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林晧睿。齐天佑此时也上了马,手上的绳子转动。扔给了林晧睿:“拉住,这些马必须要一起驯服,不然很难成功。”
林晧睿双腿紧夹马背,一手拽住马的鬃毛,一手拽住绳子。齐天佑用同样之法拉住绳子的另一头,跟着马上上下下的晃动着,想要牵引自己身下的这匹马将绳子拽开,与林晧睿的一起将这五匹马圈在一个圈里。
齐天瑞在一旁努力几次,都没有成功的越上马背,只得站在栏杆上看着。虽然没有明确的说退出比赛,但众人已经都知道,他已经没有了再比的心思。
太上皇有些骄傲,又有些生气的骂着:“这两个臭小子,难不成想只凭他们两个便驯服这些马不成。”皇上道:“这些马性子太烈,他们两个哪里能成事。”说罢就冲着那参加比试的其他人喊道:“都看着做什么呢?都弃权了!”
本来这些比武人员倒是有几个想要进去一试,但瞧林晧睿和齐天佑这意思,显然已经离成功不远了,怕此时进去被人说成是捡现成的便宜,一时没敢行动。皇上这么一吼,正巧给了他们借口,同时便有三个人冲进了场地。
谁知这三人一冲进去,本来已经快要被林晧睿和齐天佑控制住的马匹反而更激动起来。转瞬间场上的形式便逆转了起来,齐天佑一个不稳从马上跌落,连带着绳子一起掉落在马匹的脚下。
黛玉不由得惊呼出声:“天佑哥小心!”旁边的人也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场中的比试,并没有人注意到黛玉的喊声。只见齐天佑也不起来,就着地就打了几个滚。但那些马匹显然并不打算如此放过他,竟然追着踏了过去。
眼看马蹄几次都险些踩到天佑,众人都跟着一阵一阵的惊呼。看台上,洪贞帝已经惊慌的站了起来,吩咐身边的侍卫:“一旦发现不对,立刻将马匹射杀!”
“是。”侍卫回答着,快速的跑了下去。一会儿的功夫十名弓箭手已经准备完毕,箭搭在弦上,就等着皇上的一声令下。黛玉紧紧的攥着手中的令牌,手心里都是冷汗,不禁低声催促着:“快杀啊,快点!”
谁知,齐天佑虽然躲得很狼狈,但还有功夫大喊:“不得放箭!”吼的那些弓箭手一愣,不知道是谁没听清,一支箭就直射而出,扫在了一匹白马的后臀上,虽未射中,但已经让马匹更加的疯狂起来。
林晧睿此时也下了马,在疯跑的马中穿梭着。都说是马蹄伤人,但他仗着艺高人胆大,还是成功的冲到了齐天佑的身边,一把把他拽了起来。
齐天佑因此而脱险,却见林晧睿所训那黑马前蹄人立,便向林晧睿踩去。情急之下,他大叫:“闪开!”林晧睿也不回头,向右侧急滑出去,齐天佑则飞身而起,踩了一下黑马的马背。又站到了栏杆之上。林晧睿脱离危险之后也回到了栏杆之上,而刚才冲进来的三个人,早已经出了圈子。退出比赛了。
黛玉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此时不由得念了一声佛。只听那李岚儿也声音微颤,道:“这两个人真是英勇异常啊,果然是人中龙凤。”
此时场地中的马匹已经都在疯狂的状态中,有的竟然冲撞到了旁边的栏杆。被刺到之后更加的愤怒不安,让人看着心惊胆战。洪贞帝此时已经坐了下来,对太上皇笑道:“父皇的这道题是难了些,恐怕这些孩子今日便要困在这儿了。”
太上皇却是一点儿都不着急,悠然道:“你也太小看这些孩子了,连几匹马都驯服不了。如何能成为我大齐的栋梁。”洪贞帝扫了一眼太上皇,有些拿不准自己的父皇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五名比试人员上了栏杆。其中包含了孙学武和杨承平。孙学武的功夫显然并没有林晧睿和齐天佑那么出色,他也并没有准备硬来,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来。
黛玉也不禁好奇,定睛一看原来是跟笛子。李岚儿喝彩:“这倒是个法子,没准儿能一举成功呢!”慧净禅师的声音传了出来:“用笛声驯马。这法子古人倒是用过,此时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太上皇道:“朕瞧着却不尽然。这些马恐怕是不会听他这笛子声的!”太上皇话音刚落,孙学武的笛声已然想起,众人只闻这笛声清扬,让人不由得精神一震。
只可惜这马匹似乎并不受这笛声影响,依旧乱跑着。不,也不能说完全不受,那奔跑的速度似乎慢了下来,也没有马匹再乱撞栏杆,情绪似乎稳定了很多。
场上之人似乎同时发现了这点不同,有两人迅速的冲进了场内,只见刚刚稍稍安静下来的马匹立刻又躁动起来,孙学武暗恨,但笛声却不敢停。没一会儿的功夫又有五名比试人员退了场。转眼间,比试人员便只剩下十人,而马匹却一个还没有驯服。
众人心里不由得都是一个想法,这太上皇出手果然不凡,给这些自以为是的小将们当头一棒。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孙学武的笛声彻底对马匹失去了作用,他又自问没有能力驯服马匹,不愿意充那一个人数也退出了赛场。洪贞帝对太上皇笑道:“如此下去,恐怕第二场选拔都不用比了。”
太上皇哈哈一笑:“那岂不是简单,皇上不必太过于怜惜他们,这小小的马匹都能把他们难成这样,等明日上了战场,紧急之下需要抢敌人的战马一用,如何能驯服。朕不过是在告诉他们该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将军!”
洪贞帝笑道:“父皇真是用心良苦,儿子受教了!”太上皇大声道:“都看着做甚么,驯服这五匹马,才是你们现在应该想的。不要抱侥幸心里,这五匹马不驯服,第二场选拔自动取消。”
太上皇的一番话,让那抱着侥幸心理想要进入第二轮的人,也都硬着头皮前去驯马。此时留在原位就只有彻辰、傲剑和贾琏三人了。太上皇笑骂道:“你们三个倒真沉得住气!”
彻辰道:“外祖父不必气恼,咱们只不过是在观察而已,天佑他们在栏杆上,咱们在地上,没有区别!”太上皇笑骂道:“隔着一道高高的栏杆,你能瞧出什么来,强词夺理!”
彻辰嘿嘿一笑:“瞧出天佑和皓睿那两个小子恐怕又要行动了!”彻辰话音一落,就见天佑迅速的向场地左侧冲去,而皓睿则向右侧冲去。贾琏此时也越上了栏杆,但却没有下场,只是沿着栏杆漫步的走着,栏杆不过窄窄的一条,他却像是走在平坦的道路上一样,显得轻松至极。
场内,齐天佑和林晧睿迅速的沿着外围绕着圈,五匹马则散乱的站在他们所绕的圈子中间,不停的转动着,虎视眈眈的瞧着两个人。
贾琏突然道:“五匹马之中,左耳上有块红斑的白马为首领,它一直保持在这五匹马的中间位置。”林晧睿和齐天佑同时喊道:“看到!”
黛玉正聚精会神的找着那匹耳上有红斑的马匹,李岚儿突然叫道:“我知道啦,他们这是要协同作战!”
第二百一十六章 协同作战
且说法华寺的比武终于在众人的盼望下开始了,太上皇所出的第一道题就把参加比试的二十个人难坏了。此时留在场中比武的就只剩下了九个人,而场中的五匹马却是一匹都没有驯服。
这会儿场中的形式已经又发生了变化,这九人不再单一作战,而是采取了团体协作。当贾琏指出马首的那一刻,杨承平和其他三人同时冲进了场地,同林晧睿和齐天佑一起冲向马队。只可惜除了林晧睿成功抓到一匹马飞身而上之外,其他人都被逼退了回来。
齐天佑叫道:“皓睿回来,你自己一个人太危险!”林晧睿倒也不恋战,飞身而下退回齐天佑身边,此时几个人已经停止了奔跑,也不曾站在栏杆上,只是和马互相对望着。
齐天佑不禁吐槽:“也不知皇祖父从哪里弄到的这些马,果真难缠的很!”傲剑此时也越近了场,站在两人身边,声音压低并没有传出去:“依我看,这五匹马根本不是什么汗血宝马,倒像是大雪山上的野马!”
齐天佑猛的看向他:“你确定?那大雪山的野马能长的如此健壮吗?”林晧睿也微微摇头:“这分明就是汗血宝马,除了没有摸到那一手汗血之外,没有一个地方不符合的!”
傲剑摇头:“我越瞧越像大雪山上的野马,一会儿你们俩不妨摸摸看,是不是有汗血产生。”齐天佑猛的一瞪眼睛:“不管是不是汗血宝马,恐怕这马都是有所古怪,咱们得尽快驯服才是。”
傲剑道:“如果真是大雪山的野马的话,恐怕就难了。未明人曾经说过,这种野马一旦认定了主人,便是终身不变的,除非死!这些马能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必定是有主人的。我们现在能做的,恐怕就只能是制服而不是驯服!”
林晧睿扫了一眼外围的情况,轻声问:“你怀疑这里面有猫腻?”傲剑点头:“事情太奇怪,不得不怀疑!”齐天佑道:“不管有没有猫腻,这么多人瞧着呢,咱们除了制服它们,别的也不能做什么。”说罢,他便高声的对贾琏道:“琏二哥,你来分派任务。”
贾琏高声道:“好,还请彻辰世子入场!”彻辰笑道:“你就不能让我安静的看个乐呵!”贾琏道:“其他人的功夫跟不上。只好劳烦世子爷了!”
只听贾琏继续道:“我现在来分配任务,大家仔细听着,务必要看仔细。争取一击即中!”说着也不等众人应他,便道:“这五匹马中,黑马由皓睿负责,一旦上了马立刻想法子引导东边的位置。”
贾琏手一指,林晧睿便欲起身去东边候着。傲剑轻声叮嘱着:“千万小心,不要被马伤到。如果这真是大雪山的野马的话,它们一见到人血就会异常的兴奋,到时候恐怕连真正的主人也狠难驯服了。”
林晧睿重重的点头,这才站到了东边的位置上。这位置一抬头便能瞧见太上皇、皇上所在的主席台。林晧睿凝神向上望去,只见太上皇依旧一派怡然自得的样子。倒是皇上双眉紧锁,似乎很是担心的样子。
只听贾琏又道:“两匹红马,一匹尾巴的毛发偏暗。一匹右前腿有一处白毛。尾巴偏暗的交给彻辰世子负责,引往西方。白毛那匹交给承平负责,引往北方。”
彻辰和杨承平盯着那堆马瞧了一会儿,这才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贾琏见两个人找到了目标,才又道:“白色马匹中有一匹为首领。交给天佑负责。就在原地驯服。另一匹马屁股之处有一伤疤,乃是刚刚禁卫军所伤。这匹马交给傲剑负责。引往南方。
傲剑也快速的去到南边站定,贾琏依旧在那栏杆上走来走去,瞧着场中的形式。场内的五个人都凝神瞧着属于自己的那匹马,只待贾琏一声令下,便同时抢上。
只听贾琏又道:“孔海、陈东、蒋震三位兄弟,待场中的五匹马分开之后,立即将现在在马匹脚下的那根绳子取回,分别在东南西三个方向做一个拌马结。”
剩余的三人也都瞄上了那根绳子,贾琏才又瞧向了那五匹马。太上皇在一旁笑道:“这孩子是荣国府的后人吧,是个可造之才!”贾政贾赦此时正在赤火看台上,听到太上皇的话均是一阵欣喜,但苦于功夫不够,即便喊话太上皇也听不到,便都只是跪下来磕了头。
而贾母坐在白金的看台上,瞧着贾琏越发壮实和沉稳的样子,不由得想起早去的荣国公来。如果老国公这会子还活着,是会对贾琏这样的孙儿喜欢一些,还是对宝玉这样的孙儿喜欢一些呢。贾母犹豫了一下,却又肯定的想到,即便是老国公还活着,也会对宝玉疼爱有加的。
贾琏有如此成就,老国公会欣喜,但心里恐怕还是会喜欢诗词歌赋样样出色的宝玉。不知道自己百年之后,老大是否还能准许老二一家在荣国府住着,宝玉又是否能够有所建树。
想到这里,贾母不由得又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儿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重重的叹了口气。王熙凤见贾母突然唉声叹气的,便猜到了几分,心下不由得为贾琏委屈几分,但面上却是丝毫未显。
她只专心的瞧着场上的贾琏,一阵子没有见到她不禁有些想念,想起他们刚刚成亲之时,贾琏不过是一个有着几分小聪明的纨绔子弟,而现在已经成为了能运筹帷幄的军师级人物,想到这里,王熙凤不由得更加感激起林家兄妹来。虽然贾琏今日的一切,都是贾琏靠自己的努力换回来的,但王熙凤依旧固执的认为,那林家兄妹是他们命中的贵人。
王熙凤正胡乱想着,就见场内一直伺机而动的众人,在贾琏的一声令下,同时向马冲了过去。看台上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呼后,立刻就安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