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师哥!我们既是校友以后还是盟友,我这里也很顺利,无论是纽约还是波士顿的有关投资人因为peter(顾靳之的英文名)的介入都在关注这次收购,泛美肯定做梦想不到这个时候,他们后院会起火!”
“虽然没看新闻但是看你的状态比前几天好很多,我就知道事情有了转机,我和一鸣马不停蹄的见了几个投行和财团,希望他们联手吃掉泛美旗下的一部分子公司,他们在观望,估计是坐山观虎斗想等泛美收购后期出手,坐收渔翁之利,我今天开始第一波小额的试探性购买股票,只是给业界透露出一个信号让泛美权衡利弊,放缓收购荣氏,我还从一位高管那里打听到这次收购,泛美的一些董事是不同意的,泛美也怕腹背受敌。”
“太好了!只是我们手头根本没多少资金,这假动作要尽快结束,你们再坚持两天,让泛美自己收手。”
“自己收手?”一鸣奇怪的说。
“明白,等你的消息!”靳之很是默契的附和。
……
开完视频会议,他慵懒的窝在沙发里给周毓发了一条微信。
手机振动了一下,这段时间心里不踏实的周毓一下子惊醒了,拿过来一看,很是感动,拿着手机舍不得放下,忽然,楚楚伸出一手抓住她的胳膊:“什么重大消息?这么晚了!”
“你们干什么?快睡!美容觉......”躺在对面床上的妮子嘟哝道!
“没什么?”周毓小声说。
楚楚看了一眼周毓拿着的手机:毓,事情进展非常顺利,等忙过了这阵儿,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的母亲,晚安!
“啊!这个是不是求婚的节奏啊!”楚楚惊呼一声。
“不是的!”
这下彻底把妮子吵醒了。“干什么呀?发什么疯?大半夜的还让人睡不睡啦!早知道就该回我房里睡!”说完又倒下了。
楚楚飞扑过去,兴奋的摇醒妮子:“别睡了,别睡了,荣徵要带周毓去见他的母亲。”
“嗯!什么乱七八糟的!”妮子迷迷糊糊的说,突然神经质般突然弹跳起来:“谁,谁见母亲?哎呀!大惊小怪的,就见个母亲嘛!”妮子只觉得一下子气血往上涌,天旋地转,心里堵得慌,先是靳之现在又是荣徵,原以为无非是贵公子的感情游戏,玩玩而已,上次向荣徵求救无非是为了给顾靳之添堵,借此还换来了一份高薪的工作,没曾想,竟然给人作嫁衣裳。那么多名门淑女排队等着他们挑,想到这里恨不得摔自己一巴掌,按说自己的家庭条件最好,自认为长相也不比她差多少,转念一想,这不可能,突然蹦出一句蠢话:“周毓,不要被这个冲昏了头脑,你要小心,现在荣氏岌岌可危,你可要好好考虑!”
楚楚愕然。“妮子,你说什么呀?”
人的关系是很微妙的,妮子一向争强好胜,三个人在一起都要以她为马首是瞻,现在又压了她一头,她心里自然不服气,周毓一笑置之。“嗯!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你放心,荣氏的危机很快就会过去。”
“那不一定!这些都是很难说的。”妮子不咸不淡的说。
楚楚朝周毓挤眉弄眼。
“好了,睡吧!别吵着妮子!”
这么一闹,三个人怎么睡得着。
楚楚撇撇嘴,亲热的搂着周毓,两人干脆躲到被窝里嘀嘀咕咕,妮子不耐烦的翻来覆去。。。。。。
夜深了,一阵铃声吵醒了沉睡中的陈丽萍。“荣夫人,你提供的荣氏情况根本不符合实际,现在荣徵联合了peter和孔小姐正在准备收购泛美旗下的公司,peter已经在开始购进股票了,另外我们发现你们中国的网站猛烈的指责泛美策划了荣氏新款电动跑车的事故,还有人提议要抵制我们泛美在华企业的商品和宣传,这是我们事先没有预料到的。刚才泛美已经紧急召开了董事会,要是这次事故是启力策划的,那就太不明智了。到时候不仅你们脱不了干系还会连累泛美!如果真是那样,对不起,我们只是放弃启力!你们这么不守商业规则,我们不敢和你们合作了。再见!”
“你听我解释,这怎么会是我们启力做的呢!您误会了。只是他们的缓兵之计!”
“好像事情没那么简单吧!我们也是有消息渠道的。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别把我们当猴耍!”
“喂!喂!喂!我……”陈丽萍异常震惊,拿着手机的手久久停在那里,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想想后果真是心惊肉掉,惶恐不安。
“怎么啦?”荣恺问。
“没事儿!你睡吧!投资上出了点问题!”她走到外间,打开电脑,头版头条报道就是泛美不择手段的字眼触目惊心,她连忙拨通了荣浩的电话,他接到电话也是吓了一大跳,做得如此隐秘的事情怎么会这样,冷静的想了一下,判定是荣徵用的缓兵之计,赶紧叫人联系待在医院的驾驶员,当接到回电,那人已经被人接走时,荣浩半响没有说话,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不寒而栗……
清晨,还在睡梦中的琦琦被唤醒。
“妈,怎么了?”
“快起床,你父亲有话跟你说!”
“哦!”
琦琦披着睡袍来到厅,父亲正在一边吃早餐一边看着财经新闻。看着荣氏和泛美的报道,张父皱着眉头说:“琦琦,估计这次荣氏翻转的可能性很大呀!顾靳之和孔一鸣在美国联合其他财团想收购泛美,这样一来,泛美自顾不暇,现在国内的舆论环境对他们也不利,听说那个驾驶员已经被人带走了,估计泛美这次够呛,你呀!吃完饭,赶紧去找荣徵,就说我们张家全力支持荣氏。父亲已经估算好了,我们至少可以拿出几十亿支持荣氏,我们是世交,张家永远是荣家的同盟!”
“孔一鸣?”琦琦一听到这个名字,诧异的说。
“怎么?”
“父亲,我就说荣徵不会输的,那我还搬回我的小别墅去。”
“好呀!对了,我给荣徵打了电话,他虽然客气但是应该是有点情绪,你吃完饭去安抚安抚他!”
“我马上去!”琦琦顾不得吃饭,细细的打扮一番,急匆匆的出门。
她直接把车开进了荣徵的别墅,进了客厅刚要上楼,佣人笑着说:“张小姐,少爷不在,一大早去给周小姐送早餐了。”
琦琦一听,冷笑道:“怎么?荣徵不在我就不能上楼吗?”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琦琦折回,边走边打电话给荣徵;可耳边却夹杂着周毓的声音,压抑着怒火,甜甜的说:“徵哥哥,我爸这几天已经筹集了资金马上要给你送过来。”
“哦!伯父已经打过电话了,谢谢。荣氏可以解决资金问题。”
“你是不是生气了可我父亲这几天都在积极地斡旋,他也很着急,你不要误会!”
“怎么会!怎么说我们两家都是世交,荣氏有困难,伯父怎么会坐视不管呢……”荣徵找了个理由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匆匆挂了电话琦琦更加的郁闷,坐在车上突然抱怨起父亲,想想荣徵居然给那个女孩送早餐,真是闻所未闻,越想越心烦意乱,随手把包包一甩,掉出一张小时候她和荣徵的合影,沉思良久,心生一计。
第34章 身世
泛美果然采取了观望的态势,荣徵没有从二级市场回购股票而直接增持荣氏摊薄各大股东的股权,荣氏股票居然第一次出现了小幅回弹。
一条启力集团联合泛美收购荣氏的消息让媒体炸开了锅。
启力作为隐藏在背后的收购力量浮出水面,各大网站的头版头条从荣氏和泛美之争演变成了豪门明争暗斗的夺产大戏,各大八卦杂志刊登了整版的狗血剧情,细数了荣氏年轻一辈混乱的私生活,更挖出了荣老三恋上有夫之妇的陈丽萍生下私生子荣浩的隐秘事件,并声称荣氏争斗此起彼伏,由来已久。
传言荣弈通过资本运作,侵占公司资产并被荣瑞指责是自己车祸的幕后策划人,荣老爷子一怒之下将长孙踢出董事局,而荣瑞又被指不择手段,自导自演,嫁祸荣弈,两人关系恶劣,□□瑞不仅没坐上CEO的位置还被捡了便宜的荣徵压制着,一度被架空,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荣老三再婚,又来了荣浩,私生子成了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这下子更热闹了,荣家孙辈,精明强干还都是狠角色,老爷子一病倒,荣氏内讧骤起,愈演愈烈,一时间豪门恩怨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谈……
坐在办公室的荣徵闭上眼睛把所有的计划仔仔细细的来回推演,这次他要一击即中,即使没有老爷子的支持他也有和整个荣家叫板的资本,现在他唯一要等的只是阿民将要到手的文件。
“荣总,卓尔影业的老板已经到楼下,可是您马上有个电话会议,现在见他还是请他在会客厅等您?”秘书karry推门进来问荣徵。
“我马上见他!你通知他们我迟一点到!”
“好的!”
几乎只有十分钟的时间,荣徵以注入资金成为卓尔影业的第二大股东,资金一到位,它上市的运作就即将开展。
将近黄昏,周毓突然接到了琦琦的邀约,本想拒绝可有关荣徵,她只能应允。
到达江边时,琦琦的车子已经等候多时,玲珑的曲线依靠在车门,垂下的长卷发遮住了半张脸,只见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呼出一口烟丝似有若无的飘散在风中,微微回过头:“来啦!”
周毓立在风口,看着平静的江水在灯光的映照下泛出粼粼波光,远处的邮轮传来如泣如诉的萨克斯。“有什么事,说吧!”
“好!”她深吸一口烟,把手放在额头上,半响:“周毓,你看了今天有关荣氏的新闻吗?”
“当然!”
“看来你没听懂我说的话!”
“什么意思?”
“你看不出来,除了荣徵其余的三个人背后都有雄厚的资金支撑,这还没算上他的姑姑们,荣徵目前虽然掌管着荣氏但只是暂时的。直接一点吧!现在荣氏的危机还没有度过,就算危机解除,接下来的内斗只会愈加的残酷,你不是出生在名门望族,这里面的竞争和龌蹉你是不可以想象的。荣徵再厉害怎么斗得过强强联合呢?而我是张家唯一的继承人,我可以助荣徵一臂之力,夺取巨额资产,获得他应享有的荣耀,而你,注定只会成为他的绊脚石!”
“你太小看荣徵了,如果他要借助张家的势力那他就不是今天的荣徵!”
“看来你是不肯放手了。”
“我没有理由放手!对不起,张小姐,如果你只是跟我说这些的话,我很忙,先走一步!”
“等等!我想问你一句!你喜欢荣徵吗?”
“当然!”
“那你就更应该离开他!”
“好奇怪的逻辑!”
“你不想听听荣徵的身世吗?”
周毓疑惑的回过头,屏住呼吸看着一脸平静的琦琦。
“荣徵和荣浩一样都是私生子,不过荣徵可不是荣家的血脉!”琦琦降低音调,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你胡说!”
“你觉得这种事情我能胡说吗?小时候我到荣宅玩,不小心撞见荣徵父母吵架偷听到的。我一直守着这个秘密,谁也没有告诉,你应该知道要是这个消息抖露出去,那你觉得,荣徵该如何自处舆论又会怎样评价他的母亲?他拿什么跟荣家的人一争高下?”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不可能!”
“周毓,这就是我要你离开荣徵的理由!”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他吗?你要是把消息抖露出去你就是毁了他!”
“对!但是我的爱要得到同等的回报!”琦琦陡然提高了音调,定了定神,掐灭手中剩余的半根烟,平静的说:“时间不多了,我希望你能够尽快做决定!要不然,我也无能为力!”
“你爱的是你自己!”
“哼!那又怎么样?没有我张琦琦得不到的东西!明天这个时候要是我还没有听到你跟荣徵说分手的话,我也只能任由事情发展了。” 琦琦一如既往高傲的微笑着,可如此美丽的嘴唇说出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自刺得人钻心的疼,她根本不等脸色惨白的周毓回话,头也不回的蹬着高跟鞋
优雅的上车,关上门,发动引擎一溜烟的走了。
周毓木然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惊觉脸上悄然滑落的泪滴,静静的坐在清凉的石凳上,手机响了许久,她才接起来,听到她的声音有点怪,荣徵关切的说:“怎么啦?你哭了吗?”
“没有!起风了,有点冷,许是有点感冒了。”
“吓我一跳,我今晚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早点回去,多喝水!嗯!”
“呃,我……”周毓欲言又止。
“什么?”
“呃……”
“毓儿,阿民找我,先挂了!记得早点休息!”
“嗯!”周毓怕自己失声哭出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