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好,我是瑞恩的朋友和同事,当年他出事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他有些话需要我转告您。”言羲说道。
“请进,进来。”女人连忙拉开门。
言羲跟着女人走进屋里,屋里有两个孩子正在玩耍。
女人招呼言羲坐下,她立刻打电话给儿子和女儿,让儿女现在回来。
言羲了解过瑞恩的家庭情况,瑞恩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他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哥哥是一名医生,已婚,有两个孩子。
不一会儿,瑞恩的哥哥和妹妹回来了。
“非常抱歉,我因为某些事情耽搁了,直至今天才来拜访。”言羲深表歉意。
“我们可以理解,瑞恩有什么要告诉我们吗?”瑞恩的哥哥迫不及待地问道。
言羲把三年前那场恐怖袭击的过程说了一遍。
瑞恩的家人听着就哭了。
“是瑞恩最先发现有敌人,使得教堂里的人及时做好应急准备,他是英雄,他临走之前让我告诉你们,他不后悔,让你们不要伤心。”言羲大概猜到,瑞恩的家人反对他从事这份工作。
“谢谢你告诉我们。”瑞恩的哥哥感激地说道。
“不客气。”言羲说道。
离开瑞恩家后,言羲去了F国里昂,见了她的上司凯文·卡内。
…………
正文 第782章 诬陷入狱02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世界每天都在变化。
花错大多时间都在出使任务,休假时会在景阳市或首都等她。
很多时候都和她错过,他会把她的生日礼物放在抽屉里,等待她来拆开。
她也会在他生日那天,寄给他一份生日礼物。
虽然对未来充满迷茫,但他无比坚定和向往。
这一年,花错回到景阳市,得知叶飘飘开了一家咖啡馆,生意兴隆,准备开分店了。
这一年,花错回到首都,得知云溯的女儿出生了,他去喝了一顿满月酒。
墨砚和他女朋友也来喝满月酒。
“云溯,你家的小公主太可爱了。”墨砚爱不惜手地抱着,软绵绵的一团,仿佛综合了父母的优良基因,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嘴巴偶尔吐着泡泡,可爱极了的天然萌。
这一年,墨砚要结婚了,花错收到请柬后,本想让言羲和他一起出席婚礼,但言羲有任务在身,又想到云溯必定会出席,她应该不来了。
最后,花错仍是孤身一人去赴宴。
墨砚开玩笑地说道:“我都结婚了,你还没有女朋友。”
花错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这一年,墨砚终于如愿以偿,有了个小公主。
…………
这天,花错回到景阳市,已经将近半年没有她的消息。
突然收到她的信息,只有四个字:我们分手。
毫无预兆的信息,他霎时之间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试着拨打她的电话号码,回应他的是空号。
用各种联系方式联系她,邮箱地址无效,社交帐号也被注销了。
花错脑海里一片凌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不知道她在哪里。
毫无头绪地等待了一个星期,就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接到了聂深的电话,让他立刻来国安局。
花错当天乘坐飞机回到首都,局长突然叫他回来,他隐约觉得是和言羲有关。
花错匆忙地去到聂深的办公室,既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又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你和言羲是什么关系?”聂深又一次郑重地问道。
“您已经问过很多次,难道您看不出来吗?”花错第一次反驳聂深,不是以下属的身份,如果局长看不出来,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问他?
聂深心中喜忧参半,花错和他想象中的标准有一定的差距,但其实花错这人也不错。
花错一直在等待聂深说话,每一分一秒都无比漫长。
“言羲在F国的努瓦什监狱。”聂深眉头紧皱。
花错暗暗松了口气,不算太坏的消息,但也已经很不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怎么回事?告诉我。”
“上个月,一个神秘军火商,非法向中东地区的武装组织和恐怖组织销售军火,一群恶贯满盈的武装组织占领了萨达村庄,屠杀了上百名村民。言羲参与调查此事,但被裁定为徇私枉法,牟取利益,为军火商提供路线,避开警方追捕,间接导致加剧中东地区的恐怖活动。”
“这绝对是诬陷!绝对是阴谋!”花错无比笃定地说道。
正文 第783章 诬陷入狱03
“我知道一定是阴谋,极有可能是栽赃嫁祸。上个星期,言羲被送上刑事法庭,只审讯了两场,就被裁定获罪。因为,国际刑警追捕言羲的时候,她有逃逸行为,将近一个星期才被捕。加之国际刑警组织查出,言羲在瑞士银行的私人账户里突然存入了两千万美元。”聂深很担忧,种种证据都对言羲非常不利。
“一定熟人栽赃给言羲,为什么栽赃给言羲?极有可能是真正为军火商提供路线的内鬼,这个人必定熟悉言羲,甚至是言羲的朋友或同事。”花错瞬间作出多个假设。
“事件发生在海外,华国没有执法权,无法插手这事。况且已经定罪了,结果无疑等于终身监禁,很难翻案。”聂深不知道是否庆幸,如果在华国,必定被判处死刑,F国没有死刑,所以有足够的时间调查和翻案。
但他一刻也等不下去,F国的努瓦什监狱里大多都是A级罪犯,经常发生斗殴和暴乱,因为进去了基本没有机会出来,使得里面监禁的囚犯肆无忌惮。
“只要找到足够的证据,找出真正的内鬼,就可以翻案。”花错坚定不移地说道,他无比相信她,她在蒙受陷害和屈辱。
“国际刑警和F国警方,所搜集到的证据,矛头都指向言羲。真正罪魁祸首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他必定隐藏得很深。目前你对这单案件一无所知,可能一时半刻都无法找到证据,甚至需要漫长的时间对抗一无所获,可能需要一年,两年,甚至不知道多少年。”聂深缓缓地看向花错,这是考验的时刻。
“我知道,我有信心、耐心和恒心,我从来不怕和时间对抗,我唯一害怕的是她不愿意等我。”花错的内心在颤抖,他无法想象她监狱里怎么度过,努瓦什监狱恶名远播。
“我派五个亲信给你秘密调查这事,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我提出。”聂深神色沉重,他作为华国国安局的局长,不方便插手此事,这关乎国际外交问题。
“是!”花错郑重地接了命令。
…………
八月秋季。
F国的努瓦什监狱分为男子监狱和女子监狱,被关押在这里的罪犯,基本都是A级重大罪犯,大多都是终身监禁。
相对于男子监狱,女子监狱不大,但也有上千名女性罪犯,从A区到J区,共有十个监禁区。
阴暗而充满暴力气息的监禁区,所有犯人都穿着橙黄色的囚服,C区有将近两百名女囚,她们并非死气沉沉或是面目无光,而是神色各异,或是目光凶狠,或是充斥着戾气,甚至有人画着浓妆,露出嘲弄的笑容。
由于努瓦什监狱关押的都是重犯,每个囚犯都有一间狭窄的单独囚室。
两名身材高大的女狱警,押着一个女人,穿过长长的监禁区。
来了新人,关押在囚室里的女囚们纷纷看出去,有人吹口哨,有人竖中指,有人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方言,但根据语气,绝不是好听的话。
正文 第784章 诬陷入狱04
女人穿着橙黄色的囚服,戴着手铐和脚镣,每一步都发出刺耳的金属声音。
127号囚室。
女狱警解开囚犯的手铐和脚镣,把囚犯推进囚室,关上自动落锁的铁门。
囚室很狭窄,阴暗潮湿,只有一张不足一米宽的铁床,灰白色的枕头和被褥。
言羲神色黯淡,眼眸深暗而冰寒,坐在床边上埋着头,看着灰黑的水泥地面。
铛铛!
外面传来敲击铁门的声音。
铁门都是铁柵门,一眼就可以看到对面囚室里的情况。
言羲没有理会外面的躁动,陷入了沉思中,她毫无头绪,到底是谁陷害她,为什么陷害她?她根本没有瑞士银行的账户,谁冒充她开设了账户,并且转了两千万美元进去。
直至中午十二点,午餐和放风时间到了。
喀嚓一声,所有囚室的铁门全部自动开锁。
几乎所有囚犯都出来了,大多都前去饭厅吃午餐。
不过,有一群人没有离开牢房,而是来到127号囚室门前。
言羲没有出去。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推开了铁门。
监狱就像一群野兽的牢笼,也会有霸主,有拉帮结派的存在。
言羲抬头看了一眼。
六个人,都不是善茬。
对于刚来的新人,当然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叫什么名字?”貌似是领头人的女人叫蕾蒂莎,气焰高盛,说着法语,眼神不善地斜瞥着言羲。
“什么事?”言羲的声音沙哑低沉。
“出来。”一个女人露出诡异的笑容,对着言羲勾了勾手指。
言羲看了一眼狭窄的牢房,然后起身走出去。
监禁区的通道颇为宽敞,五个人围着言羲,蕾蒂莎在外围看戏。
“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趴下,或者我们将你打到趴下。”一个黑人女人拳头握紧,发出咯咯的骨骼响声。
“我认输了。”言羲不想动手,她知道打不过她们。
“哦,那么趴下。”蕾蒂莎发出嘲笑声。
其余五人也跟着笑起来。
空荡荡的监禁区,充斥着刺耳的笑声。
言羲眼神一暗,只是站着不动,她可以被打到趴下,但绝不可能自己趴下。
见言羲毫无动作,几人的笑声停了,眼神渐渐变得凶狠而光亮,仿佛见到什么猎物。
蕾蒂莎使了个眼色。
黑人女人一拳挥向言羲的脑袋。
言羲瞬间侧头躲避,与此同时出腿扫倒了黑人女人。
几人都意料不到言羲的反应速度,毕竟言羲看上去不像是会打架的人。
但是,几人很快就反应过来,特别是跌倒了的黑人女人,
“哦,貌似有两下子!”蕾蒂莎发出嗤笑声。
另外五人瞬间同时围攻言羲,她们是C区的老大,几乎所有新人都被她们教训过。
一场敌我悬殊的殴斗,饶是言羲再硬气,也很快就不敌了。
“Bitch!”黑人女人一脚踢倒了言羲,算是报复。
不出五分钟,言羲已经被打趴了。
五人没有住手的意思,继续对言羲拳打脚踢。
直至传来铛铛的敲击声。
几人这才住手了。
“全部去饭厅吃午餐!”一个女狱警拿着电击棒,用力地敲击铁门,发出铛铛的刺耳声音。
几人看了一眼满身伤痕的言羲,这才嚣张地走了。
…………
言羲慢慢地爬起来,脸上有几处青淤,眼眸里只有深不见底的黑色,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野兽仿佛随时会复苏。
言羲走出牢房,去到饭厅。
饭厅很大,较之牢房更加明亮和宽敞,囚犯都在排队取餐,然后三五成群地坐下吃饭。
一般单独一人的囚犯,都是被孤立、怯弱、毫无存在感,犹如自然法则里食物链的最底层。
饭厅不仅有C区的囚犯,还有A区和B区,大家都注意到新人。
C区有些囚犯露出嘲笑或了然的表情。
蕾蒂莎她们是C区的恶霸,会给新来的新人一个下马威。
只要新人臣服,乖乖趴在地上,任由她们惩戒,她们一般都不会把新人往死里打。
但是看这个新人脸上的伤痕,还有蕾蒂莎她们脸上的伤痕,很明显地,这个新人竟敢还手,还打了蕾蒂莎她们。
言羲拿了餐盘排队取餐,听着周围的说话声。
大多数人都说着法语,其次是英语,还有少数的德语、芬兰语、西班牙语,言羲也能听懂几句。
取餐后,言羲环视了一圈饭厅,全部桌子都有人,于是走到角落,选了一张只有一个白人女人的桌子。
这个白人女人的身材略显瘦弱,低着头默默地吃饭,存在感极低的人。
言羲才坐下,白人女人慌张地看了言羲一眼,然后拿起餐盘,匆忙地走了。
言羲没所谓,现在整张桌子都是她的。
不知道是午餐难吃,还是她心情极差,如同嚼蜡一般吃完第一顿饭。
吃完了午餐,到了室外放风时间。
三个区的囚犯都在一个地方放风,只是一个由铁丝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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