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深究,我虽然感谢宝玉年少时陪伴。却是不想和他相伴一生!”
王熙凤笑道:“这点我自然知道了,从皓睿迈入朝堂那一天起,你就不可能再配给宝玉了。不,正确说,从林大人认了皓睿之后,贾府就不再是林大人为你找庇护所了。宝玉虽然生了一副好皮囊,但你哥哥那挑选妹婿标准,他一样也及不上。”
黛玉有些害羞,轻声道:“哪里有什么标准,不过是哥哥推辞那些人借口。”王熙凤笑着:“那你就太不了解你哥哥了,也许是你挑上人已经样样符合了他要求。”
黛玉看着王熙凤那了然笑容,羞涩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王熙凤继续挽着黛玉手往前走,又将话题转回了宝玉身上:“我前些日子听说,宝玉那块玉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污浊了起来,丝毫不见以往晶莹剔透。一开始丫头们还以为是脏了,可擦了好久却丝毫不见清晰,这才知道问题严重了起来。”
黛玉惊讶道:“玉浊了?可知道因为什么?”
王熙凤摇头:“若是知道便好了,麻烦就没一个人知道。虽然老祖宗马上下令将事情隐瞒起来,并且秘密查询原因,但并没有什么结果。”
王熙凤慢慢回想着:“起初,宝玉并没有因为玉浊了而有什么变化,老祖宗和太太紧张了一阵也就慢慢放下心来。谁知道宝玉却越来越瘦,连皮肤都没有了平日白净,到后来便成了现这幅样子,虽然行动与常人无异,但性情却大变了。就连平日里怡红院里说一不二袭人,他也渐渐厌恶起来,有一次还动手打了起来。”
黛玉惊讶看着王熙凤:“竟是到现也没查出来原因吗?”王熙凤摇头:“应该是没有,但那金钏儿却和老太太说是因为失了什么木石前盟,被金玉迷失了本性。所以要找名字里带木字姑娘成亲,来化解这场灾难。再加上大老爷看中了你哥哥未来前程,这才有了去向你提亲事情。”
“木石前萌?”黛玉轻轻重复着:“金钏儿为何能对老祖宗说这样话,二舅母对她很是提携吗?”王熙凤冷笑道:“我瞧姑妈是搬石头砸了自己脚。当日她抬举金钏儿,本意是不愿意让老祖宗往二老爷身边加人,再加上想要分一下赵姨娘宠,这才选了自以为衷心于她金钏儿。谁知金钏儿竟也是个有心思,表面上对她服服帖帖,实际上却是不断挖空姑妈荣国府依仗!”
黛玉这可是第一次听说,当日晴雯去探望金钏儿时候,还曾道金钏儿受了很大委屈,谁曾想一转眼竟然是这样一个结局。王熙凤看着黛玉样子,提点着:“这婚姻生活里,什么捧一个压一个法子都是骗人。我之前也很信这个法子,现看来什么都不如将丈夫牢牢拴自己身边。”
黛玉知道王熙凤这是传授她为人妻道理,不由得郑重点了头。不多时,宋嬷嬷、紫鹃等人也都到了南山别院,收拾屋子、说笑,让王熙凤这本来异常安静别院内,又热闹了起来。
饭碗后,宋嬷嬷笑着说起了今日去提亲人数,光有媒人说项就有十来家,还不要提那些没有请媒人,只是跟着来瞧瞧情况人。
王熙凤听了大笑,林皓睿却沉思了起来,觉得这里面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把向黛玉求情事情闹大。果然,事情真如皓睿所想发展了起来,以至于半月之后,洪贞帝把这件事情都扯到了早朝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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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初进皇宫
不过第二日,香草园出现求亲盛况就传遍了上京城,不知是何人传出去,说冠军侯妹妹倾国倾城、绝代风华。有人附和说冠军侯妹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这一番言论下来,香草园门前盛况是空前了,害林皓睿每日下朝之后时间都拿来应付这些来求亲人了。
这样情况持续了三天,第五日一早,林皓睿就下令丁大强香草园门口贴了一份声明,和一道试题。大概意思是多谢所有人对妹妹偏爱,但婚姻大事丝毫马虎不得,所以一概来提亲人都要经过他考核。后,他那副声明之后,写上了一首小诗。声明上没有说明那首诗就是一道试题,是很多人不死心追着丁大强问,丁大强才勉强说起,想要迎娶他们姑娘,需要过了三关,而这首诗就是第一关。
众人都紧张起来,又追问丁大强后面两关是什么?丁大庆有些吞吞吐吐,只说第二关可能是考写文章,第三关多一半是武考,但说却都是吞吞吐吐,一点儿也不肯定。但很多人已经都恍然大悟了,恐怕这林皓睿出题方式,还是要考个文武双全人出来。
一看林皓睿这样明确摆明了条件,很多人开始跃跃欲试起来,但这敲门砖第一关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很多人都非常迷惑。
黛玉南山别院听宋嬷嬷说起之后,有些疑惑问着:“哥哥写了一首什么诗?”宋嬷嬷笑道:“大爷说那不是他写,只是听说。具体听谁说,老奴就不知道了。那诗似乎也不全,是这样: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大爷只写了这一首诗。什么命题、论题都没有说明,所以现那些人都是一头雾水。”
黛玉轻轻笑了:“这首诗是滕姐姐说,我还记得那是天佑哥说起慧净禅师之前故事,滕姐姐有感而发说出这半首小诗,当时哥哥还跟着念了念,没成想竟然记到现。”
王熙凤一旁也跟着叹了回气,但却马上说道:“你哥哥写这到底要说明什么呢,我可是瞧不出来这诗和你婚事有半点关系。”黛玉脸色微红,轻声道:“哥哥恐怕是想问一句话,但又觉得可能会影响我声誉。这才如此说吧。”
“什么话?”王熙凤好奇问着,宋嬷嬷也跟着好奇起来。黛玉微微摇头,脸色绯红。但却什么都不肯说了。王熙凤和宋嬷嬷心里暗笑,却也没有强求。
果然,林皓睿这首小诗引起了上京城一阵风潮,所有人都猜不到他意思,甚至有些人出重金悬赏。但一时之间却都找不到答案。
就这样乱糟糟情况,洪贞帝又早朝上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让所有朝臣将注意力硬生生从林家事情,转回到朝堂之上。
洪贞九年八月末一天,洪贞帝早朝上感叹着近来身体倦怠,想要找个稳妥之人来帮他一帮。这愿望一说出来。整个朝堂上都炸开了锅,而洪贞帝却异常淡定下朝走人了。剩下一群大臣大眼瞪小眼相互看着,皇上这刚才是要说立储吧。怎么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呢。
大皇子齐天伟整个人都处于发懵状态中,要知道自古以来立储都遵循了那几个规矩,那就是立长立嫡立贤。而他几乎样样都占了,这长与嫡不用说,而贤他自认为也是有。毕竟自己弟弟才刚刚扯出来一个命案,父皇正气头上呢。而齐天佑……大皇子不禁冷冷笑了。他一个继后儿子,怎么好意思称为嫡。
而那些围齐天伟身边大臣们也都蠢蠢欲动起来,同时想到要短时间内,争取到多支持,那样等皇上问意见时候,也能来个一鸣惊人。
林皓睿倒是不怎么关心朝堂上叽叽喳喳讨论,只是有些佩服皇上这棋走怪异啊,不过他丝毫不担心,照他想如果皇上立了天佑以外人,那才叫见鬼了呢。
可谁知,皇上有意立储消息才刚传出来,宫里就又传出三皇子殿下惹怒了皇上,被禁足长阳宫,不得外出。林皓睿这回到是想找天佑聊聊了,可是却苦于见不到人,不禁有些腹议这对儿父子,这到底是折腾什么啊。而那些支持大皇子和二皇子人就加雀跃起来,拉帮结对,游走说服闹腾好不热闹。
此时义忠亲王府,一个少年人正和义忠亲王议事,正是那从法华寺逃脱孙学斌。孙学斌有些恭维看向义忠亲王:“依王爷看,皇上这棋走究竟何意?”义忠亲王悠闲喝了口茶:“简直太明白不过了,一则可以顺利将自己儿子推到前方,二还可以打击异己。此时估计老七御案上那官员排位又重摆放了。他一向心思就多,当了皇帝之后又变得多疑起来。不过能力还是有,不然也不会撑了这么多年。”
孙学斌笑道:“依我瞧,是万万比不上王爷。”说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道:“不知那林姑娘亲事,二爷可准备如何了?”义忠亲王叹道:“唉,闹出这么大动静就为了个女子,他也是胡闹。既然他决定做了,你们就多帮一些。”
“以二爷学识,不管林皓睿出什么题,恐怕都是难不住。”孙学斌笑道:“二爷如此兴师动众要明媒正娶那位林姑娘,想来也是用情颇深。只是我看,那三皇子殿下势必也会参与一番。”
义忠亲王对这件事情倒是不怎么意,说道:“那也是好,一旦遇上了,倒也可以探探那孩子底。他既然要用这法子求娶,即便三皇子赢了他,他也无话可说。就此死心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义忠亲王摆了摆手:“不说这糟心事儿了,听说那薛家姑娘也是个角色,你找不到瓷瓶。预备将她如何处理?”
孙学斌眼睛一亮,看向义忠亲王:“那丫头容貌倒是不错,就是心眼儿多了些。王爷要是喜欢,我想法子将她弄进王府?”义忠亲王笑道:“你倒是个机灵,弄进来给我瞧瞧吧。”
孙学斌笑着退下了,想起宝钗那如花美貌容颜,不禁叹了口气。
朝堂上立储消息,很大冲淡了林家热闹情况,但林皓睿却又被另一波人给围住了,就是那些想要让皇上立天佑为储君清流们。他们不敢去杨大都督府打探消息,不约而同就把视线集中到了这和三皇子有着扯不开关系林皓睿这里来。
虽然林皓睿百般澄清自己并不知道一手消息,但这些大臣却是丝毫不相信。他被折腾焦头烂额。除了要准备自己婚事,还要每天应付来向黛玉提亲或是来送答案人,就连去南山别院看黛玉时间都少了许多。
黛玉倒是安静住南山别院,并没有因为外面喧哗而影响了心情,每天不是陪大姐儿读书。就是去周围走一走,日子过得倒也闲适。
这日清晨,黛玉刚刚陪着大姐儿读了一篇三字经,又写了几个大字。正准备去帮王熙凤抄一下账册,就见王熙凤带着几个太监急匆匆赶了来。
黛玉有些疑惑看向王熙凤,王熙凤笑有些尴尬:“这位是宫里杜公公。说是奉了皇后娘娘之命要接妹妹进宫!”黛玉微微一愣,不解看向那杜公公。
杜公公笑道:“林姑娘不要担心,皇后娘娘只是要接姑娘进宫坐坐。只是老奴出来时候耽搁了时间。恐怕等不及姑娘去回禀冠军侯,姑娘这边随老奴走吧!”说着,杜公公还将宫里令牌和皇后令牌取出来给王熙凤瞧了。王熙凤冲黛玉点了点头,黛玉道:“那请公公稍后,我去换件衣裳就来!”
杜公公看了一眼黛玉衣裳。本想说就这样就行。但见黛玉只穿了见半旧家居袍子,便作罢了。黛玉带着紫鹃、雪雁、佩文回到了房间。紫鹃急得直转圈圈:“姑娘可猜到皇后娘娘为何要见您。还这样着急,连回禀大爷时间都不给。”
黛玉摇头:“我想不出,可能是觉得这里回上京太远了些。”佩文和雪雁正翻箱倒柜找着衣服,不是这件太简单了,就是那件太花哨了。这次黛玉仓促到南山别院做客,只带了舒适简单衣裳,并没有那出席正式场合大衣裳。佩文左看看右看看都觉得进宫太单薄了些,就想出去和那杜公公商量,让她回香草园去取件衣裳。
雪雁一把拽住了她:“他不可能让你去,不然就不会阻止咱们去给大爷报信了。”黛玉看着两个丫头慌乱样子,轻笑:“就那件青色就好,不用太复杂。”
佩文将那身青烟绣梅长裙给黛玉换上,依旧不满意说道:“这件衣裳飘逸是够了,但总是不太庄重。”雪雁上前找了几件金镶玉头饰道:“这好办,多带点首饰吧。姑娘瞧这个可好?”黛玉失笑:“瞧瞧你们,平日里还一个个都从容些,怎么这会儿这样慌乱,皇后娘娘我又不是没有见过,这次只不过换了一个地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说着,便从首饰盒里拿出了两支点翠发钗,斜斜插头上,耳朵上带了与衣裳颜色遥相呼应耳坠,手上依旧是日常带玉镯。雪雁虽然认为依旧是肃静了些,但这样似乎能衬托姑娘美好,便没有阻止。
黛玉从房间里出来,杜公公也不禁眼前一亮,这姑娘这样一打扮,还真是娴静照水,美丽无瑕。怪不得现满上京城都议论这姑娘绝顶容颜。
杜公公虽然不许黛玉回去见过林皓睿,但语气还算恭敬:“请林姑娘上车,咱们还有好一阵子路要赶,莫让皇后娘娘久等了!”黛玉点头,这才扶着紫鹃手上了车。
杜公公笑着:“这丫头只能随姑娘到西华门,并不能一起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