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相重生之毒女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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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重生之毒女归来-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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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老王爷眉头一皱,一颗白子扔过来,嘴里狠狠“呸”一声,“没脸没皮!”

    梵越轻松闪开,一伸手接住了白子,挑眉笑:“爷爷过奖啦!”

    “滚!”楚老王爷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

    梵越“嗖”一声将棋子扔回去,转个身,打着他的折扇风流倜傥地走了。

    *

    五军都督府。

    已经入夜,楼姑娘坐在镜台前准备卸妆睡觉。

    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楼姑娘站起身,推门却见站在外边的人是薄卿欢。

    面上有些讶异,楼姑娘问:“大都督,这么晚了,你还有事儿?”

    薄卿欢指尖捻起她乌黑的发丝,道:“换个称呼。”

    楼姑娘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轻唤,“元修哥哥……”

    薄卿欢满意地笑笑,轻轻揽着她的肩,吻了吻她的额头。

    楼姑娘心神一震,手指紧张得捏了起来,她很担心薄卿欢会不满于此更近一步。

    “怎么了?”薄卿欢发现她有些抖,不由出声问。

    “没,没什么,许是有些冷,我去添件衣服。”楼姑娘说完,就挣脱他的怀抱去往里间,找了件厚实的褙子穿上,这才折返回来,笑看着他,“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歇息?”

    “阿黎。”薄卿欢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润,看向她的眼神里柔情似水。

    “嗯。”楼姑娘应声,“我在,怎么了?”

    “阿黎。”薄卿欢又唤。

    “你这是怎么了?”楼姑娘抬起头来。

    “没事儿,就是突然想多唤你两声。”薄卿欢拉过她微凉的手放在手心焐着,“言风的妹妹来了,就在前厅,我见那姑娘是个本分的,想让她与你做做伴,若是改日我不得空送你去右相府换药,你可让她陪你去,如何?”

    “好。”楼姑娘颔首,任由他拉着去前厅。

    言风是沧州府人氏,他的父亲是府衙里的捕头,言风早年随着父亲做过捕快,因其母早逝,妹妹言楚楚无人照管,于是父子俩每日都会把言楚楚带去衙门,时间一久,言楚楚便也随着他们父子学得了些许本事,成了一名女捕快。

    言楚楚这次来金陵,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看望兄长,毕竟言风离家多年,跟在薄卿欢身边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楼姑娘过来的时候,见到言风身旁站着一位少女,少女秀美的眉眼间透出让人不容忽视的英气来,腰间挂着一柄防身小短剑,一身素净青衫掩不住丽若春梅绽雪的风华气韵。

    这位仪容不凡的少女便是言风的胞妹,言楚楚。

    见到薄卿欢拉着楼姑娘过来,言楚楚并未露出紧张之色,上前两步,她盈盈一福,姿态朗然,“楚楚见过大都督,见过楼姐姐。”

    “你便是言风的妹妹?”楼姑娘走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她。

    言楚楚颔首,“楼姐姐叫我楚楚便可。”

    楼姑娘看了看言楚楚,又看了看言风,忽然笑道:“言风,我见你平素跟个闷葫芦似的,想不到竟还有这么个气韵灵动的妹妹,实在难得。”

    言风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楚楚平素在家大大咧咧惯了,此番又是初次来金陵,不太懂规矩,让楼姑娘见笑了。”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又不是出身显赫的王侯世家小姐。”楼姑娘嗔了眼风一眼,看向言楚楚,笑着说:“楚楚,你莫被言风这么一吓便拘了性情,还是活得潇洒恣意些好。对了,你此番来金陵,准备待多久?”

    言楚楚道:“大概半月就得回去了,出门前我爹特地嘱咐了不准我在金陵贪玩,说衙门案子多,让我早些回去帮忙。”

    “这样啊。”楼姑娘了然点头,又问,“你这么多年没见到哥哥,就不准备多陪他几天?”

    言楚楚听罢,撇撇嘴道:“我哥才不要我陪呢,他巴不得让我离得远远的别去烦他。”

    言风脸一黑,瞪她,“你个死丫头,当着我的面也敢说我坏话!”

    “本来就是。”言楚楚嘟囔,“我来前,爹还特地让我问一问你何时能回去成婚给他生个大胖孙子呢?”

    言风一张俊脸彻底黑了。

    薄卿欢鲜少见到言风这般反应,颇觉有趣,于是挑眉看着他,问:“想家了?”

    “没,没有。”言风连连摇头,“大都督莫听这丫头胡扯,她就是嘴多。”

    薄卿欢拍拍他的肩膀,“行,若你真有了意中人,本座也不能强留你,到时一定放你回家。”

    言风一听,脸都急红了,“大,大都督,属下没有意中人。”

    “没有就没有,你激动什么?”薄卿欢睨他一眼,“行了,下去给楚楚安排房间,时辰不早,早些歇着罢。”

    楼姑娘趁机道:“元修哥哥,能否把楚楚的房间安排在我院里?”

    薄卿欢眼眸渐敛,语气决绝,“不能!”

    楼姑娘微微黯然,不解看他,“为何?”

    薄卿欢不语,气息稍凛。

    言楚楚赶紧道:“楼姐姐,我待不了多久的,让哥哥随便给我找个能住的房间就成。”

    “好。”楼姑娘无奈点头。

    言风很快就领着言楚楚下去了。

    “阿黎。”言风走后,薄卿欢轻轻抱住楼姑娘,低唤,“你可知我为何不想让她住进你的院子?”

    “不知。”楼姑娘贴在他怀里,摇头。

    “我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我们,那是属于我们俩的院子,除了我们的孩子,谁也不能住进去。”薄卿欢道。

    楼姑娘一下子红了眼眶,“孩子……?”

    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不对劲,薄卿欢松开她,捧着她的小脸,仔细凝视着她的眼睛,“怎么了,阿黎,你不愿嫁我吗?”

    “我……唔……”楼姑娘话还没说完,薄卿欢的吻就落了下来,细细密密,倾尽所有温柔辗转在她娇嫩红润的双唇上。

    楼姑娘惊得睁大眼睛,她狠狠一咬牙,用尽全力推开他。

    薄卿欢愕然。

    “元修哥哥,阿黎用尽有生之年所有的时光陪你,可好?”楼姑娘哑着嗓子,眼眶湿润,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

    “嗯。”薄卿欢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眼角。

    “我可以不要任何名分的。”楼姑娘又道。

    薄卿欢还是不解,“既愿意穷尽此生陪在我身边,又为何不愿与我结发为妻?”

    楼姑娘垂下眸,“阿黎用了四年才让自己勉强忘了你,才让心痛到麻木,从未想过会有今日的重逢,如今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偷来的奢侈,我已经很满足了。”

    薄卿欢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傻丫头,为何突然伤春悲秋起来了?”

    “哪,哪有?”楼姑娘故作脸红羞赧地低下脑袋。

    薄卿欢拉过她的双手,“便是你不要名分,你也是我薄卿欢这一生之妻,除非我神魂俱灭,意识全无,否则,你便是唯一。”

    如此重的承诺,就好像千斤巨石压在楼姑娘的心脏上,她并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幸福,反而连呼吸都很困难,如若可以,她如今的愿望就是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大哭一场,可是她明白,只要他在,她就永远不会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因为他都会跟随。

    借着“感动”,楼姑娘滚下热泪,哭湿他胸前的衣襟。

    薄卿欢一句话也没有说,任她哭,这么些日子,他看过她太多的笑,哪怕伪装得再好,他也明白那不是真正的她,如今终于听到她哭,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能在他面前哭,就证明他在她心中占有特殊地位。

    也不知过了多久,楼姑娘终于哭累,再加上体内毒素淤积导致体力不支,不知不觉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薄卿欢动作小心地将她抱起来回到房间。

    将楼姑娘轻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薄卿欢就一直坐在床前,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她,更深露重时,他趴在床沿边睡了过去。

    *

    清河公主上次在薄卿欢处吃了瘪没能进诏狱,一直耿耿于怀。

    这日,她终于寻到机会入宫,泰和帝正在帝寝殿午休。

    守在外面的太监孙大宝见到清河公主往这边来,吓得脸色一变,及忙走过去行礼。

    清河公主也不拐弯,直接问:“父皇可在?”

    孙大宝犹豫道:“公主殿下,皇上正在午休,任何人都不得去打扰啊!”

    清河公主冷哼一声,“你去告诉父皇,就说他的宝贝女儿被人欺负了,问他管不管?”

    孙大宝本就白净无须的脸色更添煞白,旋即皱眉生怒,“谁!谁有这么大胆子竟敢欺负公主,简直胆大包天!”

    清河公主斜瞅着他,面色不悦,“既晓得那人胆大包天,你还不赶紧的进去通报?”

    孙大宝犹豫片刻,清河公主的性情,他再明白不过,若是今日不进去通报,她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权衡再三,孙大宝还是转身往帝寝殿内走去。

    泰和帝睡得正熟,呼吸声均匀。

    孙大宝走到龙榻前,轻唤,“皇上。”

    泰和帝没反应。

    孙大宝抿了抿唇,添几个字,“皇上,清河公主来了。”

    熟睡中的泰和帝猛地睁开了眼睛,“什么?”

    孙大宝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跪在地上,抖着声音道:“皇上,清河公主就等在外面,说有要事找您。”

    泰和帝坐起身来,眉头紧皱,“朕入睡前不是吩咐过了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

    孙大宝声音更抖,“皇上,奴才也是没法,清河公主说她被人欺负了,让皇上给做主来着。”

    泰和帝听罢,冷嗤一声,“笑话!她不欺负别人,朕就谢天谢地了,谁还敢欺负她?”

    孙大宝猛地摇头,“奴才不知。”

    “行了!”泰和帝摆摆手,“让她去偏殿候着,朕稍后就来。”

    孙大宝立即退了出去。

    清河公主按照吩咐去了偏殿。

    没多久,一身明黄龙袍的泰和帝就进来了。

    清河公主腾地从座椅上站起来跑到泰和帝跟前,亲昵地挽住泰和帝的胳膊,撒娇道:“父皇,儿臣被人欺负了,您得给我做主啊!”

    泰和帝看她一眼,眉眼间俱是无奈,“说吧,这次又看上哪家的少年郎了?”

    清河公主挑眉,“儿臣若是看上了,父皇就给吗?”

    泰和帝一眼就看穿她的小算盘,并没有立刻同意,“那你得先说说,对方是谁。”

    “薄卿欢。”清河公主缓缓吐出三个字。

    泰和帝一口气堵在胸口,继而深深皱眉,厉喝一声,“放肆!朕的人你也敢肖想?清河,你是越来越没个规矩体统了!”

    清河公主嘟囔着嘴巴,不满道:“可是这个人太嚣张了,我那夜去找他要进入诏狱的令牌,他不给也便罢了,竟还让人驱动车辇撞我的护卫,那些护卫可是父皇安排来保护我的,他这么做,岂不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清河公主说完,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泰和帝,见泰和帝陷入深思,她又继续添油加醋,“父皇您是没见着薄卿欢那厮狂妄的样子,他还说我没有资格找他要令牌,父皇,儿臣可是身份尊贵的皇室公主啊,他这样羞辱我,让我颜面何存,让皇室颜面何存?”

    泰和帝还是没说话。

    清河公主哭道:“父皇,薄卿欢定是看在儿臣没有母妃势单力薄的份上才会出言污蔑的,父皇您……”

    “够了!”泰和帝突然沉声打断她。

    “父皇?”清河公主有些不敢置信,从前父皇一听她受了欺负,必定千方百计想办法让她开心,像今日这般阴沉着脸,还是头一回。

    “清河,你胆子也太大了。”泰和帝抬起眼,盯着她,“锦衣卫乃朕直辖的特务机构,只听朕一人的调遣,若非有圣旨,薄卿欢怎么可能会给你进入诏狱的令牌,你这不是胡闹吗?”

    清河公主红了眼,泫然欲泣的样子又让泰和帝心软了几分。

    叹了口气,泰和帝问她,“你去诏狱做什么?”

    提及此事,清河公主先前还荏弱可怜的双眼霎时凌厉起来,切齿道:“儿臣去看看苏若妤那个贱人死了没有。”

    “清河!”泰和帝突然拍桌,“谁教给你的这些污言秽语?”

    清河公主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惊惶道:“父皇恕罪,儿臣只是一时心急,口不择言了些,可是父皇,儿臣是因为失去了最心爱的面首而悲痛欲绝啊!我爱的人死了,苏若妤那个杀人凶手却还活得好好的,凭什么?”

    泰和帝眉尖一蹙,“这件案子,北镇抚司那边还没开始审理,苏三小姐只是涉嫌,还未确定真的是杀人凶手,你不必心急,朕这就吩咐下去让薄卿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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