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加布兹这么一说,水澈才发现:“嘎?已经二十二个沙漏了?不会这么晚吧?”
“你以为呢?”加布兹冷着脸把她扔进旅店就跟了进去。
水澈有点没胆看加布兹,她转头在旅店大厅找什么能转移视线的东西:“该死,现在才二十一个半沙漏!你这么着急做什么?离宵禁还有半个沙漏呢!”水澈盯着沙漏计数板气呼呼的说。 半个沙漏足够她和伽罗叶以蜗牛的速度来回走一遍国都了!
加布兹舒了口气。 看大厅还有零星的了旅客就让水澈先回房间,水澈不干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开什么玩笑她绝对不会让这个小鬼压在自己头上的。 想到这,她坚决不肯听从加布兹的“指挥”;一屁股坐在大厅地休息椅——不走了!姑奶奶我生气了,这么早把我叫回来还摆脸色,真是过河拆桥,忘了我当初还是你长官了吧?现在你比我威风倒是教训起我来了!
看着水澈有点孩子气的举动,加布兹无奈的笑笑坐在她旁边,水澈立刻扭到了另一侧。 他知道女孩是不打算搭理他了。 便靠上椅背望着天花板说:“国王令三十七号发布。 即日起全国冬季宵禁提前三个沙漏,即十九沙漏第一瞬非特殊职业或有特殊情况者不得在城区公共场合逗留。 违者由审判所执行处罚。 ”
原本皱眉闭眼的水澈听到加布兹背诵的国王令,眼睛立刻睁大并且随着字音的转变还有扩张地趋势:“这是怎么回事?提前三个沙漏?国王怎么会下这么荒诞的指令?”水澈抓住加布兹的袖子问,开什么玩笑很多小经营商都是靠宵禁前市民闲游时间盈利的,因为休息日他们根本比不店面商家。 而正常的工作时间在第十八个半沙漏结束,如果这个指令执行市民谁不是抓紧时间回家,这还怎么让那些小商贩存活?这对国家纳税也没好处吧!
加布兹握着她的手,面色沉静的说:“是今天突然的命令,三王子那里的消息是特玛索微又有国家出事了,据说是两国开战战火波及莱越国界,而五王子的全国巡回碰巧在那处边界停留……现在正调兵开往前线。 国家军事危机对民众地看管就会严些,本就无可厚非么。 ”
水澈想了一下:“那三王子是什么反应?对这次地事情国王那边又怎么说?”真该死她得不到第一手资料!突然她又想到:“啊!伽罗叶!他还在回程路上,这已经过去很久了,会不会……”
加布兹扯着她坐下:“现在还没那么严,毕竟是刚下达的命令很多人还没有听说,现在遇到违令地也就是轰回家而已,那个”,他顿了一下,“伽罗叶,肯定没事。 对了说到三王子的反应……咱们是不是回房间去谈,毕竟这里……”加布兹用眼角扫扫大厅的旅人,很技巧的停下话。
水澈立刻领会:“赶紧回去!”
冥想忍不住在鞭子里叹气,一条粗神经的母龙!
回房间乖乖喝过柠檬汁,水澈就眼巴巴的看着加布兹想知道更多关于国王和三王子的事。 加布兹不是傻蛋,知道她的心思便以此为要挟获得了很多保证和额外利益,带着几分得意的奸笑,加布兹缓缓道出当时的具体情况:“三王子的反应是集结所有眼线情报查看五王子的意图,丞相大人指出五王子是想拔出三王子在特玛索微安插的那个基地,你知道战争爆发的地方距离百里很近。 这只是商议出的结果,具体行动可能要等到明日了。 而国王那边就简单的多,政客们把它当做一次挑衅,决定武力镇压,毕竟那两个小国没什么大的背景比如强国护航,而且自身实力也很弱。 ”他耸耸肩,“怎么说,这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对三王子就大大的不利了,嗯,目前丞相大人已经提交上书表示镇压不取,两边有点僵持。 不过我看是早晚了,国王到底还是对五王子很仁慈。 ”
什么仁慈,我看他是不想三王子做大!水澈将手指放到牙间啃咬:“看来五王子想要动真格的了,哼,三王子还真是浮躁,自己的根都没有藏好还肖想夺位。 ”她脑中灵光一闪,“军部,军部什么反应?”
“军部统领不是五王子的得力手下么?自然是要求战斗力,据说现在军营情绪十分激动,有些分部已经开始自行招兵了。 ”
“自行招兵?有什么要求?”水澈不自觉的说出口。
加布兹眉头大皱:“干嘛?你不会想要参军吧?这是违抗三王子命令的。 ”
水澈翻翻眼球,这个加布兹也太容易紧张了:“不是,不过找你这么说,我看莱越出兵势在必行了,如果在军队插一个我方人员不是对我们很有利么?”水澈心里有几分把握她这个想法是现前三王子营着重考虑的,要是她加入这次战斗……比修斯说过什么?要让三王子不得不依附于她……
次日在加布兹疑惑的眼神下水澈再次进入丞相府的大门,她挺胸抬头路走的非常自信,水蓝色的披风在身后甩出一道波光。 她眼睛眯了一下又突地睁圆,呵呵,大人物都到齐了?只见花园白木凉亭,三王子端着精致瓷器品着红茶,图拉扬大人坐在侧面正看着羊皮卷,三王子左边的图拉扬一号瞟了水澈一眼又低头,比修斯靠着凉亭地木柱表现闲适,似乎没有人对水澈到来表示什么特殊的待遇。
“报三王子,蓝团长到。 ”士兵用洪亮的嗓音报道。
三王子轻皱一下眉放下茶杯,一旁的侍女适时递上软布拭唇:“科尼利厄斯,怎么在花园还有刺耳的声音?”懒懒的声音非常性感,水澈注意到那些侍女无一不面上有了绯色。
“是,殿下,是臣失误。 ”科尼利厄斯说罢示意另一个士兵将报幕的士兵带下去了。
水澈挑挑眉,这是传说中的……下马威么?
番外 第一百二十七章 请命
第一百二十七章 请命
还没等水澈有什么表示三王子闭上眼睛接着说道:“海尼。蓝可在?”
水澈忍着一口气鞠身道:“小臣在。 ”
三王子半睁开眼,极为不屑的瞄了水澈便低下眼神,手中扭动他的宝石戒指:“听人说……你驯服了一条龙?”最后那个“龙”字说出隐隐有些狠劲,似乎很不满或者说……嫉妒?
水澈表现得更谦卑了:“报告殿下,只是小臣走运罢了,那龙本就受了重伤才让小臣驯服。 ”
“哼,那是自……”然还没出口,图拉扬大人凛冽地看了三王子一眼,三王子清清喉咙:“那就恭喜你了,幸运小子。 ”
“多谢殿下。 ”水澈加深了鞠躬的弧度。
三王子又是哼了一声,似乎很不想搭理她。 图拉扬大人摇摇头失去了看羊皮卷的兴趣,摆正他的单片眼睛:“蓝少将真是少年英才,龙骑士之称号指日可待啊。 ”
“大人谬赞,小臣不过一时运气……”
粗皱干枯的手指止住水澈下面恭敬地废话,直接向水澈道:“蓝少将可听说了有关宵禁提前的相关传闻?”
“略有耳闻。 ”水澈拘谨的说,比起三王子,这个老人对水澈的压力更大些。
图拉扬大人点点头:“这便好办,你可知现在莱越边境困难,三王子殿下焦心边境人民生活可是苦于无法亲身到达前线,现在已是茶饭不思。 我等下臣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啊。 ”
天大的谎话这位位极人臣地老人说出来也是面不改色,那位茶饭不思的高贵殿下可是在他面前悠闲地品味那被奉为茶之精品的西山红茶呢!
水澈意会立刻单膝跪地:“臣愿为殿下分忧,臣请携带三殿下的无上善意,背负光明神祗的无上荣光,前赴边界打退敌人,将殿下的荣耀洒满整个大陆!”她在下跪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为何膝盖怎么也触不到地?心思一动将披风盖上。 要是让他们发现她没有行够礼地话可就前功尽弃了。
幸亏没有人注意到水澈的小动作,三王子轻轻颔首。 图拉扬大人突然哈哈大笑,道:“国有尔等爱君爱民之臣真是国之幸哉!”接着他招手,一对将士从后边出来聚集到了丞相府美丽优雅娴静……总是平日绝不会出现冷硬武器地花园里。 “这是与蓝少将一样有大志的男儿,他们也如蓝少将这般英勇,可惜实力不如少将。 三殿下意欲让他们随少将开赴前线共展宏图,共同捍卫我莱越神圣的领土语人民安危!”
“臣谢殿下,大人厚爱。 ”水澈说着起身出剑立于胸前和那队将士一样说道:“我们必将向殿下尽显我们的忠诚。 请您接受我们的诚意,光明神与您同在!”
一时间吹进图拉扬府的温柔细风也有了几分硬气。
从丞相府出来,水澈难掩自己的兴奋旋风一般钻出城门来到城边地野山区,直到寻着骆芬格藏身的地方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
骆芬格原本眯眼休息看见水澈眼眸亮亮的进山洞,呼口气喷出点火星:“什么事这么兴奋?”她问。
“自然是好事,三王子同意我带兵去边境了。 ”她坐到骆芬格对面的稻草堆上,这些天她已经把自己的境况说了大半。
是以,骆芬格点点头表示明白:“那你可得小心那些士兵呢。 没准会有人监视你什么的……”
“知道。 ”水澈声音突然低下,尤显得阴沉,“你到时候也要跟我一起呢。 ”
骆芬格无奈的笑笑:“这是自然,我是不会离开你地。 ”
“少恶心我,到现在也不说是谁派你来的,真是让人不爽。 ”水澈瞥了骆芬格一眼。
骆芬格却道:“但是我告诉你我是被指使的啊……难道这不算大消息?”
磨牙的声音:“完全不算!”
不错。 在水澈一连几日的追问下,骆芬格终于吐露她当初为何以人身出现在基部莱达并且与水澈交好,但至于是何人指使她倒是死也不肯说一个字,水澈只是在骆芬格有意的暗示下大约知道确实与冥暗沼泽地黑暗龙族有关更进一步却是什么都不明晰了。 而关于她光明境地的身份以及突然道别骆芬格更是半个字也不肯说,这让水澈气闷不已,深深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长长地草绳围成的圈子怎么甩也甩不掉。
骆芬格望望洞外的天:“不算就不算……”
又是一阵磨牙。
“咦?今天你的小手下没有来?”骆芬格转变话题,“怎么他也有事?”
水澈哼哼两声:“人家是副官啊,比我厉害多了,现在估计在三王子那边整理什么军政呢,一些基本的政务都是经由他手分类整理递交上级的。 ”
“哇哦。 他很厉害啊。 那这次去特玛索微就没他的事了呗?”
“当然没有。 ”水澈皱眉,她突然想到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国都没人的情况下……她怎么跟狂人保持联系?诚然水澈现在也没有跟狂人再有什么来往。 但是一离开这个城市不就表示她距离狂人又远了么?该死,水澈低头,曾经问过比修斯如何破解契约魔咒,可是由于是水晶联系,比修斯那边地魔法防御实在厉害,水澈并没有得到一个准确地解答方法,可恶,米容就在眼前却不能动她分毫……
“水澈”,骆芬格突然趴下,将山洞震了一震,“你在担心什么?”
水澈看她一眼:“没什么。 ”
“别逗了,好吧,让我猜猜,你在想狂人,对不对?”骆芬格道。
“我不觉得这还需要猜测”,水澈闷声道,“就是说了,难道你有法子?”
骆芬格说:“我见你的时间晚,完全不知道这个米容是何方神圣能将你逼到这种地步,可惜可惜……其实要说起来我倒是听过关于契约魔咒地事情……”
水澈眼睛突然一眯,旋即恢复正常,她懒懒得道:“好啊,你说来听听?”
骆芬格好脾气道:“你别不信,没准真对你有用呢?我听的是,这魔咒是光明法师所创,自然需要有光明阵营的人来解。 在魔兽垂死边缘将一位发誓终身献于光明神的祭司之血抹入它的心口进行换血,魔兽会回归兽蛋时期,但是那枚蛋会比普通兽蛋孵化时间短,等兽蛋壳裂让幼兽吃下蛋壳粉末就能恢复记忆……”
“……从新再来一遍?”水澈道,“那它还会是狂人么?换血?恢复记忆?你是说让它重生一回吧!”不知为何水澈突然有些激动,她站起身:“那它就不是狂人了,它是……它是跟狂人长得一模一样,有着我跟狂人所有记忆的其他,其他……管它什么东西!这样的狂人,我可不会接受!”
龙翼搭在水澈脑袋上,骆芬格用她金色的眼睛看着水澈:“那你就希望……狂人一直呆在米容身边,永远得不到自由?……水澈,我觉得,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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