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嘉棠一开始觉得,白总这样温柔好脾气的铲屎官,双方能初步交流后,四大任务数值应该很好刷,相处了几天后,才发现根本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白君洲生性温和,除了对白汀夫夫两个稍显冷淡,对其他人都是一样的态度,没有什么分别。
他对余嘉棠相当照顾,纵然眼睛不方便,却一直在适应,只要他能亲手给余嘉棠做的,很少交给别人。
余嘉棠心里还纳闷,白君洲对自己这么体贴,事事不假手他人,怎么这宠爱值一点都不见长?
真的是一个数值都没有,到目前为止还是个零蛋。
有时看着为零的宠爱值,再感受着白君洲无微不至的照顾,总是温和带笑的俊脸,余嘉棠会莫名一阵哆嗦。
*
白君洲发现布偶猫这两天,变得有点害怕他,睡觉都老老实实待在猫窝里,没有半夜偷跑上他的床,也没有在早上佣人送来早餐后,趁他洗漱的时间,一股脑把他那份早餐也吃掉。
他没有生气,很耐心的等着余嘉棠的再次亲近。
李泽远有时候会到白家来帮忙,他应该在家伺候焦糖习惯了,见到余嘉棠从外面跳窗回来,就要抱他去洗澡。
半路碰上白君洲,余嘉棠被他接了过去:“俏俏既然是我买回来的,它就是我的责任,它的事得由我亲手来做。”
余嘉棠这才恍然,怪不得白君洲对他那么照顾,宠爱值却一直不见涨,原来是在心里把他当成了一份责任!
明白这一点后,余嘉棠没有再觉得白君洲怪怪的,从而有些怕他。
只是不免发愁,这要怎么刷分?当成责任,那在白君洲心里照顾他就是理所当然的,这样一来,还有可能变质为宠爱么?
余嘉棠洗澡要用专门的药液去洗,浴室有一个大盆子,是他的专用洗澡盆。
“俏俏,把水调温一些,现在太烫了。”白君洲试了试水温,摸摸布偶猫的脊背道。
余嘉棠跳到凳子上,然后用爪子轻轻一拨开关,喵了一声:“现在还热吗?”
白君洲点点头:“差不多了,可以洗了。”
说完他就把淋浴洒头,精确的对准还在蹲在凳子上的布偶猫。
通身蓬蓬松软的布偶一瞬间变成了落汤猫。
余嘉棠抹了把脸,“白总,你出手前不应该等我准备好吗?”
白君洲失笑:“我以为你一直在准备着啊,你知道我看不见的。”
余嘉棠憋气,看不见竟然还准头这么好,简直没天理,为什么会有听音辨位这种技能?
“背。”
“前腿。”
“肚子。”
余嘉棠说哪个部位,白君洲就用刷子给刷哪里,一人一猫配合的非常,刷完一遍继续打一层药液,然后接着刷。
给余嘉棠洗完一遍,白君洲身上的衣服也湿了不少,干脆把衣服脱了也一块洗。
“俏俏,来给我搓搓背。”白君洲弯腰道。
“昨天不是才搓过吗,怎么又要搓?”嘴里喵喵叫着,余嘉棠还是跳到他背上,抓起澡巾给他来回搓,搓完打沐浴液。
“俏俏,明天我要恢复正常上班,从车祸到现在都大半年过去了,一直不去公司,难免会有流言,产生负面影响。”
余嘉棠知道白君洲的眼睛会受伤,是因为之前出了一场车祸。具体情形他不清楚,只知道跟白汀有关。所以白汀才会那么愧疚,一直想要补偿他。
“明天几点上班,我跟你一起去。”他是导盲猫,肯定要跟主人形影不离的。
“八点,到时候你喊我起床。”
余嘉棠:“……”
“我觉得其实在家工作也挺好,”为什么想不开一定要早起去上班,“你身体还没恢复,每天都需要大量睡眠才行,你那么早去公司,怎么起得来?”
白君洲冲洗着身体,热水顺着他颀长的身躯流下来,他的声音在热意蒸腾的浴室里有些模糊。
“我起不来,所以才让你喊我啊。”
也不知是不是白君洲的身体太好看,让余嘉棠一直忍不住想瞥过去,最后干脆背过身体,做一只君子猫。
“白总,我又不是没喊过你,前两天你还让我喊你起床跑步,结果呢?你差点把我当闹钟扔窗户外面。”
白君洲听他又提起这件事,忍不住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笑着摸到猫咪身边,摸了一会,发现布偶猫一直背对着他,前爪抬起趴在墙壁上,然后猫脸和爪子贴在一起。
“俏俏,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怕看多了你的果体,要对你负责。我还年轻,不想结婚。”余嘉棠胡诌了个理由。
白君洲:“……”
“俏俏,我记得你好像是只小公猫。”
“错!我是公猫,但是不小,我很大。”余嘉棠一着急,转过来用爪子指着他反驳。
然后他发现由于他们身高的差距,自己抬起爪子的角度,刚好指向白总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作者有话要说: 万更!
顺便推一发基友的文,一篇也是快穿,《'快穿'坑文续写系统》,一篇是《读者他哭声沙哑》
来撸啊撸啊撸!
第49章 布偶(5)
“怎么了俏俏?”白君洲突然听不到猫咪的动静; 忍不住侧耳问道。
余嘉棠努力平静自己的叫声:“没事。”就是看到了好大一只鸟; “你洗好了吗?浴室里太热; 不能洗太久; 洗好了我们就出去。”
白君洲关了淋浴洒头,在挂毛巾的位置摸了摸; 问猫咪:“俏俏我擦头发的那条毛巾哪里去了?”
白君洲眼睛现在看不见; 所以他用的东西上; 很多都有花纹,毛巾也是; 上面有不同图案的刺绣,一模就能摸出来。
余嘉棠跳到洗手台上,在一排毛巾里仔细找找,果真没发现白君洲用来擦头发的那条。
整个浴室的面积很大; 余嘉棠找了一圈,最后在吹干机附近的角落里找到了。
毛巾是落在地上的; 看起来不脏; 但以白君洲的习惯,没洗之前肯定不会再用了。
白君洲车祸后身体不好,湿着头发出去会让他感冒,从而引起一系列并发炎症。在他身上再小的病,都是要命的架势。
“白总,来来来,跟我一起吹毛。”余嘉棠伸爪子打开吹干机。
布偶猫在普通猫咪中算大的,但跟上个世界的猞猁比简直就是娇小; 所以浴室吹干机的位置是按照猫咪现在的高度装置的。
余嘉棠调整了风向,然后领着白君洲过来。
“这个有点太低了,吹不到我的头发。”白君洲的头发很短,平常用毛巾一擦,加上周围的温度,几分钟就干了,也就没在浴室放那些吹干的用具。他也不喜欢用。
“你蹲下来,先将就着把头发弄干。等保洁的佣人来打扫浴室,会给你重新放一条的。”
最后白君洲当真跟他的布偶猫,一起蹲在吹干机跟前吹毛。
公司八点上班,白君洲让余嘉棠七点钟就喊他起床,结果余嘉棠在不打伤铲屎官的情况下,从七点喊到了上午十点多,才把他从床上喊起来。
等白君洲收拾好自己,跟余嘉棠一起吃了饭,到公司时,大家已经快中午下班了。
因为公司没有白君洲坐镇,白汀最近在公司报到的挺勤快,一听说白君洲到了,白汀也不管开不开会,就赶过来接人。
兄弟两个一碰面,白汀就问:“哥,你手上抱的袋子里不会是俏美吧?”
余嘉棠:……
白汀对布偶的称呼,是白君洲给它起的大名和备用名的结合体。
不等白君洲应答,白汀就拍脑门恍然道:“瞧我这脑子,忘了哥眼睛不好,不能离开导盲猫。哥,这里人多,我带你去我办公室坐坐。”
白君洲没理他,把余嘉棠放在地上,让它领着自己走。
余嘉棠在前头带路,白君洲跟他说方向和路线。
白汀不是第一次被兄长无视了,他在一旁看得奇怪:“哥,你跟它说话,它能听得懂?”
白君洲停在电梯门口,余嘉棠跳起来替他按下上楼按钮。白君洲没有接弟弟的话题,而是问道:“ 我听泽远说你最近上进了很多,这样很好,也对得起爸妈,他们过世之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
“哥你想太多了,我也是子澜逼得,我不来公司,他晚上就不让我上床。”
听他提起阮子澜,白君洲皱皱眉,转过脸不再说话。
电梯门打开,余嘉棠爪子拍拍铲屎官的裤腿,“白总,电梯到咯,走走走,别跟你那傻货弟弟叨逼叨了。”
余嘉棠从来不肯好好称呼白汀,就好像,白汀每次喊他“俏美”一样。
白君洲跟着猫咪进电梯,白汀刚要一起进,余嘉棠就挡在他跟前蓬松的大尾巴鞭子似的往他腿上一抽,在他吃痛后退的时候,先一步踏上电梯,按下关门按钮。
“你把他关电梯门外了?”白君洲听到刚才的动静。
“他太吵了,话那么多,比较适合等下一趟电梯。”余嘉棠给自己的逻辑和理由打了满分。
“……其实他小时候不这样。没这么讨人厌。”
余嘉棠竖起耳朵准备听八卦。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就算俏俏是一只建国后成精的布偶猫妖,大概也很难理解他们这种复杂家庭里的兄弟关系的吧。
余嘉棠:“……”耳朵都竖起来了,你就给我一句这个?
“白总,做人要厚道,好奇心会逼死猫的,你说话说一半,我今天一整天都没心情磨爪玩毛球了。”
“别多想,没什么好说的,人随着时间移逝,总会变的。我只是更待见小时候的弟弟。”
“是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说到这,我得跟你坦白一件事,上回你跟老李在书房说话,我听到了一些……你先别摆脸,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靠近书房,但是我不是人啊,再说平时你也常带我进去的。”
“你听到了什么?”白君洲的声音还是一惯的温和平静,似是并不在乎余嘉棠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靠近书房。
白家的书房是跟白君洲的卧室相通的。白家两老在世时,书房还没那么严格,偶尔也有佣人进去打扫。他们过世之后,白君洲就住到了与书房相邻的那个房间,还让人把两个房间的墙壁开了一道内门。之后就不允许别人随意靠近这里。
这些年,除了阮子澜刚嫁进来那会,还真没人擅自靠近过。
“我只从你们的话里猜测,白汀跟你的车祸有关系,除此之外,就是一些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也听不懂。”
余嘉棠在这个世界各个属性飙涨了100点,他的五感已经强到吓人的地步,还好平时能自行调控。在外面声音杂,他就开的加成比例低一点,在家里安静,就会稍稍调高。
白君洲的办公室楼层偏高,直到余嘉棠把他那天不小心听到的话,说了一遍,才到达总裁办公楼层。
这一层楼都是白君洲的地方,不过现在却多了别人。
阮子澜没想到白君洲会来公司,他中午会来给丈夫送饭,夫夫两个年轻,有时候难免控制不住热情一些,白君洲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白汀在公司和他玩得很开,隔上几天就会在这里来一次亲热。
白汀最近经常晚归,已经好些天没碰他,阮子澜就打算在中午这会跟他见面亲近一回。白君洲能见不能吃,阮子澜也是成年人有需求的,而且他在白家的地位还要靠白汀的喜欢撑着,必须得笼络住他。
“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阮子澜涨红着脸,尴尬的从沙发上坐起来,他这一起来身上半遮半掩的衣服算是全掉下来了,露出一大片光。裸白嫩的胸口。
余嘉棠猫脸写满了震惊,他知道这个世界男人结婚很正常,却没想到,已经开放到这个地步了?
身为弟媳妇在大伯哥的办公室里这样的穿着……
之前他就觉得阮子澜在面对白君洲的时候,有哪里怪怪的,现在想想,他这分明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嫁给了弟弟,还想跟哥哥有一腿啊。
余嘉棠突然庆幸白君洲现在眼睛看不见,不然说不定会被阮子澜讹上负责。
白君洲听到他的声音就皱起眉:“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在这。我记得,这里闲杂人等不能进来。”
阮子澜慢慢拉好自己的衣服,走到离白君洲跟前道:“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你不在公司这些天,我经常来这给白汀送饭。他不是代理您的职位吗,平时他办公就在这,我来这里他也没拦着。”
余嘉棠踱步到铲屎官前面,汪蓝的眼睛饱含威胁的紧紧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阮子澜要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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