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永乐教的圣女请在西夏国做客,她有办法让姒锦青春常驻。”
她这话很直白,直白到南华皇不敢相信,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她。
“皇上可能不信,但这是事实,姒锦听闻皇上在寻找身强体壮的灵药已有大半年,还留过东药王府的那对兄妹为皇上炼药。”姒锦的话很慢,可却是不争的事实,她的到来已让南华皇相信永乐教圣女能给他带来奇迹!
见南华皇沉默不语,姒锦缓缓的起身,从衣袖里拿出一物,送到他手里,“这是姒锦向圣女求来的妙方,皇上可以自行求证。”
南华皇接过这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木盒,凝神盯望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姒锦微微一笑,轻叹了一口气,“皇上应该知道,一个人若是长生不老,且活于世太久,会孤独的,我虽是西夏国的女皇,但女皇之下已是再无故人,北蛮的太后已老,交情也不多,而姒锦的故人中就只剩下皇上您了。”
南华皇听着她这般自出内心的轻叹,突的不知说什么好。
而姒锦刚是轻轻一笑,一如三十年前的初见,笑容温和端庄,又不失女子该有的媚色。“皇上,此次前来是姒锦独自来的,就不打扰皇上了。”
话音落下,那身红袍似锦,在他眼前一晃,立马消失不见!
这利落的身手,又是让南华皇惊诧不已,她的武功似乎没有一点退步反而比之前更精湛了!
愕然间,目光已是落到了他手中的木盒上,许久,他才往书房里走去,到一个僻静之处才打开,里面躺着一张羊皮纸,上面写满了细如蚊子般的字,取出抖开看完,神色凝重起来。
许久,他才将羊皮纸卷好贴身收藏,之后才离开书房。
再说南宫翔在临都城见到牧九歌后,就收到孝王要反的消息,他们百里楼可以在第一时间收到任何消息,也要比官道得到的消息要快上三到四天,也就是说,孝王在他的地盘上举兵的消息还要过个三四天才会传到京城,他得赶回京城立马让京城里的人去查此事,看看这事与何人有关联。
“九歌儿,你得随我一同进京。”南宫翔紧握着她的手,慎重的说,他不希望她再离开他的视线一秒。也许,这也是个良机!
牧九歌一惊,随他进京,那么他的婚礼呢?
“放心,婚礼会如期举行,你将是本王今生唯一的正妃!”南宫翔笃定的深情的凝望着牧九歌,与她许诺。
物九歌一惊,却没拒绝,她想找个拒绝的理由出来,可她又不想再与南宫翔分开。
她以为在这里可以不会想他,可她还是错了,这些日子她不仅是修炼安家心法,更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南宫翔。
垂眸,点头,“好。”
不管将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她都要与他共同进退,这才叫夫妻不是吗?
她要变得更强,强大到让所有人都不敢再欺负她!
南宫翔听得她这一声轻好,心里头那紧悬着的大石立马落地,这次来,他怕她不信他,都已做好了强抢的准备,可没想到,她却同意了。
“走吧,早点到京城也能早点找出问题所在。”牧九歌拉了下他衣袖,示意他可以走了。
沉浸在欢喜之中的南宫翔连连点头,“好,立马回京!”
站在一旁看着的起霜与叶知秋两人也是对视一笑,看来他们的爷是真的做好准备了,牧四小姐也终于要成为爷的人了!他们终于有女主人了!
出了院子后的牧九歌看到绿儿在晾衣服,打着招啦喊道,“绿儿,我去京城了,你们在这好好呆着。”
正在晾着衣服的绿儿听到牧九歌的呼喊,一回头,便呆愣在那,她看到了什么?
牧九歌见她那惊呆了的模样也没多说,只是笑了笑,然后拉着南宫翔的手直往后门走去。
她已听到烈马的蹬土声了!
许久,绿儿才在萍儿的叫唤声反应过来,将她看到的告诉萍儿,俩人听后又是一顿狂喜,抱在一起跳个不停。
她们家小姐终于等到翔王来接了!
而坐上马的牧九歌在南宫翔的带领下,已是直奔京城!
他首先要弄清楚孝王举兵是为何,这样才能救孝王一家。
☆、第四百二十九章 父逼子反
半天时间,他们已是回到京城,高叔早已收到消息,在一旁等候,见到人时立马请了进去。
“王爷,您这么快回来,可是要去查孝王为何会反的原因?”高叔边布着菜边在一旁轻声询问。
南宫翔点头,又看了眼牧九歌,这才道,“这事很是奇怪,按理来说,现在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牧九歌夹起一块雪鱼肉,也是点头,“听简影的意思,是有人动了手脚,逼孝王反的。”
“高叔,御史大夫那边可有动静?”出了这么大的事,御史大夫那边不可能没一点动静。
高叔摇头,“还真没有。”
这一回答又让牧九歌与南宫翔吃了一惊。
“那睿王那边呢?”牧九歌继而问,此话一出,让南宫翔朝她投来怪异一瞥,让她很是不解。
高叔依旧摇头,“早前几个月睿王的属下那个叫清离的还想让睿王入朝拉拢各大臣,但都被睿王拒绝了。”
京城里的事,牧九歌知道的并不少,自假的南宫文杰出世后,大学士晋之被南华皇禁了足,其他与他走得近的大臣也都被下了狱收监后就没有大臣再敢与各王爷走得太近了。
“假的南宫文杰真名叫秦乐凯,曾在西夏国受女皇的命令追杀过我们。”南宫翔将假南宫文杰的身份说出,牧九歌并不惊讶,这事她早就知道了。
她点头,“也就是说,真的四皇子被女皇控制了?”
“已救出来了。”南宫翔说完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勾唇一笑,也许,找到秦乐凯就能知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了。
自从他逃走后,阮百里就一直让人暗中跟着,直到进入西夏国,他去了女皇那里没有出来才没法跟着。
牧九歌微愣,真的南宫文杰被救出来了,“他不想再回京了?”
“四哥他本就随意,心性淡泊,这些年他又受了不少苦,我已安排好了地方,让他安渡晚年。”南宫翔没有任何避讳的说出南宫文杰的安排。
对于皇家事,牧九歌没什么兴趣。可南宫翔愿意说给她听,这是对她的尊重,这让她感觉很好,俩个人在一起,本就不应该有所隐瞒,不是吗?
也许他们现在过不了平静的生活,但至少俩个人的心是一起的,这样就足够了!
俩人静静的用完晚膳后,南宫翔才抬着眸子问她,“你不怪我收留了这么些兄弟吗?”
怪?牧九歌摇头,她不怪,反而有些欣慰,生在皇家,能做到他这样的怕是少之又少吧!南宫翔他有的魄力,也有手腕,更不缺铁血般的手段,但像他这样能把血亲照顾好,能容忍那个曾伤害过他的南宫文勇,这份容人的度量,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怪,你能收留他们,必是有能收留的手段。”她轻笑着,伸手抓住他的手,轻声道,“世人都说翔王冷血无情,那是世人瞎了眼。可是我牧九歌的双眼是明亮的哦!”
看着她现在还有心情搞怪,南宫翔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啊!你这么相信本王,那本王若是杀了南宫文容,你又可会还说本王的好?”
牧九歌古怪的看着他,好好的,说起南宫文容做什么?
她是不知道南宫文容的心思,可南宫翔知道啊!要不是因为有她在,想必现在京城会更乱!
“好了,说他做什么。”牧九歌轻拍了下他手,示意他不要转移注意力,“现在我们去找逼反孝王的人,我们若是不找出来,说不定下一个被逼反的人就会是你或是睿王。”
牧九歌抬着眸子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南宫翔,沉声分析着。
南宫翔点头,拍手叫高叔以及其他人进来。
众人到齐后才听得他幽幽的道,“现在事发突然,京城几个人都没有动静,那只能说明一件事,要么是孝王早就想反,要么就是那老头子在逼他反。”
此话一出,又是惹得众人一惊,“怎么可能?”起霜满脸惊讶。
牧九歌听着却是沉思了片刻,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有可能是这样。
“你们早都知道,我那老头子没有让位之心,且还想寻求长生,可是,最近他的几个儿子都不蹦跶了,就连交了权的孝王都安静的呆在府里不出了,对朝或是他来说,这可都是好事。”
南宫翔这般分析解说,可他话到这却也是停了下来,让人摸不清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其他几人听着也是露出不解的模样,却只有牧九歌眉眼越来越深,“怎么会这样?”牧九歌很是不解,“皇上怎么会这么做?”
牧九歌说着又是望向南宫翔,想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可南宫翔同样也是不解,其他人还在迷惑不解时,南宫翔已是下令,“高叔你去通知阮百里,加派人手查找搜集老头子最近几个月的所有信息,起霜,你去皇宫一趟,问问那人,看他是否知道一些什么。”
皇宫中有南宫翔的人牧九歌是一直都知道的,但是这人的身份她却猜不到会是谁。
“知秋,你去通知郡王爷以及两位相爷,还有墨尚书,要他们也时刻关注朝中动态,一但有异,立马来报!”
南宫翔有条不紊的下着命令,看来有些事,是他忽略了。
南宫建明会带世子妃与牧简影离开是有用心的,那是孝王的吩咐。
牧九歌也正好想到这,“王爷,孝王他这是在向你求救!”
“他不仅向本王求救,也向朝中人发出了暗示,不是他想要反,而是老头子在逼着他反。”南宫翔眼里浮起一股冷寒之意,“我原以为老头子只是闹着玩玩,等他明白这世上没有长生不老之术后自会想通,到时从我们兄弟中择一明君,可没想到到了晚年的他,居然会更心狠手辣起来。”
“王爷,这还只是我们的猜测,我们没的证据能证明是皇上逼孝王反的,也有可能是孝王知现在形势艰难,想要打破这种困局……”
“不会,我大哥的心思我还不了解?这些年与他斗了这么多次,每一次他都没有正面出手过,现在他却逃回了封地,还举兵造反,这种种现象推测,他这么做并非出自他内心,而是被逼。”南宫翔轻叹着气,不知怎样才能找到解开此局的线索。
牧九歌细细聆听着,眉头紧蹙,“不对,杜皇呢?杜皇后一直都是支持孝王的,现在她?”
一提到杜皇后,南宫翔也是摇了摇头,“皇后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孝王要反的事,不然她会找上我。”
听到此,俩人又陷入了困局中,牧九歌沉思间召唤旭,听说旭最近一直都在西夏国周边出入,带着仅剩下的两名暗桩,想要刺杀女皇来着,几次都被阮百里的人给拦下了……
想到这,她心里又是泛起一阵苦涩,安家的仇,她没能亲手手刃仇人,反而搭上了好些暗桩的命,不过对于西夏女皇,她是一定要想办法杀了她的,等解决了孝王的事,她决定亲自去一趟西夏国。
有些事,她可以做选择,但这些日子她也想通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女皇又如何,一个心术不正的女皇死了,只会有更多的人鼓掌叫好,而不会因为她的死会影响到国运。
想着那天她与南宫翔的对话,果然她还是太仁慈了!
而南宫翔也在计谋着,他要借此机会娶了牧九歌!而且也要报杀母之仇。
虽然查实了他娘亲的死与苗妃儿有关,苗妃儿也死了,可苗妃儿却是与隐巫族的人有关,而且他娘亲的死与南华皇也有关联,这事,他要慢慢的来解决。
众人去执行命令后,南宫翔招呼着牧九歌一同入睡。
三日后,京城果然得到孝王谋反的消息,此时孝王已集结了二十万兵马,从北疆湃城一路而下,打到了滁州,离京城只有三个州了。
南宫翔得南华皇召见,令他领兵十万,前去迎战。
为此,安定郡王主动请战!因为他的儿子安云生正在北疆历练!
而滁州早已在李家父子的整顿下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滁州。
而且李卫已掌握了整个滁州的兵权,李冲则是因为整冶滁州有方,回到京城便坐上了户部尚书的职位!
此次他也是联合兵部一起,主动负责军中粮草以后所需物资!
对此,南华皇很是满意。
南宫翔一回到府里,便见南宫文容前来拜访。
“三哥来此可是有事?”
南宫翔开门见山,这让南宫文容虽感觉有些尴尬,但他还是将他从苗九那里得到的一件金丝软甲拿了出来,送给他。
“三哥知道翔弟久经沙场,武功又比我的要高上许多……”
南宫翔却是二话也没说,接了过去,随后才挑着眉道,“谢了。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