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毒双绝:王爷请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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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王爷请深宠-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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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知道她和尚书有什么事情?”兰妃蹙眉问着沈月,眉宇紧蹙。

    沈月迷茫的摇头,“月儿不知,但月儿知道这一次父亲出去了三天到现在都未回来,而且他也没有上朝,这件事,墨亲王应该知道。”

    她的话一落,兰妃便冷声吩咐,“去把墨亲王叫来。”

    等到帝尘墨过来,兰妃已经收拾好慵懒的坐在软椅上。

    帝尘墨刚进了寝殿,目光骤然落在沈月身上,眉宇几不可微的蹙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且看着她的目光有些躲闪。

    沈月淡淡一笑,眸底划过一抹恨意的汹涌,“来给娘娘送信。”

    “墨儿,你可知道沈相作何去了?是否一连几日没有上朝?”兰妃抬眸看向帝尘墨,紧紧蹙眉。

    帝尘墨微微蹙眉,“母妃,这件事儿臣知道,莫非沈相去隐秘的做什么事去了?”

    兰妃闻言,将手中的信函递给帝尘墨,“你自己看看,这是月儿从沈相书房拿到的。”

    闻言,帝尘墨眉峰一蹙,侧眸莫测的看了眼沈月,这才接过信封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帝尘墨的手指便骤然一紧。沈月清楚的看到,在他看到前面的时候,或许是看到沈相信中提到会将她嫁给尚书之子时,那眸底一闪而瞬的喜悦,她清晰的看到。

    看到后面之时,是手指一紧,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正是因为看到了沈相说不会再和墨亲王有人和关系。

    这就意味着,即使他不娶沈月,也不能娶沈微微,更不能得到沈相的相助。

    这封信函上,尚书和沈相之间在谈着什么,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墨儿,你可知道什么?”兰妃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以为他或许知道一些。

    帝尘墨摇了摇头,薄唇紧抿,“母妃,这件事儿臣一定会去查清楚的。”

    兰妃蹙了蹙眉,眸色一转看向沈月,安稳道,“月儿,这件事你不必担忧,墨儿会处理好一切。”

    帝尘墨同时也看向了沈月,眸色暗沉幽深,那垂在身侧的手也微微收紧。

    沈月尽数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唇畔露出一抹勉强的笑意,面上还是有些担忧,“娘娘,民女只想嫁给墨亲王一人,除此之外,民女谁也不想嫁。”

    她的话一出,她明显感觉到帝尘墨的神色冷了下来,眸底明显有这排斥。

    看到帝尘墨眸底的讽刺和厌恶,沈月心中的讽刺和恨意,更甚,她冷冷攥紧掌心,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恨意。

    只要见到帝尘墨,她那萦绕在脑海的屈辱和痛苦就永远无法散去。

    兰妃侧眸看到沈悦身子的薄颤,她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兰妃她是在担忧,生怕自己无法嫁给帝尘墨,安抚对着沈月淡笑,“放心,你是本宫与你母亲一同订的婚约,就不会让你嫁给任何人,你安好心便可。”

    沈月这才放心的应了一声。

    夜色浓郁,兰妃早早休息,她便和帝尘墨退了出来。

    夜色深黑,她和帝尘墨两人走进深黑无人的小径上时,帝尘墨顿时停了下来,冷淡出声,“沈月。”

    他唤住她,眉宇微蹙,薄唇也紧抿着,似乎有话要说,却不知该怎么说。

    沈月顿住脚步,眸色微垂,掩去眸底的恨意 ,生怕自己忍不住上前杀了他,她抬眸疑惑询问,“墨亲王有事吗?”

    她喊的墨亲王!

    帝尘墨微微有些差异,之前她见了他一直叫的是二爷,何时她的称呼也变了?

正文 第7章 这个男人到底还知道什么

    对于他的差异,沈月只觉得讽刺,还有无尽的恨意,她冷声道,“墨亲王是想问什么?”

    帝尘墨冷冷蹙眉,眸底闪过一模厌恶,“你是沈相府中的庶女,在别人眼里,你是一个柔弱的人,就该做自己柔弱的本分。”

    他的话没有让沈月觉得心痛,只觉得好笑,无尽的讽刺,“怎么,墨亲王是在提醒我不要招惹我大姐吗?”

    对于她的直白,帝尘墨只是冷冷蹙眉,“你没有资格问本王,既然你想嫁给本王,就要按本王的吩咐去做。”

    对于他的命令,沈月更加的讽刺,她抬眸不屑冷笑,“墨亲王,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太自作多情为好。”

    她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她生怕自己再多待一会,会忍不住杀了他!

    她如何会不知,必定是沈微微将那晚怀疑她的事情告诉了帝尘墨,帝尘墨这才要警告她。

    他还以为她是前世那个为了爱他不顾所有,不在意名分的傻女人吗?

    他错了!错的离谱!

    她不再是前世那个唯唯诺诺,唯命是从的女人。

    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伤害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既然所有人以为她想要嫁给帝尘墨,她就偏要逆道而行,她就是要让帝尘墨对她反感,更加的讲她推的更远,让兰妃主动退了这门亲事。

    她现在势单力薄,想要做什么事都要顾虑好,这件婚事牵扯到兰妃,她只能从帝尘墨那里下手,只要她做的越过分,帝尘墨就会越厌恶她。

    她的目的就是亲口让兰妃说出解除婚约之事。

    帝尘墨看着远远离去的沈月,眸色冰冷中泛着厌恶。

    沈微微的确告诉了那晚发生的事,她在怀疑是沈月放的火,她也在疑惑,沈月并没有武功,怎么会一把火放的毫无生息?

    虽然那是沈微微的疑惑,但是他不会这么想,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武功有多高,也知道她一直爱着他,但他根本想不到她会放火。

    到现在为止,她对他一直都是唯命是从,从未忤逆过他,若说那把火是她放的,他只能抱有怀疑,并不敢确定。

    …………

    漆黑的夜色里,一身夜行衣的沈月回到沈相府邸,她落在沈相的书房外,冷冷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一路上,她一直在想,也在怀疑,那封信函帝修寒是怎么拿到的?

    莫非是那晚她重生之时刚醒来,遇到了他,就是那晚,他得到的那份信函?

    怪不得他会在沈相的书房上,原来是为了封信函。

    这个男人看似毫无杀伤力,但一直在韬光养晦,对任何事都异常透彻,并且对她会武之事更是毫不讶异。

    想必他应该将她查的清楚吗,不然,他又怎会将这封信函交给她。

    因为他知道,她在沈府的遭遇和帝尘墨的关系。

    同样,他似乎看出了她对帝尘墨的恨意?

    她现在到有些猜不透,帝修寒将这封信函交给她时,打的什么主意。

    是在利用她的手来挑拨尚书沈相和帝尘墨之间的关系。

    还是……在让更加的认清沈相对她这个女儿的厌恶?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沈月一震,这才从思绪中回笼,她迅速飞回自己的院子,刚好双脚落地便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双手负后而立,背影修长挺立,那身姿和周身的气质让沈月眸色一沉,她冷冷出声,“你怎么又来了?”

    这一连几天,他找了她好几次,她不会相信他只是来单纯的找她。

    帝修寒闻言,转身看向她,浅薄的唇畔勾着一抹弧度,他迈步而来,淡淡一笑,“本王是来跟你商量一件事,那封信函的事。”

    沈月冷冷蹙眉,掌心也骤然一紧,她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为何要帮我?或者你在利用我什么?”

    对于她的质问,帝修寒只是无谓一笑,眸色深黑浓郁,“你认为本王是在利用你什么?”

    沈月冷冷蹙眉,没有言语,帝修寒清冷一笑,“你身上无非有用的就是和帝尘墨之间的来往,手中掌握着一些大臣的罪证,一切对帝尘墨有力的信物。”

    他的话一句一句的敲打在她的心头,沈月冷冷抿着唇畔,心中踌躇了半晌才冷声道,“你怎么知道?”

    “本王不仅知道这些,而且本王更加清楚,你再……恨着帝尘墨。”

    帝修寒看着她瞬间冷厉的面容,他依旧是勾着清冷的浅笑。

    他再次出声,“本王来就是要跟你商量,关于帝尘墨的事情,你应该有兴趣。”

    “是什么?”沈月戒备的看着这个男人,她的心里真的很震惊,这个男人到底还知道什么?

正文 第8章 运筹帷幄

    为何他知道的那般清楚?

    帝修寒看着她防备的神情,清冷一笑,“你不必如此,本王来告知你一件事,帝尘墨很可能让你出手杀了尚书,到时该怎么做你自己应该清楚。”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眸中那抹浅笑消失殆尽,而是一片的深沉清冷。

    沈月亦是望着他,心中凝重思索,这件事她已经想到了,信中根本不知尚书和沈相之间谈了什么,但是每个字语行间都透露着对沈相的威胁。

    让他不要和帝尘墨接近,这对帝尘墨来说巨大的挑衅,他又怎会容忍尚书还存留世间。

    她也在想着这件事,如果帝尘墨真的让她去杀尚书,她故意失败,会不会让兰妃开始反感她,从而取消婚约?

    似是能看出她的忧虑,帝修寒淡淡出声,“你独木难支,你恨帝尘墨,本王可以做你身后的盾牌,就看你怎么抉择。”

    沈月心中一震,抬眸冷冷看着对面的男人,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即使连她心里所想都清楚。

    她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透明人毫无秘密可言。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适,极度不适!

    她冷冷蹙眉,一时间不知该要说什么。

    她现在的确独木难支,也需要一个强大的后盾,但这个后盾……她怎么也想不会想到是帝修寒。

    现在看来,这个男人比起帝尘墨,心思谨慎稳重,运筹帷幄,看似毫无威胁力,实则实力强大。

    上一世她根本没有和他有过太多的交道,也基本没有说过话。

    没想到这一世,她刚醒来就遇到了她,而接二连三的,他来找她。

    沈月垂着眸子,袖袍下的双手紧紧攥起,这一世她不想和任何皇家之人有任何的联系,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由不得她。

    她现在势单力薄,只要帝尘墨或者大夫人对她动了杀心,即使她再怎么小心,也会有遭难的一天。

    毕竟马失前蹄,她不敢再一次的用自己的命打赌。

    想了半晌,她终是抬起头看向一直站在她对面的帝修寒,“你会保我的命吗?”

    她认真的看着他,冰冷的眸子里划过一模若有无的嘲讽,她只是问一下而已,她根本不指望有谁可以保她的命。

    能保命的只有自己,她也只能信任她自己。

    帝修寒将她眸底的那抹讽刺一览无余,他无谓勾唇,“只有成为本王的人,本王会无条件保她性命。”

    沈月冷冷一笑,不在停留,“我会好好考虑。”她越过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打开再次大力关上。

    房门顿时阻隔了帝修寒转身过身的视线,他微微蹙眉,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薄唇勾起一抹清冷暗沉的弧度。

    …………

    清冷的房间内,散发着若有无的竹墨清香,一身玄墨色的袍子迎着冷风舞动。

    帝修寒站在窗棂前,望着外面有些出神,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清徐站在他身后,恭敬的看着他的背影,半晌,他抿了抿唇畔,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想要说什么就说。”帝修寒清冷出声,声音有些清凉。

    清徐这才开口道,“四爷,月琴姑娘今天晚上来找过您,但您不在,她说……说让你去趟琴韵阁。”

    说完,清徐就立即沉默,身子紧绷,只有他知道,四爷现在定然不高兴。

    因为四爷向来讨厌那个地方,琴韵阁!

    那个地方也是俗称青楼!

    他没想到这一次月琴姑娘竟然变得这般大胆,不来找四爷,竟然让四爷去青楼找她!

    帝修寒冷冷蹙眉,修长地身子也紧绷了一瞬,那负在身后的手骤然一紧,顿时整个房间的气息也冰冷了许多。

    清徐站在他身后,紧紧蹙眉,身子也是紧绷。

    半晌,就在他感觉身子紧绷到极致时,帝修寒身子动了,他微微侧身,冷冷的扫了眼清徐,眸色寒凉。

    清徐垂眸,手掌微微一紧,忽然他面颊一冷,抬头这才发现帝修寒已经离开,方才是他的衣袍擦过他的面颊。

    热闹非凡的街市,繁华中又透着孤寂。

    在一间优雅的雅间内,女子慵懒的靠在美人榻上,媚眼如丝的看着对面方才走进来的帝修寒。

    她淡淡一笑,“四爷,何必对月琴摆着脸,月琴没办法这才让你过来的。”

    她知道四爷很讨厌这里,虽然她不知道原因,但是自从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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