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为什么如此的高兴?!
难道,她就是喜欢他为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为了她如此神魂颠倒的样子吗?
那样,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
他眯了眯眼睛,向着韶华靠近。
呼吸热热的喷在了她的脸上,他隐约之下,感觉到了女子的脸『色』微红,甚至,她还咽了咽唾沫。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伸出了舌头,灵活的扫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那样的动作,别人做出来也许不够魅『惑』。
可是韶华做出来,却是十足的诱『惑』姿态。
让易逝全身陡然的绷紧,理智努力的压过了感『性』,可是,声音,还是沙沙哑哑的,透『露』出来几分渔网。
“你闹够了没有!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笑!”
“我就喜欢你这样!”韶华明显的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那般的靠近。
他们的呼吸,彼此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脑海里,浮现的是昨日的同床共枕。
虽然一夜相拥,彼此沉睡,没有发生了任何事情。
可是,她一想起,自己学着电视里的女人,做出来那么多魅『惑』的姿态,甚至,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故意之中装出无意的样子,蹭着他。
明明已经很有反应了,他还是那么镇定自然。
她就在想,这个男人,控制力怎么就这么强?
越想,越好笑。
她忍不住的含娇带桥的扫了一眼易逝,眼底媚丝颤抖:“易逝,本女王等下,会让你满意的……”
玩起了幼时的游戏。
过家家,是每个女孩子小时候必玩的游戏。
韶华年龄和薄情易逝李念秦释他们差了六岁。
她光着屁股玩过家家的时候,那些人已经开始拳打脚踢,玩起电动了。
薄情那样的阴人,那里会陪着韶华玩过家家,哄孩子呢!
而李念那样的人,更没有什么耐心,更妄谈秦释了。
所以,只有易逝,会在闲暇的时候,陪着她玩那些无聊的扮演游戏。
她每一次,都扮演着高高在上的女王,他不是扮演骑士,就是扮演仆人。
她喜欢他求她。
她小小的年纪,就会把下巴抬得高高的,然后学着电视里那些骄傲的女人的样子,一扫眼,不屑的说:“该死的男人,你居然敢惹我!”
然后,易逝便要按照着她的喜好,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低低的求着。
他越求,她变越高兴。
然后毕竟是小孩子,下一秒,便抓着他根本已经不屑于吃的糖果,对着他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说:“易逝,本女王等下,会让你满意的……”
满意,就是给他糖果吃。
他从来不会拂逆韶华的意思。
就算是他厌恶甜食,他也会吃。
后来,她长大了之后,不再玩那样的游戏,他和她的接触,愈来愈少了。
这样的游戏,似乎在两个人的梦里,都消失掉了。
今日,一句话,却让他思绪万千,想了那么多。
心底一软,他有些渴望,渴望那个白白嫩嫩的小手,明明抓不了几块糖,却还是执意的抓着更多,然后递给他。
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吃。
直到把他的嘴巴塞得满满的,她才满意的笑。
易逝顿时,看着身下的韶华,眼底浮现了点点的柔软,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句:“我的女王,可否有糖果给我吃?”
韶华本是无意说出来那样的话,现在被易逝这般的一说,她整个人顿时脸红了起来。
看到了男子的表情,她明显的抖了一下身子,然后双颊绯红,睫『毛』颤抖。
名言不可方物。
那样的画面,带着令人心疼的破碎美丽。
易逝,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沉沦了。
浅棕『色』的眼眸,居然一点一点的变深了。
她的声线如此的婉转,丢了一句,易逝想都没有想到的话。
“糖果没有,美女倒是有一个,要吃要杀,全凭你处置,怎样?”
这样的话,从这样的女人口里说出来。
任凭是那个男人,都知道隐含的意思吧。
要吃要杀,全凭你处置,怎样?
易逝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站起身,咬牙切齿的看着韶华,瞪着她:“够了!不要闹了!”
韶华知道,玩笑开得久了,便丧失了先机。
她自然不会退缩了。
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后清凉的眼睛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易逝,我是认真的。”
易逝,我是认真的。
到底什么事情是认真的,她没说,他也没问。
她的心底却是想着,我什么都是认真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而他的心底却是想着,你究竟有要玩什么花招?
她静静的注视着他,眼底是层层的缠绵,她轻轻的说。
“如果,现在让你放掉你的孩子你的新娘你的一切带我走,你愿意不愿意?”
“如果,我是你的新娘现在我们在婚礼的殿堂上,神父问你,你愿不愿意娶韶华小姐为妻,你愿意不愿意?”
“如果,我已经是你的新娘,我们同床共枕,我说我想做你的女人,你未来孩子的母亲,你愿意不愿意?”
“如果,我对你说,我爱的虽然你比晚,却爱的并不比你少,你的世界只要一个韶华,你愿意不愿意?”
“易逝,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回答我的答案,告诉我,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易逝对上了女子的眼睛。
她的眼神,那般的专注。
她连着,问了他五个,愿意不愿意……
她似乎摆出来了姿态,等着他,等着他给她答案。
下一秒,易逝突然间俯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那样的吻,如此的深切。
他好笑的看着她,学着方才她拍他脸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脸。
“怎么了?不行了?”
韶华脸红,禁不住的打了一下易逝:“讨厌……”
软软的字,那里像是骂人,像极了撒娇呵!
易逝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间,低下头,唇齿再一次撞了上来。
记忆之中的软香,现在,就在他的身下。
激情,如同烈火。
眼看着燃烧了起来的时候。
他突然间伸出手,带着几分粗鲁的抓住了韶华的左手,一把撤掉了那个戒指。
然后看到了她的细细的手腕上的红线。
顿时,他的眸子加深,没有任何停留的把她的戒指,一挥手,扔了出去。
第25章 :交给我,别紧张
“咦————戒指!”韶华低呼了一句。
易逝却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死死地按在了枕头上,唇齿,愈发的粗暴了!
要什么戒指!
你问我五个愿意不愿意!
没有一个我不愿意的!
既然,你问了,那么我当真了,既然我当真了,那么你变逃不掉了!
韶华,韶华!
“要什么戒指!韶华,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眼里只有我,也只能有我!”
易逝霸占的宣告,让韶华,整个人顿时软了一团。
她被他压在身下,肆意的吻,洒遍了她的全身。
她有些喘不过气。
该死的脑海里,居然却浮现了那一夜的画面。
凯悦,酒店,套房,jones。
她的手,突然间狠狠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脸『色』控制不住的白了起来。
全身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怎么办?
那是一场噩梦,一场她怎么也忘不掉的噩梦……
易逝炙热的唇,洋洋洒洒的飘过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一寸一寸,一点一点,极尽温柔。
可是,最终,他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女子的颤抖。
他整个人,顿时大脑,有着一瞬间的清醒。
她不喜欢他这样……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终究,脸『色』苍白的闪身起来。
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可能,去讨好她了……
她居然,在他的亲吻之下,如此的害怕而颤抖。
她是不喜欢他的,如果喜欢,怎会如此?
眼底,浮现了一抹痛苦的光芒,易逝淡淡的说:“对不起……”
真的是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他不该把这么傻,这么天真。
他的离去,让她全身凉了一下,然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低喃着,诱『惑』着:“易逝,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男子的全身僵硬了。
他的手指,握成了拳,像是压抑着什么。
“吻我……我要你……”
她像是一个高傲的女王。
身子,蹭上了他的身子。
这两天,她折磨的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他压抑着自己,用尽最后一点理智,说:“别闹……韶华,我真的会吃了你的。”
不是假的。
在梦里,吃了你无数次。
若是,你在玩火下去。
我真的,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
女子却没有闪开,反而,迎了上去。
细软的唇舌,覆上他的唇角。
他对她本就没有什么抵抗力。
她如此的诱人让他顿时,天地之间,似乎,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她。
狠狠地要了她。
“易逝,我是认真的,认真的,想要把我自己给你……”
话音未落。
理智全无。
他的眸子,顿时深了下去。
重新温柔的压住了她,小心翼翼的吻着。
他的眼底,是极尽的柔和。
他的爱,一旦爆发,那便是急切的。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当他爆发的时候,全世界都是对他低头的。
易逝的爱,便是这样的。
从他看到她的第一眼,从他把她救了回来昏倒过去的那一刻,从此以后,他便是隐忍。
对着世界低头。
认命的守护着自己的公主。
本分的做着一个黑衣骑士。
他从不挣扎,他对这个世界低头,对自己的爱低头。
可是,一年一年,堆积起来的爱意,逐渐加深。
一旦爆发,那便可以让世界为之黯淡。
天崩地裂也无妨。
这个女人,是他的!
她喊了一声细细碎碎的声音:“易逝,我好怕……”
她真的怕。
她虽不是清白的,可是也是未经人事。
易逝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的心,顿时软了起来。
他看着她的眼睛,柔情似水,啃咬着亲着她,然后低声的哄着。
“不要怕,我带着你一起来,交给我,不要紧张。”
声音嘶哑,接近于暗哑。
带着浓烈的男『性』味道,如此的『迷』人,如此的撩人,如此的让人心醉。
吻过的肌肤,像是燃烧了火焰一样,让她克制不住的发出妩媚的声音。
钻入了他的耳中,更加刺激了他。
他低喃着,轻声的叹道:“韶华,一的一声低喃,便让我无尽的沉沦……”
这个世界上,若是真的有人可以降得住易逝。
唯独韶华一人。
他的双手,支在她的身侧。
看着她紧张的表情,他的额头上,充满了汗滴。
他缓缓地。
他想,她会疼的……
可是,预想之中的阻碍,却没有出现。
她却皱着眉头,细细的喊了一句:“疼……”
是真的疼呵……
让他看着她现在的脆弱的表情,以为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他不傻,他有过的女人不少,他不会连这点判断力也没有。
她和谁有过了?
李念?
除了他,别人不可能吧!
心底,充满了嫉妒。
怎能不去嫉妒?
这样的打击,像是一盆冷水,狠狠地灌浇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告诉自己,他爱的是她人,不是她这幅身子。
不要太在意,不能去在意!
可是,怎么不在意? 如何不在意?
韶华是怎样的女人,他了解啊!
如果她不爱那个男人,她又怎么会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那个男人?
既然她爱,她又为何现在躺在他身边?
那一刻,心底燃烧了火焰。
曾经,美国的屋内,她的讽刺,在耳边窜动着。
他的眼眸,冷了下来,甚至,失去了理智。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着她,到底说出来了怎样残忍的话。
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像是恨不得杀了她。
“原来只是饥渴,都要新婚了,还这般的想着男人?”
说完之后,易逝便懊悔了!
他从来不是如此不理智的人!
可是,他此时,怎么像是一个妒夫一样,说出来如此伤人的话!
看着女子的面孔,从缠绵,到错愕,最后到如同纸张一样的白皙。
他的心,突然间紧缩了起来。
她的眼神,一瞬间涣散了。
她像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