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个开始把音量压倒最低,我完全听不清他到底和菲菲说了一些什么,只是菲菲好像是一愣,便呆呆的看着傻大个。
傻大个缓缓的坐下,轻轻的拍打着菲菲的手背,口中柔声劝说着:“我真的舍不得杀你啊,你要是愿意,我肯定留你一条命,你看怎么样?”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但是很显然,傻大个是要菲菲做些什么来保命。
一看傻大个这猥琐贪婪的样子我立刻明白了傻大个想要的是什么,我将鼻子上的血一擦,便拉住了菲菲的手,将菲菲护在我的身后。
“你们有什么冲我来,要是敢碰她,我就跟你拼了。”我怒视着傻大个,虽然我和菲菲已经结束了,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侮辱菲菲。
傻大个看着我立刻呵呵呵的大笑了起来,这样子看起来有些丧心病狂,就好像是精神病患者一般。
傻大个站起身,止住了他的笑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他盯着菲菲,一脸可惜的模样:“唉,我已经给你机会了,原以为你很聪明,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傻。”
傻大个一边说,一边将桌上的饭菜往地上一倒,说:“吃吧!”
他这是当我们是狗,我咬着牙紧紧握着拳头,心里却清楚的很,我压根就不是傻大个的对手。
傻大个羞辱完我们便准备离开,我见他转身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等等!”我身后的菲菲却突然叫住了傻大个。
我诧异的瞪大了眼眸看向菲菲,菲菲并没有看我,而是目光如水一般的看着傻大个的背影。
傻大个转过身来,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
菲菲咬了咬那鲜嫩的红唇,低声问道:“是不是我答应,你就能放我走?”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子瞬间就炸开了,菲菲这是什么意思,她不会是为了保命就要跟傻大个?
我的脑子乱哄哄的,傻大个却露出了残酷的笑容,径直朝着菲菲走来,我紧紧拉着菲菲的手不肯松开,傻大个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我弓着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双手却本能的抓着傻大个的脚。
傻大个抓起桌上的碗盘便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脑袋上,我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双手的力气也渐渐的减弱。
“哥,你做什么啊?”惠萍大叫一声跑了进来,傻大个这才停手,一把将菲菲给抱了起来,故意大声的说道:“走,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男人。”
“菲菲,菲菲?”我呢喃的叫着,看着菲菲就这么被傻大个给抱走了,她没有挣扎而是将脸埋在傻大个的胸口前,我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她究竟是什么表情,究竟在想些什么。
惠萍小心翼翼的用手帕给我擦着脸上的血,并且为我包扎,我靠在木椅上虚弱的喘着气,刚刚那盘子砸下来我还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惠萍并没有因为我受伤便放松警惕,而是照样把我的手给捆了起来。
“惠萍,你看看我现在受伤了也动不了,你就别绑了。”我柔声对惠萍说道。
惠萍看着我,皱了皱眉:“孙少爷,你要是跑了,我们就前功尽弃了,我知道你很聪明,所以现在就委屈你一下了。”
惠萍说完就蹲下身收拾了一下地上的那些饭菜,端着盘子离开。
哼,果然是一家人,都这么鸡贼,防范心理这么强。
惠萍一走,道长便冲我试了试眼色,让我过去给他帮忙,我猛地一起身眼前一片漆黑,差点就晕过去。
好不容易缓了缓,才又打起精神朝着道长的身边蹦去。
道长的绳子已经被他磨开了一半,现在只要用力拽,想必是能拽开的,我用力的拽着那绳子,道长在我的耳边说道:“你怎么就这么点力气啊,快点,一会儿人来了就来不及了。”
“你不是法力高强么?你怎么也会被他们抓住。”我凝眉问道。
他还说我呢,我倒是想要问问他这个“高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一开始我就对他寄予厚望,还以为道长可以扭转乾坤,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也被抓了。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你还不如那天就让我们下山,把车开走做什么?”我抱怨着。
“卡兹”一声道长手上的绳子终于是被扯断了,他用力的扭了扭自己的手腕,活动着筋骨。
“你说什么呢?什么开走车子?我没有啊?我那天晚上确实是在你们的车上睡的,但是我没有开走车子啊?”道长看着我一副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样子。
不是他?我的头皮顿时发麻,对那天不在客厅里的人不仅仅只有道长一个,还有傻大个!那车一定是被傻大个给开走的。
“道长,你想想办法救救我们啊。”孙子已经是一脸的沮丧。
王成从一开始对道长不屑,现在也向着道长投来了恳求的目光。
道长耸了耸肩,淡淡的说他现在也没有办法。
没办法?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之前对付鬼魂的时候道长可是很显神通的,现在怎么就没有办法了?
“我对付鬼可以,可是对付人就?再说了,我现在的身体,你认为可以打倒那个壮汉么?”道长一边说,一边看了看桌上,桌上只剩下一点点的糕点,道长抓起来就往嘴里送。
一边吃,还一边递给我一块。
我现在哪里还吃得下啊,道长咂巴着嘴说:“不吃晚上哪里有力气跟鬼斗啊。”
说到跟鬼斗,我才想起道长给我的那把刀不见了。
道长听了便抹了抹嘴,看着我说:“不见了那便是天意,我想就算你有,也下不了手吧?”
怎么可能,那女鬼要害我,我为了自保实在没有办法还是要放手一搏的,那刀子没有了,我就连放手一搏的机会都没有了不是么?
道长吃饱了,坐回到我的身边,背着手假装还被绳子捆绑着。
我看着道长叹了一口气,如今我们就好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我想如果道长一个人,应该可以逃出这里的。
“道长,你?”我开口,想要让道长自保离开。
可才刚刚开口,便听到了一阵哭泣声,这声音很耳熟,好像是菲菲的。
我的目光立刻看向了门外,果真是菲菲,她的身上只是裹着一条毯子,胳膊和脸上都有红彤彤被打的痕迹。
第七十五章 人肉美颜
特别是菲菲脸上的五个指印尤为的清晰,应该是被甩了巴掌。
“呜呜呜,你说话不算话,你不得好死。”菲菲踉跄的走着,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早该猜到了,傻大个不过就只是想要玩弄菲菲,根本就不可能放了菲菲,他们如果不杀人灭口的话,这件事传出去后果是什么样子的,我想他们自己的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进去!”这声音好像是一个女人的,而且还带着一股子媚劲。
不用猜就知道是刘媚儿,这个女人也在这里,对了,那天晚上我听到他们的对话,刘媚儿应该一早就是傻大个的女人。
之前他们只不过是在我的面前演戏而已,刘媚儿扭动着玲珑有致的身材走在菲菲的后面,傻大个耷拉着脑袋一副惊恐的样子。
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典型的怕老婆的男人,应该是“办事”的时候被刘媚儿给抓了个正着。
刘媚儿将菲菲的头发狠狠的一拽,便直接把她的脑袋给按在了桌上,菲菲一手抓着毯子,一手拼命的挥舞着想要抵抗,但是根本就无济于事。
傻大个站在一旁,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声都不敢吭。
“你干什么?放开她。”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菲菲这一次完全是咎由自取,但是看到她如此的侮辱,我又于心不忍。
刘媚儿将菲菲往一旁用力一推,便蹲下身笑盈盈的看着我。
光是看还不够,还伸出了她那白皙纤细的手,轻轻的在我的脸颊上抚摸着,弄的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我往后挪了挪身体,她便朝我靠近那红唇马上就要贴到我的脸上了。
她的嘴巴半张着,舌头微微的在嘴唇上划过,扬起嘴角邪恶的笑着:“最后还是落到了我的手上?等冥婚结束了,我还是可以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只是没有那么有趣了而已。”
刘媚儿那眼神就好像是盯着一顿丰盛的晚餐一般,让我浑身不自在。
“咳咳咳,你们在做什么?”莲姨稍稍咳嗽着从门外走了进来。
刘媚儿这才稍作收敛,指着傻大个对莲姨不客气的说道:“你这没用的儿子迷上这女人了,居然还跟她做出见不得人的事情,我真恨不得把他的皮给剥下来。”
“你敢!”莲姨低声喝道。
刘媚儿一边转动着自己的秀发,一边阴阴的笑着:“我有什么不敢的?”
莲姨眯着眼眸并没有继续和刘媚儿做口舌之争,而是走向我,朝着我的身上一瞥便问道:“孙少爷,现在你要换上喜服了,你是要自己动手呢?还是我们帮你换?”
我咬了咬牙,识相的站了起来,想起昨晚惠萍和莲姨帮我穿衣服心里别提有多么的不舒服了。
莲姨见我起身,便示意傻大个把我手上脚上的绳子全部都解开,我的手因为被勒的太久都有些淤青了。
“萍儿,带孙少爷去吧。”莲姨对惠萍说道。
我这才发现惠萍就站在门框边上,听到莲姨的指示便立刻朝着我走了过来:“走吧,孙少爷。”
我心中憋着怒火,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不能乱了手脚。
我跟在惠萍的身后,一起朝着后院走去,但是并非是去老太婆的房间,而是拐进了厨房。
这厨房里的密道我知道,之前我和孙子一起误打误撞的闯入过,惠萍打开密道的门回过头冲我笑了笑。
“孙少爷你不是来过么?”惠萍的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
没有想到我的一举一动居然都被这些人看在眼里,我不吭声,之前我或许还抱着幻想觉得惠萍或许还有善心。
不过现在看惠萍的眼神和表情,我觉得她越来越陌生,越来越古怪。阴阴的,就连笑容也变得诡异。
她点上蜡烛柔声让我跟上,我凝眉不情愿的跟在她的身后,来到了地下室,这里桌上的牌位已经被搬到了大厅,现在上面放着一件古老样式的新郎官的喜服。
惠萍小心翼翼的将喜服双手捧着,让我换上,这喜服拿近一看我吓了一跳,上面居然有厚厚的一层灰尘,这得闲置了多少年才会变成这样?
“要我帮你么?”惠萍见我迟迟没有动手便抬起眼眸悠悠的问道。
“不用。”现在小命都快要不保了,也顾不得这衣服脏不脏的了,我拍了拍喜服便脱掉外套麻利的穿好。
还真别说,虽然这喜袍虽然旧旧的,但是给我正好合身,穿起来挺舒服的。
惠萍蹲下身,让我抬抬脚,我低头一看,她正拿着一双布鞋给我穿。
我看着那布鞋,上面虽然没有绣着是花样,但是这鞋面却是光亮无比,应该是用什么锦缎做的吧?
“孙少爷合适吧?”惠萍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惠萍便柔声对我说:“孙少爷,其实我觉得你人不错,最重要的是温主子喜欢你也是你的福气。”
温主子?惠萍口中的温主子应该就是温佩如了,我看着惠萍,惠萍还点着熏香在我的身上仔细的熏了一遍。
她现在的心情好像不错,我便故意装作好奇的问道:“惠萍啊,你们口中的温主子不是人吧?”
“她是仙人,孙少爷你不是见过温主子几面么?”惠萍一说起温佩如那眼中闪烁的都是崇拜的目光。
我冷冷的笑了笑,什么狗屁仙人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鬼。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这位‘仙人’的?”我很是好奇的看着惠萍。
惠萍放下手中的香,对我说,这村子四十年前发生过一次大饥荒,那个时候她们饿的就连树皮都没的啃了,村长还把上面拨来的粮款给据为己有跑路了。
于是村子里就开始有人偷偷的去挖尸体煮了吃,一开始大家都偷偷摸摸的吃,可后来都光明正大起来。
尸体吃完了,便开始弱肉强食。
“那时候我才十七岁,又生的单薄,饿了几天便饿出了病来,哥哥虽然强壮可是那些人还是盯上了我们家。”惠萍说到这眼中便透出了仇恨的目光,说她的父亲就是那一年被人给吃了,他们逃到山上遇到了温佩如得她相救,才幸免于难。
不过我怎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惠萍刚刚说的是四十多年前没有错把?四十多年前她就十七岁了?那现在岂不是六七十岁?,我皱着眉头看着惠萍。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满嘴的谎言。
惠萍或许是感觉到了我在质疑她,立刻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在我的耳边说:“孙少爷,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温主子说了只要我们吃人肉听她的吩咐,我们的容貌就会一直保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