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么一说,众人也明白了过来。
但是现在也过不去了,只能往前走。
老阁主回到房内,便唤来了弟子询问,“你大师兄和二师兄回来没。”
弟子摇了摇头道:“还没。”
“不可能的事情,你亲自去看看。”他吩咐道。
弟子便诺了一声,守在那密室的外头来回的徘徊着。
怎么大师兄和二师兄去了这么久也不见他们出来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他们在里头,碰到了什么机关,已经出事了吗?
弟子强迫自己不要去乱想,但越来越焦虑,不知等了多久,终是回去通禀道:“老阁主,大师兄与二师兄,还没有出来。”
老阁主本身也是有些急躁,便道:“阁主可将所有的机关都关停了?”
他不想去掺和一脚其自己的事情,也对抓来的人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可好,为了抓几个人,还要动机关。
“好像都停了。”弟子迟疑道。
不应该呀,如果机关都停了的话,二人又有出入的令牌,应该很快就能够出来了。
如果不是在里头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不会这样慢的。
“老阁主,大师兄和二师兄不会早就出事了吧。”他指的是机关之前。
若真的是这样,只怕他们凶多吉少了!
“老阁主!老阁主你要去哪儿!”弟子急急的追过去。
素日里头他们做弟子的都知晓,大师兄与二师兄是最受老阁主疼爱的,现在他二人同时出了事情,老阁主想来是不会置之不理了。
尉迟弈的随从知晓自家主子是绝对不会真的让他去看看那二人如何了的,所以在老阁主与弟子先前离开的时候,就原路折回了,并不打算关那二人的死活。
“阁主。”随从又绕了一圈打听回来复命道。
见他不言话,随从便自行开口道:“老阁主见宝贝弟子还未出来,自己便进去了。”
尉迟弈闻言,眉间阴然了一瞬,道:“你说什么。”
这老东西!当真是荒唐!若此番他在密室里出了什么意外,他这新阁主的位子必然不会被司真派所接受,定然会怪到他的头上来。
“快去将老阁主带回来!”他发狠道。
随从本以为自家主子不会在意的,但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便诧异了几分去办了。
该死的老不死,为了两个没用的弟子,不顾自己的性命。
若要死便择日再死,死在了今日这事上,他如何服众?
尉迟弈面色阴沉沉的。
弟子一直在身后阻拦道:“老阁主,老阁主万万不可啊!三思啊老阁主。”
“老夫的两个最得意的弟子都在里面迟迟不出来,让老夫如何安心!”密室门缓缓的打开,他丝毫没有犹豫的走了进去。
弟子想想,必须得跟过去,于是便一道随同其进了密室。
尉迟弈的随从跟后赶到,默默跟着两个人进入。
祁挠着头无比的懊悔,方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真是,若是得了通行之物,定然就可以早些出去了,眼下不知还会不会有司真派的弟子进来探寻。
让他们发现也不知要等到多久呢!
即墨已经恢复了许久,再加上合须源源不断的疗伤,现在已经不需要由人搀着的,虽然看起来依旧疲弱不堪,但到底能够自行的行走。
“没事便好。”姜瑾心头的愧疚也能少一些了。
君无弦将她默默的揽到自己的身旁,低语道:“姜儿如此,会让本候吃味的。”
此话,让耳尖的祁听到了,心头百感交集。
她暗道他愈发的不正经了,现在这样的场景还能够打趣。
老阁主浑身气焰的拿着令牌一路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密室,最终看到了人。
“大师兄!二师兄!”那弟子哭着跑过去,跪在了地上。
此时的地上已经成了血泊。
老阁主浑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缓缓的不可置信的靠近过去。
“老阁主!大师兄与二师兄死了!一定要为他们报仇啊!”弟子哭着道。
回头去看人的时候,已经如一块木雕一般一动不动。
“老阁主,老阁主你怎么了!”弟子过去询问。
但见其的嘴角开始渐渐的溢血,一大口的血喷薄了出来,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老阁主!你不要吓弟子啊!”他吃惊的一并跪下接住其身子。
随后而来的尉迟弈的随从赶到,立即从身上拿出一颗救心丸,给他服了下去。
过了好长时间,其才渐渐的缓了过来。
“死了,都死了,都死了……”
“老阁主千万不要这么说,你还有我们这些弟子啊!”
“死了,都死了,都死了……”其只是什么也听不见似的,一直反复重复的念叨着这句话,没有停歇,面上看上去没有气息一般,一双老眼空洞。
随从摇了摇头,心中甚是鄙夷。
“快扶老阁主回去,阁主有令。”他道。
弟子拼命的点了点头,将其渐渐扶了起来,道:“老阁主我们快些出去吧。”
“不,不出去,不出去……就让我也死在这里好了,死在这里好了……”
尉迟弈的随从看着,恨不得一掌拍死算了,但是主子不希望其死。
他便顺手一击,老阁主晕了过去。
“你做什么啊!”弟子一脸怒气道。
“为了老阁主好,他二人由我带回去,快些出去。我要回去同阁主复命了。”随从言完,便将地上的尸首捞了起来,一个肩膀一个的面无表情的举了出去。
这弟子也不容多想的,便将老阁主给费力的带了出去,走之前,心中愤恨,将机关又都重启按了下去,让那些人自生自灭吧!就当是给大师兄与二师兄报仇了!
几人走了出去后,密室的机关开始渐渐启动了起来。
君无弦等人感受到了震动,与先前一样。
“不好,得赶紧出去,这回他们是玩儿真的了,该死的!”祁大喊道。
瞬间,从四面各方射出来无数的箭,君无弦带着姜瑾躲避。
剩下的几人分别应付着箭,顾不得那么多了。
另一道密室在此渐渐打开,忽的右侧有针板而来,与此同时左面的密室门突然打开了。
看样子,是机关卡壳了。
等人立即心领神会的一边挡着箭,一边朝着下一个密室过去。
但一进入了下一个密室,那针板却似狗皮膏药一般黏人不已,竟顺着而来。
第二百九十九章 真的没有
几人什么也顾不得了,只能一路被逼无奈的朝着一个又一个的密室出去,终于到了一道石门面前。
那针板有一段路程过来,此时君无弦道:“推墙门。”
于是众人便将两扇的墙门,在针板到来的千钧一发之间,强行闭合了!
祁喘着气道:“累死小爷了,累死小爷了,不行了,不能再折腾了,要死了。”
他靠在石门上暂时的休憩着。
这道石门,好生的眼熟。先前出去过一次,但太过于简单,这次深受机关威胁,换了一种出去的法子。
但最终的这石门,却依旧不变。
祁隐约记得,只要打开这道石门,便能够从一条满是烛火的道路中通出去,就能够成功走出了。
君无弦也同样记得,他淡淡道:“走过这道石门,即可出去。”
副统领跟着进来的,什么也没注意。
而合须看到了上头的记号,确实是自己所留下的。
即墨先前便是在这附近迷失,怎样都无法走出去。
但祁他也完全是凭借着运气,误打误撞的就出去了,他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此处的。
唉真是脑子不够用了,回去得吃点啥补补脑子才是。
景默默的蹲下查探着。
姜瑾对于这里很陌生,她是昏迷的时候被司真派的人带进来的,自然对这些什么也不知。
但是凡是都有破解的办法。
众人正想着,忽的右侧的墙门传来一阵阵的撞击。
是机关失灵了!那针板寻不到通道,竟直直的来回撞来了过来!这样下去不妙,迟早这石门会碎裂的!
“这里有个凹进去的。”景道。
祁闻声过去查看,仔细的回想着。
对了,先前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便是用自己的玉佩放在上头,这门就开了的。
也真是奇怪了,难不成他们都是用玉佩来开门的?不用令牌么?
还是,玉佩和令牌都可以?
祁忽然鬼使神差问道:“你有没有令牌。”
景愣了愣,自然是有的。
“我怀疑。只要有形状同这相仿的,都能够放上去,使这石门打开。”
因为祁不相信自己的玉佩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就这样能让司真阁的机关臣服。
暂且就不提那尉迟弈的玉佩跟自己的一样这个事实了。
景默默的将令牌拿了出来,放在上面,但是多出了一小截,十分不符。
于是合须与即墨也过来尝试,皆不行。
连副统领都将自己府邸的放在上面了,真真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是长了点,就是短了点,要寻长宽都一样能吻合的,怎么偏偏自己的玉佩就这么的般配呢,真是的。
关键时刻掉链子,玉佩还在那尉迟弈的手中,不过性命要紧,再怎么不舍也没有办法。
“主子。”合须提醒道。
姜瑾本身就是自家府上的大小姐,遂不用什么出入令牌,也没有佩玉。
然君无弦却有一块光洁无瑕的佩玉。
她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妨一试。
合须接过主子的佩玉,便递给了祁。
祁这厢有些诧异,犹豫着便安在了上头,奇迹便发生了……
神奇的,同那上头的形状完完全全的吻合,没有一丝缝隙。
几人有些微微诧异,但知晓王侯大人本就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然,只有姜瑾知道,或许君无弦只是恰好的,符合罢了,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多。
于是石门便被打开来,等人迅速的走进去,等着石门慢慢闭合。
这时候,那针板便撞破了墙,朝着过来,瞬时被石门给挡了过去。
千钧一发,还好。
等来到了此处,祁与即墨都知道该怎么走了。
“只要一直直走,慢慢的就能够出去了。”他道。
本来有烛火燃燃的,越走到前头越黑灯瞎火了。
君无弦下意识的便手中紧紧的握着人儿的玉手。
姜瑾因至始至终他都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而很是感动。
终于,经过了一条长长的道后,几人出来了。
强光刺眼之下,将军府的人迎来。
“大小姐,王侯大人。”他们诺声道。
“我没事,回去再说。”姜瑾言道。
于是便坐上了马车里,一并拉着君无弦一起坐进来,她想让他跟自己一块回府,她还有话要对他说。
而他似乎也是有话要与她说一般,二人十分默契。
景与合须一个在队伍前头,一个在队伍后头探着。
副统领则是上了马,即墨也单独有一匹,护在马车身旁,这样便安全了许多。
那司真派的弟子将老阁主扶回了房内。
随从便去通报了尉迟弈,将事情一并告诉了他。
“不过死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他根本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那行人,死了没。”他继续问道。
随从不知,自行请去查探,便没踪迹的又消失了。
一路就这样无人打搅的,从江湖到了将军府中。
姜怀与姜氏等人早就在府门口恭候,但是为了掩人耳目,很多话不能在外头说,于是便心有灵犀的皆进了正厅里,将府门掩上。
“多谢各位今日相助。”姜怀对着副统领等人作揖。
几人还礼。
“阿瑾啊,没事吧。”姜氏心心念念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母亲,我有话对母亲说,我们去房里。”她道。
于是便暂且告退,留下君无弦、副统领二人在正厅与姜怀叙事。
而合须与景则是暂且隐蔽了下来。
即墨回到姜瑾的院落里,去了自己的厢房,丫鬟阿俏是头一回见到面具下的他,怔然了许久过后,便去端面盆过来。
“即侍卫,多谢你,为小姐……”阿俏将清水端过来,见他身上血迹斑斑,还有鞭子的抽痕甚是难受。
静颦躺在榻上病怏怏的,听下人说大小姐回来了,奈何自己无法起身,便让女儿阿月过去代替她看看。
这会子,姜瑾只是省略了一些事情,便对她道:“母亲,你可记得当年的七皇子。”
“阿瑾在宫中有一日无意间去了禁地,同那当年的七皇子尉迟弈谈了话。但却不曾想后来宫变,司真派的人,也就是宫中那日造事的歹人将尉迟弈给带出宫,去了司真阁,让他做了新阁主。”她徐徐道。
姜氏听了很是震惊,问道:“当年的七皇子殿下,不是早已……”
随即,便面目惊恐的噤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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