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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黎,千雨终究是忍不住,快步的跑向她,哭着抱住黎,她哭着喊着,说着,像个无助的小孩。黎想抱住她却没有勇气举起手,嘴一张一合又发不出声音来安慰她
那些虎视眈眈的人都被黎身上的戾气所震慑而不敢上前
“对不起”半天黎才吐出这几个
千雨擦了擦脸上的水渍,摇头说到“黎姐姐,有没有看到爷爷”
黎身体明显一僵,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黎姐姐,你看到爷爷吗,我找不到他”感觉到黎微微颤抖的手,千雨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切的追问道
明显感受到黎的愧疚和难过,千雨心下一阵悲伤。望向后面,机械般走到一具尸体前,脸上早已被鲜血覆盖,看不清,可千雨不会忘记爷爷身上所穿的服饰
千雨不停的用手擦去爷爷脸上的血啧,眼泪无声的流下,嘴里不停的安慰
眼前的杀谬,血流成河的一片,还有一直护着自己的黎,说不害怕是假。
她不想说谎,那一刻真的有些怨黎,可看着黎为了不让那些人靠近自己,满手鲜血。怨气也少了许多。
就像现在她毫不犹豫的扑上去,为黎挡了一枪
她不悔,爷爷也不会后悔
扣扣,扣。房门被敲开。夏沐城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
“五行城被围,破城迫在眉睫”
“你说什么”凌恒惊叫出声,看到千雨吃惊的面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反应过激。清冷的眼眸中却难以掩饰她的焦虑
五行城属北冥,五行城被围他会不会出事,心中总有些不安
“围城的正是西羽,这玹夜可是不惜下了血本,以二十万大军压境,我的探子还未探到他们寓意何为,还需些时日”夏沐城看了凌恒一眼,轻轻一叹又道
“还有。。。。。。”
“我说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见夏沐城还有后续话未说完,又见凌恒一脸担心。千雨白了一眼他,不耐的说到
“你呀,若是不插嘴,我也就说完了”夏沐城无奈的笑道,宠溺的揉了揉千雨的头
“封凛诀就在五行城”
“什么”凌恒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眉眼中难以掩饰的担忧,有些恍惚
“你也不用太担心,五行城兵力虽无法与西羽的二十万大军相比,可易守难攻,撑到援军到来应该可行”夏沐城看得出凌恒的担忧,虽表示惊讶,但还是安慰到
千雨亦是皱起眉头,安慰她宽心。
“我要去趟五行城”凌恒不理会夏沐城的话,坚定的说道,五行城是易守难攻,可二十万大军假以时日定能将五行城拿下,况且还有巫族在西羽背后呢。若城破封凛诀的处境岂不是就危险了。到底心里还是放不下
“抱歉了千雨,我。。。。。。”凌恒抱歉的说到,不敢看着千雨,刚刚说要保护她,如今却要弃她吗。心中更是两处为难
“黎姐姐去吧,难得黎姐姐这么担心一个人,不要放过他哦”千雨微微一笑,抓起凌恒的手,对她开玩笑到
惹得凌恒一阵轻笑。“少庄主,千雨就拜托你了”
“恩,你放心吧”夏沐城点了点头,郑重的向凌恒保证到
夏沐城领着凌恒往另一条路下山,山口一匹白马正拴在树边,像是为她准备的
“走吧,沿着这条路一直向北走,便能到达北冥边境了”夏沐城指着向北的一条路说道。珍惜的摸了摸那匹白马
“这匹千里马便送你了”
“多谢”凌恒点了点头,抱拳以示感谢后,便上了马,刚起步似想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能否请少庄主帮我找尹秋陌”
“可以”夏沐城毫不犹豫的应下了凌恒的请求。凌恒虽对夏沐城的豪爽心有怀疑,却还是感谢的点了点头,便挥鞭而去
五行城墙上,封凛诀眼神凝重的看着驻扎在城下不足百里距离的西羽大军,两日前大军悄然出现在他们城门口,便安营扎寨却丝毫没有攻城的意思,只是将城围困住,也不与他们喊阵。实在令封凛诀有些费解
“可有传信回皇都”
“回殿下,我们试着传出多次,可屡屡受劫,传信人都被杀了”旁边的小将士恭敬的回话
“什么”封凛诀深沉的声音中微微夹杂着些许怒气,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跳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狠狠的锤在城墙上。一旁的小将士被吓着了,傻了一般不敢吭声,就怕封凛诀一个生气拿自己开了刀
“也并非没人知晓五行城被围之事啊”身后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
封凛诀缓缓回头,见蓝衣又婢女搀扶着走上城墙上来
“什么意思”他皱了皱眉,冷声问道
“小姐大概是安全的了”蓝衣走到城墙边,扶着墙,看着城下浩浩荡荡犹如在自己地盘一样毫无顾忌的西羽大军。倒是松了口气
“你不是问我袭击围困我的是何人吗”蓝衣这厢回头看向封凛诀,见他急切的追问到,她松了口气,又提了口气
“是鬼门”
见封凛诀皱眉疑惑的看着自己,又转身看向城下大军
“这西羽应该是落入玹夜的手里了,再猜下去也许还有巫族的背影呢”
“什么”蓝衣的话令封凛诀十分费解,也甚是想不通
蓝衣亦是满脸凝重之色“明显要逼小姐出现,才会围了这,玹夜不会。可东陵的国师暮词会”
“恒儿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封凛诀话语冷冽,带着怒气逼问到。他想他已经忍到极点了吧
“不知道,等小姐来了,你问她便是”蓝衣被封凛诀一盯,竟有些心颤。咬了咬牙,直接甩手离开,这窒息的感觉真不好
蓝衣离开后,唯留下封凛诀一人苦想刚刚蓝衣的话,为什么要逼凌恒出来,非要围了这五行城?封凛诀却没有想到暮词要围的不是五行城,而是他封凛诀
这边,凌恒日夜赶路,马不停蹄的到达北冥边境的一座小镇,才放慢了脚步
五行城被困也不算小事,可这一路走来却未曾听见有百姓讨论,令她觉得十分可疑,这小镇离五行城不过千里,若有事,这里应该能得五行城的消息
随之,凌恒牵着马寻了处茶棚歇脚
见有客来,茶老板立马出来相迎“来,客官里面请”
“来碗热茶”
“好咧”老板将马拴好,便为凌恒煮茶去了
果不其然,这茶棚里江湖上各种人都有,议论的便是五行城
“听说了吗,今早天还未明,这西羽二十万大军便攻城了
“可不是嘛,消停了两天,突然攻城,打得城中的将士那是措不及防,损失惨重啊”一名秀才连连摇头叹息
“这还是咱们的太子殿下厉害,力挽狂澜,才免遭屠城一害啊”一名百姓装扮的男子竖起大拇指,提到封凛诀无不露出敬仰之情
“这么说这五行城如今,可是要破了”另一名百姓惊呼到
“可不是嘛,听说太子殿下还受了重伤呢〃
“客官,您的茶来了”老板将茶端到凌恒所在的桌上,却不见凌恒踪影,奇怪的四处张望,却听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远,向北驰骋而去
☆、相见
老板讪讪的将手中碗茶喝尽,转过头看向刚刚讨论得热烈的那几位百姓
“几位客官,你们的消息是不是出错了,这五行城要破城还远着呢。太子殿下也没受伤啊”老板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亦是觉得他们肯定是听错了消息,便好心开口说到
却惹来那几人的一记冷眼和威胁“店老板,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自己掂量,小心你的小命”
任务完成,几人扔下话和几个铜板便朝五行城的方向而去
老板也不是傻的,回想他们的话和刚刚匆匆离开的姑娘,也能猜到几分。这多事之秋,还是少理为妙
五行城
这里烽火狼烟。凌恒驾马立于高出,俯瞰五行城外尽被西羽大军所困。两军厮战一处难免血流成河,死伤大数。可她看了许久,却不见五行城要被攻破之势
封凛诀率大军与西羽对战,身手矫健,战场上杀敌无数,这是受重伤之人吗?
凌恒这才缓过神,意识到自己被那几人所骗了。心中凝重,将整件事又重新滤清。这是故意用封凛诀引她出来的,会是谁,玹夜?
不可能,很快这个想法便被她摒弃。刚得西羽,大权虽得掌控,可还不牢固,想要引她出来有的是办法。犯不着冒险抽二十万大军攻打五行城,却只为引她出来,他也不会怎么做。除非那人有其他目的,等不了那么久,而且西羽于他而言什么都不是。会是谁
这边五行城下早已战成一片
“杀,杀”
“杀杀,杀”喊杀生久久不能停歇
凌恒抽出来时在镇上买的弓箭,架着箭望向封凛诀的方向,一时呆住
封凛诀也在看她吗。耀眼的银色盔甲,在阳光的洗刷中那样夺目,俊美的脸颊染上了谁的血,衬得更加冷漠。
“咻”一只羽箭擦过他的耳旁,将后面要袭击他的敌人射落马下
“咻,咻”三四只羽箭便将他身边想要靠近的敌人射落马鞍。箭无虚发,招招毙命
四周的一切仿佛与封凛诀无关,他看着那边小山丘上的凌恒,正带着担忧的神色看着他,拉弓搭箭,招招凌厉
最后一支箭落在他的脚边,马儿被惊吓到,前脚腾空,他这才缓过神来。看凌恒策马而来,见她神色难看又想到脚边她故意射来惊马的箭。心中好不兴奋。策马向她而去
两人驾着马迎头而见,快要擦身而过,凌恒脸色难看的冲他吼道
“你疯啦”
话音刚落,封凛诀便伸出手,凌恒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他拦腰抱上他的马,掉头朝城里奔去
“我看你也不正常”封凛诀朗声笑道,凌恒见他竟与她调笑。心中甚是郁结,撇过头不理会他
“收兵”封凛诀大喊一声,城楼上便有士兵鸣鼓收兵。而西羽的大军也在撤退
这一役便告次段落
凌恒回头望去,西羽大军中竟有一辆裹着黑布的马车,马车旁一男子她认识,是临萧会的会长,临月涯
那马车里到底是谁,幕后主使?
城内,城主府。
封凛诀一路拉着凌恒的手,一路上无不有人指指点点猜测她的身份
终于到了房间,封凛诀这才放开手,他死死的盯着凌恒,眼神中无任何波澜。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这一刻,凌恒竟觉得有些心慌,不敢直视他。别扭的朝一旁桌边走去,自顾自倒起水喝
水杯落地碰破。封凛诀从凌恒身后拥住了她,头深深的埋在她的脖颈边,低声喃语“你回来真好,还能看到你真好”
温柔的话语带着点点埋怨,心一下便被攻陷。豆大点汗珠从脸颊边划过
“你怎么了”感觉到凌恒在颤抖,封凛诀缓缓放开她,担忧的问道
“我也是,见到你真好”终于是撑不住了,忍着最后的意识将心中的话说完,便不醒人事了
封凛诀急忙接住她,紧张的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到床上,冲着外面吼道
“大夫,大夫呢”
凌恒脸色苍白连呼吸也变得薄弱,他握着她的手,不停的摩擦,想给她温暖,却越发冰冷,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竟眼圈微微泛红,身体不由的颤抖起来。看着这样的凌恒,他害怕一睁一闭眼间,凌恒便消失不见了
不一会,蓝衣带着大夫疾步匆匆的赶来
“小姐,快,快”蓝衣粗暴的将大夫压到凌恒床边。那大夫虽心有不满,嘴里嘟喃了几句,但还是手脚利索为凌恒把脉
手指才碰到凌恒的手腕,便下意识的收了回来,心中一惊。这姑娘的手如寒冰一般刺骨,竟没有一点热量啊
威慑与蓝衣的眼神,还是搭上凌恒的手为其把脉。真的好冷,除了脉搏还有跳动,其他地方完全没有看出一点生命的体征,就连脉搏也很虚弱了,恐怕是命不久矣啊
大夫叹了口气,收回手。看着凌恒摇了摇头。还未反应间,便被蓝衣提起衣襟
“你这什么意思,啊,让你救你,摇生命头,叹什么气”
“哎呀姑娘姑娘,快放手,快放手。唉,这姑娘没救啦,没救的还是赶紧打理后事吧”那大夫如受惊的兔子,拼命的扑腾着挣扎,一边劝慰道。他万万没想到,蓝衣这般瘦小竟能将他离地举起
一下子,大夫连同他的医箱便被蓝衣一同扔了出去
“看什么,还不快去把全城的大夫都找来”蓝衣瞪了一眼四周窃窃私语的仆人,凶吓一声
回到房里,见封凛诀仍然跪在床边,不停的为凌恒传输内力。却不见凌恒脸色有所好转,心中着急又难受。烦躁得都快将她逼疯了去
在房间内不停的徘徊,不时看向里面。脑袋一转,有办法了。欢喜的跑到里面
“小姐与神医有些交情,我这就命人去找神医”蓝衣这才欢喜的前去张罗,希望不大,总比没有希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