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抠出,做完这一切,白毛貂王终于是安心的再次倒下,躺在血泊之中,血与泪水填充的眼眸目光望向孟景雯这边,最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小白毛貂嗷嗷大叫,但是没有再次跳下来,而去躲在孟景雯的怀中,闭眼不去看白毛貂王,一个劲的抽泣。
孟景雯抬手抚慰小白毛貂,随即看着一旁的慕凌天,说道:“动手吧。”
既然白毛貂王愿意舍弃自己的双眼,帮助孟景雯等人快速走出山林,慕凌天就算是想要虚伪的推拒,孟景雯也不会有什么犹豫要下这一双能够有作用的眼睛。
“只有拿了眼睛,才能带着我们出去,才能带着小白毛貂躲开那只不知道此时潜伏在何处的黑毛貂王。”直到现在,孟景雯还是没能搞清楚那只黑毛貂王和这只白毛貂王是什么关系,至于到拼死搏杀,不留活路,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小白毛貂在这里多停留一刻,就会多一分面对黑毛貂王的风险,届时孟景雯不能肯定那首奇怪的笛音对黑毛貂王还管不管用。
“杨进,苏墨彤,处理好白毛貂王的尸体。”慕凌天点头赞同孟景雯话,随即上前拔出随身带着的青玉匕首,蹲在白毛貂王尸体边,拿过它手心上的那一双猫眼石般的眼睛,用匕首简单处理一番,准备去附近的一个水源清洗好。杨进和苏墨彤这会已经走过来,三五个人,都掏出身上的长剑或者匕首,在白毛貂王身边的一块空地之上开始动工,弄一些树枝或者木桩造一个像人那样的坟墓,也算是感谢白毛貂王临死前帮他们所做的一切。
因为这边血气中,而且又有白毛貂王的尸体在,他们几个大男人在这边忙活,孟景雯不忍小白毛貂触景生情,则是抱着小白毛貂在远处地方安慰小白毛貂。
慕凌天这会趁着杨进等人忙活的功夫,来到那块空地周围一处小溪之中清洗白毛貂王的眼珠,白毛貂王的眼珠很明丽且清澈,再加上离开了白毛貂王的肉身,那些血丝随即也就散去了不少,等到洗干净之后就像一颗明丽的夜明珠,十分好看。
慕凌天此时依旧处在毒瘴弥漫的千瘴山林之中,这时候又得到了白毛貂王的眼睛,好奇之下也就将白毛貂王的眼珠放在自己的眼睛前方,就像是用望远镜一般,通过貂王眼珠去看周围的环境。
“果然是清晰明亮,一目了然,真是神奇。”在貂王的眼睛帮助下,慕凌天能够轻易的避开那些云雾的干扰,看清方圆事物的面貌,真是无比神奇,而且更加惊奇的是,这一双眼珠的可视距离,竟然在千米之上,也就是说,只要在这双眼睛的千米之内,所有的风吹草动都将会被一览无余,这两种奇效不知道要甩掉那些望远镜多少倍。
“那是什么?”慕凌天正打算收好这两颗奇异的眼珠,但透过眼珠看见了不远处,大概八百米开外的一处河流之处好似有着四五个带有长剑的人影,且看他们的身形都是习过武的,这不免让慕凌天一时间猜想。
这难道是云萧山主将毅行的下属?然而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慕凌天否决掉,毅行这人心思缜密,若是在这个地方布置埋伏,那么必然会在前面的山崖口也布置伏兵,不至于错过抓捕他们的最佳时机,那么又会是谁?贾川?慕凌天转而想到了约定在鬼手湖泊相见的贾川,贾川会不会猜到他们会穿行过千瘴山林,所以在去的路上设下陷阱,然而这种可能性只是比毅行的大一点,但还是那个道理,贾川准备时间更加充裕,又怎么会错过山崖口的伏击,把人手安插在这个距离八百米之远的地方。
“应该是一支不相干的人马。”慕凌天综合上面的分析情况,做出这一个定义,然后收好眼珠,随即小心翼翼的退回去,等他回了之前的空旷地方,杨进等人已经将白毛貂王的尸体安葬好,并且立了一块墓碑,也算是仁至义尽。
孟景雯看见慕凌天回来了,随即就站起身走过来,问道:“处理好了?”
慕凌天点点头,孟景雯说道:“那我们赶紧回去吧,徐晃他们已经等了好一阵。。。”
慕凌天这个时候却是笑着摇摇头,随即和走过来的杨进,再和眼前的孟景雯说了在小溪边上看见的那些人影,孟景雯和杨进等人也是有些惊讶,心中都有所疑惑,照着慕凌天的说法,既然不是毅行,也不是贾川,更不可能是司马长安,那么还有谁呢?
“我们再耗一点时间,去看看,自然一清二楚。”慕凌天笑着说道,杨进等人听从慕凌天的吩咐自然不会有所异议,随即慕凌天看着孟景雯说道:“杨进,苏墨彤,你们先带着白毛貂回去,先出了千瘴山林,在山林出口处休息片刻,我们在查探完后,再与你们汇合。”
杨进想要跟着慕凌天,但是眼下他和苏墨彤等人都是带着伤势,身体状况并不如慕凌天一般轻松自在,随即有些无奈的点头答应,这时候慕凌天将两颗眼球中的一颗给了杨进,杨进接过收好,有了这个眼球他们回去就可以看清方向很快的出千瘴山林,孟景雯也走进杨进,想要把怀中已经没那么哭哭啼啼的小白毛貂给杨进,然而就当杨进要接过去时,小白毛貂很不情愿的往回缩,再次挣扎,知道孟景雯无奈,才把这个小家伙放回到怀中。
“好吧,那你就跟着我,但不准调皮。”孟景雯无奈的看着怀中的这只小家伙,小家伙像是能听懂孟景雯的话,知道自己能够和孟景雯待在一起,用小舌头舔了舔孟景雯的纤纤玉手,孟景雯被逗笑了,随即就和杨进说你们走吧,我来照顾这只小家伙,杨进自此和苏墨彤等人轻功穿行走了。
杨进走了,慕凌天靠近孟景雯,看着他怀里的那只小家伙,看了半天,似乎是要说什么话,孟景雯用肩膀撞了慕凌天一下,慕凌天这会才深沉的说道:“这小畜生竟敢沾夫人的便宜。”
对于慕凌天的话,孟景雯一阵无语,只觉得慕凌天也太小气了,好歹这还是一直没有长大的幼崽,你跟它较什么劲?孟景雯还没有说话,小白毛貂似乎察觉到了慕凌天逼人的目光,扭头,看着慕凌天,当即用粉嫩的小舌头在孟景雯的胸口处舔了舔,似乎是在向慕凌天示威!
轰!
孟景雯当时的第一反应当然是炸了,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是小白毛貂这样做法无异于是会激怒慕凌天自寻死路,孟景雯抬头,果然看见了一脸阴沉如水的慕凌天,眼睛里的凶光毕露无余,孟景雯赶紧抱着不知死活的小白毛貂向后退了好几步,随即悻悻说道:“额,这个,小白也不是有意的,他这么小,哪里还懂得这些东西啊,等它长大后就。。。。。”
孟景雯只想解释解释,让慕凌天心里好受一点,但孟景雯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只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接下去慕凌天的话替她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慕凌天阴沉着脸说:“这般小就已经色欲熏心,长大后就更加的下流无耻。”
慕凌天说完这句话后,也知道孟景雯怎么说都不会交出小白毛貂让他将就地正法,当即转身,朝着那个发现人影的河边走去。
孟景雯瞧见慕凌天不再追究的走了,随即长叹一口气,看着怀中不知死活的小白毛貂,好片刻才说道:“你啊你,真能惹事。”虽然这般说话,但是孟景雯抱着小白毛貂,心中还是暖洋洋的,觉得自此能和这只小东西相依为命,再怎么说也是一种缘分,想到这里,孟景雯抱起小白毛貂,在它的嘴边亲了一口,小白毛貂也不避让,享受着孟景雯的宠溺。
孟景雯朝着慕凌天的方向走去,看见了慕凌天在那里等着自己,梦今晚果断的跟上去,很乖巧的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一路跟着慕凌天向前边走。
看起来那个方向大致有八百米左右,但是走起来遇见一些弯曲不平的道路,还是要一段时间,所以在这一段路上孟景雯和慕凌天有些无聊,但孟景雯又不好开口,怕说多了慕凌天不开心,但孟景雯不说,不代表慕凌天不会开口,只见得慕凌天在前方,没有任何语调的简单说道:“整天叫小白毛貂难听的很,你打算给它起个什么名字。”
孟景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看着慕凌天,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关心她和这只小可爱,却又不好意思说。
正文 第600章 国家大义
孟景雯这个时候也不会故意把话说明白,让慕凌天难堪,随即接着慕凌天的话,给慕凌天一个台阶下,说道:“你觉得什么名字合适这只小家伙啊?”
起名字这个事情还是需要慎重的,更何况这还是孟景雯和慕凌天一起经历的事情,和这个小家伙有缘,两个人必须一起给它起一个好听点的名字。
“这小东西的体型和寻常小狗差不了多少,要不叫做阿狗好了。”慕凌天继续漫不经心的道,让孟景雯额头布满黑线,大哥,你还在计较着这只小可爱调戏你家夫人的事情吧?
孟景雯这时候必须站出来为小家伙抱打不平,说道:“不是我说,随便叫一个名字,都比叫做阿狗的强,照我说小家伙现在还小,毛色呈现白色,比他的母亲小,要不然就叫做二白好了,你觉得呢。”孟景雯觉得自己起的这个名字当真是霸道且好听,当即就做了决定,就叫做二白了。
慕凌天这会扭头看着洋洋得意的孟景雯,心中呵呵的笑道:“二白和阿狗也就差两个字,还不是一个德性、”他心中虽然是这般捂脸无语,但不会说出来打击正在兴头上的孟景雯,随即搂着孟景雯和二白,继续向着前面轻功穿行。
他们穿行没有多久,就来到了一个距离河边那些黑衣人影不远的一个山坡上,借着山坡和千瘴山林特有的毒瘴,能够很好的让孟景雯和慕凌天隐匿好身形。
“他们好似还有船只。”孟景雯借着那颗白毛貂王,也就是大白的眼珠,能够看清不远处河边来回走动巡逻的十五个人影,以及在河边的那几艘比较大型的船只。
慕凌天接过大白的眼珠,也看见了那些船只,一共三艘,是以红色木材为主做成的船只,这种船只在顺风时,能够比寻常的船只走上两倍的里程,所以受到很多大贵族的追捧,然而这种船只用的木板很是稀有,只有在北岳国境之内才有丰富的林场,但北岳并不愿意将这种木材流向他国,仅仅供给皇室专用,所以在楚国这边算得上是稀有物品,少有人能够拥有,然而慕凌天左思右想,想着在这诺大的楚国之中,又在那几个真正显赫的大人物之中,并没有哪个大人物一口气能拥有三艘这种稀有船只。
“这些船应该是北岳的船只,但北岳的船只又为何会在这里?!”慕凌天思来想去,只有船只属于北岳的解释符合逻辑,因为北岳的树木供给丰厚,能够制造如此之多的珍贵木船。
“既然是北岳的东西,而且又跟北岳皇室有关,那么北岳应该是有所图谋,否则谁没事会把这些珍贵的船只丢在这里。”孟景雯随即补充慕凌天所想要说的。
北岳和楚国的关系算不上太好,也算不上太坏,但国与国之间,哪里有好坏的说法,都是利益至上,无论哪一方,都想着自己的实力要压过对方,等到最后有了那个完全压倒的实力,就会毫不犹豫的采取侵略战争,攻城拔寨,壮大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孟景雯转眼看向慕凌天,慕凌天此时面上神情复杂,目光流传不知道在想什么,然而孟景雯知道此时慕凌天在决断,眼下他们时间有限,如果在这里停下花费许多时间,那么就可能让司马长安立于陷阱,并且还有可能招致慕骏斯和慕皓一手扶持的云萧山主将毅行,楚国皇权争斗,由此就是落后了一步,如果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那么就有可能让北岳的皇室一些不为人知的阴谋得逞,那么届时楚国将会面临巨大的危机,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如此浅显,简单做决定的抉择,只有真正面临之时,才会体会到其中的为难之处。
孟景雯知道慕凌天的为难,随即带有私心的说道:“我们回去吧,如果北岳的这些人有其他的心思,那么也是在云萧山这一带,祸害的,大概只会是云萧山毅行这些人而已。”孟景雯想过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云萧山这些将领被杀害,但是以慕凌天给她讲过的毅行的为人,应该不会这么轻易上当,云萧山作为京城百里外的一处重要的天险防御寨堡,易守难攻,不会轻易的丢失。
对于孟景雯的宽慰,慕凌天心里被开解许多,但是慕凌天此时看着孟景雯,沉声说道:“你并不知道,这一条楚王天河,逆流而上半日行程,就能指南楚国心脏京城。”
慕凌天也是经过仔细的观察和记忆之中也有那么一条河流穿行过楚国京城,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