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金牌毒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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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金牌毒妻-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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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歌过得尚可,表姐倒是略显憔悴”

    对于邱婉莹这个被冷氏如同母子护小鸡一样护在身后的表姐,玉歌并没有多少好感,至少她骨子里也是自私自利之极的人,外表越是柔弱的往往才是将你置之死地还令你恍若未觉的人。

    “是呀,你无父无母无所依靠,却又忠仆肯为你生为你死。而我呢?嫁的人喜新厌旧,被妹妹身边的那个丫环哄得忘记了我这个妻子,我却不能拿他怎么样。生的孩子天生体质不好,脆弱的如同易碎瓷器一般,可他是我往后的依靠。我的处境这么糟糕,妹妹是不是高兴了?”

    看着如今青春正茂的女子,邱婉莹近乎是质问的走上前,令随行的刘安下意识的将人隔开,避免这看着有些精神失常的妇人将主子伤着。

    “难道你认为我该高兴?如果可以,我宁可和邱家的人没有丝毫的关系,你走你的官道,我走我的商途,若非你依附于你母亲贪婪,大可找一个老实本分的小户人家,做个令人尊敬的主母,现在你所得到的,难道不是你们苦心经营来的结果?如今这般好似我在看你的笑话的语气,让我几乎以为是我抢了你的婚事,怕了你未婚夫婿的床,给你的孩儿下了药······可是我有吗?难道我欠了你的?”

    当然没有!

    被人如此一同反问,邱婉莹几乎站不住脚,她心里清楚,在这个世上,谁都可以说欠了她的,唯独穆玉歌没有。这个寄居在家中的表妹自小便不显山不露水,但凡穆家有的便不缺她一份。只是她不甘心,明明她才应该是过得最好的那个,出身官门,素有才名,曾被诸多举子追捧,如今却被夫家嫌弃,被人欺辱。

    “我不想和你说了!”想到自己出来的目的,邱婉莹握紧了拳头,咬着嘴唇慌忙离去。

    “小姐,她去的好像是那神医小徒的医馆?”

    “随她去吧!”

    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若是走错了,便要自己承担。

    手不自觉的放在自己的腹间,玉歌的心颤了颤。这次,她不会再错,可是那个孩子,是不是还会回来?

 第八十九章:神医乏术

    天元帝寿宴的请柬下至衡阳王府的时候,衡阳王刘奔正看着自己那条复原的胳膊直皱眉头。

    “你们不是说我的手臂能恢复如初?还说用了许多的疗伤圣药,为何我的手还是毫无知觉,就如同是装了一个假手臂一样,而且,这手臂三不五时的便疼痛非常,到底是何道理?”。

    立在衡阳王身边的姬鸷此时也正打量着刘奔到底手臂,明明是按照师妹信件中所说的一般,为何效果却差的如此大······心中虽然存疑,可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王爷,切莫着急,这俗话说的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给王爷伤口上擦的可是家师法坨亲自研制的续骨膏,效果惊人,秘方却是早已经失传,只留下一瓶珍品。寻常人我是万万不会用的,就比如那天那位公子,那手臂上的刀口愈合都需要三个月,而那时骨头已经全然坏死,不可能再生了。这但凡是伤了筋骨的又有几个不疼的,王爷还请稍作忍耐”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在等等?”

    “还请王爷多些耐心”

    “等等也无妨,如今这个也勉强能看得过去,不过你确定我的手安然无恙?”

    若是实话实说,他恐怕没什么好下场,这些日子留在这衡阳王府中,他可是见多了这位暴戾王爷的心黑手狠。因为那位出身有问题的王妃司马秀玉,这王府中但凡姓司马的下人都被迁怒了,男的打个半残,女的划花了脸卖入娼楼,王府里哭声一连数日未绝,那些人何其无辜,不过就是撞了姓字,有的还是当初那位得宠的时候赐下的姓,却都落得那等下场,看着就让人心惊。

    “这是自然”

    “那好,医圣就是医圣,果然如传言一般医术超群,你给本王治疗有功,这次寿宴,本王定然替你引荐朝中的权贵,保你在我天元的富贵荣华”。

    “谢王爷,小人这就下去,给王爷准备下次的用药,寿宴之前用上,王爷的手臂便可一日无忧,一丝痛感也没有”。

    听到还有能让自己不疼的药,刘奔眼睛瞪得老大,一脚踹了上去,将人几乎踹倒在地上。

    “有这样的药为何寿宴前才用,还不快去!本王现在就要!”

    “这······是,小人这就去”

    从王府正院一出来,姬鸷的脸色立马拉了下来,这天元国的王爷未免太不懂礼数,将自己请来,却像使唤狗奴才一样使唤自己,实在是岂有此理。相当初自己在西戎是何等的风光,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想想这些年来的事,姬鸷便满腹牢骚。

    “王爷,您这般对这位姬神医,恐不太好吧,毕竟这高人都是有些脾气的”。

    姬鸷走后在一旁候着的管家蒋维忍不住上前提醒。

    “你放心,这姬鸷不敢对我尥蹶子,这前几年他在西戎确实是风头鼎盛的医圣,可是现在······哼哼,他在西戎可是惹了大祸,才跑到咱们这天元来的,如果不是我为了给宫里的人寻药,他的命可都要丢在西戎”。

    “王爷,这姬神医竟然是西戎的······”

    “他?”,衡阳王不以为然地说道:“现在不过是西戎到处通缉的逃奴,那西戎的国君可是亲自下令一旦抓住格杀勿论!”

    “竟是这般严重么?那他究竟犯的是何事?”

    “这件事说起来就话长了,这西戎皇室自法坨仙逝之后,就将神医堂那份分成给收归国有了,这老小子为了承袭神医堂的大把钱财,就壮着胆西戎的摄政王治那心疾,想得半世的富贵,可他太坏了,为了琢磨治病的法子,竟然从活人的身体中割下器官做实验,这一连就割了上百人,最后,事情败露,那摄政王病不治了,他却被人通缉了。莫怪人家都说这医者心凉似铁,这动起手来可比本王还要心黑,那死在他手里的帮百个人中可二十多个是不足八岁的孩子”。

    “如此这般大的事足以震惊列国了,为何却是一丝消息也没流传过来,这些日子,往咱们王府来求医的人可都不少”

    “消息?这样的消息怎么可能透漏出来,你可忘了西戎可是靠着医道富国的。先是一个神医法坨,闻名各国,他亲手做的一盒药,便是万两也不可得。说起来那法坨不但医术高明,与西戎国皇室合作的神医堂的份子几乎养活了整个西戎皇室,如今法坨没了,手下就这么一个徒弟,难道你要他们告诉天下人,这神医的弟子,西戎刚扶起来的医圣,竟然是这等医德败坏之辈,这样的消息传过来,莫说是别国,便是咱们天元,每年送到西戎的药材钱都要大大减少。这样的消息但凡有些心思的都知道该封锁了”。

    “可既然这姬鸷是这样的人,那王爷怎么敢用他,这样的人没有医德,那医术······”

    “你以为本王是傻子?这姬鸷并非全然是欺世盗名之辈,到底是神医的弟子,医术还是可圈可点的,本王曾数次前往西戎为皇家采买西戎国的药材。曾经亲眼见他治过诸多的疑难杂症,这次那个野种得了那种下流病,我亲自去西戎一趟,却碰到他正被人通缉,便将人给带了回来。如今,他能死里逃生,可是多亏了本王,他的命都是本王给的,本王就是让他做条狗,也该给本王汪汪叫!”

    蒋维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内情,如果主子真是救了这姬鸷一条命,那他就相当于是签了死契的下人了,别说是当狗,就是王爷现在要他的命也是无话可说的。

    “蒋管家,你也是王府里的老人了,本王对于有本事的人何曾亏待过?在外面,本王可是给足了这姬鸷面子,他的那两个弟子,来了京城,本王还让他们借着王府的名义在京城中的繁华之地开了药铺医馆,他也该知足了!”

    话说得如此透彻,蒋维自然点头称是,踟蹰片刻,却还是将由于再三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王爷,有一件事小的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都跟着本王这么多年了,什么该不该讲的,说!说错了本王就当没听见”

    “宫里的娘娘前两天传信儿过来,请王爷务必进宫一趟,王爷这些日子一直身子不爽,奴才这才一直没敢回这个消息”。

    闻言,刘奔站起身来,看了管家半晌

    “你觉着本王该进宫吗?”

    “自然是该的,不管那位做了什么,可皇后娘娘到底是您的骨肉,您下面如今算下来可就这么一个孩子了。当初为了稳固您和皇家的那份情谊,设下凤凰命的局,将她强行送入宫,实在是有些残忍,说句不该说的,当初小姐正值妙龄,宫里的正主在年岁上可是称得上一声祖父啊!”。

    “行了,本王也没说不进宫,我眼里一向是不容沙子,把那个女人处理了也不后悔,只是如今那司马秀玉没了,也不知道她怪不怪我这个做父亲的,若是怨怪,留着将来怕是祸害”。

    一听这话,蒋维心都凉了,这王爷难道对皇后也······不敢深想,他只能替着多说两句。

    “必定是不会,人家都说父女连心,咱们那位已经去了的王妃娘娘,也是王爷当初看得准,不曾让她教养小姐们,娘娘与她也并没有多少情分”。

    “那是自然,莫说那贱人本来的出身,便当真是季家的表亲,也没有资格教养本王的女儿,说起来那个野种不是本王亲生,自小便是顽劣,可璇儿却是不一样,从小就跟着宫中请来的嬷嬷,守规矩多了”。

    想到了女儿的一些好处,刘奔难得松了口:“行了,今儿个本王就进宫一趟,也不能太过为难她”

    得了衡阳王的口头允诺,蒋维笑了笑,哪里是不为难皇后,不过是不为难自己罢了,这衡阳王府本就是因为皇后才维持了如今的荣光,如果真的舍弃了她,就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眼下皇后肯低下身来,王爷求的不过是个台阶下罢了。若真论起来,府里头的两个谁更加得王爷的心意,从前便都明了,只是,这王府中的父女之情哪里比得上权势富贵来得重要呢,便是只有三分也要变九分那。

    ······

    王府的客房里,姬鸷一脸茫然的坐在桌前,看着桌上自己珍藏了多年的信件出神。

    “师父,您到底怎么了?”

    比起一脸悠哉的师弟,老实本分的大徒弟杜春对师父如今的处境很是忧心,他可是看到了方才回来,男子的白衣上那个大大的脚印子。

    “我都按照师妹信中写的做了,可是衡阳王的手臂不知道为何竟然犹如死物一般,并非像信中所言痊愈无伤。”

    “师父,难道是师叔的治疗法子不对,又或者她在信中夸大了效用?为了给这位王爷治病,咱们可是连师祖留下来的唯一的一瓶续骨膏都用上了,怎么说也是事半功倍的呀!”,杜春指了指桌上放着的用了近一半多的药瓶,一脸肉疼。

    “这······”,姬鸷也不能确定

    “师父,这可如何是好,那衡阳王可不是好惹的,若是他知道咱们没有办法治好他,后果定然是我们不能想象的”。赵瑞跟着姬鸷是奔着富贵来的,从来没想过要把命搭上。

    一时之间,师徒三人困坐在王府的客房里,俱是一脸愁容。

    忽然间,一旁的赵瑞一拍大腿:“师父,要不咱们相办法逃出这王府,我知道有一户大户人家,子嗣得了肾疾,若是师父治好了他,也能有个庇护”。

    “什么大户人家,不就是忘川侯府”,对于赵瑞所说,姬鸷一脸不以为然,徒弟与忘川侯府那个女人的事杜春早就看见回来告知于他,却根本不考虑。

    “那忘川侯在天元是个不理事的人,怎么能庇护得了我们师徒,你别忘了,咱们如今是什么身份,你呀,还是小心着点,那种女人也敢沾,迟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师父,我这不也是为了您着想,我这不远千里过来,可都是为了您那!”,对于自己这场露水姻缘,赵瑞还是十分满意的,这天元的女人的滋味,与西戎的就是不一样。

    “行了,为师已经有了打算,近日天元帝生辰,衡阳王会为我引荐,我要为这位皇帝献上生子丸,相信定然会让他喜欢,只要出了成效,想来要寻个好靠山也容易的很”。

    “生子丸!”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杜春和赵瑞对视一眼,姬鸷这些年的成药他们都十分清楚,这生子丸还是第一次听说过,想到之前得到的那些信件,赵瑞忍不住问:“师父,这生子丸莫非也是师叔研制出来的?”

    “确实,我没想到,这师妹竟然私下里研究这么多的奇药,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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