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可以,柔恩,要清醒!
我伸手去试图要推,傅禹丞却一把抓住我两只手腕,动惮不得。
傅禹丞一点一点地在我唇际探索,并努力地往我唇内挤。
我始终咬着牙,不让傅禹丞得成,但是渐渐地,我感觉开始失去意识了。迷魂术加残留的媚骨幻香,威力一点也不比前几次轻,我实在没办法克制了。
我浑身没有力气,放弃挣扎了。
视线所及,感觉傅禹丞在一片香气的包围中,我抵挡不住,朝着那香味的源头越来越靠近。
最终,紧闭的城门放开,与傅禹丞的纠缠一起,跟随他,往更深的漩涡里陷下去。
几分钟之后,傅禹丞顺势侵入,我轻咬着唇瓣喊出声。紧接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我闭上眼,如同掉入水里的人,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傅禹丞背肌。
这种感觉,让我害怕又喜悦,我不知该怎么才好,唯有一个劲地抱紧傅禹丞,才不至于让自己沉没水底。
木头制的床有节奏的摇曳,承载着傅禹丞高大身躯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思想飞远,飘然若仙的感觉。
两个小时,风停雨息。
我完全,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做了不少噩梦,其中一个映像深刻。
卫生院宿舍楼里,我睡觉的时候傅禹丞爬上我的床来,附在我身上吸血。我睁着眼睛但是动弹不动,傅禹丞吸得我的血快没了,对我说,你翻,我乖乖翻了一后,傅禹丞又吸。我感觉自己跟个皮球一样,渐渐地瘪了,接着便醒过来了。
满头的汗水,我喘着粗气想,傅禹丞怎么会吸我的血呢,我是他朋友啊,对他那么好,还收留他住在我家,傅禹丞才不会忘恩负义害我呢。
我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坐起来想要上厕所,然而觉得不对劲。
这……
不是我房间??
我脑子飞快的转动,周氏祖坟,离魂观,傅禹丞吸血,庚午狗迷魂术,媚骨欢香发作……
我的妈呀!
我惊得从跳下来。
梦里我感觉自己回到卫生院了,原来还在离魂观,而且是傅禹丞房间!!
我着急地把衣服穿好,外面夕阳西斜,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想着和傅禹丞那些羞人的画面,我暗暗叫苦,是一刻也不敢留下来了。
等我走出门,院子里都飘着菜的香味,应是晚餐准备就绪了。
尽管肚子饿得呱呱叫,但我不能留下,必须要离开离魂观,离开傅禹丞。
庚午狗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也不知傅少爷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我去弄这些水果,郑老头你知道吗,就这叫什么葡萄的水果,我都逛了三条鬼街了都没有找着卖的,最后遇到个大娘,跟我讲紫荆山上见着有,于是我就跑去采摘了,那过程,我简直是一点也不想回忆,差点就丢了命!幸好没事,不然,我非得跟那女凡人理论理论!”
“哎呀!你就少唠叨吧!她有名有姓,是傅少爷带来的客人,待诏她是我们分内的事。”这是郑老头的声音。
庚午狗尖声喊道:“当初老祖宗只让我照顾傅少爷,可没有说连带着他的客人也照顾!我好歹是个神,应该是她来照顾我吧!“
郑老头说:“算了算了!你少说几句,别被柔恩姑娘听到了。“
庚午狗说:“听到又怎样?我跟了傅少爷八九十年了,就算她去傅少爷那边告状,傅少爷也不会惩罚我!“
郑老头叹息说:“好吧,我不管你了,去值班了。“
庚午狗喊道:“唉!你别走啊!再陪我说说话啊!“
喊了几声郑老头都没有回应,庚午狗端着盆走进院子里,与我正面对着。
庚午狗的神色中闪过一丝不屑来,“诶哟!醒来了?喏!这是你亲口要的葡萄,还不快点拿去吃!“
说着,庚午狗将装着葡萄的盆往我跟前一放。
我听了这话忍不住想回击,“你家少爷喊你做事,不想做就找他说去,干嘛来我这边撒泼??”
庚午狗很不满地晃了晃身子,对我说:“你刚才那语气对我不遵,我是个神,信不信我给你两下子!”
我对他说:“我没有对你不遵的意思,只是告诉你,买葡萄不是我吩咐的,是你家少爷一厢情愿,因为我压根就不想吃葡萄。”
庚午狗一蹦三尺高,“就是你跟傅少爷说的,他才吩咐我去买,我这一天光为了替你买葡萄差点就掉下山崖了!”
我无奈的说:“这一天我都是睡着了,哪里会对你家少爷吩咐这种事情?”
庚午狗尖声喊道:“就是你!就是你吩咐的!你存心想刁难我!少爷还说呢,你也要吃苹果,这天都要黑了,我却还要出去替你买苹果,你这个坏女人!傅少爷身边就你最坏了!清灵最好了,你最坏!你赶紧走吧,我要让傅少爷把清灵找回来!!”
第一次被骂坏女人,也是第一次,有人拿我和清灵做对比,我感觉心像被针扎着,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无比的难过。
庚午狗继续尖叫,“你还眼红!好意思委屈吗?该委屈的是我!我是一个神,却被你当奴仆使唤!你以为自己是谁呀!就一个凡人而已!”
我委屈得转过身去,恰好看到不远处傅禹丞正走过来,庚午狗也看到了,立马闭嘴快速地蹦出去了。
不想看到傅禹丞,关于他的一切,我此时此刻都不想再见。
然而我才想转身欲走,大步流星的傅禹丞已经走到面前。
傅禹丞身上有股油烟味,语气畅快的说:“睡了一天肯定饿了吧?我让庚午在后院搭了个灶台,下厨做了些吃的,快随我去看看。”
我站着不动,“不了,我不饿,不吃。”
傅禹丞伸手过来抓我肩膀,我往后退了一步,傅禹丞有所察觉,盯着我问,“你怎么了?”
也许该告诉傅禹丞,别再命令庚午狗和郑老头去替我做这个做那个,但我却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哦……没事……来到阴间好多天了,想回去……”
傅禹丞却盯着我的脸,皱了皱眉,“你眼眶红红的?哭了?”
我摇头,“没有。”
被傅禹丞看得有些不自然,我转过身去,小脾气的说:“我要回去,现在就回去。“
傅禹丞脸色不好太看,“不行,等我恢复了,再跟你一起回。“
我说:“我现在就回,你住你这里,也不用去我那了,我没有让你跟我一起回去的意思。”
傅禹丞想要走过来,我再次往后退了几步,语气抬高的说:“你不要过来!”
傅禹丞停下,随即语气温和的说:“好,你别激动,饿了吗?我让庚午盛饭过来。”
我说道:“我不吃。”
傅禹丞说:“母鸡汤?排骨汤?还有新鲜的水果,这些你都不想吃?”
我有些愤愤的说:“说了不吃就不吃,我现在就要回去!”
傅禹丞说:“你不能回去。”
不能回去?难道要囚禁我,用我的血吗?
我感觉心里又酸又疼,眼泪不知不觉地往下淌。
第一百九十四章 你个大骗子
傅禹丞似乎有些错愕,大踏步走来,大手握住我的脸,“怎么了?怎么哭了?“
脾气再好的人也会有炸毛的时候,更何况,我原本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此时,我心中委屈万分,下巴从傅禹丞指尖挣脱出来。
得成了,但傅禹丞大手再次捏了上去,小小的下巴在傅禹丞手里,稍稍一用力,我便动惮不得了。
我扭了几下,没能挣脱,这副模样被傅禹丞看到,我心更是懊恼,更是委屈,眼泪哗哗地落得更多。
这下,傅禹丞倒是无措了,指尖给我擦泪,语气竟有些无辜,“怎么了?哪句话惹你不高兴了?”
我抽泣着说道:“你……你放了我……不然,我就……咬舌自尽了。“
没想到,傅禹丞却说:“咬舌自尽不会死人的,你还说过,从医学的角度分析,武侠那种一咬舌立即毙命的描述,并没有科学依据。再说,你爸的事还没有办成呢,你就巴望着要死吗?”
我委屈极了,想到了床笫过程,为了熬住媚骨幻香毒素,我咬着舌头,傅禹丞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于是就拿这个来威胁他。
但是,傅禹丞现在没有上当。
我眼泪继续趟着说:“你放我出去吧,反正在离魂观也是要死的,但我也不想死在这阴间,你要喝我的血,就去阳间喝吧。”
傅禹丞无奈的说:“不行,你要回去也是跟我一起。”
我急了,“好歹我还收留你住我家呢,现在要死了提个要求你都不能满足,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没想到傅禹丞又说:“我没有呼吸,没有心脏,所以良心不会痛。”
看傅禹丞说的恳诚,也不像是故意激怒我的样子,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委屈。
我抬着脚冲傅禹丞踢过去,岂料,他硬朗的躯体却阁疼得我生痛。
心里一波酸楚涌来,我的眼泪流得更加多了。
傅禹丞顺手将我捞进怀里,叹息说:“看吧,不老实,又受伤了。”
我趁势用没伤到的右脚踢了傅禹丞一下,傅禹丞的身子微微动了动,又站回了原处,仿佛等着我再踢他一脚撒气一般。
我娇小的身体在傅禹丞怀里挣扎,挣扎不来,便换做拳头在傅禹丞胸前捶打,“你就放我下山吧!我实在是不想再待这个地方了!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们!我不要再呆在这里来!”
傅禹丞不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
我呜呜的哭着,心想,难道真要葬身离魂观?
不要,我不要这样!
反正我要回去,把这些事情跟江燕生说,尽管他能力有限,但以他的人脉,应该会找到对付傅禹丞的办法的。
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我要怎么才能出得去?
我绝望的想着,也不再挥舞拳头了,只是趴在傅禹丞胸前呜咽。窗外夕阳卸下,又一个黑夜即将来临,我视线不由的瞥向夕阳洒下的那边。
夕阳洒下的地方有个桌子,上面,有一盆水果。
我眼睛猛地蹭亮,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媚骨幻香发作,我咬舌头忍着,傅禹丞都紧张得要命,我就不信,用其他方式,傅禹丞还是跟刚才一样丝纹不动。
我说:“你不要再用力的抱我了,我感觉快不能呼吸了。”
傅禹丞一脸无辜的表情,“那你要答应我,别再哭了好吗?老实说,我真的很怕你哭,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你冷静,只有抱着你,只懂得这个法子。”
我点点头,“好,我不哭了,你快放了我,我呼吸不了了。”
傅禹丞柔声道:“好,我放。”
傅禹丞最后一次收紧了胳膊,将小小的我圈在他怀里,然后才慢慢松开。
傅禹丞突如其来的温柔,如夏日的风,我承认暖到了。
可是,这种温柔,却比痛楚更加地刺激泪腺。
旁边有根柱子,我扶着柱子稳住了身,柔柔弱弱地开口说:“傅禹丞,现在我不哭了,我跟你正儿八经的说,你啊,放了我吧,念我对你那么好的份上,你就别留着我了,就让我回去吧,将来,你想再喝我的血,或者想干什么的,随你,如果我真的命不久矣,我也认了……”
傅禹丞说“你身子太弱了,这样子出去,很容易出事。”
我自嘲的笑了下,说道:“你是担心我身子骨弱,遇到鬼了斗不过吧?也倒是,现在玉石没在,黑狗牙也碎了,我身上能辟邪的东西都没了,万一被周紫瑜他们抓了,你的心血就没了。”
傅禹丞神色一凝,试图的再靠近我,“我是需要血,但没有像周紫瑜一样,要杀了你。”
我羞恼不已的喊道:“但你终究也是要用我的血啊!”
傅禹丞语气无奈,“小恩……”
我的泪又开始落下,“你不要再喊我小恩!你不配!这名字只有我爸妈才配喊!”
傅禹丞的脸沉了下来,“你又开始激动了,能不能不要哭?还有,能不能别把自己想得一分不值??”
我嘲讽的笑了下,说道:“我值,非常的值,那你可否念及这个放了我?”
傅禹丞有些烦躁的样子,“你现在出去,但我不能保护你!”
我愤怒异常,“别再说这种话了!你救我,只是为了独占我的血!真以为是为了友情?爱情吗?你心里想的是另外的人,那个叫清灵的女人,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有些近乎歇斯底里的喊道:“明明目的不纯,非要把自己说得都是为了我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几天干嘛去了!我被周氏三鬼抓走的时候,没猜错的话,你跟清灵在一起吧?搞得你都是为了我,好像我真的是你什么人一样,你以前骗我,但是现在骗不了我了,我不是傻子!”
傅禹丞说:“你是我的女人,我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