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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在主子面前只说事实,不妄加评论和揣测。毕竟他不晓得在做的人和那失去踪迹的人具体有什么关联,所以不说才是上策。
萧叶听到这里忍不住站了起来,慌乱的看着萧永庆。萧永庆对着她摇了摇头,看向山子。
“实在辛苦你了,不仅打听到了这么重要的消息,还能安全的回来。之前我们也是想的太当然了,完全没考虑到你这次出行的安危;好在你平安回来了,我和你们小姐都实在感谢你。”
第三百二十二章送个人来
萧永庆说完看向萧叶,萧叶得到他的暗示,从袖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谢礼递给刘妈。
虽然她现在满心焦急,但是该做的事情也要做,之前确实是自己做的鲁莽了。
“刘妈妈,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算是弥补我之前的莽撞,刘妈妈你千万别和我客气,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一些。”
刘妈妈本来要推辞,但是听萧叶这样一说,又看了看她的脸色,就顺势接了下来。
“好好,我的小姐,你说什么是什么,我只有代替山子谢谢小姐了。”
刘妈妈把接过来的一个荷包转手给了山子,示意他接着,又转头对萧叶说:“不过小姐万不可以再那么想,这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能给小姐跑腿,也是他的荣幸。再说奴婢当初找他的时候也是看着他又本事不会出了事,所以小姐再不要多想了。”
萧叶乖顺的点头,心里知道刘妈只是在安慰自己,这几天她能看出来她也在跟着担心的,不过话说到这里也没必要再客气下去,这份心意她记着就好了。
刘妈妈知道妇女俩人有话要说,领着山子直接告退了。剩下只有萧叶和萧永庆的是,萧叶再也忍不住了。
“爹!爹!真的像您说的,真的是!靳海肯定是失踪了!肯定是!”萧叶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根本静不下来。
萧永庆坐在位置上看着她来回转圈也没阻止。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能让她先发泄下,慢慢冷静下来一点再说。
果然,萧叶转了半天的圈,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可怜巴巴的看着萧永庆。
“爹,你说怎么办哪?这都几天了,到现在还没消息,这是不是,真的要出事啊?”
“傻姑娘,就是没消息才是好消息。”萧永庆看她终于冷静下来了,开口给她分析:“你想啊,靳海在这军队里也是想当当的一个人物,如果他真的被抓了、落到了敌人手里,对方怎么会不散布消息出来?”
萧永庆等着萧叶消化了一下,又记着说:“恰恰是这样没有消息找不到人,才说明靳海目前人是安全的。只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他暂时不能联系我们的人,或者说没办法联系我们的人。所以你爹才悄悄的加派人手出去找,这是又担心他的安慰,又拍坏了他的事。”
“可是,可是,万一是他,遭遇不幸了呢?”萧叶都不敢说出那个字。
萧永庆摇头失笑:“这不会的,如果真的遭遇不幸,你爹早就找到他了,就是这不会动的人才好找。现在还没找到,反而是说明他还活着,并且藏的很深。所以你就不要再瞎想,我们只要等着后面的消息就好了。”
萧叶经过萧永庆这么一分析,真的冷静了一些。她越琢磨越觉得她爹说的有道理,最后忍不住扑倒萧永庆怀里:“爹!你可真厉害!你说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萧永庆享受着闺女难得的撒娇和吹捧,在心里闷声大笑。
此时此刻,他心里真是美的不行啊。在闺女心里,自己这个爹也是很有能耐和本事的人呐,和那个会打仗的人比,也没那么逊色呢。
哼!
等他哪天打不动仗了,看他还怎么逞威风,到时候还不被他给压死。
别的不说,他那个爹除了会打仗还会干什么?就是一个武夫好吧。不像他,会做饭!还有头脑!
有头脑,这个是最主要的!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秦老将军突然回来了,在回来之前,先让亲兵过来传了信。口信是传给刘妈的,让她在他的院子旁边收拾出一个独立的院子出来,以舒适为主,他要带个人回来住。
萧叶被这样的阵仗弄的有些懵,在收到消息后,和刘妈一起专门收拾了院子。
在给院子布置的时候,她们两个还有些懵。
最主要的是,秦老爷子的口信说的太简单了,不知道这院子要布置成什么样子为好。
最主要的,这要住进来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最后俩人一直决定,布置成女人的。谁让秦老爷子传话过来特意强调要在他院子旁边呢?这肯定是有深意在里面啊。
要说这女人,就是敏感心细,如果秦老爷子知道这两个人是这么理解自己的话的,肯定当场就要吐血。
虽然现在还处在对靳海的担忧当中,但是也拦不住两个人的熊熊八卦之心。萧叶毕竟对自己的亲娘完全没有印象,看到自己爹爹一个人这样辛苦,难免心痛。此时如果真的爹爹能放开前事,有一个新的开始,她是最愿意送上祝福的。
刘妈虽然心里有一些想法,但是在萧叶的开解下,还有看着老爷是让单独收拾的院子,并没有马上入住自家夫人入住的正屋,还是开解了一些。
最终,这个院子以最快的速度被收拾布置好了。
然后,然后,等到住这个屋子的人进来这里后,所有人都懵逼了。
秦老爷子是在送信后的第三天回的家,与他一同回来的,果然还有一顶轿子。
一个女人的轿子!
老早的就等在门外的萧叶和和刘妈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去看那个轿子。
秦老爷子话不多说,到了家下了马后,直接一挥手,抬着轿子的人就跟着一起往前走了,轿子里的人根本没下来。
“闺女,怎么在外面等?赶紧进去,冻坏了怎么办?”秦老爷子先迎上了萧叶,一般拉着她往院子里走,一边埋怨道。
萧叶对着秦老爷子发小脾气:“还不是您说您要回来,之前半夜偷摸就走了,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不出来看着怎么办。”
秦老爷子哈哈大笑:“好啦好啦,爹爹再也不会了,跟你保证。”
萧叶听到这话眼睛就一亮,看着秦老爷子急忙问:“爹爹……事情,都解决了?”
秦老爷子停了下来,颇为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又忍不住怒瞪着瞟了一眼身后一直跟着的轿子,最后哼了一声,大步朝前走了。
“把那个轿子里的人送到院子里去,别再来烦我。”
萧叶被秦老爷子的态度弄的一脸懵逼,和刘妈两个人面面相觑。
第三百二十三章昏迷不醒
怎么和想象的不太一样啊,这老爷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刘妈甚至心理已经在上演宫心大戏了。什么敌国奸细忍辱负重、最终难逃情网、使计下嫁;什么英雄难逃美人关、奈何美人心不甘,等等等等。反正,现在刘妈已经对轿子里的小妖精很不善良了。
还没怎么样的就闹的家宅不宁。
最后还是萧永庆出头,叫着萧叶,招呼抬轿子的人,赶紧进院子了事。在外面停留的久,这事情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呢。
等到轿子进了院子,按照萧叶和刘妈的意思,该停轿下来了。可是轿子旁边的黑大叔却说让直接抬到屋子门口。
这下连萧叶都有些嘀咕了,萧永庆更是尴尬的退出了院子,直接没进来。
最后一行人终于在屋门口停了下来,黑大叔先是让安稳的停了轿,然后把负责抬轿的人都打发了出去,连同屋子里之前伺候的人,都打发了个干净,最后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轿子、黑大叔、萧叶和刘妈。
看着刘妈的时候,黑大叔到是犹豫了下,但是在刘妈充满威胁的目光下,终究退让了。
萧叶只见他走到轿子旁边,轻轻的敲了敲。还不是普通的敲发,一听就是专门的暗号。
然后,然后,十七就跳出来了……
原本等着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慢慢从轿子里出来的,然而,突然就从轿子里跳出一个大男人,吓了萧叶和刘妈妈一跳!
萧叶定睛一看!
“十七?”
十七下来后,看着萧叶热情的笑:“小姐!是我啊,十七又回来了!”
萧叶目瞪口呆的指着十七,又指着轿子,来来回回,“这,这里面是谁?”
十七一听提起里面的人,脸色忍不住就黯淡了。
萧叶看他这样,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她忍不住一个箭步向前,刷的就打开了轿帘。
就看见一个浑身缠着绷带、露出的衣服上却满是斑驳血迹、连脸上都缠着绷带的人躺在那里。
萧叶却倒吸了一口气,后退了一大步,指着轿子看着十七。
“你……你家……”
十七肯定的点点头,不再耽搁,转身又上了轿子,然后把里面那个人稳稳的抱了起来。
萧叶一瞬间都不知道要干什么,反应过来慌的赶紧在前面领路,领着十七把这个浑身是伤的人带进了屋子,直接送到了卧室床上。
然后萧叶就眼睁睁的看着靳海在十七的动作下丝毫没有反应,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的,这个人,不是什么美娇娘、也不是什么小妖精,而是,靳海!
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的靳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伤的这么重?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萧叶站在靳海床前手足无措,慌张的问十七。
十七也是一言难尽:“不用担心小姐,傅老爷子此时正在城外,为了避嫌和我们分开走的,随后就会赶过来。之后的医治,就麻烦小姐了。”
萧叶还是有些慌:“真的不要紧吗?可是你看他,现在还没醒过来,就这样等着没问题吗?”
“不等着也没办法,将军的伤势太重,只能让傅老爷子亲自动手。而且,而且……”十七说着说着又有些迟疑,“反正等傅老爷子到了,小姐辛苦你在旁边搭把手,我们家将军就全都拜托你了!”
十七向萧叶行了个大礼,然后就跑出了门去:“我去接应傅老爷子,小姐麻烦你先做些疗伤的筹备。另外,将军在这里的消息请一定要保密,如果传出去就麻烦了。”
萧叶看着十七转瞬就没了身影,在回头去望望那个还一脸没有生气的躺在那里的人,气的不行。
“就这么就都走了?人就放在这里,这么不负责吗?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尤其是看着那身上破烂满是血迹的衣服,还有从绷带上面不断渗出的血迹,萧叶吓的心都缩起来了。
刘妈妈看着这样的情形也慌的很,好在毕竟见过这样的场面多一些,她先上前去探了探靳海的呼吸,又去摸了摸胸口,然后对萧叶说:“小姐不用太担心,小将军虽然呼吸微弱,但总算平稳,应该是吃了什么药在保着。趁着傅老爷子还没来,咱们先做好准备吧,这样等傅老爷子一来,也可以马上着手。”
刘妈又扫了一眼靳海的全身,“我看小将军这样,有的罪糟,这身上露出来的伤都不轻,何况这个样子,肯定有很严重的伤口在,咱们还会快做准备吧。”
萧叶听刘妈这样一说,也急了起来,快步就往外跑想要叫人,可是跑到外面又想起来十七的嘱咐,又停了下来。
刘妈妈也跟着走了出来:“小姐,你在里面守着吧,奴婢去,保证不让大家知道把东西准备好。”
萧叶又听话的进了屋,走到靳海床前守着。
此时看着这个躺在眼前、不细看都没有丝毫气息的人,萧叶心慌的不行。
不是说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吗,怎么就,伤成了这样?而且看身上这伤,分明是糟了刑罚一样的折磨才留下的,从外面看都看见了里面的鞭伤。这个人到底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就闹的这么狼狈。
尤其是胸口和肚子上两个缠着厚厚绑带的地方,那里没准就是刘妈说的致命伤,上面一直有血在往外渗,这有多少血能够他流的啊。
萧叶简直想骂人。还避嫌什么避嫌,是人命重要,还是避嫌重要啊。就算传出去又能怎么样?能赶得上一条人命吗?
十七那个不靠谱的狗东西,平时总是自家将军长自家将军短的,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家将军,怎么这回受了伤,就这么把他丢下了呢。剩下她一个人,她怎么知道怎么办好!
萧叶在屋里,坐立不安。一会轻轻的走到靳海面前去探他的呼气,有哪时一时没听到,自己的心跳感觉都跟着停了一停。要不然就在屋地里快速的转着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