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听见了两个人声音。招了招手。陈雪首先走进:“见过三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吉祥!”天佑道:“有劳陈姑姑将林姑娘好生送出宫去。林家人应该已经宫外候着了。”
陈雪道:“是,三皇子殿下放心,陈雪定然会好好照顾林姑娘!”天佑这才点点头,对黛玉道:“我先去母后哪里了,有时间去看你!”黛玉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但脸颊脖子已经羞通红了。
天佑笑了笑,步向长宁宫方向走了。而黛玉则跟着陈雪和杜公公离开了昭仁殿,回到了西华门。这次到西华门距离显然比来时要短许多,让黛玉再一次肯定,进宫那条路,绝对是考验来着。
西华门外,林皓睿正和紫鹃、雪雁等人一起焦急等着,见黛玉出来了,忙迎了上去:“妹妹,可还好?”陈雪一旁笑道:“冠军侯,老奴奉三皇子之命将林姑娘送出宫来,还请冠军侯好生照看。要是路上伤了碰了,老奴可和三皇子殿下交待不起!”林皓睿有些奇怪看向黛玉,黛玉低下了头,羞满脸通红。
林皓睿这才反应过来,对陈雪道:“有劳陈姑姑了。”陈雪和杜公公回了宫内,林皓睿微笑看着一旁紫鹃和雪雁:“今后可有你们忙了,要打起精神来啊!”
紫鹃和雪雁乐呵呵应了,这才扶着黛玉上了马车,并没有回南山别院,而是往香草园方向去了。
林皓睿本来以为第二日就会接到指婚圣旨,那样他就不用天天为那么多求情者忙乱了。谁知第二日,皇宫中竟然传出了皇后娘娘有孕消息,这下有女儿宫里人家都不淡定起来,都窃窃私语讨论着皇后这一胎一定是个女儿,要不然就会不小心滑落之类。
没等这些人从皇后怀孕震惊中醒悟过来,三日后早朝,洪贞帝正式宣布立三皇子齐天佑为皇太子,令礼部筹备册封大典事宜,大典即时就选了当年十二月初十。这道圣旨一下,这段时间一直上蹿下跳大皇子一下子傻了,那些为他奔走大臣们不约而同站出来反对。
洪贞帝也不反驳,静静听着那些大臣们相互争论。当然那些清流和看好天佑人也出来据理力争,不知道是谁竟然将话题扯到了天佑亲事上:“皇上,臣认为三皇子殿下如今还未大婚,还是个孩子,不能胜任储君之位,还望皇上三四!”
那些清流们刚好反驳,就听洪贞帝道:“这倒真是个问题,天佑,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跟各位大臣们说说。”天佑无奈站了出来,道:“任凭父皇做主!”
底下大臣都郁闷了,不是有传言说这三皇子为了成亲之事,和皇上起了好多次争执了吗?怎么到了这会儿又是任凭做主了。
洪贞皇帝欣慰点了点头:“嗯,这次态度倒是很端正,看来朕和你母后要从长计议了。”说完,就摆了摆手,退朝了。那些反对大臣哪里肯如此作罢,都装作一副铮铮铁骨样子,跑到昭仁殿前面下跪去了。
洪贞帝也丝毫没给面子,任由这些大臣们跪了两个多时辰,也一个都没有召见。下午时分,正式旨意就已经明发了天下,天佑这太子身份就朝臣们一致认为很仓促情况下,定了下来。
大皇子气回府之后砸了许多名贵花瓶,而二皇子则平静多,只是喝了些闷酒。而义忠亲王府义忠亲王则高深莫测笑了,对站底下儿子说道:“瞧见了吗?皇上走每一步棋都是算计好,即使他让很多人都很迷糊,但他却坚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接下来,咱们需要做,就是让这池子里水乱一些,你去告诉那孙学斌,三日之内,让他将那薛家姑娘带到王府来。”
底下站着青年很是奇怪看着自己父亲:“儿子不明白,这事情和那薛家姑娘有何关系?”义忠亲王道:“你要记住,有些事情不一定要真刀真枪干上一场,很多时候,一个女人就足矣了。就一如父皇当初从皇叔手里拿过这皇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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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贾府再议
且说黛玉回到了香草园,虽然提亲者还是络绎不绝,但却没有丝毫影响到黛玉。只是黛玉活动范围变小了,连画屏天畔也被林皓睿列为了危险地方,不让黛玉涉足。
黛玉从宫里回来之后,紫鹃和雪雁就开始变得神神叨叨,甚至还把已经出府正准备嫁人晴雯给请了回来,三个人就那库房里对着所有布料研究着。黛玉无奈看着几个丫头折腾,到也没有出言阻止。宋嬷嬷自然也看眼里,笑着开始暗暗列起单子来。
宫内旨意似乎并不着急下发,黛玉知道宫里现一定是一团忙乱,天佑立太子,皇后娘娘怀孕,都是很烦乱事情。但林皓睿似乎很着急,没事儿就会念叨起来,有时候还会气呼呼说道,要来求亲人中间为黛玉选一个,看那天佑后悔不后悔。黛玉知道哥哥这是被那些人烦不成了,不由得偷笑。
这日来提亲人竟然又出现了一个熟人,还是曾经被林皓睿重重考虑过熟人。林皓睿看着坐对面一派闲适安修远,心里重重叹气。
安修远似乎知道林皓睿想什么一样胸有成竹笑着:“皓睿兄早就为林姑娘求了婚事自主权利,这件事儿你知我知天下皆知。所以那些理由,皓睿兄还是不用拿来劝说我了。我自愿接受皓睿兄考核!”
林皓睿扬眉,知道面前这个人也是个通透之人,笑道:“你就这么有自信能通过我考核?”安修远自信点头:“修远自认为文武双全,对林姑娘心向往之。皓睿兄所提那首诗,我也自信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
林皓睿有些赞赏看着安修远,说实话他其实很欣赏这个人,那比武过程中。他确表现有勇有谋。虽然制服马匹中认输有些干脆,但也不外乎是个拿得起放得下人。只是这会儿他再欣赏都没用了,要嫁人是妹妹,他想法根本算不了什么:“安兄,很多事情是不能强求。”
“是,我明白。”安修远笑道:“只是不争取总觉得对不起自己。请皓睿兄考核时候不要手下留情!”林皓睿点头:“好,到时候恭迎安兄大驾!”
安修远看着林皓睿,有些好奇道:“怎么?不是现就考核吗?”林皓睿点头:“恐怕还要几日,安兄稍安勿躁!”安修远了解笑了笑:“皓睿兄不要为了权势迷失了本质,有些事情也许并不像表面那样美好。”林皓睿深深看着安修远。笑而不语。
安修远进了香草园很多人都瞧见了,所以没过半日,那些求亲者手中名单中。就又加了安修远这号劲敌。要知道人家可是状元出身,比武大会上又大显身手,太符合林皓睿考核要求了,很多人几乎都认为这林家女婿非此人莫属了。
贾政自然也关注着那份名单,见到安修远名字之后深深叹了口气。他对外面小厮招了招手:“去瞧瞧宝玉今日可好些了。让他换件体面衣裳,随我去趟林家。”小厮神色恭谨离开了。不多时,王夫人带着丫头们来到了贾政书房。
贾政看着自己夫人,问道:“你怎么来了?宝玉呢?”王夫人给贾政行礼,才道:“老爷,依我瞧。林家亲事就算了吧。摆明了那皓睿是没瞧上宝玉,咱们又何苦自取其辱。”
贾政瞪了王夫人一眼:“然后呢,让宝玉娶了你妹妹女儿?”王夫人道:“钗儿也是个好。从小就咱们身边,又能干又温婉,有何不可呢?”
“薛蟠事情到现都没个结果,给了多少银子托了多少关系都见不到,难道你还瞧不出这里门道?”贾政冷冷说着。王夫人却不意道:“老爷这话就严重了。那打死人事情都过去多久了,不过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
“糊涂!”贾政吼道:“你怎么这样糊涂。人都被关进大牢了,雨点还能小到哪里去。”王夫人犹不死心,低声道:“老爷可别忘了,娘娘省亲时咱们可从妹妹那里拿了三十万两银子呢。”
贾政本来还一直压着怒气,听到王夫人这话不由得怒火中烧,将手里茶碗狠狠向王夫人砸去。王夫人吓惊叫躲开,贾政吼道:“来人,将太太送回去,没有我命令,不许她出院子一步!”
“老爷!”王夫人喊着,贾政却摆了摆手。
王夫人愤然向外走去,撞到了一个急匆匆丫头。王夫人气不打一处来,一个耳光就打了下去。贾政一旁看着,心里一片冷漠。那小丫头哭哭啼啼说着:“太太饶命,太太饶命,小只是来报告老爷,白姨娘被查出来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
贾政顿时惊喜起来:“此话当真?”王夫人却猛瞪大了眼睛,恶毒看向那小丫头。小丫头战战兢兢看了看王夫人,又瞧了瞧贾政,害怕点了点头。
贾政越过王夫人身边,速向金钏儿院落走去了。王夫人恶狠狠看着贾政背影,狠狠想着,她是不会允许黛玉进府,也不会允许金钏儿孩子生下来,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个家大权旁落。
金钏儿怀孕消息很就传遍了宁荣二府,贾母很是高兴,赏了金钏儿好多东西。赵姨娘虽然心里酸酸,但想起可以让王夫人痛苦一番,也真心笑了。宝钗、探春、迎春还特意去瞧了一番。虽然金钏儿也不过是个姨娘,但显然要比赵姨娘分量还重一些。
正贾府人都觉得这是件不大不小喜事之时,传来了江南甄家被抄消息。朝堂上所有人几乎都没有事先得到消息,抄了甄家是杭州将军韩忠,给皇上呈上罪名是谋反。
这消息一来,贾母便有些不自了,毕竟甄家也算是开国功臣,怎么说抄了就抄了。贾赦、贾政知道母亲心事。都进来陪着说话。
贾政劝慰着母亲:“母亲不要担心,也许这其中还有什么误会,儿子这就派人去打探!”
贾赦却一旁道:“二弟糊涂,这个时节打探什么,依我说早早断了联系才是妥善,我听说那甄家过年时候还曾来过咱们家,带了很多东西,你让弟妹去瞧瞧,可有什么要紧物件儿!”
贾政想起刚才和王夫人争执,心里还是有些别扭。道:“能有什么,左不过就是些家常物件罢了!”贾赦冷冷一笑:“二弟可别小瞧了弟妹了,管家这些年。想来弟妹私库比咱们大库房还要富裕些!”贾政对这话虽不爱听,但面对自己哥哥,还是忍下了这口气。
贾母依旧沉浸甄家不幸上,对贾政说:“去看看也好,你们自己去查吧。也不要劳烦你媳妇了。我听说刚刚你们前院起了争执,可还是为了宝玉亲事!”贾政无奈点了点头。
贾赦一旁道:“母亲,我瞧弟妹虽然持家严谨,但见识未免浅薄了些,就拿侄女和宝玉婚事来说,若不是二弟妹一直惦记着和王家结亲。又何至于闹到现这个局面!”
贾母此时才注意到大儿子和往日不同,扫了一眼贾赦,虽然觉得他这话是说点子上了。但怎么也不像是贾赦能关注。而且当日之所以没有和黛玉把事情定下来,还不是这些人都惦记着王家那点财产。
贾赦见贾母不说话,继续道:“如今,咱们府上还劳烦薛姨妈管着事情,儿子也觉得甚为不妥。儿子那婆娘虽然是个不上台面。但二姐儿却是个通透,又是儿子正经取来二房。想来管些杂事儿也是可以。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贾母哼了一声:“你到是有出息了,还知道为媳妇争个高低!这番话是谁说给你,可是那尤家姐妹有什么异心!”贾赦忙跪了下来:“母亲莫要冤枉儿子,只是儿子觉得这近日风向有些不对了。动手将甄家抄家,难道还不够给咱们警示吗?”
贾母微微沉思,她承认贾赦话都对。但要说这里面没有那尤氏姐妹主意,她是打死也不信。她对鸳鸯道:“去把尤姨娘请来,我要亲自问她。”
贾赦见母亲如此安排,也丝毫不见惊慌,慢慢站了起来,坐一旁。贾政对于哥哥态度有些奇怪,但想起王夫人平日行事作风,不由得也叹了回气。
谁知尤二姐来了之后,竟然说这些话均是金钏儿告诉她,说是不好明着和二老爷说起,怕引得家宅不宁,这才想请她给府里提个醒。贾政大惊失色,贾母愤怒又将金钏儿叫了来。
金钏儿听了众人话之后,跪地上,对自己说过话供认不讳:“回老祖宗,这事儿确是我所说,我不想要什么功劳,也不想要什么权利,只是不忍心看着咱们这偌大府邸因此遭了秧。”
贾母见她说真挚,又怀着孕,语气也软了些:“你先起来吧!”金钏儿这才站了起来,有些委屈站那里,让人看着楚楚可怜:“回老祖宗,我自幼就跟太太身边,对太太心事也了解一些。太太总想为大姑娘和宝二爷多留些底子,所以……,我之前一直认为这没什么不好,但自从跟了老爷,见世面不同了,这才知道了其中害处。”
金钏儿虽然说模棱两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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