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副吕家受尽委屈的样子,让饶明旭都快看不下去了。
皇自然知道吕家的阴谋,抽了下嘴角之后让人选南宫倩殿,这件事,还要跟她商议的。
南宫倩穿着宫装殿,雍容华贵,到有了几分公主的架势,她跟皇请安之后起身望着吕皓锡是情深绵绵的,完全不加掩饰,让好些守旧的官员看到她这样,眼里都闪过厌恶,觉得好在南宫倩不是东周国人,这要是东周国的公主像她这样,那还不丢脸丢到别国去了。
云舒要知道这些官员心里想的话,肯定会觉得南宫倩真的厉害,因为她是靠着这种让人觉得厌恶的情绪而隐瞒了所有的目的,手段不得不让人佩服啊。
要不是她没有亲眼看到,或许也忽略了,觉得南宫倩嚣张的让人厌恶,不会想到这些细节了。
“南宫公主,方才吕老大人说了,这婚事是两国的事情,虽然吕家现在有白事,只要公主同意下嫁,不在乎这些,这亲事朕答应了,也不知道公主心里什么打算,”皇故作为难的问道。
南宫倩妖娆的睨了吕皓锡一眼之后款款行礼道:“一切全凭皇做主!”
这言外之意是答应了。
众人见南宫倩如此,都发出了属于自己的不满——这庄苏沫身为吕皓锡的正室,出事之后还没过三天呢,南宫倩迫不及待的想入吕家,这不是完全不把死人看在眼里吗。
这涵养跟教养,也不知道鄢国是怎么教出来的。
对别人的怒意,南宫倩一点都不看在眼里,她要的是亲事能成可以了。
皇见她执意如此,表明为了两国的和平,只能委屈他们了,还当着众朝臣的面宣布等太子大婚之后让他们成亲……。
南宫倩跟吕皓锡一听,都欣喜的叩谢隆恩,两个脸都冒着喜悦的人却各自打算着,也不知道最后是谁在算计谁。
“报……,”在这喜气洋洋的时候,宫门外一侍卫进来,大声的喊着,打断了欢喜美好的气氛,也让所有人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来。
侍卫从门外进来,一般都是有着必要的大事才会这样做的,不然的话,他们都不会轻易进来的。
“启禀皇,鹿城八百里加急消息,”护卫跪在地禀告着,并伸手举起了一封加急的信件,皇一见,立刻让身边的公公去取来。
一听到鹿城来的消息,南宫倩的脸色变了一下,心里莫明有了不好的感觉。
跟鹿城有关的,那是鄢国了,两国毗邻,之前是战事不断的,如今鹿城还有什么消息会加急送到京城来的。
之前他们商议好的,等东周国内乱开始之后再攻打鹿城的,怎么现在开始了吗?
她这边还没准备好呢,这要是被乱了安排,等于功亏一篑啊。
皇接过公公手里的信件飞快的看了一眼之后,满脸震怒,望着南宫倩厉声道:“南宫公主,你们鄢国好深的谋算,这边派人送你来和亲,那边却在边境屯兵欲攻打鹿城,你们按的什么心?”
南宫倩满脸惊愕,她觉得事情完全不是这样的,她送回去的消息表示吕家举兵的日子快了,等着她的最终消息,却没想到他们如此等不及,现在开始屯兵了。
这如何是好,要是让东周国有了警惕,那自己这些日子来的努力不多白费了吗?
“启禀皇,和亲之事早已商妥了的,我也是早早的到了东周国的,这如何还有屯兵一事,我是万万不知的,还请皇彻查,说不定其有什么误会,”南宫倩行礼请罪着,表明自己的无辜。
眼下最为重要的是她要护住自己,这吕家举兵,鹿城又要被攻打,东周国算有三头六臂,也是在劫难逃的。
“皇,南宫公主已来东周国数月了,这鄢国之事定然是不清楚的,还请皇明察,”吕皓锡见自己跟南宫倩的亲事刚定下来,这鹿城来这样不好的消息,心里隐约有些忐忑,但又不得不出面维护南宫倩。
要是这消息早一点来,他坚决不会答应了。
眼下的吕家是出不得半点事情的,他要是被南宫倩连累了,真的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皇,这见识非同儿戏,鄢国屯兵,定然是有攻打之意,这鹿城没有人坐镇,定然会出事,南宫公主算不知,也是鄢国人,还请皇做主,先关押南宫公主,以示她的无辜!”饶明旭在适时的机会开口,让南宫倩的脸色顿变,吕皓锡更是白了脸色。
“旭郡王,这件事跟南宫公主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这么做,不觉得对她不公平吗?”吕皓锡怒声反驳道。
他娶了庄苏沫,心里念念不忘的男人是他饶明旭,好不容易他换了个人,结果又要被饶明旭给害了,他怎么都忍不下之口气。
“公平?吕大人,你觉得鄢国屯兵攻打鹿城,对鹿城百姓可公平?主动提出和谈的是他们,如今屯兵的又是他们,你觉得这对鹿城的将士来说,可公平,对渴望着过安宁日子的东周国百姓来说,这可公平?”饶明旭的几句话是格外的犀利,他的眼神也是锐利逼人,“还是说,吕大人跟南宫公主被赐婚之后,心向着鄢国了?”
☆、第697章 南宫倩被软禁
第697章 南宫倩被软禁
最后一句话,才是最逼人的,吕兆年他们听了饶明旭的话后,脸色不但惊变,眼里更是闪过阴沉。
“旭郡王,算你担心鹿城的安危,也不能信口开河,我吕家对东周国忠心耿耿,这向着鄢国是从何说起呢?这赐婚还是皇决定的,旭郡王可不能胡言乱说啊!”吕兆年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语说的别提多委屈了,可饶明旭是一点波动都没有。
“吕老大人,这赐婚是朕做主的,但亲事是南宫公主主动提出的,想来跟你吕家是有联系的,既然这样的,那吕家也不能置身事外,你们回去之后,闭门思过吧,南宫公主,还请你先留在宫里,等两国的事情有个结果之后再另外处置吧,”皇很快下了命令,完全不给旁人有任何思索的机会。
南宫倩原本还想着自己能彻底的把东周国给搅和乱了,却不曾想到在关键的时刻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心里焦躁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皇为了杜绝一切,把她的丫鬟都给换了,现在伺候她的都是皇后派来的宫女,这表面说的好听,其实是监视着她,让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故意恼恨的把所有伺候的人都赶出去了,自己躺在床思索着,事情到底哪里不对劲,明明都顺着她的意思走下去的,吕家为了贪图她带来的十万旦粮草而围攻京城,等东周国乱了,鄢国再举兵攻打,拿下鹿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什么所有的安排却在最重要的时候出错了呢?
“到底是谁办的蠢事,连这点耐心都没有,怎么攻打东周国呢,”满肚子烦躁的她恨不得仰头大吼,可在宫里,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死死的拧着被子默默的咆哮着,憎恨那个破坏她所有计划的人。
要是被她知道是谁坏了她的计划的话,她一定不放过人家。
云舒要知道南宫倩心里的恨意,肯定会无辜的举举手,表明她不是故意的。这谁让南宫倩自己太作呢,这作过头了,自然会露陷了。
谁都不知道,连皇都是被蒙在骨子里的,直到皇进了御书房,饶明旭跟太子一起进去之后,才告知鹿城没有出事,这消息是特意送进来打探南宫倩的。
这一切,不能光靠着饶明旭,自然还有***忙,要不然的话,那护卫也不敢这么冲进来。
皇一听说鹿城安好,心里微微松口气,到没有责怪他们隐瞒着,“南宫倩如今只是辩解了几句,想来这鄢国定然是有所图谋的,只不过她清楚却不知道鄢国是怎么安排的,所以只能心虚的以为事情爆发了,恼恨他们没有知会她一声而已,”
“云舒之前回来的时候,说鄢国不可能大方到给和亲的公主送十万旦粮草来,这养兵最耗的是粮草,鄢国为了两国的和平也不会想着壮大东周国的,他们明知道东周国最缺少的是粮草还送粮草来,这不是最愚蠢的法子吗?他们这么做,肯定有什么图谋的,所以让我们早做准备,”饶明旭想起发现南宫倩不对劲的人,一直都是云舒,不免心里有些感叹。
“昨天,臣回去的时候满心怒气,连长公主都被影响着,结果云舒说南宫倩要真的那么愚蠢,在鄢国皇室是这么活下来的,所以觉得里面肯定隐藏着什么,或许是让人觉得她嚣张而不喜她,会忽略很多原因,如今日早朝的时候,她不顾吕家有白事而执意跟吕皓锡定亲,让很多大臣眼露厌恶,会忽略里面的深意……,”饶明旭这么一分析,顿时皇跟太子都觉得后怕了。
他们往往会忽略一个女人的作用,见人家如此愚蠢,觉得人家是在找死,不会那么在乎。而南宫倩是算准了这一点,差点把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之间,更甚至单凭着她的手段挑起了整个东周国的祸事。
“砰,”皇怒极,拍着桌子怒声道:“好大的胆子啊,竟然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玩这些阴谋,她还真的当东周国无人了,可以任由她戏耍,”
“皇息怒,南宫倩如今已经被软禁在宫里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到是吕家,皇让他们闭门思过,或许会引来太后的不满,到时候又要闹什么幺蛾子,还请皇谨慎,”这应家军离京城已经不远了,太后要是又闹什么让皇应付的话,或许会坏了什么大事,谨慎些是需要的。
皇眸厉光一闪,冷声说:“之前,朕是念在先皇的份,给她脸面,好让她在宫里颐养天年,但她不珍惜的话,别怪朕无情!”
以前,为了皇权,他可以忍,但现在,为了东周国,他忍无可忍。
“皇心明白好,”这太后才是最棘手的人。
“郡王,这江南粮草可安排好了,”太子在一边突然出声道。
“已经安排妥当了,善县主在臣派人到江南之前已经从水路赶回京城了,微臣料想过些日子该到了,”想到柳柳给的惊喜,饶明旭真觉得云舒教出来的当真没有一个是没用的。
关键时候,他们都会给人太多的惊喜。
“好,粮草准备妥当,我们等着应家军到来!”皇一改之前的怒气,信心十足的道。
后宫。
“砰”太后怒拍着桌子,厉声呵斥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她一个异国的公主,何至于那么巴巴的凑前去,真是越活越混账了,以为奉承着人家可以拿到那十万旦的粮草吗?不会算计的东西,真是愚不可及!”
太后知道吕家被南宫倩给牵连之后,是真的恼恨至极,满脸的怒气把伺候的人都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太后息怒,眼下,还是先想想办法吧,”吕贵妃担忧道。
“想什么办法?吕皓锡这蠢货,真以为借着南宫倩的十万旦粮草能拢得人心了吗?他没有想起人家是异国公主,会那么好心的奉送粮草助他达成心愿?鄢国要真的那么好心,之前干什么去了?”太后是心惊,是后怕,她是个有手段的女人,自然看出了鄢国隐藏着的隐瞒,也恼怒之前她也是当了,所以才怒声呵斥着掩饰着什么。
对于这一切,吕贵妃是不知道的,所以她觉得太后此番是真的怒了,心里有些焦急。
饶明旭在后宫当着那么多人算计了她,她都忍了,也让吕茵好好的活着,是为了在阴谋达成之后让他们好好的匍匐在自己面前求饶,却不料在最关键的时候出了这样的差错。
“太后,这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消消气,赶紧的想想办法吧,要是应家军到了之后被发现了,不管吕家反还是不反,都逃脱不了谋反的罪名,这是要被诛灭九族的,太后,”最后两个字,带着哭腔跟哀求,她不想死,尤其是不想看到皇后他们活的好好的时候自己先出事。
这辈子,她是咽不下这口气,是不想皇后她好。
原本那个皇后的位置是属于她的,结果云斓的出现害的她一辈子当不皇后,她怎么都不甘心——她一定要当太后,好让云斓好好看看,最终胜利的人,是她。
被吕贵妃如此哭诉着,太后也装不下去了。
他们都是捆绑在一起的,要是吕家出事,不要说她了,连明阳他们也会出事,皇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所以她咬咬牙说:“现在风头正盛,让你爹他们都不要动,应家军赶回来还有些时候呢,再等等,眼下不要再轻举妄动了!”
“是,”
“太子大婚的时间也快到了,你让人告诉你爹,在太子大婚的时候让应家军如论如何都要到,”也唯有这个时候,才能把所有人困住,错过了这个时候,他们没有机会了。
吕贵妃的心颤了一下,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不成功便成仁,所以颤着嗓子点头应下了。
京城蔓延开了又要打仗的消息,鄢国跟东周国又要开战了,而鄢国一直是在糊弄东周国的,所谓的和亲只是为了隐瞒他们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