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皱着眉,似乎对自己有些不满意的样子。
一个月?
有什么问题?
我默默的想了一下,然后整个车差点失控。还好有小鬼在外面护着,否则又差点去撞树。
我记得,景容似乎误会了,女人如果空床期超过一个月就会变心了。然后……然后,他的意思是对自己恢复的速度不满意,怕我急色攻心的去找别的男人?
车停在路边。我一边默默的在心里流着泪,可是另一方面却想笑。
景容大概因为从小到大身边并没有什么女人,所以对这方面的知识真是匮乏的让我惊叹。
“景容你太紧张了,我怎么会……想那么多,如今只希望你能好起来。”
景容的嘴抿着,似乎已经已经认定了会如此,我揉着自己的头,道:“那个,我会等你的。”
这句话管用了,景容的脸色稍好,我这才能发动车继续前面走。
其实景容真的是个闷骚,而且还有点小固执。但是除了对感情与人情事故上外,别的事情还是看得十分通透的。我觉得,他在唐朝的时候最不擅长的就是处理这两种事情。
好不容易来到了江家,我觉得景容是有意要跟我来的,不会是嫉妒了吧?
至于抓鬼什么的,现在他只要出招基本我可以应付。
江大少江启元据说在忙,听到我过来后从外面赶回来见我。
“没想到你这么快又来了,我爸爸……”大概注意到我车里还坐了这个,所以停下了有些兴奋的话语,眉头一皱道:“他是谁?”
“我男朋友。”
不能说老公了,因为我和他还没有结婚。
“哦?他终于肯现身了吗?”
“哈哈,我们可以开车进去吗?因为他身体不是太好。”
“可以。”
我将车开进了院子里,然后就见江启元竟然没有去引路而是站在了车前,似乎就是来看景容的。走到副驾外面打开门,伸手将景容扶下来。
其实,他可以不用扶自己下来的。
可是,他就是没动。
这就是气场啊气场,大人物出场的时候不都有气势吗,而我就是那个衬托他气势的小绿叶。
将人扶出来后,我听到周围传来了抽气声。是因为天气太冷了吧?
好吧,我矫情了,就景容这副容貌,无论是男人和女人看了首先就得是他们这种表情。
做鬼的时候有一对竖瞳时还好,如今现在变成了正常人类。那双眼睛又极美,只要是瞄谁一下都够人心跳半天的。
我默默的低着头,仿佛已经臣服在景容的强大面前。同时觉得他真的好高,如果不是那根拐杖会更显得高挺吧!站在他身边,我觉得自己有点小鸟依人的感觉了,或者是他强制做出了这样的效果。因为。我发觉他将手有意无意的扶在了我的肩膀之上。
“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
“是,是啊?”
江启元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景容什么也没有讲,转身走了。
我只能跟着景容一起进到屋里面。他的态度似乎比之前还要冷些,看了看四周也没有出声。
所以说,他在人际关系上真的不是太好。
“可以带我们去你父亲的房间吗?”
“可以。这边请。不过这位先生的腿脚,可以上楼吗?”
江启元是在挑衅吧?
“带路。”
景容终于开口了,那有些近似于空灵的声音听着让人极为舒服。
江启元的脸色有点不好看,我马上道:“请原谅,他……是被我强拉来的。”
江启元明显不信,不过大概对景容的印象已经跌到了谷底。
我们到了楼上的房间,然后打开门后就见到对面的墙上有一物,他正在努力的向里面挤着,那里现在露出的是一只手。一只苍白的看起来十分可怕的手。
“这不可能。”我明明看到江启元将房间四周都贴了我带来的符的,怎么那只鬼还能一点点的试探着进来,而江启元的爸爸也是受了影响的。竟然目光呆滞,似乎失了魂一般。
我看了一眼景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只新生的恶灵如此厉害吗?
景容伸手将一张符撕下来,然后看了一眼后手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道:“笨。”
“什么啊?”我哪里笨了,至少给个理由。
很快我就觉得自己真的很笨了,因为景容指着一处道:“这里,画错了。”
“呃,哈哈。我还以为万无一失呢。”我的记忆力啊,为什么这么差。
“练习就好。”景容声音有些温柔的说,似乎并没有怪我的意思。
是啊。他从不会因为别人的事情怪我。
“爸爸,爸爸,肖萌你来看看,我爸爸怎么了?”
我转过头,看着江启元的爸爸仍是我们进门的那个样子,嘴角的口水都流下来可是他却不知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终于知道带景容来是对的,他就是个万事通。
景容走到了床前皱了下眉,我以为他在想办法要如何处理眼前的情况。哪知道他突然间出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了江启元爸爸的脸上。
噗!
我差点吐血,他这也太爽快了,一巴掌打的毫无声息又极重。眼见着床上半坐着的那位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肿起,这也太暴力了有木有。
江启无也是大惊,激动的冲过来想抓住景容的衣角道:“你做什么……啊……”可是他还没有抓住就突然间低头弯腰捂脚,我这时才看到景容的拐杖不知道什么时候点到了他的脚面上,怪不得他痛成这个样子呢!
“景容……”我们了他一下,意思是咱们不能随便动用暴力,你到人家人连着打了爸爸和儿子,这样不太好吧?
可是就在这时,江启元的爸爸却突然间开口道:“你们,在做什么?”
“爸爸,你醒过来了吗,刚刚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记得我睡着了,嘶……”
江启元的爸爸伸手捂了自己的脸一下,然后痛得直抽。
大概是想知道原因,大家的眼睛都看向了景容。
“不过是愚蠢的被鬼所迷惑而已。”
景容冷哼了一声,点着拐杖来到刚刚鬼手存在的地方,然后轻轻的抬起拐杖一点,那墙就碎成了渣渣。
原本吧,我觉得他这句话让江启元父子很是恼怒的,但是他们还没有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甚至也没有机会去阻止什么战争这情况就发生了。
要知道,这栋住宅至少有上百万,他就这样毁了。
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他是如何做到的?要知道他现在不是厉鬼了,而且还是刚出院不久的病人……病人啊……
我忙跑过去,道:“你做什么,别离咳灰尘太近,小心皮肤受伤。”说完这个,我发现江启元父子的神情比较古怪,而景容也黑着脸用拐杖点了我一下道:“笨。”
好吧,我知道要一个男人注意他的皮肤问题有点太奇怪了。可是他的皮肤是新生的,敏感啊!忙将他拉得退了一步,道:“你想做什么?”
第二百二十八章 各种不习惯
“里面,看有没有什么异物?”
“好,你退后我去看。”
我已经习惯了做一名厉害的女汉子,走到那个被景容戳破的洞里左右瞧了一瞧,结果在洞的另一边也就是阳台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几乎是不容易被发现的东西,这个小东西应该是埋在壁纸里的,结果被景容一戳露了出来。
我将它拿出来,结果江启元惊道:“窃听器?”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窃听器吗。好小。”我转移了话题,其实我很想问,景容大爷,您到阳台上去检查一下也不用戳人家墙啊?等回家,我一定要问一下他是怎么弄的,难道是所谓的内力什么的?
可是,景容现在这个身体不是新的吗,还能将内力带过来?好神奇的样子。
江启元走了过来,从我的手上拿过窃听器问景容道:“这是怎么回事?”
景容根本没理他,只对我道:“将房间中的符全部撕下来,你们离开。”
“啊?”
“他对你怀有恐惧,因为他的死间接你造成的。所以和他离开。”
“好。”
“媒介留下。”
“媒介?”
我怔了一下,然后将那个窃听器又拿了回来放在墙边。准备好一切后,我见景容自己坐在房间中的椅子上,然后将拐杖放在一边双手搭在腿上。闭目养神了。
江启元的爸爸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想问,我马上道:“叔叔,等过会事情完了我再向你解释好吗?请你一定要配合景容。”
江启元的爸爸皱了下眉,但是还是点头同意了。
我和江启元下了楼,他如今还在惊怔之中,一边走一边道:“他到底是谁?”
“我男朋友。”
“名字。”
“李景容。”
“什么?那个败家子?”
“是……是啊,但是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子,他就是性格怪了点,其实……”下句话应该说,人不错。一般情况下是讲这句没错了。但是我家的景容,人真的不错吗,说出来对面的人也不相信啊!
“怪不得前一段时间你一直对李家的事情感兴趣,原来是为了调查他吗?或者,你一开始不知道这个人是李家的那个败家子。”
“嗯。”
我只能答应了,因为我根本无法解释前一段时间自己的种种怪异行为。
“他竟然这样骗你。还让你怀孕了,这样的男人……”
“他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勾搭你,还是不是有意让你怀孕?那些富二代的心里你不懂,他们基本上把女人都当成……”
大概被我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咳一声道:“总之,你得知道保护自己。”
“好的,但是他真的是个不错的人。至少,对我还是不错的。”
“如果你这样觉得,那我也不能说什么。”
我觉得江启元现在一定觉得我是个傻姑娘,一直在付出的那一个。
可是我们现在有正事啊,所以他问道:“你那个男朋友是不是随身带炸药的啊,或者带探测仪?”
“不是的,那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等有空的时候我再问。”
“你真的是……”
江启元正要说什么,就听到上面响起一声闷响。我吓了一跳,这声音也太大了。想想这幢房子的格局这么大,声音能从上面传出来又让我们听到一定是十分激烈的动作。
我也顾不得什么了,马上抬腿就向上跑。
等开了门,发现江启元的爸爸倒在地上,而景容一只手拄着拐一只手背在身后。因为他穿的是加长版的风衣,所以看起来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帅气。
而再向墙上一瞧,一只鬼被嵌在墙上的洞里,他的四肤被钉在上面,正在不停的挣扎。
细瞧,那只鬼正是尚云易,但是已经有些变异了,看起来很凶很可怕。
最重要的是,江启元的爸爸和江启元竟然能看到他。所以两个人的眼神基本上是十分惊讶及惊悚的。
我跑到景容身边道:“怎么回事?”
您这是跟江家的墙有仇吗?
“江先生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自己被鬼迷惑了,所以,我想让他见识一下市面。”
噗,有这么见识市面的吗。这是要将人吓傻了?
江启元的爸爸也回过神来,他大概觉得景容不好惹,非常的不好惹,所以解释了一句道:“我只是与这位先生讲了一句话,鬼这东西真的存在吗?然后……”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鬼,想起来又有些虚弱。
我知道,景容大概是觉得他质疑了我的话,所以才会要将鬼显摆给他看。可是。现在要怎么办?
“要怎么将他弄出来?”我不知道用什么办,当然要问景容。
“弄出来,为什么?”景容竟然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似乎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似的。
“难道要一直将他钉在这里吗?”我指着那个连连嚎叫的尚云易道。
“钉魂术。三昼夜后自有鬼差发现将人带走,只有他们才能解。”
“啥?”
我按着景容,小气鬼啊,你这是打算将这只鬼钉在这里给他们瞧上三天吗?别说你没有办法。这话我才不信。
“景容……”我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可是被他甩开了。
他转过身,道:“既然事情已经处理了,是不是献上你们的诚意?”
诚什么意?
我一怔,然后马上明白了,景容竟然在要钱,他竟然在向别人要钱。这是高冷的人做的事情吗?
本来是想阻止的,可是在见到了真的鬼与他的真本事后,江家父子竟然心甘情愿的问:“请问,要多少?”
我明白的,突然间觉得自己真的差点被鬼杀掉,而又确定有人救了自己。所以拿出钱也是应该的。我就不出声,以为景容对现代的钱没有什么意识,应该不会要得太多。
“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