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快过大脑,我的拳头已经打中了她的眼。
杨玉环翻着白眼晃了半天,终于以极其难看的姿势倒在地上。
“哇。”思远摸着头发惊叹道。
“这是她逼我的!”我收回拳头,愤愤道。
思远将拳头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问:“王妃,该如何处置。”
我慢慢把脸转到他那面,哀怨的看着他。
“思远,要是刚才我不进来,你是不是就。。。”下面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了。
你是不是就失身了?
思远的脸颊微红,不好意思的侧过头。
“我。。。。自然不会。。。。。。”
我弯着身体看他的脸,他的双目和我对视,脸便立刻换了个方向。
“。。。。好吧,杨玉环。。。就把她扛走呗。”我直着身体说道。
思远点了点头,手中变化出一个瓶子,渐渐施展法术,将杨玉环幻化成一束光芒收进了瓶中。
“哇。”我重生一次,还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法术呢。
“这回不就好了?走吧。”思远淡淡一笑。
我点点头,刚刚太生气没注意,脚好像磨出了泡,有点痛。
“怎么了?”思远略微关切的看着我。
我弯下腰碰了碰小腿:“脚。。。好像刚刚走了太多路,有点痛。”
思远将瓶子收好,弯腰将我打横抱起。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不慌不忙的做好这些,这种亲密的举动,只有阿正对我做过。
“搂紧我。”
我听话的用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随着他沉稳的步伐,只觉得心也沉静了下来。
思远。。。。。喜欢上我了吗?
天已经黑透,树林遮盖住了月光,显得有些阴暗。
偷偷地向上看了一眼,思远目视前方,只有脸还隐约泛着红。
唉,要是能经常这样被他抱着,就算是被杨玉环嘲讽丑八怪,也没关系。
心满意足的闭上眼,意识开始渐渐模糊。。。。。
“小隐。。。。小隐?”
我不情愿的睁开眼:“师父,怎么了?”
司音淡淡一笑,伸出手帮我理了理前额的刘海,道:“小隐,该起床了。”
“可是天还早啊。。。。师父,我再多睡一会儿,就一会儿。。。”我闭着眼撒娇耍赖。
“。。。小隐,是不是,师父不管做了什么,你都会相信师父,对不对?”
“对啊。”
“若是师父。。。。。将你忘记了呢?”
“那我就陪在师父身边,让你记起我。”
“。。。师父,舍不得忘记小隐。。。。。。。”
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却扑了个空。
“。。。师父。”我躺在床上呢喃。
脚好痛。。。。。。。我坐起来掀开被子,脚被厚厚的纱布缠绕住,显然是被上好了药。
刚才,是思远将我抱回来的。
思远呢?
房间内只有两盏灯照着,昏暗极了。
凭着记忆摸黑去思远那边,小心的走过去,靠近床边时,能听到思远均匀的呼吸声。
思远好像将外衣换了下去,只穿着里面白色的里衣。
“又不盖被子?唉。。。”我一瘸一拐的去内侧拿过被子,想给他盖上。
脚脖处被什么东西紧紧的缠绕住手腕也没有被放过,一个用力就将我吊了起来。
“啊!!”我大叫着,该不会还是思远的藤蔓吧?
思远猛地睁开眼,一敲响指,藤蔓立马从我身上离开,我毫无征兆的掉了下去。
身体下面。。。。好像是思远诶。。。。。
思远半撑着身子看着我,我双手撑着两旁,抬起头看着他。
“啊哈哈。。。。我。。。。是真的来看看你有没有盖好被子的,我发誓!”我认真地看着他。
黑暗中,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愣了两秒后,说道:“我晚上。。。习惯不盖被子。。。。。。”
“啊?是吗?啊哈哈。。。。”有点尴尬。
我将身子从他身上翻过去,直接落在了被上,再坐起。
“我脚上的药,是你帮我上好的嘛?”我问道。
他也坐了起来,道:“嗯。”
“那杨玉环呢?”
“已经将她送回去了,我为她施了些幻术u,她不会记得我们在莲花山上时候发生的事情的。”
“。。。那就好。”
“你。。。。伤口还疼吗?”
“嗯,还有点疼,不过没事,小伤,几天就好了。”我揉着脚脖道。
“嗯。”
两人在黑暗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似乎中间隔着什么东西。
“那个。。。。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去睡了,晚安。”我撑着身子打算下去。
思远迅速扶住了我:“我扶你。”
“嗯。”我忍住笑意点了点头。
“小心。。。。”他扶着我一步步回到床榻上,帮我盖好被子。
“好梦。”
“晚安。”他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希望今晚,真的可以做一个好梦。
…
第二天早上,李瑁就派人来问收妖瓶的消息。
思远回了句:“瓶盖没盖好,不小心逃了几只妖,过几日收集完毕后再交给王爷。”
这种谎言,只有我以前学习法术的时候才能编出来。
思远到了一杯酪浆给我,道:“好了,说说看,府中藏着的妖怪是什么?”
我抿了一口,道:“我打听清楚了,是流迦。”
思远摸了下前额的头发,挑了挑眉:“流迦?他为何会在这里?”
“两个月前,流迦身受重伤,被李瑁遇见了,李瑁答应他让他疗养身体,而流迦也会答应李瑁一个条件。”
“可知,是什么条件?”
我摇了摇头:“这个。。。李瑁并没有说,不过,我有预感,可能和杨玉环有关系。”
思远沉思,摸了下前额的头发:“王爷从不关心朝政之事,心中最重要的,也只有王妃一人,看来,这个条件,真的和王妃有关系。”
“嗯。。。。”我掐着下巴点点头。
对了,既然李瑁早就知道皇上对杨玉环有意,会不会是让流迦变化出一个和杨玉环长得一样的人去冒名顶替,又或许。。。是杀了他爹?
这个李瑁,心思很重啊。
“小隐,小隐?”
“啊?”
“想什么呢?”他问。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胡乱想想。。。。。对了,李瑁帮流迦收集百妖,是为了冥界的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他挑了挑眉,眼中忧虑更甚。
“对啊。”
曼珠沙华是地狱之花,也是地狱最重要的神器,此神器能破解这世上所有的结界,洞穿天地,释放魔界中的所有妖魔鬼怪,若流迦得此法器,便能号令地府群魔,统一妖界。”
“啊?那这个曼珠沙华这么厉害,我们一定要阻止流迦。”
思远抬眸看了我一眼,道:“流迦法力高强,不易对付,这期间,流迦受伤未愈,也许我们可以想想办法,如何除掉他。”
“嗯,没错,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咱们两个法术这么高,还怕对付不了一个重伤未愈的流迦吗?”我笑道。
思远唇边扬起一丝笑意,问:“法术高强?你?”
“对啊,你可别忘记了,要不是我,白。粉婆婆哪那么容易抓到啊,对不对?”
他垂眸,笑意更甚,不知是在和我说话还是自言自语。
“是啊,若没有你。。。。我可能。。。不会留在。。。。。”
“你说什么?”我问。
他伸出手摸了下前额的头发,道:“没什么,给我看看你的伤口如何了。”
“嗯。”我慢慢移到他身边,将双腿摆在他面前,“看吧。”
他含着笑意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慢慢将我脚上的纱布解开。
“嗯?恢复的很快,不出三日,便可以痊愈了。”他将药膏涂抹在我脚上,淡淡道。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因为我是你的肋骨呀,所以恢复起来可是很快的。
涂抹完后,用纱布包好,我将腿收了回来。
“好了,伤口痊愈前不要乱跑,知道吗?”
“嗯。”我认命的点点头。
☆、情定
由于我是沙卡的肋骨做成的身体,所以身体恢复的要比常人快一些。
三天后,我脚上的伤已经愈合,思远虽然很纳闷为什么会好的这么快,我也只能说他医术高明才混了过去。
“小隐,现在王爷越来越不耐烦,我的借口拖不了多久,所以,明日,我们便行动吧。”思远坐在我对面说道。
我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按照计划行事。”
思远略带苦闷的样子,抬眸看了我一眼:“但是,王妃那。。。。怎么办?”
杨玉环?
心底偷偷暗笑了一下,这次我还是需要扮作杨玉环的样子,让李瑁带着我们去找流迦,可是,这个杨玉环该如何处置呢?
“咳咳,简单啊,打晕她,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反正,咱们把流迦这个大坏蛋除掉之后,肯定不会留在这里呀,对不对?”我喝了一杯酪浆,道。
“说的。。。有些道理,那,谁去找王妃呢?”
我捂着嘴看着他有些恐惧的神色,恐怕是上次杨玉环调戏他,他害怕了。
不过呢,我也不会再让思远被其他女人调戏。
“这么难的事,还是交给我这个聪明的小仙女吧。”我拍了拍胸脯,肯定道。
他点点头,表示认可。
“好,那便这样办,明天一早,你扮成王妃的样子,让王爷带你去找流迦,我会在后面跟着你们。”
“嗯。”
第二天,思远将收妖瓶保存好,并且带上了所有的法器以及防身工具。
“小隐,这个,你拿好。”他将布包递给我。
我抬头不确定的看了他一眼:“这个,还给我了?”
思远看着我点点头,隐隐的有些不安的情绪。
“今日,我不能确保除掉流迦全身而退,这个,也不能放在我身上了,所以,我把它还给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要记得。。。。自保为上。”
“思远。。。。”胸口闷闷的,有些难受,我吸了吸鼻子,挂上一个大大的笑脸,“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有事的,还有你。。。。你也会好好的。”
他的唇边绽放一个极美的笑容,夹杂着略微的苦涩和甜蜜。
“。。。好,我们都不会有事。”
他目光变得极为温柔,仿佛能融化这世间所有的冰雪。
“小隐,如果这次,我们都活着,你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定不会让你受到半分伤害。”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愿意,思远。”
这一次,我会留下来陪着你一生,绝不会让你留有任何的遗憾。
他听到了我肯定的答案,笑意更深:“好,我罗公远发誓,此生,定不负你。”
右手被他轻轻握住,他的双眸深深地看着我,慢慢凑近,在我额间落下一吻。
“走吧。”思远淡淡的笑着,拉着我离开了房间。
我抿着笑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笨,符卡本来就是人画上去的,难道我不会再画吗?
我偷偷地摸了摸袖口,阴阳镜和渡灵莲花都在。
这次能不能将流迦除掉,也许就靠它们了。
李瑁和杨玉环正在湖边散步赏鱼,我和思远躲在假山后偷偷的看。
“思远,你说,他俩老这么腻在一起,咱们,也没有机会啊。”我苦恼的说着。
思远看了我一眼,小声道:“先出去,我们在外面想办法,在这里鬼鬼祟祟,若是被侍卫看见,咱们就说不清了。”
“嗯,有道理。诶。。。。”话未说完,就被思远拉到外面。
思远拉着我到最近的一条走廊边坐着,我抱着双膝盯着他看。
“思远。。。。。你已经想了半天了,想出办法了没啊?”我哀怨的说着。
思远摸着额前的头发,缓缓说道:“王爷若是与王妃在一起,要想让他们分开,恐怕是难上加难。除非。。。。。”
我凑近他,问道:“除非什么?”
思远看着我,道:“除非什么人来见王爷,这样,便可以暂时将他们分开,我们便有机会。”
“这。。。他一个不受宠的庶出王爷,谁会来看他。”我叹道。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竟然听见了李瑁的下人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去看看。”思远道。
我点头,跟着思远走了过去。
“王爷,延王爷来了。”小太监跪在李瑁夫妇面前道。
李瑁皱了皱眉,问道:“李玢?他怎么来了?。。。。可知是为何事?”
“奴才不知。”
李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下去吧,本王随后就到。”
“是。”
杨玉环不明所以,问道:“十八郎,这个延王是何人?你为何如此厌恶他?”
李瑁握着她的手,眨巴眨巴眼,说道:“这个李玢,其实也没做过什么得罪我的事,为人处世也极为谦和,又乐于助人,可我,我就是说不上来,从小就很讨厌他,好了,爱妃,你在这等为夫一会儿,为夫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