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来也就只是想哄着她的。
双手往后一背,张馅饼挺胸直腰的溜达了两步,继续接口道:“不过幸好是我张馅饼勇气可嘉的没那样做,要不然可就看不见我丁大哥单手接拳的英姿啦!”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是不是阿隐将那个马元龙打得是落花流水的!”白白净净的小手抚摸着趴在她大腿上面昏昏欲睡的小白兔子,琳琅迫不及待的追问着。
因为没有醒木,所以张馅饼便只得装成是个说书人的样子响亮地拍了下手掌,故意吊起琳琅的胃口却不回答,他坏坏的咧嘴一笑道:“这位客官您可千万别着急啊,听我张馅饼慢慢的给您道来!”
“别慢别慢,琳儿听得心痒痒,快点儿讲啦!”说完,琳琅不禁舔了舔唇。
她每次一到了满心满意做着什么的时候那便就是什么都顾不上了,一直密切关注着琳琅的丁隐瞧着她的嘴唇都略微发了干了也不晓得要喝水,便就亲手为她斟了杯茶,了解此时此刻的她是绝对不会有心思去试水温的,怕是会烫到了琳琅,丁隐在喂到他的琳儿的嘴边之前还特意细心的抿了抿。
虽然是乖乖巧巧的在就着丁隐的手喝水,但是明显就没把心思放在这里的琳琅还是睁着大眼睛直直地瞅着张馅饼那一边。
“……我都没发现马元龙那时都已经出现到了我的背后,直到丁大哥喊了一声低头。说时迟那时快呀,我才刚刚把头给低下去,丁大哥掷出来的那柄断剑便直接冲着我……腕子上的绳子和身后的马元龙就来了!”
张馅饼稍稍停顿的那一下勾起了琳琅想说话的欲*望,可是……
“咳咳咳咳咳”
琳琅突然被水呛着可是把丁隐吓了一跳,连忙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让诸位少侠女侠久等了,我们可以吃饭了!”
“来,几位恩人请来尝尝卉儿的手艺吧!”
……
因为高兴而喝了几杯清淡的果酒,不胜酒力微有些醉意的琳琅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就是不愿意乖乖的睡觉。
简单的洗去了残留在身上的血腥之气,赤*裸着上身的丁隐无可奈何拉起琳琅为她褪了衣衫解了头发,然后又用帕子沾着温水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好比是凝脂琼玉般光滑无瑕的面颊。
半阖着迷茫的美目,琳琅前倾身子的靠近丁隐,距离缩短到几乎要脸贴上了脸“阿隐,琳儿的簪子和镯子你给琳儿找回来了吗?”
当时在被万马拉扯的过程中,琳琅右手腕上的木镯叫他给弄掉了,这让琳琅记挂了好久都不能释怀。
步摇银簪倒是完好无损,只是那只木镯却是磕裂了。
丁隐犹豫了一下“都在呢,我好好的放起来了,明天琳儿睡醒了我就拿给琳儿。”
“嗯”应了一声,挡不住困意的琳琅将她的下巴抵在了丁隐的肩头“你要小心放好哦,那都是琳儿的宝贝,只要是阿隐送的那都是琳儿的宝贝……”
“阿隐你好硬啊,琳儿可真吃亏……你抱着琳儿肯定是软软的很舒服,但是琳儿抱阿隐就是硬硬的不舒服……”
“不过……不过不舒服琳儿也要抱,因为阿隐是琳儿的……”
听着她如梦呓的呢喃声愈来愈小,男人轻笑一声,偏头吻上了女孩子披散的秀发“对,我是琳儿的,丁隐无论何时都只属于琳儿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实在是憋了半天写不出来,亲爱的咱们明天再见吧,赶紧结束山寨戏份到陶然居,感觉剧情进展的有点慢啊,可是写了一个剧情就想写完全的强迫症真心伤不起啊!
☆、拜会陶然居
精致小巧的下巴懒懒地搭在丁隐的肩头之上,琳琅环在他劲腰上面的小手还在不安分的这里摸摸那里碰碰的“阿隐你好硬啊,琳儿可真吃亏……你抱着琳儿肯定是软绵绵的很舒服,但是琳儿抱阿隐就是硬梆梆的不舒服……”
“不过……不过不舒服琳儿也要抱,因为阿隐是琳儿的……”
听着她如梦呓般的呢喃声愈来愈小直至微不可闻,男人轻笑了一声,满是柔情和爱意的偏头吻住了女孩子披散在他脸颊边的秀发“对,我是琳儿的,丁隐无论何时都只属于琳儿一人好不好?这世间上,没有谁能让丁隐和琳儿分开。”
肌肤紧贴着肌肤,呼吸交织着呼吸,心跳与心跳的节奏相融合,这是属于琳琅和丁隐一起拥爱安眠的夜晚。
有温热的阳光透过窗子洒了进来,有清脆的鸟鸣声响唤醒了沉沉的梦乡。其实早在光亮照到了眼睑之时便已醒来,但是万分眷恋着男人身上独特味道的琳琅却怎么也不愿意睁开她的双眼,她蹭蹭丁隐,娇哼着将她的小脑袋瓜子往着他的颈窝里面又扎了扎。
微仰起头,丁隐纵容着琳琅跟着他撒娇的小动作“呵,天亮了,小懒虫也该起床喽。”
像是琳琅抚摸安慰着小兔子一般,丁隐同样是用他的手掌在来回地顺着她的三千秀发,仿佛是怎么样都不会腻似的,对于他指缝之中的这些又滑又顺还散发着花草馨香的发丝丁隐是爱不释手
“昨天喝了些酒,感觉怎么样了?头会不会疼,嗯?”
“有些晕晕的,不好受嘛。”琳琅闷声回答道,她现在有些后悔那时没听丁隐的话,非要贪杯那甜甜酸酸的果酒了。
“大师兄答应了林天逸和卉儿要彻底的将马元龙斩草除根再走,对上马元龙……有我们几个大男人在前头顶着绰绰有余,不如就让紫英和青云留在这里陪着你好吗?毕竟马元龙一死,我们便还要抓紧赶路去陶然居呢,正好是叫你们三个姑娘家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的休息一下。”拉过琳琅的嫩白细腻的柔夷放在唇边轻吻,丁隐温柔的哄着她说道。
可是令丁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终于重见了光明的琳琅突然抬起头微蹙眉梢,眼眸清澈的冲着他问了一句“谁是马元龙呀,阿隐你和大师兄为什么要杀他?”
再次开始了!明明她昨天还缠着张馅饼让他一遍接着一遍的给她讲故事来着,结果一觉醒来又是这样!
丁隐楞了一下,然后手猛地紧握成拳。
没注意到丁隐稍稍改变的脸色,趴在床上的琳琅翘起脚,单手托着下巴,仔细的于她的脑海中搜寻着有关于这个名字的蛛丝马迹。
马元龙?似乎是有点儿耳熟呢,是在哪里听到过呢?
琳琅认认真真的回忆了一下,却始终没什么深刻的印象,她现在只觉得她的脑袋里面是乱乱糟糟的被塞进去了很多的东西,有清晰的有模糊的。清晰的自然是她和她的阿隐自相遇到如今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他的每一个动作甚至于是他每一个看她的眼神琳琅都能记得清清楚楚的,想忘都忘不了。而另外的一部分,除了青云和紫英这些朋友之外那就是些细碎的不甚重要的琐事,什么要记得喂小兔子吃饭啦,还有什么今天不想再吃胡萝卜啦的等等,其实琳琅能捋顺这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的大概,只不过是有很多的细节她都想不起来了。
一鼓脸颊,琳琅目光无辜讨巧卖乖的倚向丁隐结实赤*裸的胸膛“阿隐你不要怪琳儿记性不好好不好,琳儿记得林天逸也对卉儿有些印象的……因为他们两个人是和琳儿与阿隐一样的亲近夫妻嘛,林天逸为了卉儿……嗯,反正他为了卉儿做了很多事,就像是阿隐为了琳儿做了很多事一样。你给琳儿做好吃的,还帮琳儿抓星星抄功课,还给琳儿送镯子送首饰送漂亮的衣服,这些琳儿都记得的,它们才是琳儿该记住的东西嘛,琳儿才不想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抢占了阿隐在琳儿脑子中的位置呢。”
一开始还在说着林天逸和卉儿,可不过就是短短几句话的功夫而已,琳琅便又将话题围绕到了丁隐的那边,她嘴里头是絮絮叨叨的说着丁隐的好一直都不肯停歇,几乎是跟倒豆子似的把他们之前的那些经历全部都一桩桩一件件的给数了个遍。
“好了,好了。”丁隐被琳琅哄得心放了晴,脸颊上面凹下去的小酒窝里甜腻腻的像是盛了蜂蜜糖浆。他伸手轻轻的掐了掐琳琅软得仿若是白面团子般的腮帮子,笑道“我知道我的琳儿有多在乎我了,说了这么多嘴干不干啊,我给你倒点儿水润润嗓子吧。”
半支起身子的拉过暗绣着流云祥纹的外袍,丁隐将其振开披在了身上。他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腹间、手臂和后背的肌肉线条流畅,尤其是穿起黑衣服来那更是优雅的犹如猎豹。
琳琅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辞去形容丁隐,反正她就是看他好看看他顺眼,她就是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
裹着被子,里头只着了贴身小衣的琳琅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了丁隐一下,本来是想学着他的样子吻在额头处的,却不曾想到正好赶上了丁隐起身的琳琅结果竟然是一个甜吻的落在了他挺翘的鼻尖之上。不过丝毫不在意这个突发的状况,琳琅咬着手指前倾过身子,闭上眼睛微微低头的在等着她的阿隐继续回应给她。
瞧着她嘴角上挑,一副期待着要他赶快来亲亲她的小模样,丁隐轻笑一声,弯腰靠近。手指一点琳琅的额头,他忍俊不禁的道:“干什么呢?”
“嗯”一个嗯字拖着可爱的小尾音拐了好几个弯儿,琳琅又朝着丁隐的方向挤挤,更是缩短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琳儿你不说清楚,那我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呀。”故意使坏,丁隐揣着明白装糊涂。
小脸儿都气圆得成了个带褶儿的包子了,琳琅睁着大眼睛不满的瞧着丁隐“讨厌讨厌!琳儿亲了阿隐,那阿隐你也得亲亲琳儿才行呀!琳儿等着呢!”
“噢,原来这意思……是琳儿想要和我求*欢了啊……”挑逗的声音最后消失在了薄唇与肌肤相贴的地方,从额头到鼻尖再至娇唇,丁隐的每一个吻都饱含深情。情难自己的将琳琅压在了床上,他的大手从她拥着的被子的边沿滑了进去。
“哈哈,琳儿痒痒,痒痒!琳儿不准阿隐碰了!”
想要亲密接触的是她,撩拨完了就想跑的人也是她,任性的琳琅揪着丁隐肩头的衣服,把它歪歪斜斜的弄散了大半。这一下子,丁隐那本来就没怎么穿整齐的外衣更是乱得压根儿就见不了人了。
“琳儿的脾气这么大,是该好好的管教了,说!是哪个坏蛋把你宠成这样的!”
仰着脸娇俏极了,琳琅的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新月“是那个叫丁隐的大坏蛋!”
“既然他那么坏那就必须要狠狠地罚他,可得让他长长记性才行!”
“对呀对呀,晓如师傅也说过不罚不会长记性的!那要罚就罚阿隐一辈子都受琳儿的欺负,永远都逃不开!”
“一辈子受欺负?嗯,我看数罪并罚,干脆就让丁隐的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逃开琳儿的这双小魔爪儿好了。”
“嘻,反正琳儿是当真了,下辈子琳儿还要欺负阿隐!”
“任由你欺负,若是不够尽兴那就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好不好?”
……
虽然刀刃斑驳生锈,即便是迎着太阳也没有丝毫的光彩,但是这柄看似是被人给遗弃了的刀此时此刻却是被身为魔宗宗主的上官警我紧紧地握在了掌心。
九毒从后赶来,对着上官警我抱拳恭敬道:“禀宗主,我们似乎来晚了一步,丁隐和琳琅等人已经离开……而且不知去向。”
上官警我打量着锈刀,眼神没有一刻离开。他冷笑一声,脸部肌肉牵动着他右颊上的伤疤更显得戾气深重“老天甚是公平,让丁隐逃了,可却又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
“宗主,这是什么?”
“血—饮—刀!”
一字一顿,上官警我的话音刚落,他以手为剑指,输出的绿色灵力瞬间就将血饮刀的整个刀身都包裹在了其中。能感觉到从中有一股力量似乎是在与他的相对抗,他猛然间又投入进去更大的内力,果然是逼得血饮刀本身存在于其中的红色灵气大涨。而与此同时,刀身颤抖的频率也是愈发的快速,甚至发出了像是在呼唤着什么一般的嗡鸣声响。
顺着血饮刀指引的方向而去,上官警我在河边伫足。
一颗血红色的珠子从水的深处被吸引了上来,正是之前被丁隐一掌给震断了心脉的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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