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院子里只有棺材和牛三叔的儿子了。
牛三婶走过来对我们说:“几位先生,我让丫头准备了宵夜,不嫌弃的话也去喝一口吧。”
傅禹丞礼貌的说道:“多谢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办,就先走了。”
牛三婶惊讶地问,“这么晚了,你们还有什么事情要办?不在牛村了吗?”
傅禹丞知道牛三婶的担心,便对她说:“村长老婆走丢了,我们等会还要再去寻一遍。放心吧,我让郑老头和庚午留在牛村,就住在村长家对面的小屋子里,有什么问题了你们找他就行。”
牛三婶顿时松了口气,“好,那就好。那,你们不吃的话,我就先带乡亲们去吃了。”
傅禹丞点了点头。牛三婶走了,郑老头走上来忧心忡忡的说:“傅少爷,就让我留在牛村吧,让庚午跟着你们,保护你们。”
江燕生笑了一下,指着庚午狗不屑的说:“他能保护我们什么哦?我看,是我们保护他才对。”
郑老头说:“庚午虽然调皮惹事,但多少有些功力,关键时刻能顶一顶。”
傅禹丞点点头,“也好,那庚午就跟着我们走。你直接保重。”
郑老头答应了声,我们要出发的时候,郑老头又对庚午狗再三督促保护好主子别惹事。
折腾了一天,此时说不累那都是假话,看到我打哈欠了,江燕生便问要不要吃点提神的水果。但是傅禹丞二话不说便蹲下来示意我爬上去,我在傅禹丞背上,在他身上一晃一晃的,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庚午狗喊醒的。
我睁开眼睛,看到四周黑漆漆的,也不知道走出牛村了没有,跟前有个造型简单,以两块大石头为壁,一块大石为顶的屋子。看着有点像土地庙。
我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不走了?”
庚午狗嫌弃的对我说:“还走什么呀,到了!你快下来!看你的口水,又流得傅少爷一身。”
我楞了一下,这才发现,傅禹丞的后背衣服又湿了一小片。
顿时,我就耳根子燥红,拿衣袖赶紧的去擦。
傅禹丞示意我不要擦了,他无奈又好笑的对我说:“看来以后背你,我得准备两件衣服才行。”
庚午狗还嫌我不够丢人,蹦过来冷嘲的说道:“柔恩姑娘,你怎么那么大的人了,睡觉还流口水呢?”
我尴尬的说:“我哪知道哦,估计是喝水喝多了吧。”
庚午狗嘀咕的说:“真不知道害臊。”
江燕生打量了一下土地庙,不解的望着傅禹丞,“你带着我们走了半天路,就是为了找这玩意?”
傅禹丞淡淡的说:“没办法,牛村阴气重,土地庙就算搭了也没有小神肯住进去。”
傅禹丞将我从他背上放下来,他低头看了下四周,捡起一只破了个口子的碗,接着便是直接敲了两下,一双目光紧紧的巡视四周。
我感觉有些恐怖,这时候听到江燕生说:“哦,我明白了,你这是在叫鬼嘛!不过,傅先生,你这个方法不灵啊,我有一个更好的法子。”
第二百八十六章 性感的土地公
傅禹丞停下来看着江燕生,“是吗?那你倒是说说。”
江燕生低头找了圈,也找到了个破了口子的碗,江燕生从怀里掏出一块巧克力,便直接放在碗里面。
庚午狗好奇的问道:“出门找人,你带着巧克力做什么?”
江燕生看了我一眼,语气柔和的说:“给小恩吃的。”
庚午狗翻了翻白眼,不屑的说:“好劣质的撩妹手段啊,但是你多费心机了,因为柔恩姑娘压根就不喜欢吃。”
江燕生不服的说:“小恩喜欢啊。上次我们在荒郊野外,那天晚上,我跟小恩就是靠着一块巧克力解饿的。”
庚午狗一愣,惊呼喊道:“天呐!这么说,你们孤男寡女的呆了??”
江燕生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语气温和的说:“随你怎么理解吧。反正,我知道小恩喜欢吃巧克力。现在身上踹的这些,也是专为她带的。”
我看见傅禹丞脸色不怎么好,便尴尬的解释道:“那天晚上我们去松树林里找李三,找这到了可是半路却下雨了,于是就躲在了一个小山洞里,后来,他们都出去找柴火和食物,我是女孩子嘛所以就没出去,当时江先生拿出来巧克力跟我吃。而且很快的,他们找柴火的都回来了。确切的说,是我们五个人待在山洞里过了,并不是我和江先生共处。”
庚午狗吃惊的问,“那当时傅少爷怎么不现身帮忙呢?一个女孩子跟一堆男人,总归不合适呀!”
我无奈的说:“他去救清灵了。”
江燕生似乎抓住了什么重点,好奇的问我,“清灵?听起来是个妹子哦?”
庚午狗多嘴的说:“是啊!清灵长的可漂亮了!不过你别多想了,清灵喜欢的是傅少爷!”
闻言,我感觉悲凉的情绪从心底又缓慢地扩散出来了。
江燕生顿时就是一愣,随即嘻嘻的笑道:“哎呀,敢情这位清灵是个小三呀?”
庚午狗生气的喊道:“清灵才不是小三呢!你嘴巴放干净点!”
江燕生不理会庚午狗的暴跳如雷,他不怀好意的望着我问,“小恩,你知道这个清灵吗?”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知道。她是傅禹丞的妹妹。”
江燕生又是吃惊,“哎呀,原来是畸形恋啊!”
我无奈的说:“是无血缘的妹妹。”
江燕生恍然大悟的说:“没有血缘,那关系可就难说咯。小恩,你可要小心一点哦。虽然我知道这个傅先生跟你没有可能,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你是因为被三了分手的。”
傅禹丞淡淡的说:“八卦够了吗?”
江燕生嘻嘻的笑说:“看来某些人恼羞成怒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江燕生说:“你快点做事吧。“
江燕生点点头,“马上就开始。”
江燕生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将准备好的食物放在了一处路口,点燃两根蜡烛,以让过往的鬼魂停下来吃东西。等江燕生刚做完这些,我便明显的感受到从山谷里吹来了一阵阴风,旁边的树枝都沙沙作响,气氛有点恐怖。
庚午狗在旁边幽幽的叹了口气,“傅少爷,我看还是你来吧,这小江不靠谱,万一把饿鬼招来了怎么办。”
傅禹丞点点头,拿着碗又开始敲下去。
庚午狗蹦到江燕生跟前,一股作气把两根蜡烛吹灭了,那股莫名吹起来的阴风戈然而止。
江燕生顿时就生气了,“干嘛要吹灭我的蜡烛?”
庚午狗指了指四周对江燕生说:“我是怕你招来饿鬼耽误大事。”
江燕生听了庚午狗的解释,就没有再继续了,只愤愤的说道:“行,你们牛,那你们自己做吧,我就当自己是个看戏了好了。等会千万别喊我帮忙。”
傅禹丞敲了两三下便停止了,我看到他拿着一沓钱在东、南、西、北四个角落点燃烧掉。我小声的问他,“为什么要烧纸钱呀?”
傅禹丞淡淡的说:“烧了给路过的鬼们,让他们行个方便,别找我们麻烦事。”
我郁闷的说:“你是神灵,就算不烧纸钱,他们也不敢找你麻烦吧?”
傅禹丞说:“大部分的鬼只听说过邪灵和神灵,但未真正见过他们本尊。我也不想身份暴漏,今后在阴间活动就不方便了。”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那你多烧点,我感觉有一股浓烈的寒气在向我们靠近。”
傅禹丞抬头举目远望,对我说道:“不怕,那是我朋友来了。”
我哦了声,随即朝着四周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隐隐约约间,似乎听到了一个女人凶巴巴的骂声。
没会儿,便看到四周一股白雾升起,接着,女人的骂声越来越清晰了,我眼睛都不带眨的盯着,发现从白雾里走出一个女人来。
这女人二十左右的年纪,红色吊带衫,黑色超短裙,身材,浓密金色的浪长发,高挺的鼻子,韩式半永久眉毛,种的超长的眼睫毛,像是打过针的嘟嘟唇……
整个就是一啊!
傅禹丞哪里认识的这女鬼?我不禁暗暗横了他一眼。
女鬼走踩着高跟鞋,扭着细腰一边走来,一边尖声的骂道:“谁特么是江燕生呀?”
傅禹丞一年无辜地指了指江燕生。
江燕生有些懵了,站出来说道:“我是。”
女鬼满脸的怒气,都不带睁眼的就一指禅戳到江燕生胸前,“你要死啊!老娘在逛街呢,你瞎叫什么叫,瞎叫什么叫??”
江燕生楞了一下,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没叫你啊?是傅禹丞在叫你啊!你怼错人了吧??”
女鬼双手环胸,看样子生气极了,但是就在睁开眼的那一刻,无语的一幕发生了。
女鬼惊讶地盯着江燕生,“我天!世间竟有如此身材瘦弱的男人?这个小胸膛,OMG……好酥!”
女鬼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江燕生的胸膛,江燕生楞了一下,随即后退几步,但是被女鬼伸手一把抓住,勾入怀中。
女鬼个子挺高,与江燕生正好四目相对,女鬼附身在江燕生身上闻了闻,欢喜的说道:“我见过上百个喷古龙香水的男人,唯独你与众不同!你叫什么?江燕生是吧?没错,就是你了!从现在你,你就是我花芯芷的男人了!!哈哈哈哈……”
不止是江燕生蒙圈了,我也看不懂这什么情况了。
我拽了拽傅禹丞的衣袖,“这花芯芷就是你请来的女鬼朋友?”
傅禹丞淡淡的说:“确切的说,花芯芷不是女鬼,是土地公公。”
第二百八十七章 吃土地公公的醋
我顿时一愣,“女的土地公公??”
傅禹丞点点头,“是啊。”
好吧,算我孤陋寡闻,以为土地公公就一定是个男人,而且一定是个老头子。
但是看着花芯芷那副花痴的样子,我还是不太理解,因为土地公公是掌管一方土地的神仙,按理说是要穿着官袍的,可是这花芯芷这副装扮是什么鬼?
庚午狗蹦到傅禹丞跟前,笑嘻嘻的说:“傅少爷,干得一手好牌呀!!”
傅禹丞淡淡的笑了下,没有说话。
我大惑不解的问庚午狗,“你这话什么意思?”
庚午狗乐呵乐呵的说:“每个村子都有一个土地公公,傅少爷之前带着我们一路走了三个村子都没有停下来,一开始我还挺纳闷的呢,但是现在我算知道傅少爷用意了。”
庚午狗说了半天跟没说一样,我着急的问道:“究竟是什么嘛?”
庚午狗得意的说道:“想必傅少爷已经知道这村子的土地公公是个女人,而且喜欢小江这种小白脸,所以才带我们来,既能帮到忙,还能解决了情感危机!”
我听了庚午狗的话,就有点明白了,只能对傅禹丞默默的说:“你真的好厉害。”
也不知道花芯芷和江燕生谈论到哪里了,只见花芯芷拽着江燕生的衣领,红唇凑过去问道:“再说一遍,你愿不愿意做我男人??”
江燕生疯了的喊道:“你没见过男人还是咋地?放了我!!”
花芯芷固执的说:“我就不放,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了,小妖精。”
我忍不住一阵鸡皮疙瘩,对傅禹丞说:“这个花芯芷真是个好女人吗?你别乱七八糟的给江燕生安排女人啊。”
傅禹丞胸有成足的说道:“花芯芷虽然花心,但洁身自好,而且,我保证她会爱上江燕生。”
我酸酸的说:“是吗?洁身自好?好像你很清楚似得。”
傅禹丞说:“我有个鬼朋友喜欢花芯芷,追了好久,终于追到手了,但那个鬼朋友跟我讲花芯芷没让他睡过。”
闻言我就暗暗的咬了咬牙,我微微笑着问傅禹丞,“看来花芯芷的事情你真的很清楚嘛。”
傅禹丞似乎听出了我的不爽,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蛋说:“花芯芷的事都是那鬼朋友跟我讲的,你别又胡思乱想了。”
庚午狗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道:“那个鬼朋友怎么不跟别人讲,却要跟你讲呢?傅少爷!你这个样子真的很让我担心啊!”
我不悦的说:“就是!简直都是些狐朋狗友,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就都聊女人吗?三观不正,人品爆渣!”
傅禹丞一脸无辜的样子,“那个鬼朋友要讲的,我总不能说你别跟我提女人,这种话吧??”
庚午狗愤愤不平的说道:“怎么就不能说啊??要是我,我肯定就说!傅少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要小心了!!”
庚午狗越说,我这心里的火就越噌噌地往外面冒,索性我对傅禹丞说:“你以后都离我远点,别碰我,别挨着我,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你也别跟我回城了!我不想带你回去!!”
庚午狗火上加油的说:“没错!就是要这样!这个男人啊,不给点颜色,他当你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