海盗到底有多强的实力,他是不清楚的,有大臣们说不过是一些打家劫舍的小小蟊贼,也有的大臣说郑芝龙富可敌国,可轻易灭一南洋小国。
而朱由校自己查了资料却也无法判断这郑氏海盗的真实实力,但他可以确定一点,现在的郑氏海盗的综合实力是绝对比自己的北海舰队强的,要不然,朱由校也不会给出使琉球国的船队下达宁可全军覆没也不临阵脱逃的旨意。
朱由校没有奢望可以靠一支装备有蒸汽动力机的近代战舰组合起来的尚还算不上成熟的舰队能直接敌得过这郑氏海盗集团,而他想达到的政治目的则是以牺牲一支舰队的代价来造成对郑氏海盗的重创,并以此告诉郑氏海盗,虽然你在海上实力强悍,但并不代表可以忽视朝廷的存在,朝廷迟早都会成为这片海域的真正主人!
当然,朱由校还存在一丝天真的幻想,就是郑芝龙并不敢自己作对,因而不会大张旗鼓的对朝廷的船队下手,如果是这样,自己会不得不重拾对郑芝龙的看法,或许会因此决定郑芝龙还算得上是一个服从通知的从良者。
但现实打破了朱由校的幻想,把朱由校再次拉回到了现实面前,让他再次明白,强者是不会轻易向弱者低头并让出自己的利益的,除非你能证明你比他更强。
不过,朱由校发现,这郑芝龙似乎并不想承认自己比朝廷弱,而且还狠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比朝廷强,因而才不顾所谓的朝廷正统与君臣大义,直接出动最精悍的兵力去对付主要目的是要去琉球国进行册封与贸易的船队。
坦白讲,朱由校并不想让自己的北海第一舰队就此成为牺牲品,谁都知道自己为了打造这一支拥有蒸汽动力战船的舰队花了多少心血,耗费了多少人力和财力,自己没有学某某老佛爷拿海军军费来给自己修一个叫颐和园的园子,甚至连去年被雷电击中而烧坏了大半的太和殿也没来得及修缮。
虽说这里面也有自己刻意要作秀表示自己是一个节俭之君的因素,但也跟当时忙着投钱给大明船政局抓紧整编第一支战舰有关。
朱由校不知道自己的北海第一舰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他可以接受全军覆没,但他不希望这些海军会怯战,甚至会被郑氏海盗收编。
一想到此,朱由校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只是昏暗的空间内看不见他那双说难凵瘢醭卸魅阅芨芯醯揭还闪枞坏纳逼级溉簧稹�
“王承恩!”朱由校突然吼了一声,吓得王承恩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忙回应了一声。
“传旨给许显纯,随时监控北海第一舰队各指挥使以上的武将,若出现投敌之人,夷其三族!”
朱由校的话说得很平淡,但却让王承恩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直冲后背脊梁,这就是当今的陛下,再给你地位与荣耀的同时,也会在顷刻间翻脸,你会随时因为背叛而尝受到残酷的惩罚。
王承恩退了回去,当他把旨意传达给已经在宫外等候已久的许显纯后,突然不由得问了一句:“许指挥使,你说当今陛下到底最宠信谁?”
“帝心难测,连王公公都不知道,微臣岂能妄加揣测”,许显纯自然知道王承恩是因为陛下要将屠刀架在这些昔日说过是自己最信任的儿郎的禁卫军战士的亲人头上后而陡然生出的恐惧和疑惑,不过他作为朱由校的鹰犬,自然也不敢明说此事是否正确,因而就故意装疯卖傻的信口说了几句。
但许显纯却不得不承认,他同王承恩一样,心里也有点颇不是滋味,当年诛杀东林党他会毫不手软,毕竟那些虚伪的文官们本就是一群自私而又肮脏的集团,但这些禁卫军战士们可都是怀着一腔热血加入禁卫军系统的年轻战士呀,他们大多思想单纯甚至极个别真的是因为被朱由校不断洗脑而变得极为忠诚。
而如今,陛下要自己锦衣卫把屠刀对准这些本该最值得被陛下信任却仍旧被陛下暗中算计着的人,饶是许显纯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最绝情的人,也没办法坦然受之。
其实,不仅仅是王承恩和许显纯对此感到颇为难受,即便是朱由校自己也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刚才所做的决定,但理智告诉他,作为一个帝王必须这样做!
没办法,纵观整个明末,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真正忠诚的实在是太少了,朱由校不得不谨慎!
当然,这只是对最坏的一种结果的一种准备。
朱由校同时还做好了另外一种准备,他命令王承恩传旨给皇家银行的杨寿春,让其立即准备一笔丰厚的抚恤金,同时也让吏部预备好各级军官如若牺牲该如何封妻荫子,追封加谥,如果一旦这些北海舰队的禁卫军官兵们全部成仁,朱由校将不惜一切代价去抬高他们,以此来塑起大明军队的脊梁。
与此同时,在第二日,朱由校将李明睿叫了来,并命道:“你立即奉朕钦命,赶赴福建,责问郑芝龙冒犯朝廷出使琉球国船队之事,看其如何解释,并根据战争结果做出应变,既不要让郑芝龙占了便宜也不能失了朝廷的脸面,如有必要,可以好好安抚郑芝龙,实在不行,泉州、金门等地可以给他!”
朱由校不确定郑芝龙现在会有多大的诚意接受朝廷的招安,至少从他敢对朝廷的使团下手可以看得出对郑芝龙的招抚工作似乎并不容易,朱由校不得不也做最坏的打算,即一旦郑芝龙再一次完败自己禁卫军,那自己不得不暂时隐忍和退让。
“微臣领命”,李明睿察觉得出来陛下朱由校内心的忐忑,但他不是卢象升也不是杨嗣昌,不能掺和兵事,也接没办法劝慰朱由校。
但李明睿知道自己此次的使命是什么,或许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方大胜,自己可以趾高气扬的质问郑芝龙为何敢冒犯天威;另一种则是己方大败,自己不但不能责怪郑芝虎,相反还不得不好言安抚,这无疑是最憋屈的。
善于察言观色的李明睿从刚才对陛下的表情看得出来,貌似后者的可能性最大,也就是说,自己必须做好在郑芝龙这个大海盗面前委曲求全的心理准备。
不过,让李明睿突然感到一股恐惧的是,陛下为何让自己去承担这样的差事,这明显是一个背锅的差事呀。
试想,这种事肯定是要对郑芝龙卑躬屈膝的,但作为大明的皇帝,陛下肯定是要不会承认是他让自己这个内阁大学士去求情的,要脸面的陛下肯定会把天下人的愤怒转移到自己身上,并以惩罚自己的手段来平息天下人的怒火保全他皇帝陛下的脸面。
一想到此,李明睿不由得冷汗直冒。
但这是皇帝的旨意,他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听从,只是让他不禁叹息的是,陛下还是更偏重钱谦益些,要不然这种背黑锅的事也不会让自己来。
郁郁寡妇的李明睿在简简单单地准备三日后就出了京城,摆好一品官员的仪仗,动身去福建。
但谁知就在李明睿的仪仗队刚出了京城外十里长亭时,就听见一阵锣鼓震天响,紧接着是鞭炮声响起。
李明睿心情正郁闷呢,被这么一吵,就不由得要撩开窗帘骂几句,谁知一掀开窗帘,竟然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