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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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7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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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城的那辆吉普是民用的越野车,现在坐的这辆越野也是?色的,车型比那辆吉普粗狂豪迈得多,阮舒没看明白上面的品牌标志,但从差距来看,应该是军用款的。
  傅令元倒是主动告诉她:“跟我一朋友借的。他就喜欢玩这些车,偏好越野,家里排开好几辆,各种型号。”
  “你不也喜欢?”阮舒瞍他。
  傅令元双眸依旧直视前方,捉起她靠近他的那一只手,放到他的唇上润了润:“傅太太最懂我。”
  阮舒盯着他,状似好奇:“你在这里还有除了章程和章宁以外的其他朋友?”
  “怎么会没有?”傅令元笑,“傅太太又不是不知道我曾经在这里混过一阵子。”
  “你混过的地方又不是只有这里?”阮舒抿唇,细数,“一会儿米国留学,一会儿滇越地区吃得开,一会儿在tai国有块罂粟田。十年的时间你都没浪费,利用得相当充分。”
  傅令元把玩她的手指,斜斜勾起一边的唇角:“傅太太清楚傅家的情况的,绝大多数家庭成员都在军警系统。”
  “我打小不学好,成年后我爸就起过念头,要把我像焦洋那样丢到部队里去吃吃苦,压压我的反骨。我妈因为我大姐上警校、我二哥当军官,不希望我和清梨两人再离开她身边,所以拖了两三年。”
  “一拖拖到我玩k粉的事儿曝光,我爸嫌丢人。脸面挂不住,没好意思再送我去部队让更多的人因为我的不争气去戳他的脊梁骨,干脆眼不见为净,同意我爷爷的意见,把我送去美国读书。”
  “在国内我都不读书,在国外我怎么可能乖乖的?不过一个地方呆久了都是会腻的。何况世界这么大,我不到处跑,尝试机会,怎么闯出如今的名堂?”
  阮舒挑了挑修长的眉尾:“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傅太太不是对我十年的行踪有疑问?”傅令元反问。
  “如果不是这回遇到章程和章宁。被我听去了不少事,你不还是会和以前一样,不愿多谈这方面的事?”阮舒轻哂,“我没有想听。我疑问我的,你完全可以不说,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
  傅令元侧眸飞快看她一眼,笑着顺她的意:“嗯,好,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阮舒此时反而问起:“章程和章宁的尸体你怎么处理的?”
  傅令元薄唇微抿一下:“已经下葬了。”
  “你的另外一拨手下邦忙的?”阮舒又问,“后来救护车来了没有?你应该没报警吧?不然你怎么置身事外?”
  “‘另外一拨手下’?”傅令元忽略她后面的三个问题,揪出最前面的句子,饶有兴味,“栗青跟你说的?”
  阮舒不否认,也反问:“真正的林璞现在在哪里?你留他在你手里做什么?”
  傅令元眉峰微凛,湛?的眸子极轻地眯一下,点破她的心思:“你担心我用林璞对庄爻不利?”
  阮舒依旧没否认:“除了这个,我想不出真林璞对你还有其他什么价值。”
  傅令元冷冷一哼:“明知道他不是林璞,你还每天把他当弟弟。”
  明显。他又在吃庄爻的醋。
  阮舒从他掌中抽回手,偏头看车窗外,发现车子已离开市区的主干道,不知道往哪儿拐了,渐渐没有其他车流,更无人迹和霓虹。
  傅令元任由她抽开,倒并未再捉回她的手。
  这让阮舒有点小意外,又转回来看他,看到他两只手都握回方向盘。貌似想集中精力开车。
  见状,阮舒便也不出声打扰他。
  须臾,她自己看到了路标指示牌,得知原来是贴着边境线修建的边境国防公路。
  貌似有所耳闻,沿途能见到各种不同的边关风情。
  奈何现在正逢夜晚,阮舒既看不到高山草甸、原始森林,也看不到山水画廊、口岸集市。
  阮舒有点兴致恹恹,兀自仰起脸透过车顶的全景天窗看夜空,懒得去问傅令元,是不是就继续这样漫山遍野地开车兜风……
  傅令元忽然打破沉?,提醒:“坐稳了,来点刺激的。”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他猛地将油门踩至最大,车子骤然加速。
  阮舒匆匆抓住把手。
  整辆车子如箭一般狂放不羁地风驰电掣!
  从突然飙起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感觉肾上腺素随之飙高,浑身紧绷,心脏处于持续加快的状态!
  而这段路恰好又是好几个弯道的那种!她的身体一会儿往左掼!一会儿往右掼!
  有两三次弯道短而密集,令得她一秒钟才紧贴着车窗,下一瞬便朝傅令元的方向倾!
  全程伴随着尖锐刺耳的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
  两边的车窗也全都开着,湿热的风满脸地灌进来!
  这哪里是“刺激点”而已?分明是相当刺激!以前他带她飙摩托车都没有这么刺激过!和坐直升机以及跳伞的那种刺激也是全然不一样的!
  阮舒忍不住惊叫!撤着嗓子不竭余力地叫喊!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连把手都不扶了,让自己的身体更加随性不受拘束。
  “天窗!把天窗打开!”她冲傅令元大声说话,清冽的嗓音飘散于风中,裹满愉悦和欢乐。
  傅令元亦愉悦,勾着唇,遂她的愿,在她解安全带要站起的时候,不忘高声提醒:“小心点!”
  “你专心开车!不要分神管我!”阮舒这话的本意是反过来提醒他的安全,可由于她是用喊的,所以显得如河东狮吼一般凶恶。
  傅令元从中浓浓感觉到,她其实是嫌弃他不专心开车影响她的体验……
  事实证明他的感觉是没错的,因为她的下一句话便在抱怨:“欸?你怎么慢下来了?”
  傅令元有些无奈又心酸——此刻她眼中恐怕完全没有多,顶多把她当作一负责开车的司机而已。
  当然,没多纠结,他目光饱含宠溺,确认她已站稳之后,一凛双眸。飙回方才的车速。
  阮舒被风吹得头发乱飞似群魔乱舞也毫不在意,和方才的恹恹判若两人,如今俨若火焰突然被点燃。
  不多时,前方是一处被铁栏围住的拐弯!越来越近!很快近在咫尺!傅令元却好似并没有要打转方向盘的迹象。
  她一颗心高高吊起,瞳孔亦不自觉收缩!
  眼看就要撞上的最后一刻,傅令元骤然刹车,同时一手将阮舒从天窗拉回车厢内。
  阮舒重重地坐回椅子,并被傅令元箍住身体,不至于因为没系安全带而往前扑。
  车子稳稳地刹住。性能自不必说。早早通过方才的飙车过程已充分体现。
  阮舒靠在傅令元的怀里,心脏噗通噗通噗通,神经尚紧紧地绷着并处于兴奋状态,呼吸急促。
  前方不远处所面对的景,是一座跨河的石桥,桥上的路灯依次亮着,从这边,到那边,横跨两国。
  耳中还捕捉得到疑似瀑布的水声,来自后方的密林。
  一切安宁祥和。
  嗯,就是安宁祥和。
  其实撇开闻野故意让她差点遭人非礼和闻野制造的爆炸,再撇开章程和章宁的插曲,这边境地带更多给人的感觉安定和繁盛。
  至少表面上是维持着安宁和繁盛的……
  脸突然被掰过去。
  傅令元把准备在车里的水开好瓶盖的水塞给她:“现在就叫成这样怎么行?等下还有的你叫,快喝点润润嗓子。”
  阮舒:“……”
  这水怎么可能还喝得下去?
  立刻瓶子还回去给他。
  傅令元笑着打量她:“现在心情好了?”
  “我心情不好过么?”阮舒反诘。
  “嗯,你没有心情不好,但确实心里存着事儿,有小情绪。”傅令元微眯眸,似笑非笑,“一会儿要提前回江城,一会儿不想听我说话,一会儿在我跟前直白地关心庄爻。中午你唱摇篮曲给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儿的。”
  “是么?”阮舒细长的眼尾挑着,“不是这样,那是怎样?”
  傅令元笑而不语,单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含住她的唇,落势一如既往凶猛。
  顷刻,待阮舒快chuan不上气,傅令元暂且放开她,欣赏她唇上的红润和眼里的朦胧,意味浓浓:“是这样的。”
  酥胸半露浑身软绵的阮舒瞪他一眼,于他而言却完全无恼怒,只有千娇百媚。
  傅令元紧得厉害,喉结滚动着,又低头亲了她一大口:“走,继续让你尖叫去。”
  阮舒:“……”看来他不是要来cz的,还有下一个行程……
  傅令元准备重新启动车子。
  然一分钟后车子还是原地不动。
  阮舒本正懒懒地靠着椅背呈享受兜风的慵懒姿态。见状狐疑:“怎么了?”
  傅令元?着一张脸。
  阮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见油箱的指示灯大亮,她顿时:“……”半秒后抱着希望问,“不可能一滴都没有了吧?看看还剩多少油?计算大概能支撑车子继续开多久?前面有没有加油站?”
  傅令元薄唇抿成一条线:“不能再前行了。前面也没有加油站。”
  阮舒又一次:“……”旋即幽声,“你借人家这辆车之前,就没有检查过么……”
  傅令元觉得没面子,脸越发?:“当时急着借完车就回酒店找你,忘记去留意了。这辆车的耗油量本来也比较大……”
  阮舒再次:“……”
  心里??接在他的话后面补充:然后还飙车耍杂技了……
  这边境公路白天就车少,现在大半夜的,更没的见。呵呵。好了,只有一个办法了——“打电话让栗青来接。”
  傅令元没有马上答应,显然不希望中断他的计划。
  可安静了两三秒之后,他只能憋屈地妥协于现实,最终去电给栗青,报了大致的路段,并叮嘱栗青经过加油站的时候顺便带一桶油来。
  听着他的没好气,明显迁怒,阮舒在一旁悄悄从心眼里同情栗青。
  傅令元挂下电话后。依旧?着一张脸,瞟了瞟她。
  阮舒懒得笑话他,问:“栗青大概多长时间能过来?”
  “照他的速度,最少得一个小时。”傅令元的语音里透露着他的不痛快。
  “这么久?”阮舒蹙眉,往后一靠,“那我眯眼睡会儿。”
  傅令元盯她看两秒,捉住她的手,把她拉入怀里,咬上她的耳珠:“一起睡。”
  内涵之意昭然,阮舒无语地推搡他:“你怎么还有心思?”
  “为什么没心思?”傅令元的手摸进她的衣服里,“本来我是嫌弃我朋友这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洗的。现在的情况只能勉为其难将就一下了。”
  “正好上一次那辆车太窄了,你不是差点脚抽筋?今天这车宽敞,等我拿干净的毛巾给你铺上,你一会儿就能躺着了。”
  说着,傅令元暂时松开她,探身去后座要翻东西,又突然想到什么,回头来看她。追加提议:“如果怕脏,要不今天还是你在上面?”
  阮舒:“……”额上下来无数条?线,瞧他那股子积极劲儿……
  “不是说栗青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她找借口拒绝,“这点时间够你干什么?”
  傅令元轻笑:“嗯,傅太太不用提醒我们每次都要做比较久,我记得比你更清楚。”
  “而且,可以让栗青晚点再过来。”
  阮舒:“……”这个男人……
  脸上突然被滴了水。
  阮舒抬手擦了一下,却是紧接着又两三滴落到她脸上。
  抬头,望见路灯照射下的雨丝,她忙不迭提醒傅令元:“下雨了,窗户先关上。”
  傅令元没耽搁。
  四周的车窗迅速闭合了。
  车顶的那一扇全景窗却是没反应。
  傅令元确认自己没按错,又戳了两下,甚至伸手去尝试手动关窗,却均无果。
  最后看阮舒:“关不起来。好像……坏了……”
  阮舒:“……”
  阵雨,大起来得相当迅速,就她和傅令元一来一回两句话的功夫,就变成倾盆。
  这回该阮舒?脸了。
  见状,傅令元少有地尴尬而窘迫。有点手忙脚乱,赶忙找出车里备着的雨伞,从车顶外面撑开,遮住无法关上的车顶窗。
  “好了,暂时淋不到了。”傅令元把她往后推一些后背抵上车门,体贴周到,“你往后靠点,小心雨从缝隙渗进来滴到你。”
  外面的骤雨是连带着风一起来的,刮得伞一直要往上飞。不过傅令元力气大。手抓着伞柄,稳固如山。
  阮舒的表情稍稍有所缓和,却还是没多好看。
  他之前翻出来的毛巾,这个时候倒是派上了用场,阮舒伸手要邦他擦脸上的雨水。
  “我无所谓。”傅令元阻了她,并将毛巾反推到她脸上,“你先擦,别着凉了。”
  正说着,忽地“噗”一声,车顶顿时又透进来风雨,兜头浇灌入车厢内。原来是风太大,把伞布强行吹走了,眨眼的功夫只剩一柄伞骨。
  阮舒:“……”
  傅令元:“……”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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