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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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 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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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惜在你面前弑子,可你呢?却还隐在暗处不现身,难道真想看到你的血亲死在你面前,你才会甘心吗?
  想到这,他的心一点一滴的沉了下去!
  “既然这么想我死,那我也不介意拉你俩一起垫背,反正父皇这江山哦,我们是无眼福再去多看一眼了!”南宫翔一声冷喝,手腕一挑,手中的剑便如长了双眼一般,直朝那另外三个刺客刺去,而他则是飞身朝南宫文容扑去。
  南宫文容一惊,他没料到南宫翔会扑向他,顿时手中的剑立马朝他无情的刺去。
  “不要!”在远处观战的牧九歌一见南宫翔这般,立马从树上飞跃下来,直朝南宫翔撞去。
  “九歌姑娘!”从树林深处赶来的南宫建明刚好看到看到南宫翔朝着南宫文容的扑去,他瞬间瞪大了双眼,一个眨眼间,却又见到他寻了许久都没寻到的女子突然从树林中冲了出来,直朝他三皇叔的剑上撞去,顿时惊得他连忙拉满弓,手指一松,利箭直朝南宫文容射去。
  被南宫建明这么一叫,南宫文善立马抬头去寻,他却看到在不远处的树丛里露出一片金黄的衣袂,顿时心一沉,什么也来不及想,抽剑便去挡南宫建明射来的那一箭。
  南宫文容眼里紧紧的盯着南宫翔扑向他的长剑,可没想到会有人从中钻了出来,而且那人还是他心底深处很在意的女子,当下立马唤了出来,“牧四小姐。”
  他这么一喊,脚下一滞,他想收剑,却来不及,只得收息,顿时胸口一阵刺痛,喉咙处涌起一股生铁的腥锈味,他一个不稳,身子猛的往后大退几步,一股鲜红从他唇角溢了出来。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牧九歌,可南宫翔快他一步,在牧九歌撞向他时,他便察觉到了,当下身子一滞,故意等牧九歌撞上,他再顺势一拉,俩人就地一个滚,立马避开南宫文容的锁定。
  “歌儿!你来了!”南宫翔紧紧的抱着她,将她护在怀里,抬眸望向她,一片深情。
  牧九歌原本紧张的心,在撞到南宫翔后,她突然莫名的变得踏实起来,不为别的,只因他那一抱,她便知道,他是故意在等她现身的。
  可是,她刚刚真的好担心,她怕他真的会撞上那冰冷的利剑上去。
  见她眼底里还未消去的担忧,南宫翔突的抱紧她,滚在一旁,不再动,却是低声道,“别动,皇上来了。”
  原本要动怒的牧九歌听到他这句话后,心没来由的一慌,她借这身体这么久了,除了上次宴会上那么远远一瞥见着南华皇后,她便再没见过这个府底颇深又没人情味的南华皇了。
  “你刚刚这般奋不顾身地救下本王,本王为求报答,会去与父皇说明,从今往后,会以身相守为报的。”南宫翔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怀里低声说着。
  牧九歌听着却是心底一阵动容,原来,他这么做,是为了做一场戏,然后好与她光明正大的相守!
  此情之浓,她如何能辜负!
  就在南宫文善挑开南宫建明射来的那支利箭,耳边立马响起一道尖锐的呼喊,“皇上驾到!”
  受了自己内力反噬的南宫文容一听到松公公那尖锐的呼喊,心一慌,手一松,还夹着一缕鲜血的长剑“啪”的一声掉落在地,而他整个人则是慌乱的跪趴在地,迎驾!
  南宫文善比他要好一点,他刚刚是有瞟到那抹金黄,眼下却是站在了他眼前,他也是立马将手中的长剑放在一旁,恭敬的跪拜。
  顿时树林里的所有人,不管是观战的,还是打斗的,全都跪在充满刺鼻的血腥味中。
  然,有俩个人没有动,一个是南宫翔,另一个是被南宫翔抱着的牧九歌。
  他们俩人面面相对,牧九歌听着那声皇上驾到,她立马挣扎着就要起身去接驾,可南宫翔却是压着她,不让她动。
  南宫翔挑着眉,那双凤眸里全是浓的化不开的爱意,情深切切的凝望着她,他唇角微张,勾出两个唇语,“别动。”
  不动,为何?牧九歌有点想不明白。但南宫翔这么说,她照做就是。
  而且,南华皇是何时来的?又都听到了些什么?或是看到了什么?南宫翔现在这么做,明显就是在给南华皇脸色看,他要让南华皇看看,看看他的好儿子怎么谋划要害他的另外一个儿子的戏码来着!
  稀拉的几个叩拜落下,南华皇款步走到遍地伏尸的树林中来,那用金丝勾的鞋边已浸染了一些浓血,就连衣袂勾到低矮的树枝,都沾染了几许血意。
  随着他步子的移动,牧九歌感觉到帝王的威压逐渐的将她笼罩着。
  良久,才听得一个沉重的冷“哼”声从南华皇口里传出。
  这一个冷哼,立马让跪在地上的南宫文容颤了一颤,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父皇他——动怒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父子间的明争暗战

  动怒是其次,更多的是他听出了浓重的失望!
  南宫翔朝着牧九歌眨眨眼,示意他闭上眼,牧九歌虽不知他想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闭上眼。
  闭上眼后,听觉更加灵敏,她感觉得到周围人的气息都很沉重,跪在她身后的是叶知秋与凤璧雅。
  南宫翔见到她闭上眼后,勾着唇轻轻一笑,在南华皇踏步走到他面前时,他缓缓的闭上眼,不理会。
  南华皇站在他身前,就那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眸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寒光。
  南宫翔抿着唇,闭着眼,什么也看不到,但他却感受到南华皇的气息很是疯暴,在盯着他看了许久,才缓缓的将他周身的帝王之息散开。
  这老头子,他想干什么?牧九歌有点不明白南华皇的举动,南宫翔能感觉到的,牧九歌他自然也能感觉到,可是,她就是不明白这老头子为什么会这么疯暴。
  “翔儿,你恨为父了么?”南华皇望着南宫翔许久,终是缓缓的开了口,神色却是凝重万分,语气中还透着一丝无奈,似是在为刚才发生的事而表示歉意。
  恨?呵!你这种没有心的人,早就不配做我的父亲,所以,我也不会恨你!南宫翔在心里暗自劝说着自己,不能恨他,不然就前功尽弃了,但他却还是因为南华皇这么一句话而有所抵触。
  他缓缓的睁开眼,望向这么俯视着人的人,他整个人都被陷在阴影里,脸上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青灰色,让人看不太清,但他却能感受到俯视着他的人的那双眼,带着一丝不奈,还有刺骨的寒意。
  “呵!父亲!”南宫翔意味深长的咀嚼着这两个字,轻笑着,透着无尽凉薄与讥讽!
  自从他知道他母亲死亡的真相后,他的这位父亲,怕早已如同陌路人那般了。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南华皇静静地看着他,听得他那略带讥笑的轻唤,眼底里不自由的闪过一丝愧疚。
  是的,他对这个儿子是有愧,但是,他却让他活了下来,不是吗?这么些年来,他给他无上的宠爱,还有权力,难道还不够弥补当年的过错吗?
  南华皇这般想着,他完全忘了,他这样的宠实际上是害怕,害怕南宫翔的实力,而不得已利用南宫翔!
  “父亲不问问我受伤了吗?”南宫翔卧在地上,没有动一下,但他那餐开着的眼却是透着让人对上便会生寒的冷光。
  牧九歌紧握着他的手,生出一丝担忧,刚刚他受伤了吗?
  南宫翔握着她的双手,在她手心里轻画着圈,告诉她他没事。
  南华皇被他这么一问,顿时语咽,他刚刚在那边看了许久,看到他的杀伐果断凌厉,对敌人不留一丝余地,可唯独他没有去留意他是否受伤了。
  见他瞪大了双眼,南宫翔又是一声冷笑,他伸出一只手,轻抚上胸口,斜挑着眉眼,盯着南华皇,缓缓道,“父亲可有发现,儿子这里,有一个大洞,里面早已空无一物了!”
  幽凉寒冷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南华皇,震得他身子猛的一晃,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悲痛来。
  “皇上!”站在他身后的松公公立马伸手扶住南华皇,眼却是悄悄的瞟了一眼卧在地上横生秋色来的南宫翔一眼,微微的敛了敛神。
  南华皇没想到南宫翔会当面与他说出这话来,这做儿子的告诉他,儿子早已无心了吗?如若是无心,那么这么多年来的陪伴,还有嬉笑,那又都是什么!
  “翔弟!”南宫文善一见南华皇这模样,立马上前,就要来指责南宫翔。
  南宫翔头一转,眼神如箭一般地射向南宫文善,那散发出来的幽光立马让南宫文善停住了身子,站在那,不敢再乱动。
  “大哥刚刚可是想与三哥一起置你们的翔弟于死地呢!怎么,大哥现在想改口了吗?”南宫翔戏弄的语气,说的南宫文善立马羞愧的低下头去,不敢对上他的眼。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也有在南宫翔面前说不上话来的时候!以往他一直心存侥幸,以为南宫翔不知道上次去江南遇袭之事是何人所为,可眼下,他感觉得出,南宫翔不仅知道,而且他父皇也知道。
  想通这一点,南宫文善的心突的一沉,似乎有些事,他想错了。
  良久,南华皇才稳住心神,沉冷的问,“翔儿,你想怎样?”
  “儿臣只想知道,父皇会怎样处置怎样谋害兄弟的同胞!”南宫翔说着缓缓起身,他轻轻的抱起牧九歌,他神色慵懒,声色低沉,且还透着一股子迤逦之意。
  牧九歌在他这般撩拨下,也不好再装昏,只好慢慢的醒来。
  醒来了见到南华皇嘛,自然就要下跪去叩拜,可南宫翔却是紧托着她的腰,不让她去施礼。
  这一幕自然是落在南华皇的眼里,南华皇看着牧九歌时,心里又是多了一抹复杂之意。
  南宫文容与南宫文善一听南宫翔这般质问着,心,不由的同时轻颤一下。
  在南华皇身后,没有朝中大臣,但是南华皇的暗卫与禁卫军都在,这让他们又是各自掂量了一下。
  南华皇在听到南宫翔这般问话,心却是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今天殿试的试题便也是这么一道题,做为千古一帝,他自然明白这里面包含陈列了多少东西在里面,可是,当殿下那两人回答的都那么巧妙又无懈可击时,他的心,猛的震跳几下,他知道,他的江山,才俊倍出,如若为他所用,那他坐享繁华江山,或是一统天下的雄心在那么一瞬间便被激发出来了。
  可现在,他却是震怒了!
  他的儿子,居然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那个试题,是眼前这人特意为他出的!
  与其说是科考试题,还不如说是对他的挑衅与威胁!
  “我想想啊,父皇身为一帝,自然知道弑兄弑父都只是一个皇子在成为皇之前道路上要走的一条路而已,但是,国法有规定,弑兄父者,为不仁,国法不容,所以,父皇您是否会按国法来处置您这两个想要谋害儿臣的乱子来呢?”
  南宫翔望着南华皇笑眯眯的说着,那双似能看透一切的双眸里盛满薄凉,看得南华皇心一憷。
  “成就大事者,不拘小节,上位者,从来都不是稳稳平空而来的。弑兄或弑父,顺则是顺天下之民意,成天下人之美,成为众人所拥之人!反之,则是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诛之!”那个清秀的如同山中精灵一般的男子在殿前与他款款而谈着天下,谈着顺势,谈着民意!
  他是如何为他的言论而倾心,在得知他是牧清连的儿子牧无双时,他便认定了他,将是这一届的新科状元!
  可是,另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却也阐述了他对此题的认知,和牧无双说的大同小异,可他最后却是搬出了国法!
  “离娄之子,公输子之巧,不以规矩,不成方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齐家才能治国。杀兄弑父,既犯家规,又犯国法!如一个国家的国主不以此来行来管束,一有小事就以顺事而为之为由,到时岂不是民愤四起,到处都是揭杆起义,打着顺大势之所谓的‘正义’之词,国,将为何国?”
  凤来袭这一番铿锵有力的说词,如一把利剑悬挂在了南华皇的心头,让他那么一瞬间,喘不出气来!
  他从来都不认为他是个无为的君主,反而他一直以他的有为而骄傲!
  他父皇在位时,国不成为,民不聊生,四处都是打着正义为民着想而起义的义军,是他,带着众皇兄皇弟征战沙场,平定民怨,最后在为争皇位时,他立下了大功,可他那些皇兄皇弟却都征死战场!
  谁能说他那些死去的兄弟为平定国乱没有功劳,可最后的赢家却只有他一人,为何?因为他有一颗比别人更为沉狠的心!成大事者,必不拘小节!所以他很中意牧无双的考词,但是,如今天下太平,如若在他步入先皇之例时给他的政绩上抹上一笔怎么也洗不掉的污点,那么他这一生,在往后世人的眼中,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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