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牧九歌目光落到那人身上,心里顿时一片冰冷,她的好二娘居然这么想她难看,那么她怎能让她好意思看不到呢!
眼眸低垂时,已是计上心来,暗自道,华氏,你可别怪我狠。如今要是不能除了你,也要废了你娘俩。
“那人可是死了?”牧九歌你声问。
“没,只是打晕了。”南宫翔淡淡地道,“我想让你自己亲手外置。”他可是听说过华氏偷人与牧老夫人疯癫之事的。
他绝对不会相信华氏会偷人,也不相信牧老夫人真的会抽死一个戏子。想必其中的缘由,他眼前的这个女子最清楚了。
“那先谢谢王爷了。”牧九歌此时没任何顾忌,华氏的得寸进尺,让她只会陷入更加不利的局面,她不能因为她而让牧无双在牧府难过。
“需要我做什么?”南宫翔看着她眼里的明明灭灭,但知她已有了对策,只是还是有些不放心。
牧九歌望了下他,问,“现在何时了?”
“刚入夜,你睡着了这人便摸着墙角进来了。”南宫翔说着,眼里浮起一丝戾气。
“那就是说我也只是刚睡着就被你打醒了?”牧九歌冷冷地盯着他,眼里同样浮起一丝戾气。只是她的怨是对这个王爷来的。
“我这不是担心九歌被人家给害了嘛!”南宫翔悠悠地转着眸子望向她,满满的担心,却又是那般令牧九歌生畏。
“哼,这笔账我先记着。”牧九歌伸手摸了摸还疼着的脸,狠狠地瞪了眼南宫翔。
南宫翔缓缓地收回眸子,不语。
“你给我把这人放到我那二娘的床上去。”牧九歌说着,突地听到院外会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南宫翔立马明白,抓着地下躺着的人就往院外黑处跳去。
眨眼间便不见人影。
“来得这么快。”牧九歌也想见见是谁人来这,是谁人指使的。
“九歌,九歌?”
牧九歌听着院外华氏传来的声音,立马冷笑道,看来今个这步棋还真是华氏下的,只是并不怎么高明了。
牧九歌不动声色,任独舞在外面挡着,她到想要看看华氏会为了她做到何种程度。
屋外华氏带着一堆人在院外叫嚷,而独舞却依旧不动,不让华氏进来。
“让开,你这个低贱的下人。”华氏一声冷喝,冲着不动身子的独舞就是一巴掌打了下来。
响亮的声音在夜里更显清脆,落在牧九歌耳里也是恨意更深。
她原本以为华氏会因为账本的事而有所收敛,现在看来,华氏无非就是个蠢笨的,仗着有淑妃做依靠,在牧府就随意乱来,只会让她更快地倒台。
想到这,牧九歌眼眸又是一眯,立觉不对。
华氏在这里,那么牧向晚呢?
今天南宫文容会到牧府作宴,牧向晚的心思一直都在南宫文容身上,也许别人不知,可那天杜皇后的寿宴上,牧向晚频频偷看南宫文容,以及在看她里眼里流露出来的恨,这让她明白了些内容。
那就是牧向晚想要得到南宫文容。
好姐姐啊!牧向晚你果然是我牧九歌的好姐姐。
我的前世灭族仇人,这世是我的未婚夫,此刻我正愁着如何才能脱身,你就这般急切切地送上门来。你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姐姐。
牧九歌心里暗道着,唇角浮起一丝冷笑,眼里寒光迸射。
南宫翔将那男子扔到华氏床上后,又用剑尖挑开了那人的衣裤,露出那猥琐的下身来,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就在他离开之时,却突地听到走廊前方传来低沉的轻唤声。
“王爷?您怎么在这?”
“走开。”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更是隐隐地压抑着什么。
南宫翔一听这声音,便突地停住脚步,若有所思的,随后唇角露出一丝诡异的浅笑。
他要赶紧回去,将这一发现告诉他的九歌儿,相信一定又会让她很开心。
不知不觉中,南宫翔已对牧九歌的事放在了心上,只是他不知,他只觉得他的人,他就该护着。
想到这,他就直往牧九歌的院子飞去。
华氏在院外带着人吵了许久,最后独舞被她带来的婆子拿住,牧九歌才缓缓地打开房门,望着满脸尴尬冲进来的华氏,眼里寒光四射。
“二娘这是想要做什么?大半夜的,带着这么多人跑来我芷薇院,不知的人还以为我这里进贼了呢。”
☆、第五十五章 王爷,快救我
进了贼?呵呵!这话也只有你牧九歌才说得出来吧。
华氏瞪着牧九歌,见到她安然无恙,才讪讪的不好意思地笑道,“听说九歌你早早离开了花宴,刚又听说院里进了贼,二娘担心你,所以才……”
“所以才会带这么多人夜闯我这?”牧九歌冷冷地盯着,寒声厉问。
今日,她就要让华氏知道,什么才叫真的不好惹。
华氏身边的张嬷嬷进状,立马道,“是啊,听说那贼跑到了四小姐您的院子来了,夫人担心,所以才会带人来这的。”
“哦?”牧九歌似乎真的很担心进了贼,立马跳着从门内出来,跳到一旁,紧张地张望着院子四周,最后压低着声音道,“那二娘可有找到?”
“就是因为没找到,所以刚才才会在院外失态了。”华氏很好的掩饰了她自己的张狂与狠戾,回头又看了眼紧跟在她身后的小姐们,担心地道,“知道九歌你没事就好,只是这些小姐们还在这里……”
牧九歌听着立马露出惊讶的模样,目光环顾了眼四周,见到不少闺阁小姐都在,不由地担心道,“那二娘快找吧,也好让人安心。”
“那好。”华氏见到牧九歌这担心的模样,心里疑惑的很,却也很是不安,这人明明送到了这院子,怎么会没有出现。
华氏大手一挥,立马好几个婆子和壮汉直朝院内涌去,那些小姐们以苗妍珠为首,将她与高洛凝围在一起。全都齐齐地盯着牧九歌的院子。
牧九歌似是害怕,独自一人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微垂下头去,眸子里却是闪过丝丝寒意,她院子里的人居然全都被华氏调走了,连杏儿也是,就只留着独舞守着院门。
想到这,牧九歌又是打了个冷颤,好狠的算计,如若她真的出了事,那么独舞也会被连累,如果刚刚独舞不在院外守着,那么华氏一定会说她牧九歌不出来,一定是与这守院子的独舞有什么了。
不过华氏,你能算到这,你就不能算算自己么!
很快,院子上上下下就被那些人搜了个底朝天。
张嬷嬷带着人朝着华氏皱眉摇头,华氏更是不解,但碍于有这么多名门小姐在,她只好收起心底的不安,对着牧九歌道,“院子已搜过了,看来那贼子没有跑到这里来。”
“没来就好!”牧九歌长长地舒了口气,随后又担心地问,“二娘你可搜仔细了吗?”
华氏有点生气,这是在质疑她还是在嘲讽她?自从杜皇后的寿宴后,这牧九歌就不再叫她母亲,而是二娘二娘的叫。叫的她心里渗的慌。
“当然。”华氏心里有点不安,因为牧向晚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我这里是安全了,可是三姐那呢?”牧九歌注意到人群里居然没有牧向晚。心里冷笑着,脸上却满是担心,“万一那贼子跑到三姐那去了,那可就不好了。”
华氏原本也在担心此事,听到牧九歌这样说,早就坐耐不住。
“是啊,向晚妹妹今晚忙这忙那的,她这会正好去前厅加茶水的,这时还没见到人影,也不知……”这时高洛凝在一旁也担忧地说着。
“那赶紧去看看吧。”人群在有人建议。
“二娘,我们还是快去看看三姐吧,万一那贼人跑到三姐那院子去了,那可就惨了。”
牧九歌在一旁吹鼓着,华氏听着立马转身,带人往牧向晚的院子跑去。
“小姐?”独舞在见到牧九歌跟着出了院子后,担心地轻唤。
牧九歌抬头看到他脸已被打肿,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但她却是朝他摇头,示意他别担心,今日华氏又打她的人,还找她的麻烦,她不想就此揭过。此事,她一定要向华氏讨回一个公道。
牧向晚住的离华氏很近,名琼院。
很快,华氏带着一干人等跑到了琼院,此时琼院外没有人守着,这原本也是牧向晚的意思,可落到众人眼里,却是另外一番担心了。
“快看,这里没人守着。”苗妍珠立马道。
“估计是去别的地方帮忙去了。”高洛凝同样也是紧张,但她知道牧向晚的计划,所以担心之时还替牧向晚遮瞒。
虽然她不赞同牧向晚的方法,可这却也是个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同时她也钦佩牧向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去争取。而她,却是不能由自己,想到这,她又感到一阵悲哀。
牧九歌没有留意到高洛凝,但她却知道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南宫翔暗中传了话给她,要她想办法将华氏一群人引到这里来,想必一定会有什么好玩的事发生。
牧九歌担心地在院外张望着,而华氏却是突地停住了脚步,站在了院外。
“二娘,您瞧这里这么安静,三姐她?不会是?”牧九歌话说的很遮隐,但落在众人耳里却是满满的担心及里面一定有贼人进去了。
“哼,这么胆小,本姑娘偏不怕这。”苗妍珠早就看这华氏火了,先是去牧九歌的院子居然被一下人给拦住,拦在院外好半天的,这会去她自己女儿这里,院外没人守着,华氏却不敢进了。
当下发怒了的苗妍珠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几步,猛地抬脚,将院门踢开,刚想开口,却是呆了……
张大的嘴,只能发出“啊,啊……”的惊讶声,圆圆的眼此时瞪的非常大,正紧紧地盯着院子中间的凉亭中间。
牧九歌从一侧看到苗妍珠此时那圆眼里满是怒火,立马知这里一定有问题,连忙一个上前,大声喊道,“三姐,我们来看你了,你在吗?”
呼唤声惊醒了呆愣住的苗妍珠,也惊醒了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众人。
华氏听到牧九歌的叫唤,立马上前一步,拉开牧九歌,带着几个婆子就往里冲去,可她前脚刚进,整个人便僵硬在那,“向晚?不……!”
她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
她连忙闭上眼,摇着脑袋。
虽然她有想过会发生什么事,可眼前这一幕,也真的太让她丢脸了。
此刻,她恨立马去死了算了。
“怎么回事?”凉亭里面突地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回头间,已是对上了冲到院来的众人之眼,最先入眼的便是见到牧九歌那双惊慌的双眼,顿时身下那处立马软了下来,人也不稳地从软塌上滚了下来。
“啊……”牧向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男子直接带倒在地。露出两具白花花的身子,就那么直直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啊……”不知是谁又尖叫了一声,身后人才惊醒过来,立马捂眼背过身去,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快闭上眼。”
“关,关院门,快点。”华氏这是从惊慌中清醒过来,连忙吩咐人去关院门。
只是她脸上依旧羞得通红,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撞到这样一幕。
里面人是谁,不问也知道。
“她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居然和……?”
“是啊,她刚刚还和妍珠妹妹称姊妹来着,莫非?”
众家千金虽是背过身去,但依旧是议论纷纷,声音虽小,可全都落到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苗珠妍耳里。
“姊妹!”
“真是可笑!”
苗妍珠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字眼后,整个人已是忍耐不住,拔腿就往凉亭冲去。
一手抓住牧向晚那乌黑的发丝,猛地往亭柱上撞去,立马见红,可见下手有多狠。
“贱人,我叫你勾引我表哥,我叫你勾引我表哥。”
苗妍珠抓着牧向晚的后脑勺,撞向凉柱,撞得牧向晚哇哇大叫。
“三王爷快救救我,三王爷救命啊!”牧向晚直朝一旁早已穿着好立在一旁沉思的南宫文容呼救。
南宫文容见到露出半个身子来的牧向晚,再见着她那哭的梨花带雨般的娇颜,心下一沉,抬手握住苗妍珠的手,沉声道,“放手。”
苗妍珠手突然被拉住,再抬头见到是南宫文容时,早就委屈地掉下泪来。“表哥!”
见惯了苗妍珠蛮横霸道,第一次见到她掉泪,南宫文容还是心跳漏了半拍,但他始终是皇宫长大的,立马转头道,“先松手,回去我和你说。”
随后又是抬头在人群中寻找刚看到的那丝惊慌,还夹杂着一丝心痛般的目光,可他只看到一个背影,倔强地立在他的脑海里。
“这个贱人,不安好心。”
苗妍珠不肯松手,依旧抓着牧向晚的头发。
“一定是误会了,一定是误会了。”华氏也知道此时一定要帮牧向晚,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