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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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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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尴尬两秒,她转移话题:“你当着显扬的面,直接坦诚你撬墙角,也不怕伤了你们表兄弟的感情?”
  “我哪里撬他墙角了?”傅令元似笑非笑。
  阮舒抿抿唇,并不想复述他的那些话。那些话,哪一句不是在表达他挖自己表弟的墙角?还用“媒人”来寒碜唐显扬。她不相信他是无心。明明可以有很多种解释方式,他偏偏选了最伤感情的一种。
  她真是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嗯?”因为她没吭气,傅令元唤她一声。
  阮舒别了别头发,记起早上便想问他的事情:“谭飞现在是什么情况?”
  傅令元皱了眉:“突然关心他干什么?”
  “他和我堂姐退婚了。”
  “挺好的。”
  莫名其妙的三个字。阮舒蹙眉:“他那天不是被绞掉了半条舌头,又没了一只大拇指。后来好像完全没音讯了。”
  貌似大家都不知道谭飞出事。
  “他没音讯是对的。”傅令元嗤笑反问她,“难道他要全世界地嚷嚷自己被陆少骢搞到残疾?”
  阮舒默然。其实她猜测到,谭飞和林湘退婚,多半脱不了这层关系。如果从这个角度,她倒是能明白“挺好的”的意思。她也觉得退婚挺好的。只不过气坏了王毓芬。
  少顷,车子开经跨海大桥时。傅令元突然在紧急停车带上靠停。
  “怎么了?”阮舒狐疑。
  傅令元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与打火机,对她示意:“稍等,我抽两根烟。”
  阮舒:“……”
  他并没有在车上抽,而是下了车。
  阮舒一个人坐在车里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他的两根烟结束,干脆也下了车。
  双塔双索面的斜拉桥,有六个车道,川流不息的车子头也不回地往各自的方向驶。桥很长,在阮舒的目测范围内。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逗留。
  傅令元站在桥边,袖口卷起,露出一截的小臂,双手撑在栏杆上,面朝大海而望。大风吹得他的风衣?起来簌簌作响,令人有一刹那感觉他的背影是孤寂的。
  阮舒默不作声地走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站。
  他的嘴里确实叼着支烟,但只是叼着。并没有在抽,任由风将烟卷越吹越短。而他面前的栏杆的面上,有另外一只烟安静地燃着。
  是他故意就那么空点在那里燃着。
  古怪得很。
  阮舒狭长的凤目不由眯了一下。
  察觉她的身影,傅令元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体型窈窕纤细,夜风吹乱她的头发,也微微拂起她的裙摆。
  他微勾了下唇,抬起手,朝海面上比划了一下:“你知道那儿是哪里么?”
  顺着方向望去,阮舒仔细凝睛。适应夜晚的光线后,只看到沿岸的码头的灯光。距离最近的一个码头,这个时候还有船只在卸货,探照灯之下,集装箱调度的轮廓依稀可见。
  傅令元轻笑一声,从嘴里摘掉烟头,捻灭,丢掉,旋即走到她的身后。将她整个人圈进他的怀中。他宽厚的大掌握住她的手,按照他方才所比划的,重新比划了一下。
  先划了圆圆满满的圈。
  “这里沿线大大小小的、知名或不知名的码头,不完整统计有一千两百多个。是整个海城乃至整个中国每年流量最大的海岸线。”
  然后指向一望无际的远方。
  “同时,这是也是通向东南亚一带最近的海岸线。”
  最后收回手,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缓缓地摩挲。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阮舒摇摇头。
  傅令元低厚的嗓音随风飘进她的耳中:“这意味着,这沿岸是创造财富的黄金海岸。”
  阮舒微微蹙眉,心里迅速地将东南亚和海岸、码头诸如此类的词汇联系在一起,脑中隐隐约约有了个大致的轮廓。
  傅令元的嗓音贴在她的耳廓,像是在向她构画他的宏图大业似的,自信而沉厚:“有一天,这里的全部,将被我掌控。”
  阮舒的眉心倏地跳了跳,稍一滞,在他的怀中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晏晏地笑:“三哥好大的口气。听你这意思,是要当海上霸主?”
  傅令元的小臂箍在她的身侧,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肌肉的力道。而他的身形笼罩着她,携着新鲜的烟草味儿和强势的气息亦包围着她,无孔不入般。
  “‘海上霸主的女人’,这个名头你喜欢吗?”他俯瞰她,眉眼轮廓在夜色下愈发深邃,眼窝很深,浓眉之下的双眼又亮又黑。
  阮舒佯装认真思考了一下,咧嘴笑:“其实就是‘海盗婆娘’对吧?”
  傅令元稍愣一下。
  阮舒微微歪着头:“‘海上霸主’,不就是海盗喽?”
  傅令元的眉峰顿时挑起,像是被她的故意曲解堵了话,一时无言。
  见状,阮舒的笑容愈发浓。
  海风自身后吹来,将她的头发拂得更乱,遮挡了视线。她抬手正欲拨,手腕被傅令元捉住。脸颊覆上来他手掌的干燥和温热。
  他帮她拨开了脸上的头发,随即吻下来。
  大概是因为吹风吹太久。他唇上的温度冰冰凉凉的。他吻得很温柔,却不容她抗拒,唇齿间的烟味很浓烈,仿佛要通过唾沫将他的味道融入她的血液骨髓之中。
  阮舒换上他的脖子,脊背不轻不重地贴上桥上的围栏。他的手掌率先一步按在她的背上,不让她的背硌到。
  久久的深吻结束,他微粗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克制的嗓音兜头散下来:“你知道你每次伸手拨头发,都让我觉得你是在故意撩我。”
  阮舒的双手攥在他的肩头。口腔里尚全是他留下的味道,大脑里好像有根弦在嗡嗡嗡地响,她有点分不清是海风灌了耳,还是其他什么。
  见她没回应,像是微微失神,傅令元在风里笑了笑,一手扣住她的后颈,重新低头,亲吻她的嘴角。她的下颌,她的脖颈。
  一点点地,灼烧她白皙的皮肤。
  他的另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压向他:“感受到了么?”
  他身体的变化,十分清晰。
  傅令元却似认为还不够,抓起她的一只手往下探。
  感受更加清晰。
  阮舒的手静静地杵在那。
  傅令元静静盯着她略微恍惚的瞳眸,少顷,凑到她的耳畔:“如果在这里要你,会刺激,会有感觉么?”
  荷尔蒙的作用之下,他的嗓音越发沉厚暗哑。
  令她战栗。
  阮舒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望向桥上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再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和悬着月亮的天幕,心跳有点加快。
  “嗯?”傅令元的嘴唇腻在她的耳垂上,手掌在她腰间轻轻地摩。
  天幕边,隐隐约约地有璀璨的烟火接连升天,绚烂绽放。
  阮舒愣愣地盯着,杵在那儿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三哥……”


第064、技术欠佳,服务不周到

  她刚出这一声,便察觉傅令元的大掌掀起她的裙摆,抚住她的大腿,一路往上探。又听他低磁的嗓音吹过耳畔:“我很喜欢你像今天这样穿裙子。很漂亮,也方便我动作。”
  “可是三哥——”
  阮舒来不及提醒。
  傅令元只觉手指触碰上的并非她掩藏于丛林中的那片柔软,而是紧贴在她底裤上的有点厚度又有点硬度的……卫生棉?
  他遽然怔住。
  阮舒十分抱歉:“三哥。我告诉过你的,我这两天不方便……”
  傅令元:“……”
  “看来三哥以为我昨天是在故意找借口回避你。”阮舒微微笑,声音清清淡淡的,“我说过,我的精神上是愿意的。只要你不对我用强,我会竭力配合你,和你尝试。何况我与你签过合同,我故意找借口回避你,不是违约么?商人最注重的信誉。”
  傅令元的手掌尚在不舍地流连,深深吸一口气,嗓音紧绷绷的:“它总有一天要被你搞坏。”
  阮舒的手正杵在他的关键处,直接的触感清清楚楚地向她验证了他这句话的真伪。将额头抵住他的胸膛。她低垂的视线也能明显看见他顶出来的帐篷。
  她笑了笑,指尖压了压他的裤子拉链:“三哥,回车里……”
  话尾拖的长长的尾音如同带了钩子一般。蕴着满满的蛊惑。
  读懂她的意思,傅令元执起她的下巴,审视她的面容。
  “怎么,三哥不要?”阮舒微微弯唇,松开手,从他的怀抱里钻出去,“不要就算——”
  未及她说完,傅令元扣住她细白的手腕,用了些力道,将她重新拽回自己的胸膛前,紧紧地贴着。
  “傅太太主动提出,我怎么舍得拒绝?”微眯一下眼。他径直拉着她就往车子回。
  调低驾驶座的椅背,傅令元双手枕在后脑,以一种悠哉等待人伺候的姿势,似笑非笑地看着跨坐在他腿上的女人。
  阮舒的手触上他皮带的金属扣,慢慢地解开,心里忽然就有些紧张。
  傅令元像是有所察觉般,伸手抓住她的手。
  阮舒抬眸,与他眼里浓墨般的沉黑对视上。
  “不懂的话,我教你。”
  阮舒不易察觉地轻闪目光,转瞬旋开笑意:“三哥放心,只是最近稍微有点生疏,我正好练练牙口。”
  话闭。她的掌心握上去,像是买东西掂量了掂量尺寸,然后弯腰,俯身,低头。
  傅令元倒吸一口凉气。
  长桥矗立,来回的车辆川流不息。黑色的吉普安安静静地靠在停车带,从外面看,好似无人般悄无动响。
  不知过了多久,车门打开。阮舒从车上下来,走到绿化带前,灌了一大口的矿泉水含在嘴里。漱完口后吐掉。
  接连重复几次,反胃感渐消,嘴里的味道似乎依旧残留。好像他的气息进一步烙进了她的身体里,怎么都洗不掉了似的。
  蹙蹙眉,她眺了眼一望无垠的大海,恍惚有一瞬间的茫然——她本以为她做不来,可好像比她预想得要好……
  不管怎样,算是还了他在酒店给她冰火两重天的那次。也勉强能补偿一些她回回叫他吃瘪的憋屈吧?
  敛回神,她淡笑一下,别了别头发至耳后,转身走回吉普,上车,坐上副驾驶座。
  “下次犯不着勉强自己。”傅令元嘴里叼了根烟卷,但并没有点燃。盯着他那边的车窗,声音听不出任何刚被取悦过的痕迹。
  后半程她便感觉,他的身体是满足的。可他的情绪不对劲,所以加快了速度结束。阮舒不太能想起来自己在过程中哪儿做错惹到他了,难道力道没掌控好咬疼他了?
  舔舔唇。她缓缓笑开:“怎么了?我只是口活欠佳,不如三哥的其他红粉知己服务周到。”
  傅令元应声转过头来,眸色略深地看她。有好几秒没说话。
  随后他抬臂,伸过来手指摸了摸她红润的唇瓣,恢复闲闲散散的笑:“是啊。傅太太的口活确实得再多练练。我每天都可以陪你练。”
  阮舒:“……”
  车子重新启动,他打了半圈的方向盘,黑色的吉普汇入车流中。
  阮舒的视线在他左腕的手表上略一顿,期间他情不自禁用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令她吞咽得更多。
  表带上的扣硌着她后脑勺的触感犹存。
  凝两秒,她蓦然伸手,抓起他的左手。将自己的手腕往他的表扣上用力地压了压。
  “你干什么?”傅令元狐疑瞍一眼她奇奇怪怪的举动。
  “试个感觉。”阮舒的脑中竭力回想那一晚的记忆——那个男人在激情之中将手掌覆在她的手掌上时,表扣曾硌着她手腕的皮肤。
  傅令元轻皱了下眉。
  很快她松开手,将他的手放回到方向盘上,笑着道歉:“不好意思,打扰三哥开车了。”
  视线凝回自己这边的车窗,阮舒也轻皱了下眉——很像。但这并不是什么有太大帮助的线索。所有的表扣硌腕上的感觉大概都是一样的。就算那扯下来的半截表带一样。大海捞针。
  算了……
  ***
  本以为傅令元默认将她带回他的那套套房,结果却是送她回了她自己的家,令阮舒颇为意外。
  当然。她没多问,只管下车与他道别。
  傅令元透过车窗望出来:“明天早上见。”
  阮舒听出言外之意:“三哥明天会来上班?”
  傅令元微微颔首。
  阮舒笑:“那正好,你的办公室和你的助手都给你安排妥当。”
  “傅太太办事我放心。”傅令元挑眉。重新启动吉普,绝尘而去。
  阮舒站了一分钟,才往家里走。
  翌日。
  因为前一天是坐傅令元的车去的傅家,后来直接被送回家,她自己的车还留在公司的停车场,便打了辆出租车。
  快要抵达公司的前一个路段时,遇到临时交通管制,堵车。
  阮舒没有耐心等,付了车费下车,拐到巷子里抄近道。
  从巷子的另一端出口出来后,公司的大厦就在马路对面,她正欲走人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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