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3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两人一起在日料店吃饭,阮舒和他聊起她开新公司的事宜,不过只是简单一提,含含糊糊地讲明依旧在保健品行业发展,具体的未细说,最后开了句玩笑:“反正终归是小本经营,在你们这些大公司的夹缝中求生存。”
  “姐,你又来了。”林璞无奈,旋即有点埋怨她,“你早些时候怎么都不和我提这件事?现在工商局那儿都快注册下来了,才告诉我。”
  “有什么好提的?”阮舒唇角微弯,“不就一个空壳公司和我这么个光杆司令?八字还没一撇。”
  林璞定定看她几秒。最后笑了:“看到姐还能努力忙活工作,我就放心了。那天和姐姐匆匆道别,看到姐的那副样子,我真是担心。”
  “我那天不是说过了嘛,我没事,单纯地只是因为在体育馆遇到那群人心里不痛快罢了。”阮舒闲闲地拨弄着寿司,“之后排解完了也就好了,何必为了他们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
  “傅总现在没事了吧?”林璞问起。
  “他?”阮舒颦眉,表示不解,“你傻了吧?这事怎么问我?”
  林璞解释:“我以为姐你好歹是傅总的前妻,虽然离婚了,总还是朋友吧?他出了这么大的事,以为你会去医院探望他关心关心他。我爸很想去献殷勤的,但根本没机会。”
  阮舒要笑不笑的:“那你还真想错了,我和他真连朋友都不是。那天在网球馆你不都看见了?人家现在有新欢,关系好着呢。我没事跑去膈应人家干嘛?”
  林璞耸耸肩表示理解,继而神色一凝,问:“对了姐,我怎么听说妙芙好像出事了?”
  阮舒面露嘲讽,非常冷酷无情:“不清楚。她现在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林璞淡淡一笑,未强行追问。
  “怎么都在讲我的事情,你呢?”阮舒状似闲聊一般。
  “别提了……”林璞的笑意稍收。“这次和华兴竞标代理权,算是近段时间我手里头负责的最大的一件事,结果……姐你知道的,我爸有多讨厌华兴,说华兴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我们林氏,他下定了决心这次要好好打华兴的脸,却栽在我手里。”
  “我最近都不敢单独见他,怕挨他骂。可他的气全撒在其他人身、上,原本他想把人全都开除了,幸亏最近因为王阿姨预产期临近,寺庙的大师告诫他不宜断人财路坏人营生,他才就此作罢。”
  阮舒转悠着心思,小有好奇地询:“大伯母没有事先鉴定男女么?”
  “怎么会没鉴?”林璞笑笑,“只是故意瞒着罢了。”
  “不过,”他的话锋一转,坦诚相告。“即便瞒着,我也知道,王阿姨怀的是个男孩。”
  阮舒不禁挑眉。
  林璞自嘲地勾唇:“其实我根本无所谓,枉费了王阿姨跟防贼似的防着我。”
  “那你还真只是在林氏打工?”阮舒话里蕴着关心的意思,“怎么样都得给自己打算一条后路吧?”
  “有啊,谁说我没有?”林璞觑她,“在林氏工作既长经验又能存钱。存够了钱我就可以脱离我爸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你想做什么事情?”
  “环游世界。”
  阮舒:“……”
  林璞往后靠上椅背,非常感慨似的:“关得太久了……世界那么大。我想去走走。”
  阮舒:“……”后面那两句,令她有种被戏弄的即视感。
  林璞复又坐直身体,收话道:“反正,姐你现在新公司有任何需要邦忙的,尽管开口找我,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还真有件事找你。”阮舒不客气似的接腔,顿了顿,道。“我前段时间闲着没事,在家打了款游戏,玩着玩着还挺有意思的,但是卡了关卡一直过不去。想请教请教你。”
  “姐你竟然都玩起游戏了?”林璞小有讶然,“玩的是什么?卡哪一关?其实网络上一般都是有攻略,有的必须得借助道具或者装备。”
  阮舒自是有所准备,报了游戏的名称和所卡的关卡。
  “这个简单啊!”林璞详细地和她口头讲述。
  没几句,阮舒便揉太阳穴:“不行不行。我听着头晕,最好还是弄个电脑在面前,你给我演示一遍才行。玩游戏我真不在行,主要是卡在半路过不去,我心里又非常不舒、服。一款游戏通关后,我绝对不再开拓新的了。”
  林璞瞅着她发愁的模样笑了笑,道:“好啦好啦,我理解。那就请姐移步去我的公寓吧,刚好就在附近,我亲自演示给姐。姐那么聪明,一定看一遍就会了。”
  达到目的,阮舒心下松一口气,面上则神色无恙,表达感谢:“今天这顿我请了,不许跟我争。”
  “好好好,随姐高兴。”林璞点头。
  他住的还是距离林氏所在办公大厦的前一个路口的那栋单身公寓里。
  这一次,他的房间倒没有她第一次来时那般邋遢,已算干净了很多,虽衣物还是凌乱地堆放,但至少没有了满地的垃圾和尚未清理的锅碗瓢盆。其余大体的布局和样子差不多没变,感觉他都懒得去挪动那些物品似的,每天就回来睡一觉,隔天起床再出门。
  林璞直奔电脑前去开机。
  阮舒不动声色地大致瞟了几眼,琢磨着等会儿找机会在他这儿多呆一会儿,再仔细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可疑之处。所以此刻也不着急,暂且压下心绪,行至他身后站定,盯着他的电脑屏幕。
  他的电脑桌面背景是穿着暴露的日本少女天团。
  林璞不好意思地用手做了个遮挡的姿势:“姐……”
  “没关系,这很正常。你要是放个男人,我才惊讶。”
  林璞:“……”
  在他点击进下一个界面前,阮舒飞快地扫视,桌面很乱,各种乱七八糟的软件图标和游戏图标。
  林璞正在和她说话:“姐,你玩的游戏我早就不玩了,现在临时下载也挺?烦的,不过我这儿有个非常棒的游戏攻略基地,我给你把那款游戏的找出来,你回家后自己照着练就可以了。”
  “嗯,谢谢。”阮舒略略点头。
  林璞在cao作着电脑。
  阮舒的位置恰恰差不多齐眼面对着桌子上方的那面照片墙。
  还是之前见过的那些他在日本生活的剪影。
  他的摄影水平貌似不赖,好几张风景照都非常漂亮,颇有大师的风范。
  几张他的个人照,照片上的人看起来比现在年轻,比现在清瘦些,戴着副?框眼镜,头发的颜色有的染成?的,有的染成红的。
  想想他头回来林氏,头发还是银灰的,阮舒揣度他估计是趁着年轻把所有的发色都尝试一遍过去。
  正忖着,她的视线忽地便定在照片上他的耳朵上——那是……戴耳钉?
  脑中有什么飞快地闪过。
  她当即在一堆照片中寻找到一张露出他的手的,最终发现了他戴着尾戒。
  眼镜……摄影……耳钉……尾戒……
  怎么会……这么巧……?
  阮舒遽然愣怔。
  各种思绪纷纷扰扰地冒出来。
  这个人背后有类似八抓鱼的胎记,他可能是强子而不是林璞;如果他真的是强子而不是林璞,那么他又怎么会变成林璞的样子?真正的林璞又去哪里了?——这是她原本困惑的地方。
  而现在,眼镜、摄影、耳钉、尾戒,全部直指精神病院那个毁容的男人。
  那个毁容的男人戴眼镜;面前的这个男人说他做过激光矫正。
  那个毁容的男人在精神病院里比划过拍照片的姿势。
  那个毁容的男人第一次见她时很激动,眼神看起来像是认识她。
  警察的卷宗里记录了那个毁容的男人大约是去年八月底左右出事的,去年八月底左右,差不多是日本那边的学期的结束时间,所以林璞实际上那个时候就回国来了?
  那个毁容的男人身、上没有留下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有耳钉、尾戒和残留的“无印良品”的衬衣标签——耳钉和尾戒现在全在这些照片中的林璞身、上发现了,“无印良品”这个牌子是日货。
  林璞……
  林璞……
  精神病院里那个毁容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林璞?!
  念头一出,阮舒整个人僵硬,脊背阵阵发凉,比当时发现面前这个的后腰处有胎记还要震惊还要无措。
  “姐,你怎么了?”林璞在这时转过身,瞧着她明显异常的神色,目露困惑。
  阮舒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三张免费的推荐票记得投哟。
  这一更六千多先上桌,下一更零点前,是钻满23400的加更。
  下个加更23600钻。么么哒!


第338、太惊悚了23400钻加更

  阮舒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于背后攥起颤抖的手指,强忍住内心的恐惧。
  如果精神病院里那个毁容的男人真的是林璞,那么,真正的林璞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岂不代表是面前的这个人所为?!
  早在她刚怀疑他是强子时,她便猜测过,他之所以会和林璞长得一样,多半是去整过容。她甚至也猜测过。真正的林璞是否遭遇了不测。
  可当事实摆在面前,她发现难以接受——怎么会那般残忍?那般残忍……
  “姐……?”林璞从椅子里站起身,深深地皱眉。朝她走过来,口吻关切,“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你的脸色看起来特别糟糕。”
  阮舒站定,没有再避开他,脸上表现出一副难受的神色,捂着心口。虚着气儿道:“我是有点不舒、服,心口发闷,好像是刚刚日料店里的三文鱼不太新鲜。”
  林璞闻言表情一阵紧张。忙不迭扶住她的手臂,把她往沙发带:“你快先坐下!”
  “除了心口发闷还有其他什么症状么?会不会食物中毒?”问着,他提议,“要不我现在马上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阮舒轻轻摇头,看着他笑了笑,“只是一丁点儿不舒、服,不碍事的,你别把我当成好像什么急症重病似的。这不坐下来缓两口就好多了。”
  “真的没事?”林璞还是非常不放心。
  阮舒唇角微弯,任由他打量。
  见她的脸色好像确实恢复了,林璞表情稍松:“我去给姐倒杯水。”
  “别了。”阮舒谢绝,从沙发起身,“我准备回去了。你不用麻烦。”
  好不容易找借口来他的公寓。刚刚本打算多呆的,如今这情况,她心里沉甸甸的装满了事情。一刻也留不住了,只想马上离开,否则她无法保证自己能在他面前继续压抑住真正的情绪!
  太惊悚了。
  实在太惊悚了!
  她现在盯着面前这个的男人,一想到他的这张脸皮是假的,汗毛便不自觉竖起。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明白他假冒林璞的原因——是的,是假冒。之前她认出他的胎记时,她尚怀疑他本人是否知道自己是强子而非林璞。今天,就在刚才,既然得知了真正林璞的去处,她已基本能够确定,面前这个人是在有意识有计划有目的地冒充!
  首先强子当年没死就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没死之后消失了这么多年去哪里又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现在好好的一个人。却整容伪装成另外一个人生活,再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这背后该存在着怎样大的阴谋!
  “姐你这么快要走?”林璞的语气里俨然谙着挽留。
  “嗯,我明天还得早起继续忙办公间装修的事宜。我不是说过,正好在这附近的家具城,所以瞅着缝隙找你出来,省得你又抱怨我不待见你。游戏攻略你也邦我拷好了吧?”阮舒维持着笑意。觑了一眼电脑屏幕。
  “拷好了。”林璞走回去电脑,弯身点击?标,道,“姐,你以前的邮箱还用着吧?我发你邮箱里。”
  “嗯。”阮舒瞳仁乌乌,盯着他的后脑勺。神色复杂。
  “ok了姐。”很快林璞转过身来。
  阮舒已及时摆回正常的表情,莞尔:“好,谢谢。我一会儿回去就马上照你给的攻略打关,好安安稳稳地睡觉。”
  林璞噙着笑意:“走吧姐,我送你下去。”
  他这一送,一直送她至停车场。她上了车为止。
  隔着车窗和他挥手告别,阮舒启动车子缓缓驶离,盯着后视镜里他越来越远的身影。她依旧无法完全平复内心的震颤,双手握在方向盘上,都感觉不怎么能使出力。
  驶出一段路之后,她靠边停了车,趴在方向盘上,努力地调节心绪。缓缓地恢复平静,并清晰地浮现目前最需要确认的两件事——第一,确认这个“林璞”是强子;第二。确认精神病院里那个毁容的男人是真正的林璞。
  第一件,陈青洲正在办。
  第二件……得她自己办。
  捋好思绪,阮舒从方向盘上抬头。坐直身体,狭长的凤眸中一片清锐,这才重新启动车子。
  回到心理咨询室。她直奔二楼敲响马以的房门。
  没有马上得到回应。因着心中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