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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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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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谁将窗户打开了半扇,外面的冷空气漾进来,她裸露的小腿不禁有点冷,本能地往他的腿上缠得更紧些。
  傅令元察觉,将下颔轻轻抵在她头顶,低低道:“很快结束。”
  说着,他将手里的牌一掀。
  众人不约而同地望过去,看清他面前整整??的一排,顿时爆出惊呼:“傅三,你今晚的手气真是绝了,这样的牌竟然也能被你打出来!”
  傅令元闲闲地朝椅背后一靠,揽着阮舒,丝毫不避讳众目睽睽,在她脸上落下一吻:“我早说了,我老婆是我的幸运女神。”
  周锐又被他的恩爱秀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焦洋从抽屉里将剩余的全部筹码都取出来,递过来,却是故意递到阮舒面前。
  傅令元的眸色又暗沉两分。
  阮舒淡淡一扫乌木筹码牌,没接,而是对大家笑道:“赢钱了自然要请客,今天我们夫妻俩做东。”
  “还是林二小姐豪气。傅三赢了那么多次牌局,第一回请客。”周锐嚷嚷,“你们赶紧都挑贵的点!”
  阮舒闻言浅笑戏谑傅令元:“我以为三哥只对我小气,原来对朋友一样小气。”
  傅令元挑眉睨她。原本暗沉的眸子凝了笑意:“留给傅太太来帮我大方。”
  焦洋收回手,在桌上掂着筹码牌,看着对面的两人,神色晦暗不明。
  很快服务员就推着餐车进来套房送甜点。
  银制的托盘上,通透的琉璃盏盛的是花生杏仁酪,素色青瓷碟盛的是芸豆卷。
  傅令元对甜食并没有多大兴趣。
  阮舒却是津津有味,自己吃还不算,竟突然舀了一勺送到他的嘴边:“三哥试试。”
  又一次当着众人的面主动对他示意亲昵。注视她嫣嫣的笑容,傅令元下意识地朝焦洋的方向看,正见焦洋盯着阮舒。他不禁眯眸。张开嘴,将杏仁酪吞入嘴里。
  吃得差不多了,大家如方才周锐所言,三三两两地各自寻各自的乐趣。
  傅令元牵着阮舒的手回房间,一进门就去衣柜帮她把丝袜翻出来。
  “傅太太是想冻死么?”
  “在室内,并不冷。”阮舒不以为意地接过袜子。只是当时刚好有人开窗户而已。
  傅令元趁着这个时候进去洗手间,绞了一块热毛巾,覆在脸上擦了擦,一股热气窜到鼻子里,整个人清醒多了。
  待他重新出来,阮舒已穿好袜子。
  傅令元双手抱臂欣赏她身上的裙子:“果然很适合傅太太。”
  “三哥不会现在刚发现吧?”阮舒眉梢微扬。
  傅令元捧住她的脸,斜斜勾唇:“不想在外人面前强调你的美,让他们更加注意到你。”
  阮舒抿唇笑,随即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轻声道:“我看到饶娆脖子上的掐痕了。”
  傅令元揽住她的腰,拨了拨她耳畔的发丝,并不接话,转而问:“单明寒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阮舒也不回他的问题,继续她的话:“把她伤成那样,三哥对女人太不温柔。”
  傅令元凑到她的耳边,低低地笑:“我对女人温柔不温柔,傅太太该是最清楚的。”
  阮舒垂了垂眼帘:“她哪里惹你了?”
  傅令元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如果傅太太是因为吃醋才不停地提起她,我会比较乐意回答。”
  阮舒扬唇:“我在行使傅太太的知情权。”
  傅令元略微诧异,很快愉悦地朗朗笑:“傅太太的知情权用在其他更重要的地方吧。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言毕,不等她再说什么,他走过去衣架,把阮舒的外套拎了过来,帮她穿上:“走,先带你去个地方。”
  抵达后,原来是射击场。
  傅令元牵着她的手,在大厅做了登记,然后来到射击室。
  一进房门就是正对着靶场的开窗,靶子在十几米外。
  射击室本有一个负责指导的专业教练,傅令元不知和对方说了什么,场馆的人便不再管他们,放由他们自便。
  桌子上有把手枪,手枪的一端固定在壁上。还配有一个监控电视,连接靶场,可以观察射击成绩。
  阮舒握住手枪。将它拿起。
  不重,但很有质感。
  她稍微在手里掂了掂,试图感觉它和之前傅令元的那把枪的区别。
  “怎样?”傅令元神色间满是兴味儿,“之前和你提过两次。俱乐部里正好有射击场,总算可以兑现我的承诺。”
  阮舒尚记着他之前拿枪对着她的脑袋的事,心里起了念头,晃着枪口堵到他的胸膛心脏的部位。
  傅令元淡定地垂眸瞥一眼:“这里的枪是实弹。”
  阮舒唇角微弯,做出要叩扳机的姿势。
  傅令元哧一声,蓦然扣住她的手腕,顿时将枪口往外翻,同时也将她的身体转了个头。他从身后伸出双手抓着她的双手,一起握住枪。
  “双脚微开,两腿自然挺直。”他的脚在轻轻推着她的脚的位置,胸膛贴近她的后背,“含胸,拔背。”
  “虎口像现在这样对正握把后方,拇指自然伸直。食指贴在扳机上。右手前推,左手后拉。”
  不知道为什么,原先她还只是把这里当做游戏场所闹着玩,此时他拢她在怀,下颔贴在她的鬓边端正她的脑袋,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携她一起握枪,同时用沉磁的嗓音低低告诉她要领,莫名有种庄重感,阮舒不自觉认真严肃起来。
  “瞄准线与右手臂呈一直线,右眼与瞄准线重叠。”说这话时,他用下颔推了推她的脑袋。
  阮舒顿时微垂头,微眯眼,视线穿过瞄准线,望向不远处的靶子。
  “嗯,这才是正确姿势。”耳畔传出傅令元的轻笑,蕴着一股子孺子可教的意味。
  阮舒的手有点酸了,幸而傅令元的手一起握着,否则她应该马上要撑不住。
  “现在我们要上膛了。”傅令元抓着她的左手手掌握住手枪套筒尾部的防滑纹,食指外侧卡着照门座,然后右手把枪往前一别。
  手枪发出一声类似“咔锵”的声音。
  阮舒的心跳随着这个声音忽然快了一下。
  傅令元抓着她的手,恢复成原先的握枪姿势,缓缓道:“现在,我们要开枪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其慢。
  阮舒的手心有点冒汗,神经紧绷。
  不等她多加反应。傅令元携她握紧枪身,同时食指叩下扳机。她只觉一股冲力自手中飞快地弹出去,不远处的靶子上立马穿了一个洞。
  紧接着,又是“砰砰砰”的四发枪响。
  因为有隔音玻璃门,所以她听得并不特别明显。
  可是手里握着的枪,在子弹出去的那一瞬间,震动着她的手心,带来最真切的感觉。
  她的心脏跳得厉害。
  “吓到了?”傅令元用手指弹了弹她的脑门。
  阮舒晃回神,发现枪已经被傅令元从她手里取走,而他在重新装子弹,动作十分熟练。
  “感觉如何?”傅令元合上弹夹,抬头问她。
  阮舒捂了捂心脏,呼一口气:“好刺激。”
  傅令元应声掀唇笑:“那傅太太就多打几发。”
  阮舒接过手枪:“三哥让我自己试试~”
  她的眼角眉梢隐隐跃着兴奋,傅令元含笑凝视,点点头。
  恰好兜里的在这时震响,他打了个接电话的手势,暂且离开射击室。
  打电话来的是陆少骢。
  “阿元哥,你和元嫂的伤养得怎样了?”
  “你嫂子刚拆的线,没事。我也好得差不多了。”
  “那军火商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傅令元眸子微眯一下:“联络好了。这两天会敲定见面的时间。”
  “那就好。果然还是阿元哥你路子多。”陆少骢俨然稍稍放了心。
  “只是运气好,前些年结识了熟悉门路的朋友。”傅令元语调懒懒的。
  陆少骢补充:“不过你时间别拖太久,否则会给那群老头子挑刺的由头。”
  傅令元淡淡地“嗯”。
  转而陆少骢又提及:“陈青洲最近好像蔫了,自从靖沣回来之后,天天只守着傅警官,探不出他下一步会有什么举动。”
  “别掉以轻心。”傅令元悠悠提醒,“我同样每天在家陪你嫂子,依旧做了不少事情。”
  “我晓得。”陆少骢笑笑,“不过你现在不住别墅里,我想找你都麻烦。什么时候和元嫂过足了二人世界,就搬回来啊?”
  傅令元眸底划过一抹精光:“等造人计划成功再说。”
  陆少骢稍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你打算和元嫂要孩子?”
  射击室里。阮舒有点丧气。
  明明是按照傅令元方才所教的姿势,每一发子弹打出去之前,她都仔仔细细地瞄准过,然而九发子弹,她只打中了一发,且那一发还是打在靶子的最外圈。
  对比方才和傅令元一起时的五发全中靶心,成绩着实惨不忍睹。
  剩最后一发。
  她默默念叨着傅令元教过她的要领,正起着架势。
  横刺里一只男人的手伸过来,抓在她的手上,帮她调整了一下手指的摆放位置。
  偏头。映入眼帘的是焦洋贴着创可贴的脸。
  “林二小姐一个人?傅三呢?他怎么舍得丢下你?”
  他的手还覆在她的手背上。
  阮舒蹙眉。收起手,淡淡道:“真巧。焦公子也来练射击。”
  “这里是海城最专业的射击场。”焦洋瞅她,“看你刚刚的架势挺有模有样的。傅三教你的?”
  他瞟了一眼监控电视上显示的她的打靶情况,笑了:“傅三的水平也不怎样。难怪把你教成这样。”
  说着,焦洋抬起下巴点点,示意她手里的枪:“我来教你。我在部队训练时,可是‘神枪手’。”
  “多谢焦公子好意。我担心我学艺不精,辱没了你‘神枪手’的名声。”阮舒神情冷漠,准备将手枪放回桌上。
  焦洋蓦地上前,逼近阮舒。
  阮舒靠上桌子。扬起巴掌甩出去,同时膝盖曲起,用力朝他的下盘顶。
  焦洋这回没再让她打着他的脸,半路便扣住她的手腕阻了她。毕竟练过的,他的反应很快,眼睛看也没看,便也曲起膝盖,对撞上她的膝盖。
  男人和女人力气上的悬殊在此时体现得尤为明显。
  硬碰硬之下,阮舒立即被撞得脚筋发麻。
  焦洋的小腿勾住她的小腿,将她的两脚桎梏住。
  阮舒面色抖寒。
  便听焦洋问:“你的那张裸照我看过了。虽然关键部位被挡住了,但反而更容易令人遐想连篇。把你折磨成那样事后还拍了照片,那男人是故意抓你的把柄吧?不过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谭飞给一起算计了。”
  阮舒怒声:“那照片不就是谭飞的杰作么!”
  焦洋迅速从中揣度出端倪:“你也不知道那男人是谁?呵呵,原来林二小姐是被人白睡了。”
  他的措辞十分刺耳,可阮舒眼下顾不得去和他计较这个,深深拧眉:“你说清楚,不是谭飞公开的我的照片么?”
  “是,照片确实是他在慈善晚宴上公开的,但那张照片,只是谭飞在慈善晚宴的当晚,发现自己的拍卖品被人换成了你的裸照后,栽赃到你大伯父林承志的头上而已。他自己都莫名其妙。”
  阮舒愣怔。她记得,彼时谭飞被整治时,陆少骢告诉她照片的事是谭飞干的,她便心存疑虑,怀疑过谭飞是不是从其他渠道获取的照片。隔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竟是得到了证实。
  所以,这件事情如今剩两个可能:第一,照片是趁她之危的那个男人拍的;第二,有第三个人在那个男人离开之后、她醒来之前进入房间,拍了照片。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那么做?那张照片除了在慈善晚宴上羞辱她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作用不是么?
  “林二小姐,”焦洋阴阳怪调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如此说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被人强、奸了?”
  阮舒微不可察地眼皮一跳。这个疑团本已经随着谭飞的销声匿迹而淡出她的心里,她无所谓真相了。如今,却被焦洋知晓她的隐私……
  “从我谭飞那里知道。那天晚上他成功给你下了药,本来是要搞你的。可因为家里的召唤,他离开了,把你一个人留在酒店房间里。”焦洋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既然你神志不清醒,而从你刚刚所说的话来看,显然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这不是强、奸是什么?”
  阮舒捺下心绪,从容淡定又略微嘲弄地笑笑:“多谢焦公子给我灵感。这么一来,我倒是可以好好合计合计,把过去我睡过的所有的男人。都告上强、奸。”
  焦洋微抿唇,默了默,眼神露一分怜惜:“你何必要故意这样说自己?”
  他伸出手指,正要触上她的脸。
  阮舒清冷的目光忽而闪现一抹亮光,却是越过他的肩膀,望向他的身后:“三哥。”
  焦洋身形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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