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请遵医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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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请遵医嘱-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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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沮丧的时候,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你不是休假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闻言转头,看到了廖佳磊正从天台楼梯出口处走过来,由于没什么心情,我只对着他礼貌性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随后便转过头,趴在栏杆上,一句话也没说。
  他过来后,顺势斜靠在我身旁的栏杆上,侧过脸打量了我一眼,才又开口道:”怎么了?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我闻言苦恼地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没什么,就跟一个病患家属聊了一下,没控制住脾气而已。”
  他听言笑了笑,思索了一下,才开口道:“是,孙蓉她丈夫吗?”
  我有些诧异地看向他,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笑着耸了耸肩,语气中也带上些许无奈说道:“我能不知道吗?我现在可还是孙蓉的主治医师啊。’
  我闻言才恍然,说来也神奇,由于病人内科的病吸引的关注太大,许多人,就连我都下意识地忽略她的外伤。想到这儿,我对她丈夫的言行的愤怒也稍微减少了一些,叹了口气开口道:“你说孙荣他丈夫是个什么人啊!身为一个成年男人,怎么能这么懦弱?不想离婚,又不敢跟他母亲据理力争一下,我真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家属。”
  他听完也觉得有些好笑,说道:“这世界什么人都有,说起来,他之前找到我的时候,我也是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了,怎么会有这种人,自私自利,还毫无责任心。”
  我闻言正要附和,猛然反应过来,发现我俩这行为其实算得上是在背后非议病人家属了,顿时有些无措,愣愣地住了口。转过头,看他像是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和我对视了一眼,发现各自眼中都有些讪然。


第六十二章  张越越的未婚夫

  说起来,我和廖佳磊熟起来还是赵建国官司之后的事,那是官司后的第三天,谢诗混身是血地被送进了H院急诊科,我在大厅看到她时,发现她全身上下只有几块破布条遮盖,而没有被遮覆部分不是血迹就是污渍,头发还乱糟糟的,双侧脸颊还都程度相近地红肿着。
  作为一个有着丰富临床经验的医生,我十分没用地被她吓了一大跳,倒不是因为她样子有多吓人,而是惊诧以及不解于她这短短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唐生本来正在有条不紊地处理,一抬头见我十分没本事地愣在了当场,当时就要发作,而廖佳磊在这时十分英勇地发挥了中国好队友的作用,动作迅速地顶替了我的工作,也顺利地帮助我逃过一劫。
  而后来好说歹说,我才从唐生那儿知道,原来赵建国那个案件能够顺利解决,最大的功臣,就是谢诗,是她刻意接近宋磊,成功获得了他的信任,才有了最后的那段录音。谢诗在事发后,不幸地被宋磊的党羽残忍地报复了,好在最终在生命垂危之际还是被抢救了过来。
  我和廖佳磊的关系也从那开始得到了质地飞跃,我想大概不管怎么说,像他那种,敢顶着唐生严厉的眼神仗义出头的人,我个人认为,怎么着都得是个人才。
  再到后来的某一天,我休息时间在大厅碰到他,随口一句礼貌性邀请他上天台聊天,没想到他还就同意了,随后还真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至此我和他的革命友谊才算是正式地确立了下来。
  廖佳磊同志是个天性活泼的人,而且由临床观察证明,他的这种活泼的特性并不会因为他是个本应严肃端正的骨科主治医师而改变。这一点,在十分符合我选朋友的胃口外,还有一个小小的副作用,就是总会不合时宜地,做出不合适的事儿来,就比如,刚刚。。。。。。
  下楼的时候我还心有余悸,和廖佳磊分道扬镳后,我长呼了一口气,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这也不能怪我小题大做,要知道,就在不久前,临市一家医院还有一个医生被爆出非议病人。那位医生大概是言语太过激烈,激怒了社会上一大部分人,随后不仅遭到了残酷的人肉,还遗憾地失去了自己的工作,据说现在的日子,过得真是十分的辛苦。。。。。
  我正暗自庆幸,刚才悬崖勒马,没过分深入下去。没留神,和一个疾行的科内的护士迎面撞上,匆忙中帮她将手上端的医用托盘稳好后,我们互相都松了口气。我这才有些没好气问道:“这是干嘛去啊,这么着急?又有急诊了?”
  她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才开口道:“什么急诊啊,之前接到换药呼叫铃,我拿了工具就要过去,半路上被一个病患家属缠着问了点事儿,耽误了时间,怕换药晚了,家属处理不好让血倒流,我才有点急了。”
  我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缓和了脸色说道:“哦,那你快去吧。”说完就要越过她向前走去,她却突然想起什么事儿,叫住我道:“哦,对了,那家属好像就是要找你来着,我以为你在办公室,就让他先过去了,你这也快回去吧!哈哈,瞧我这记性,刚发生的事儿,也差点忘了。”
  找我的?我闻言心中一阵思量,想着事只草草地和她道了别,便转头继续向办公室走去了。在病房门外八九步的地方,不算意外地看到了之前陪护在张越越病床旁的男子,当时,他正和之前擦声而过的那位胸外前辈攀谈着什么。我见状有些惊讶,倒不是由于看到他,而是惊讶于他俩认识,而且看起来,关系还挺好。
  在最初的诧异过去之后,我也没打算再多管这件事,跟前辈语言恭敬地打了声招呼,然后对着那男子开口道:“是来问病情的事吧?”见他闻言点了点头,我接着说了一句:“进来谈吧。”随后对着前辈点了点头,算是道了别,便越过那男子径直进了办公室。
  在办公桌前坐下后,我没有立即开口说话,而是再次翻出张越越的病历资料,打开了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那男子进来后,见我没有搭理他,也没有擅自打搅,只轻手轻脚地坐到办公桌旁用来待客的凳子上,不发一言地静静等着。
  我对他这样的行为倒有些意外,大概光从外表看来,他无论长相还是衣着都不出众,气质也是平平,我就主观臆断了他的个人品行。但经过这两次短短的接触,我有些无可避免地发现他行为举止极为得体妥当,待人接物也是进退有度,除了之前谈话时眼神闪烁不定显得不真诚外,个人素质方面其实没有什么可诟病的。
  想到自己大概可能一时没留神犯了以貌取人的通病,心中有些羞愧,加快了速度,将病历内容再度通读一遍,我抬起头,看着他便开口道:“你好,我刚刚在解决另一个病患的事,对张越越的病情的印象淡了些,刚重新看了一边重要的数据。不好意思久等了,下面就开始说病情吧。”
  见他闻言轻笑着点了点了头,表示理解,我继续道:“张越越现在最主要的病情就是风湿性心脏病,这是一种周期性循环系统疾病,主要成因是左心室出口处的瓣膜边缘发生血栓,导致了心室的闭锁不全。”
  他边听着边皱起了眉头,我语毕后,他思考了一下才开口问道:“左心室血栓?是影响到了肺循环是吧?那对越越的的身体具体有什么影响呢?”
  我有些意外他知道具体病灶部位,想到刚才他和前辈在门口聊过天,我心中有了猜想,没急着询问,对着他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知道会影响肺循环,怎么想不到病情表征?病人呼吸系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可能会经常口吐血沫,严重的状况甚至会导致暂时性窒息。除此之外,还存在动脉血管壁血栓被血液冲刷脱落,堵塞毛细血管造成组织梗死的风险。”
  观察到他的表情越来越严峻,我叹了口气,最后总结道:“这些都不是我故意夸大,病人现在的状况确实是不容乐观,可以说是丝毫马虎不得的,我也希望,家属能对此有足够的重视。”
  他闻言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晓得的,我们一定会认真地配合治疗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听他这样说,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这个态度自然是好的,不过,据我之前和她父母的接触,我实在是有些不太放心,希望你也别见怪,不管怎么说,他父母作为家属都要比你一个未婚夫名正言顺地多。张越越的病,不管是治病阶段还是手术阶段,对直系亲属的需要都比较重,我想,你现在大概还没到那个程度吧?我担心,要是她父母不同意。。。。。。。”
  他听到这儿,摇着头,轻声打断了我,说道:“越越她父母那边我来解决就行了,医师你不用担心,咱还是再说说治病的事儿吧。”
  我闻言算是稍稍放下了些心,颔首继续开口道:“病患的手术比较麻烦,不只是怎么做到问题,还得等合适的做手术的时机。至少来说,现在短期内是做不了的,需要较长的时间,以及陪护者较多的精力。”
  “那现在的安排是什么呢?”他点点头,看着我,皱眉问道。
  我闻言再度翻开病历数据,一边看着,一边说道:“鉴于现在病患循环系统还处于波动不稳定状态,我会先安排住院观察,药物治疗一段时间。等到状况稳定了,就可以办理出院,让病人在家静养即可,当然还是需要服用一些心血管类药物,具体什么药,还得到时候视具体状况而定。”
  “那我现在可以做些什么呢?”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中却多了些坚定。
  我不由得联想到之前和他说话的样子,心中有些疑惑,但也还是没问出来,只答道:“现在家属主要就是稳定病人的情绪,不要让她受到大的刺激,这一点是心脏类疾病的共性,相信你也知道。其他除了好好配合医生的诊断治疗,也就没什么了。”
  说完我低头看了眼血常规数据,突然又想到什么,忙接着又补充道:“哦,对了,还有就是病患应该会出现四肢脸部水肿的现象,这是这个病常有的表征,不用太担心,但可以每日给她按摩活动一下,对消肿是有帮助的。”
  确定再没有什么遗漏后,我才真正停了嘴,关上了张越越的病历。男子很认真地听完了我的话后,一边站起来,一边说道:“谢谢你啊医生,我都记住了,我这就先回去了,您也辛苦了。”
  我闻言没忍住挑了挑眉,礼貌地跟他道了别,看着他走出办公室后,我才放松身子靠在身后椅背上,心中有些慨叹。实在是没想到,这个自称张越越未婚夫的男子个人修养如此之好,礼貌,而且进退有度。
  而且这种仅仅只见了两面,就能让别人印象深刻的人,我觉得十分不简单!


第六十三章  事事不休

  当天再晚些时候,妇科与我相熟的那位李桐医师到我办公室,找到了我。对于她的到来,我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孙蓉转科的事,本就应该在今天之内办理好,我们这边因家属耽搁了这么久,她们说不定连病床都准备好了;而之所以会意外,是由于我潜意识里认为她是不知道我回来的,所以她要来说这件事,本应该找廖佳磊的。
  孙蓉这件事没有拖沓的余地,我跟李医师大致讲述里一下现在的状况,便带着她去了了病房,进门时看到病患床边,她的婆婆和丈夫都在,我挑了挑眉,心道正好,可以一次性解决了。患者孙蓉仍然如我上一次看到她那般闭着眼,而从她此时微皱的眉头,我估摸着她大约是没有睡着的。
  当我和李医师走近后,孙蓉果然如我所料睁开了双眼,眼神清晰,不带一点迷糊。她的丈夫见状,这时也站了起来,只有她婆婆仍保持原来的姿势,看也没看我一眼。这是怎样的一家人啊!
  我心中又是感叹,清了清嗓子,才对着他们开口道:“我身边这位是妇科的李医师,是位很有能力的大夫,患者转科之后就由她接管。之前你们一直好奇患者具体的病情,所以我特地让李医师过来给你们讲解一下。”
  李桐闻言对着他们点了点头,说了句:“你好。”
  病患的婆婆闻言没什么反应,他儿子倒是稍有些热心地跟李桐打了招呼,患者面色未变,只静静看着我俩,没有说话。我对这场面也没什么好意味的,转过身,对着李桐道:“你明天有空就来办公室找我一趟,趁这个机会把外伤的交接办了,我这就先回去了。”
  她闻言点了点头,将手中资料翻开,就开口说了起来。我临出门前,没忍住回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患者,见她还是之前那副样子,回过头继续走的时候,心中自觉有些不对劲。
  我算不上是一个察言观色的好手,而孙蓉面色惨淡,也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但这次我看她,我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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