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嫡女上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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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府嫡女上位记- 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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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的西谟将领还全然不知,驰骋着马朝着边境而去。
  他身旁有一下属奉了大王之命,紧跟着赶去制止领队。
  但当将领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的狼藉,血肉模糊间,地上躺倒的大部分都是死去的西谟弟兄。


第一百七十一章 好一个情深意切
  “哈哈哈哈,痛快!就不该听那女人自作主张的。”阿远扬着刀剑在马上对着青天长笑。
  这时候,他被一刀剑迅速相向,刺入了右肩。
  惊诧不定之时,将领飞身过去,暴吼着,“拿命来!”
  那下属觉得时机不对,赶忙飞奔回去,通报大王。
  阿远吐了一口鲜血,双目阴沉的瞪着,扯出一个阴险的笑来,“犯我边境者,杀无赦。”
  将领望着死伤一片的弟兄,上前同他恶战。
  这厢纷纷有将士来与之对打,他左右无法顾及,觉得不能恋战。
  得快些逃回去通禀皇上!
  于是他便不再与之蛮缠,一个后退飞身迅速的逃着。借助一匹骏马,将领冲了回去。
  阿远身后的将士们见人跑了,便想跟上去追寻,却被他制止了,邪邪笑道:“让他回去通知禀,谅他们也不敢再来犯了。”
  言罢,便获胜的驾马回了军营,剩下的人则是留下来处理尸体。
  到了军中,他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自己如何击退了那些敌人。
  但却被一下属提醒道:“领队方才走得太急不知晓,大王吩咐了,让放他们走。”
  阿远的眉头皱了皱。
  “此事还请领队莫要再声张了,若是让大王知晓您已经剿杀了那些士卒,定是会恼怒的。毕竟那都是王妃母国派来的人。”下属暗暗的低语着,时不时的望向四周。
  “什么?什么王妃母国?”他有些震惊。
  下属错愕,想了想,他好似不知这后头发生的事情。
  于是便将方才之事通通同他道来。
  阿远的眼中掩饰不住的诧异。
  待在军中的王妃,竟是个假冒之人。
  那为何大王还不放她回去?
  妖女,果然是妖女!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
  但眼下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那凭空冒出来的女子,她来历不明的只说来做个女侍,却在一夜之间爬上了大王的床榻。
  此女到底是何居心,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姜瑾在帐中,不知为何心中忐忑万分。
  也不知仲容恪派过去的下属有没有及时的去阻拦那阿远。
  此事对她来说也并不缺少好处。
  其一,若是那阿远带兵将她西谟的将士们全部歼灭,那么留下一人回去通禀皇帝。
  皇帝必然勃然大怒,牵扯到天子的尊严,就势必不会罢休了。
  两国之间伤了和气,就会兵戎相见。
  趁着这个大乱之时,便能有机会逃离了。
  其二,万一那阿远及时受了劝阻,甘心放她西谟的将士们回去。
  此事也不会不了了之的。双方总该有个决断。
  她身为堂堂大将军府的嫡女,绝不会就此白白牺牲过去的。
  莫说难以服众了,父亲也会第一时辰自发而来。皇帝自知理亏,也不会说什么的。
  姜瑾想了想,为什么父亲迟迟没有带兵而来,大概因为身受着皇帝的权威与压迫。
  虽然父亲他手握兵权,但到底是说卸就能卸的。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逊之,我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了。”她紧紧的蹙着眉头,胸口发闷,心慌不已。
  顾逊之舒适的躺在床榻上,高高翘着个二郎腿,道:“来吧,最好痛痛快快的来,本世子已经期待许久了,就怕它毫无波澜!”
  姜瑾听他这么说,面色缓了缓。
  待在边疆的这段时日,太过于风平浪静了,隐隐之中,总是会认为能够掀起一阵的大波。
  “在这个紧要关头,你一定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你已经醒了,知道吗?”她语重心长的道着。
  顾逊之感叹了一声,咧嘴轻笑道:“知道了。我家瑾儿可真是关切的紧呢。”
  姜瑾敛眉。只身处在这里,她只能多多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对于她来说,他就是亲人与好友般的存在,不能再让他受到一点的伤害了。
  一路过来,都是他为了自己出生入死的。这一回,终是可以轮到她照顾着他了。
  希望就此,心中的歉疚能够减少一些。
  他想要的,她不能给。而她能给的,便是能够使他好好活着,平安健康。
  营帐上头忽逢一阵声响,姜瑾怀疑的望上去。
  顾逊之见那帐帘拂动,道:“要下雨了。”
  怪不得她觉得很闷。她点了点头。
  来到边疆这么久了,头一回碰到这般天气。
  过了一会儿,帐帘开始大幅度的灌着,天空飘起了阵阵的细雨,随着时辰的过去,下得愈来愈大。
  一片黑压压之下,伴随着一阵的晴天霹雳,电闪雷鸣。
  姜瑾坦然的坐在营帐里,看着那油灯的火被左右的吹动着。
  一阵一阵的凉风灌了进来,竟有一丝的冷意。
  风雨交加之下,雷声滚滚。
  她听到外头一些不更事的女尸尖叫着,慌乱着。
  顾逊之瞧她如此淡然,不禁笑出了声,“瑾儿,别家的女郎都怕这雷声怕的那是抱头鼠窜的,怎的你偏偏就这般自若。”
  姜瑾没有回他,只是觉得帐内闷热无比,便道:“你好好躺在这里,被让人发现了。有点闷,我出气透透气。”
  他老老实实的照做,不忘叮嘱道:“小心点。”
  “嗯,放心吧。”她缓缓走向那帘帐旁。
  微微掀开了一些,见外头大雨瓢泼。她皱了皱秀眉。
  有一女侍看见了,利索的去再寻了把纸伞,递给了她道:“王妃这是要出去吗,外头雨势这般大,不如就待回去吧。”
  姜瑾接过,道:“不了,有点闷,本王妃就在这营内走动走动。”
  女侍看了看,只好作罢,将纸伞递给了她后,便自行去忙活了。
  她撑了起来,漫步走在雨中。忽觉得身心通畅无比。
  这段时日所有的惆怅与烦闷,都在吸入这清新无比的雨气中,变得烟消云散。
  她满心愉悦的走着,大到无比的军营里,有着多数的营帐。
  而她此处之处,便是主帐。
  一个主帐中,还分布着各大小小的住居。
  姜瑾撑着纸伞,望着那雨丝缓缓落下,似乎小了不少。
  她走动着,来到那前头,望着一望无际的辽阔草原,思绪纷繁。
  原先只有她一人在此的时候,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但现在顾逊之也在此,就多了一份安心。
  正想着,感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她怔了怔,没有回头。
  那人来到了她的身旁,她便知道,这股子冷意是谁了。
  “王妃很有雅兴。”仲容恪站立不动,没有撑伞。
  这等久经杀场之人,有雨与没雨,都是一样的。
  姜瑾偏头,默默的将纸伞凑近,给他遮了些。
  “王上不也一样?”她微微笑着。
  他如黑金般的豹眸望着她,道:“你在想他么。”
  她的手微僵,面上的笑容收回,偏头回去,望着那远处不语。
  “好一个情深意切。”
  “只是,你现在是本王的妃子。怕是有心回去,他也不会再要你了。”
  姜瑾忽的一笑。
  “阿瑾从不为任何人而活着,也不懂得取悦任何人。”
  她不会因为感情而绊住自己的脚步,也不会深受其影响。
  君无弦需不需要她,她不知道。
  只是,有很多东西是可以弃之如敝履的。
  关键在于,她想不想这么做便是了。
  “你是一个不一般的女子。”
  仲容恪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些别样的东西。
  不会拘泥于儿女情长,也不会真正依靠于谁。
  “你想要什么。”他蓦地开口。
  姜瑾很认真的想了想。
  她想要的东西,是无法所言出来的。
  索性,她笑着反问道:“王上想要什么?”
  此话一出,仲容恪的眼眸闪动了几分。
  “恐怕王上还从来没有想过这等问题吧。”
  她明白,对于他这等的,不是为了江山便是为了情谊,也没什么能够为之动容的了。
  “王妃今日,有些话多了。”他有些冷然道:“风吹易寒,还是回去帐中吧。”
  姜瑾近日一直住在他的邻帐旁,因不允许她同顾逊之朝夕相处,便如此做了。
  不过,她也就是用来梳洗睡觉的,其余的时间还会去顾逊之帐内,同他秘密商议。
  “是,王上。”她收回了纸伞,严严实实的撑在自己的头顶,欠了千身,便下去了。
  没了遮蔽,雨丝一点一点的落在他束起的发上。
  含烟出来寻之,发现了仲容恪,便撑了纸伞过来,担忧道:“王上为何在此淋雨?”
  他没有言话,望着姜瑾离去的方向,沉声道:“回去吧。”
  含烟清丽的笑了,与他一起回到了营帐中。
  西谟国内。
  将领驾马逃了回来,一进皇宫便急急的要觐见皇帝。
  此时,尉迟夜正与大臣们论事。
  李公公疾步恭身走来,低语道:“皇上,有人来报了。”
  他望向殿外气喘吁吁,风餐露宿的人,便蹙了蹙眉道:“让他进来。”
  大臣们纷纷你看我,我看你的,将目光投去将领的身上,十分疑惑不解。
  他身上带血的进来,跪在了中间,凛凛禀道:“皇上。”
  尉迟夜见他这副模样,便道:“为何会这番回来?”
  将领面上带着凄楚,回之,“属下们奉命,前去边疆欲将姜府嫡女讨要回来。”
  他顿了顿,“但我们的人方到边境,却被其军队给歼灭了,属下还被喝道,说要放我一人回来,通报皇上。”
  他私心略去谈判的那档不提。
  尉迟夜的脸黑了黑。
  这无疑是挑衅!
  大臣们在底下开始议论纷纷的。
  “众爱卿,你们怎么看啊。”他面色不悦的摆了摆手,示意将领退下。
  有一位大臣迟疑的站了出来,面目凝重正色道:“皇上,依老臣所见。这实乃是挑衅。”
  另一位大臣点了点头,跟着出来禀道:“皇上,边疆那等蛮夷之地,有何情谊所言?老臣以为,这中间的仗,不打也是打。”
  道完,尉迟夜的眼眸微动。
  兵部尚书大人紧皱着老眉,附和道:“边疆才短短和亲不过一月,竟这等狂妄,不将我们西谟放在眼底,还公然挑衅于我皇,实乃罪大恶极。”
  他听着,脸色愈加的阴沉,心有怒意。
  姜怀思索片刻,趁热打铁,禀道:“诸位大人说得有理,此仗不打也是打。若皇上有心收复边土,就该蓄精养锐,准备一战。”
  一旁的纳兰王没有言话,自从女儿做出了这等事情,已是让他遭同行唾弃了。
  皇上还能够让他留在朝堂之上,实在是仁至义尽了。
  尉迟夜缓缓点头,不动声色的望向底下,道:“纳兰王爷,你可有什么高见啊。”
  大臣们纷纷看过去,眼里充满着鄙夷。
  此事会发展到这个程度,皆是因为他管教自己的女儿无方导致的。
  更让人无法饶恕的是,也不知这其女逃亡到了哪个国度,那般多的人都无法寻到。
  纳兰王听自己被指名了,便附议道:“臣认为诸位说得在理。”
  尉迟夜思索了一会儿。
  忽的,礼部尚书大人上前道:“皇上,北疆与我西谟乃是友国,或许可以趁此再次拉拢,好以借助其力,来一举拿下边疆。”
  说到北疆,他好似许久未见到顾逊之了。
  “尚书大人所言不差。如今世子也留在我西谟,可以说是两国关系非常密切了。”大臣拱手道。
  “只是,老臣好似有一段时日在宫中,未瞧见那北疆世子了,也不知他去了何处?”身后一大臣提出了疑虑道。
  话一出口,所有的大臣都在疑惑着,纷纷猜疑。
  这时,殿外忽然来了个人。
  李公公见势,走了过去,询问了一番,才知是北疆派来的侍从。
  大臣们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让侍从过去。
  “拜见陛下。”他行了个大礼。
  “起来吧。是北疆王那头,有什么消息要告知朕么?”尉迟夜思道。
  侍从禀之,“皇上,实乃大王派奴前来,想过问一下我家世子之事。”
  大臣们好似猜测到了什么,互相窃窃私语着。
  “你家世子,怎么了?”尉迟夜疑窦。
  侍从如实回焉,“前段时日,世子一直同大王书信来往,可却在前几日忽然收不到了。大王很是担忧,便派奴过来看看。”
  收不到了?兵部尚书大人的面色带着重重的疑虑。
  难不成这北疆世子,凭空在西谟消失了?
  尉迟夜一时无言。
  侍从望着身边大臣们的脸色,以及这上头天子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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