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
此时的姜瑾已经神志不清,面上娇怯不已。
她流露着丝丝媚态,轻轻咬唇,似向他在索取一般。
君无弦淡然的看着,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青丝,流连着。
他的眼底一片清明,澈然。
“姜小姐。”
“嗯。”
她乖巧的应着。
“姜儿。”
“嗯。”
君无弦久久的凝视着她,见她若隐若现的身形,滚动了一下喉咙。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迷香
顾逊之在发现床榻上的人儿并非是姜瑾时,眸子里瞬间恢复了清明。
“纳兰小姐。这是何意?”他冷着声道。
纳兰清如微微惊诧。
她事先吃了可以暂时让自己嗅觉失灵的药,不至于在情迷意乱时打破计划。
但是顾逊之为何没有中了她的迷香?
她闻不到味道,所以不知晓这香的效果。
“世,世子就没有觉得有些热吗?”她有些慌张,试探的询问道。
顾逊之冷哼了一声,并未作答。
他常年习武,早就练就一身的本领,这等迷香,还不至于让他分寸尽失。暂且可以忍耐之。
只是今日躺在那榻上的若是瑾儿,他就不会有那般好的定力。
纳兰清如稳了稳心神。
不,这个时候她一定要想法子拖住顾逊之。不然她的计划就不能顺利的进行下去。
她甜笑着,将自己的衣衫往下扯了扯,尽量露出来些。
“世子。既然走错屋了,就留下来吧。清儿可不能白白让你瞧了去。”她妖娆的笑着,一对柔眉弯弯的。
顾逊之睨了她一眼,想要转身离去。
纳兰清如迅速的下榻,顺便褪去了外衫,将自己全身心的贴在他的后背。
伴随着一阵阵的嘤咛与喘息,她媚惑不已。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身形比挺,沉声说道。
纳兰清如绕到他的身前,一双巧手环抱他,娇声道:“当然是想同世子,行快活之事了。”
她伸手在他的面上游移着。
顾逊之死死的抓住她的手。
纳兰清如笑得更加肆意,当他是接受了,便用另一只手想剥去他的外裳。
“本世子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在计划着什么。”他面无表情,眼神清澈的低头睨着她。
纳兰清如眼神楚楚,“清儿没有啊。清儿只是欢喜世子,欢喜的不得了。”
“是么?”他的眼里迸射着寒光。
她点头,身子开始火热了起来,极力的想要贴紧他。
顾逊之一把将她冷冷的推开,毫不留情。
他将自己的外裳脱下,嫌恶的扔到了一边。
这被她触碰过的衣衫,不要也罢。
纳兰清如的秀目中闪过一丝凄楚,她哽咽道:“是不是姜瑾。是不是她在这里,你就会同她新房?”
她本意是带着私心的。
在那公主宴会上,她就对他存有了好感。
后来知晓他喜欢那个女人后,便愈加的想要将他抢夺过来。
她心中冷然。就让那姜瑾同君无弦一道堕入永劫不复吧!
她纳兰清如便不信,失了清白的姜瑾,还能得到世子的欢喜么?
而她同时也自信着,若同顾逊之发生了男女之爱后,他定是会在心中留有她的一丝位子的。
“如若换做了瑾儿,她是不会同你一样,委身来取悦我的。”顾逊之染上了一层雾意。
那般孤傲如霜的她,即便是死,也不愿意违心于人。
正是如此,他才欢喜她。且深深欢喜着她的全部。
“你与她,判若云泥。”顾逊之淡淡说完,从她身前走过。
纳兰清如衣衫不整的跌坐在地上,扒拉着他的腿,阻止他离去。
“放开。”
“世子。求你听清儿一言。”她痛心疾首道。
顾逊之本不打算同她再有纠缠的,但见她如此,便不耐烦道:“有什么话快说吧。”
纳兰清如努力的挤着眼泪。
然后扶着他的腿,站起了身。
她瞧了一眼外头道:“如若世子就这样出门而去,那清儿的名誉是真的毁了。”
顾逊之顿了顿。
“世子,求你看在清儿是真心欢喜你的份上,为清儿着想一回吧。今日又是堇德哥哥的及冠礼,世子也不想让着这兴致败了下来吧。”纳兰清如恳求道。
顾逊之寻思琢磨着她所说的话。
“清儿恳请世子,能够再等等,眼下天色还亮,想必出来出去的人亦不少。待夜色低沉下来,世子再离开也不迟。”她再次旁敲侧击道。
顾逊之闻言,兀自坐在了一旁的桌上,瞧见了那上头点燃的迷香,迅速的掐断。
“这种迷香对本世子无用。纳兰小姐的伎俩未免太过于拙劣。”顾逊之借着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指灰。
纳兰清如没有回答他的话。
见他不走了,便默默的回到了那床榻处,拾起自己的外衫,到那屏风后穿了上去。
在他目光所不及的地方,她得逞的一笑。
可惜,她真正的计划却不在这里。
她只是想要借此来困住顾逊之罢了,不想让他去寻姜瑾,从而来破坏她的好事。
纳兰清如重新穿扮妥当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她来到桌旁,抬起纤纤玉手,替他倒了杯水。
“世子,请用水。就当是清儿冒犯了世子,这厢给世子赔罪了。”她将杯水递给了他,低着身子礼道。
顾逊之瞧了一眼杯水,道:“不用了。本世子不渴。”
纳兰清如的眼睛眨了眨,她轻笑:“世子莫不是怕清儿在水里下迷药?不会的,清儿还没有用心到这般地步。”
他滚动了一下喉咙。
因那迷香的效果,虽然他极力克制,但依旧口干舌燥。
顾逊之望着她,企图从她眼里能看出什么奥妙。
纳兰清如微笑,神色无异。
“世子,请吧。”她甜声劝道。
他迟疑的接过,放至鼻息间轻闻,没有什么可疑,便一口喝了下去。
她笑的更加肆意,再倒了一杯递给他。
一杯水接着一杯水,终是解了口渴。
“瑾儿,她在哪里。你可知晓。”
见她没有欺骗自己,顾逊之放下杯水,问道。
“清儿不知。清儿只是饮了太多的酒,有些醉意。才私心让小厮请世子过来相陪的。本以为能以了夙愿,却不想还是被世子弃嫌了。”纳兰清如掩面,悲伤着道。
顾逊之并未动容。
见识过她的卑劣手段,便再没有什么怜悯可以给她的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满室旖旎
君无弦蹲下,眸子里看不出过多的表情。
姜瑾的药性已经发作,无法回头。
她将他如玉般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蹭着,如同一只小兽般。
他犹豫不决,终是起身,迅速转了过去,背对着她。
离开了冰凉,姜瑾不解,半撑着自己无力的身子,紧跟着站了起来。缓缓的从他的后背将他环绕。
她的脸颊磨着他僵硬的后背。
君无弦一动不动,耐心的等待着她的药效散去。
“王侯为何如木雕一般,可是真如那传言所说。是个断袖?”
言罢,将手停留在他的胸腔上移。
君无弦的心跳急促。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瞬,顷刻便抓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
“王侯……”她的眼里尽是柔情。
君无弦闭了闭眼。
他选择不闻,不见。
“王侯……。”她扒拉着他。
君无弦的呼吸开始紊乱。
“王侯……”她又唤了一声。
君无弦的防线彻底动摇。
他转身,久久的凝视了她一会儿。将她忽然抱起,往那榻上走去。
姜瑾低低的笑着,任由他抱着自己,乖巧的在怀中一动也不动。
见他将外裳褪去,她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感。
在他冰凉的手触碰到自己的一刹那,姜瑾突然清醒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一派澈明。
气氛就此凝固着。上头的人再也没有继续下去。
“起来。”她的眼里染上了一片雾蒙,周身都散发着凉意。
君无弦未动。
她感到身子被压着,很是沉重。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姜瑾的睫毛轻颤了颤。
君无弦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他道:“自然是做,该做之事。”
他深深凝望着她的秀脸。
她的一头如墨般的青丝肆意散在榻上。
末了,不待她回答。
他凑近,低头吻住了那朝思暮想的人儿。
姜瑾的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他将手托住她的脑后,继续。
姜瑾的眼神开始迷离。
“专心。”他道。
“不行!”她被吻得晕沉。
“晚了。”
姜瑾伸手阻拦,却被他霸道的钳制着。
她有些恐惧,一双腿拼命蹬着。
他屈膝禁锢,使她无法再动弹。
她开始慌乱,骇然。
“不能这样。”她的凤眸里难得的露出了柔弱之意,带着点点泪光。
君无弦的理智半失,他收不住的继续下去。
姜瑾的瞳孔惊异万分,她开始苦苦恳求道:“你知道的,我中了迷香。”
被褥上的迷香再次扑鼻而来。
她的脑袋晕眩不已。
不行。趁着还有一丝清明,必须得离开这里。
姜瑾望着上头君无弦的眼眸。知晓着,他多多少少也受了这香的迷惑。
只要想办法离开这间房,就能够打住。
她一狠心,用力的咬破了唇,鲜血流淌了下来。
浑身被禁锢着,她无法自保,只能自残给他看。
上头的人儿怔怔。
他望着她满脸的泪痕,疲惫的栽进她的颈窝里。
“好了,别哭了,姜儿。”他闷声道。
姜瑾本是为了调取他的同情,而生生挤出的眼泪。却没想,听到这话,她忽觉得委屈至极,真真止不住的再次流淌了下来。
“是我的错。”他兀自的说着,抬眼,满是自责与心疼。
他替她轻轻擦去了眼泪。
蓦地,缓缓的起身,穿好衣裳下了榻。
姜瑾垂了眼帘,心中轻叹。
还好。没有因此失了清白。
她掏出手帕,捂在鼻息处,隔绝被褥上散发的迷香。
踉跄着,她险些掉下了地,被他及时扶住。
君无弦的面容愈加的温润,柔和。
她别开了眼。
低头望了眼衣衫,凌乱不堪。
姜瑾将外裳拿至屏风后头着上,理了理。
她犹豫着,还是出来,站到了他的面前。
二人双目交汇,不言不语。
“我……”
“抱歉,姜小姐。”
她怔了怔,然后轻轻摇了摇头道:“不怪你。”
她被人算计了。还连累了他。
“本侯会对姜小姐负责的。”君无弦的声音轻缓。
姜瑾的身形颤了颤。
“不。请王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她斩钉截铁道。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美好的气息。
君无弦流连不已,望着她若胭脂般的小嘴,收回了目光。
他久久才道,“好。”
不言话,更是沉默。
姜瑾眼神涣散,径直的想要离开,却发现房门被上了锁。
她惊骇不定,再次推了推,确认无疑。
她不禁转头,询问。
“有个婢女。将我带来了这里。”君无弦的眼眸如水般清澈。
姜瑾思绪万千。
想来,她也是由一位婢女带过来的。
她顿了顿,本能的直觉此事会是纳兰清如一手策划的。
因那银针一事,纳兰清如被幽禁在府,想要对付自己是难上加难。
今日难得大好的机会,她定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姜瑾想了想,只能等待顾逊之发现她不见了,过来寻她了。
她坐在了桌旁沉思,手指轻叩。
君无弦倒了杯水,递给了她。
姜瑾在碰触到他的玉手之时,如闪电般的弹开,心有余悸。
他微怔,叹了叹。
心下有些木然,她兀自自己倒了杯,不动声色的饮下。
她的口中,满是他的气息,清新的味道。
姜瑾的胸口扑通不已,脸色染上了绯红。
想起方才的旖旎,她的心乱了乱。
第一百二十三章 同别的男人欢好
“不知王侯可有什么法子能够从这里离开?”姜瑾询问。
“等。”君无弦轻轻抬袖,定睛道。
她低垂了眼帘,默不作声。
这会子,顾逊之在纳兰清如的房内已是坐立不安,他猛然起身,睨着她道:“你是不是知道瑾儿在哪里?说,是不是你在耍什么心思?”
纳兰清如的眼神楚楚可怜,很是无辜,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情。
“世子说这话可真是冤枉清儿了。世子也是知晓的,清儿一直同你在一起。既如此,还能分身乏术来做些什么呢?”她眨了眨眼道。
顾逊之的眉宇间开始透露出一丝不耐烦来。
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