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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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8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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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先自己猜一猜?”傅令元还是喜欢和她玩谜语游戏。
  阮舒只觉得他既然特意提起火炮枪,大概和减轻火炮枪对陈青洲的伤害有关,就随口猜了一猜:“总不会是防弹衣吧?”
  傅令元笑着摇头,倒也没再卖关子:“是专门配置过的防火油和阻燃剂。”
  阮舒愣了一愣:“你不会让他涂抹在身、上吧?”
  “我想了很久,没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傅令元无奈,“陈青洲后来受了鞭伤,又淋了不少雨,被冲掉了不少。”
  “不过我在最后截住他的地方,也做了点设计。他也留意到了,就是当时的地面上有雨水积出的坑(第414章)。那下面我让人挖出了深一些的凹陷,他勉强可以避一小会儿。”
  “那个方位后面就是山林,火炮枪打中他之后,后面的山林也跟着起火,是我让人故意制造成火势蔓延到后面的假象,烧得更大,时间也更久,大家都先着急着灭火,以免整个林子都烧起来。”
  阮舒接话:“你们就是趁着那个时候偷梁换柱的?”
  “嗯。”傅令元点头,“每一步都是在赌。”
  阮舒听得出来他的意思:但凡当时有一丝要被人察觉猫腻的迹象,他随时会放弃救陈青洲。
  “后来的事就是你已经知道的了。”傅令元耸耸肩,“陈青洲烧伤得挺严重。”
  大半年都在治疗、在养伤,所以他和傅清辞两人都一直住在医院里,他为了救她去滇缅的时候,伤势也未痊愈。一切都通顺地连起来了。阮舒轻吁气,将傅令元的手握得愈发紧。
  “还有什么要问的么?”傅令元反过来掂她的手玩。
  阮舒在脑子里搜寻了几下:“暂时没有。”
  马上又补充:“但可能后面会再记起来其他事。”
  “你随时记起来,我随时解答。”傅令元满副宠溺。
  阮舒哂他:“现在倒是什么都愿意和我坦诚了?不怕违反组织纪律了?”
  “那还不是怪你太聪慧了?”傅令元轻轻掐一下她的腰,彰显出无奈,“你都发现了那么多蛛丝马迹,就差和我捅破那层窗户纸,我再不摊开来,我岂不得一直看你的脸色?”
  “终归是你自己察觉的,而且我跟你坦诚的,都不涉及组织的秘密,算不得违纪。”
  话毕,傅令元看到阮舒躺在他的腿上,乌漆漆的瞳仁直勾勾注视他,一言不发。
  第一反应是自己哪儿又做错了,他没牛ξ剩骸霸趺戳耍俊�
  阮舒抬起两条手臂,往后圈住他的脖子,拉低他的头,仔细打量他的脸,然后捏了捏,颦眉:“你不是又在骗我吧?你真的不是独枭?”
  傅令元:“……”
  湛黑的眸子一眯,他热燙的吐息瞬间把她包围住:“来,必须用实际行动让你知道,质疑警察叔叔的下场是什么。”
  手上一点也不含糊地开始肆意柔捏。
  阮舒敏感地软了脊柱,抗拒不了他。
  傅令元沉磁的嗓音带着暗哑没忘记问她确认:“肚子还疼不?”
  “嗯……”应的是这个字,实际上阮舒是迷蒙着眸子在摇头的。
  这微微的鼻音,挠得傅令元心痒得要炸了。
  明明一切感觉都到位,两人和谐得很,阮舒却是突然又捂住肚子蜷成一团没法继续了。
  而且这回疼得貌似比上回还要厉害。
  傅令元懵了,手指和嘴里还留着她的味道,腹诽着他是凶猛了点,但以前每一次不都差不多这样?甚至更卖力,她不都能承受?
  懵完之后他完全就是严肃加沉重:“还是让栗青现在就把你送出去!去医院!”
  “谁非得赶在这个点把柜子再送出去修理的?”阮舒缓着气为他考虑,手抓了抓他,“我要去洗手间里看看,可能是真的来月、经了。”
  傅令元有些郁闷:“我刚刚都给你看着,是有那么一点点血。我以为没什么……”
  他说得坦坦荡荡。
  阮舒却依旧会因为他的直白而有些不自在,闭上眼睛,往沙发被里靠。
  傅令元洞悉她的心理,笑了笑,把她掰回来到他的怀里,俯身与她咬牙:“是谁之前说都老夫老妻的了?”
  话音尚未全落,他的腰后就被她掐了。
  “你数数看我都多少次被你半路喊停了?你还掐我的腰?到底还要不要你后半生的性福了?”傅令元轻笑着告诫。
  阮舒本还想慰问慰问他,听他这语气,分明还虎着,多半没事。何况她现在靠在他的怀里,能感受到后背贴着他的那个啥,和他的声音一样是虎着的。
  歇了一会儿,她小腹的疼痛感又消散了。
  傅令元的火却还没能完全消下去。
  而她都疼了两次了,他也不敢再和她继续,憋屈地自己进了洗手间,出来时顺便拧了热毛巾给她擦汗。
  阮舒很抱歉。
  傅令元凶着神情再三强调:“你要真抱歉,明天就不要耽误,乖乖给我去医院!”
  妥妥地大男子主义、一家之主范儿,奴隶翻身把歌唱似的。
  阮舒忍俊不禁,搂紧他的腰,学着他平时妻管严的语气,给他面子:“好,都听你的。”
  她这样子,傅令元怎么受得了,锁住她就是一通热吻,最后又可怜兮兮地去了趟洗手间。
  待他再出来,见阮舒居然靠在床头玩手机,不高兴了:“身体不舒、服就赶紧休息!”
  “你还没见过晏嘉的样子吧?”阮舒朝他招招手,“我有照片,来看看~”
  傅令元凝着她泛着光的面庞,眉梢稍抬,心头顿了一顿,走过去爬到床上。
  阮舒自然而然地偎依进他的怀里,把手机屏幕朝他移过去一些,边划动着照片,笑着和他和提起之前晏西关于“小妹妹长得不一样”把她也给问住了的趣事儿。
  没得到傅令元的回应,阮舒狐疑偏头瞅他:“我和你说话呢,你听没听见?”
  “听见了。”
  阮舒觉得他应得敷衍,而且察觉他的眼睛根本没怎么看手机屏幕,分明在看她,眼神还隐隐有些她辨不分明的古怪。
  “你干什么?”她揣度,“还在因为没做成心里不爽?”
  “我是那么不明事理的男人?”傅令元折眉。
  以往缠着她的时候,还真是,阮舒腹诽,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出了那么一点点的血,他今晚或许真不会罢休。
  嘴上她放他一马,未再和他唧唧,转回头自己继续看晏嘉的照片。
  傅令元的手抬起,轻轻顺她后脑勺的头发,低沉的嗓音贴在她的耳朵后:“我们以后总能自己生的,一定会比晏嘉还要漂亮可爱。”
  阮舒的手肘即刻往后轻轻一撞他:“别扯东扯西的!”
  傅令元无声地展颜,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突然觉得,让她和晏西、晏嘉兄妹俩多接触,也是很不错的……
  心里头高兴,他开始卖力捧她的场,同时也暗搓搓地把话题继续围绕在孩子:“近点给我看看,听说小孩子刚生下来都非常丑。”
  阮舒:“……”讲得是人话嘛他?!
  傅令元已然对着照片评价起来:“不错,这孩子的五官乍一看更像傅清辞。”
  下一句就拓展开来:“女孩子就应该长得像妈妈更好,我们以后的女儿,肯定也会更像你的~”
  有完没完?阮舒斜他一眼:“谁愿意和你生孩子,你找谁生去!”
  傅令元此时却并没有在看她,而怔怔盯住手机:“这是谁?照片哪里来的?”
  阮舒转回眸去,发现原来是她不小心把照片翻到前面去了。
  而此时无意间被点出来的不是其他,将将好是某张老照片。
  阮舒倒是险些忘记它了,还好这个手机没丢。
  “对了,我还在江城的时候,褚翘就发给我的,是江城的警察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张有阮春华出现的合影。喏,就是这张。”
  边说着,她把照片放大,指着照片中人的脸:“据说这就是阮春华以前的样子,那个时候他大概也就二十来岁吧。”
  傅令元的手倏尔握过来,夺走了手机。
  一时之间他的力道略大,阮舒都被他抓疼了,深深蹙眉。
  可傅令元俨然毫无察觉,只灼灼盯着手机屏幕,手指紧得似要把手机机身折断一般,隐隐还有些颤抖。
  而他脸上的表情更是缤纷地闪烁过错愕、惊异、难以置信以及其他分辨不出来的复杂。
  明显不对劲。
  阮舒心头一磕:“怎么了?你见过照片上的人……?”


第784、别害怕,有我在

  傅令元没有回答她,而扭头问:“你刚刚说,照片是褚翘给你的?”
  “嗯。”阮舒点头,顺便记起,“我记得当时她给我的时候说会去做高清处理,然后用照片再尝试寻找更多线索。”
  “好。”傅令元抓着她的手机不放,同时取过自己的手机,马上就给褚翘打电话。
  …………
  褚翘相当意外他的来电,一接起便是打趣:“哟呵傅三,今晚小阮子不是在你那儿?你居然还有闲工夫找我?你是不是真被小阮子打入冷——”
  “阮春华的老照片还有么?”傅令元打断她,言语十分冷硬。
  一听这口吻,褚翘知他定然有要紧事,没再开玩笑:“有。”
  “从合影中截出来做清晰化处理版本的?”
  “对。”
  “发过来给我。”
  “马上。”
  “好。”傅令元收了线。
  褚翘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怎么他刚刚跟她领导似的?而她竟然也配合他了……?
  …………
  阮舒见他结束通话后有点失神,担忧地握住他的手,重新问一次:“怎么了?”
  虽然还是同一句话,但比起刚刚,现在已然不用怀疑,他确实认得这张老照片上的阮春华。
  而且,对他造成的冲击非常大。
  是个……他熟悉的人……?
  傅令元反握住她的手,揽她入怀:“抱歉,等一等,等我想一想,等我确认之后,再和你说。我现在自己也有点乱。”
  “好……”阮舒圈住他的腰。
  一时谁也没说话,仿佛在等待某个宣判。房间里十分安静,连傅令元手表上指针的走动声都可以听见。
  阮舒虚虚盯着他的表和表带,脑中自动浮现他们分开十年之后的重逢。
  并根据不久前他刚告诉她的他那十年的行踪,自动脑补同样的时间轴上,他的生活和她的生活的对比。
  忽地,傅令元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正是褚翘把照片发过来了。
  阮舒紧紧凝注傅令元,看到他的脸绷得紧紧的,他的嘴唇更完全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的手指点开屏幕,屏幕上跳出二十多岁的阮春华的单个人头,似乎因为被强行拉着合影而不高兴,面无表情,也或许作为一个傻子,他本就如此。
  他低头看了很久,目不转睛。
  阮舒则目不转睛地看他很久。
  待放下手机,他掀开被子下床:“我去洗把脸庆幸一下。”
  阮舒没有阻止,只是见他打了赤脚,提醒了他一句。
  傅令元沉默地转回来穿好棉拖鞋,迈步行向洗手间。
  他把左右脚穿反了。
  但他丝毫不曾察觉。
  阮舒目送着他挺括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面色一片沉凝。
  半晌,傅令元都没有出来。
  阮舒实在忍不住,也下了床,走去敲洗手间的门,唤他:“三哥。”
  洗手间里没有声音。
  “三哥……?”阮舒又唤他。
  毫无回应。
  阮舒拧了一下洗手间的门把手,发现没有锁,就自行打开门,一眼看见傅令元坐在盖了盖的马桶上,双手抱着头支在腿上,头发湿淋淋地不停往下滴水。
  “三哥!”阮舒快步进去,顺手抽下来一条干毛巾,蹲身到他跟前,覆到他的头发上邦他擦。
  凉飕飕的,用的分明是冷水。
  而且从滴水的程度上来看,她怀疑他刚刚是把自己的整颗脑袋浸泡到水里。
  水多得都滴到他身、上,顺着睡袍往里头流。
  “你还有伤知道吗?!”她当即怒从中来,扒掉他的睡袍,又抓过来一条干浴巾邦他擦。
  傅令元在这个时候抬眼,湛黑的眸子格外幽深,幽深中带着一丝几乎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茫然:“为什么……照片里的阮春华……和郝大叔……长得那么像……”
  “你说什么?”阮舒遽然僵住:“郝大叔……?”
  错愕程度丝毫不比方才的傅令元要小。
  虽然她之前悄摸着已有所猜测,但万万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阮舒彻底明白过来傅令元何至如此。
  连她的思绪都一阵震动,遑论傅令元,岂不更是山崩地裂?
  见傅令元尚注视她,阮舒猛地晃回神——他们不能两个人全慌了手脚!
  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她握住他的手道:“你不是说长得很像?不代表是同一个人,而且那张老照片本就年代久远。”
  “还没经过求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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