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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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 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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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匪也坐回去,他垂下眼皮,扫了眼那碗银耳汤,色泽看起来不错,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舀了一勺子进嘴里,味道也不错。
    黄单问他,“怎么样?”
    陆匪摸一下碗口,眼皮蓦然一撩,“你喝过了?”
    黄单说,“就喝了一口。”
    陆匪把勺子丢碗里,“那也是喝过了,你把自己喝过的东西给别人喝,好意思?”
    黄单说,“不喝算了。”
    他试图把碗从男人手里拿走,“给我吧,我还没喝够呢。”
    陆匪单手端着碗,纹丝不动。
    黄单也不使劲拽,他淡淡的说,“这是我起早煮的,量没有把控好,煮少了,你不喝也好,我一个人够喝。”
    陆匪几下就给喝完了,他把碗往茶几上一扣,起身就向门口走去。
    黄单抽了一下嘴角,他看到男人提了行李箱,一只脚已经迈过了门槛,“你不跟我睡?”
    陆匪的背影一僵,他回过头,面上不见情绪波动,眼睛里也是波澜不起,淡定从容,只是抓着行李箱的手指收了收,“跟你睡?怎么睡?”
    黄单说,“卧室的床很大,是红木的,也很结实,睡两个人不会有问题。”
    陆匪的指尖在行李箱把手上点几下,“重点。”
    黄单说,“我想跟你睡觉。”
    陆匪睨他一眼,“快中午了,你还没睡醒。”
    黄单看着男人,“你回来,不是为了要跟我睡觉?”
    陆匪听着睡觉这两个字,脑子里就不受控制的想这想那,全是些少儿不宜的玩意儿,反观青年,说话时的样子很认真,一点暧||昧都没有,是他自己思想龌龊。
    操,陆匪深刻感觉自己跟一匹饿狼似的,这么不挑食,不对,他挑食,挑来挑去,最后就挑中了……
    目光落在青年脸上,陆匪的头又疼了,他抿紧薄唇,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黄单说,“你的气色很差,吃了饭就休息吧。”
    陆匪心说,气色差是谁害的?听出了青年语气里的关心,他阖了阖眼,转身拉着行李箱上楼,头也没回的丢下一句,“没事就在家待着,别出去乱跑。”
    黄单的手机响了,是条短信,陆匪发的,叫他关门,他翘翘嘴角,“啰嗦。”
    关了门,黄单去厨房忙活,他有模有样的戴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一块瘦肉,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冲洗后丢在砧板上,用菜刀切成一片一片的,放进调好的酱汁里腌着。
    接下来该做什么?
    黄单茫然的站了会儿,想起来自己要去拿木耳,鸡蛋,黄瓜,葱姜蒜。
    陆匪洗了澡,理智告诉他,必须要睡一觉,补充一下睡眠跟体力,可身体很不配合,在床上翻来覆去,弄出了一身汗。
    黄单刚炒完木须肉,准备洗锅的,就听见了敲门声,他探出头喊,“谁?”
    外头没声音,黄单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陆匪发来一条短信,里面就两个字:开门。
    门一开,陆匪就跨步进来了,他反手搭上门,闻到了一股子油烟味,“你炒菜怎么不开油烟机?”
    黄单说没有装,他匆忙往厨房赶,现在好不容易有点手感,过会儿就又不会烧了,“我还有两个菜跟一个汤没烧,电视遥控器在沙发上,杂志书都有,你随意。”
    手被拽住,黄单被那股力道弄的身形一滞,耳边是男人的质问,“怎么弄的?”
    黄单寻着男人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左手的食指跟中指上面有好几个口子,其中两处的肉都削掉了,他没任何感觉。
    “切菜切的。”
    陆匪的额角一下一下抽动,心里有股火,“季时玉,你不会烧饭逞什么能,叫几个菜回来不行吗?”
    黄单的眉心蹙了蹙,“陆匪。”
    陆匪低骂一声,他知道那股火的起因是什么了,是心疼,这让他更加愤怒,觉得自己是个傻逼,三十而立的大傻逼。
    “我第一天见你,你的头是包着的,头上的伤好了没两天,就给我来一个鼻青脸肿,胳膊肘严重擦伤,额头还破了,丑的没法看,现在又把手给切了,你真行,季时玉,你还有什么招,不如先来个预告?”
    黄单没出声。
    陆匪绷着一张脸,厉声喝道,“说话,哑巴了?”
    黄单还是没出声,他自知理亏,又摸清了男人的根骨,就不在这时候跟对方争论。
    陆匪深呼吸,“创口贴有吗?”
    黄单说有,“在电视柜的第二个抽屉里面。”
    陆匪去开抽屉,把一板创口贴,药棉,碘伏都拿到桌上,“你给我过来!”
    黄单乖乖的照做。
    男人小心翼翼的给他擦碘伏,他想说自己一点都不疼,但时机不对,还是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把这件事说清楚。
    系统,“小弟,不能透露的。 ”
    黄单一愣,他不明白,“为什么?”
    系统,“任务世界的禁制。”
    黄单无语。
    陆匪手上的动作轻柔,嘴上不饶人,“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
    黄单说,“你不是在国外定居吗?怎么损人的话都不带重样的?”
    陆匪眉眼没抬,撕开创口贴包在青年食指的伤口上面,“我在国内念完高一就出国了。”
    黄单问道,“为什么要出国?”
    陆匪用指腹一点点压着创口贴,确保边边角角都贴上去了,“哪来为什么,想出国就出国了。”
    黄单没有再问。
    剩下的两菜一汤是陆匪烧的。
    陆匪把饭菜端上桌,还是没搞清自己怎么会跑去厨房做饭,“下午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七八点回来。”
    黄单说,“好哦。”
    陆匪双手撑住桌子,俯身问,“季时玉,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以正常人的思维,难道不应该会问“为什么为了我大老远的赶回来”“你是在担心我吗”“介意我跟别人睡,是不是在吃醋”“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或者是“你喜不喜欢我”“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之类的问题?
    青年的反应很平淡,他们手没牵,没抱过,嘴也没亲,还没怎么着,就进入某种陆匪搞不清的模式,或许说,是他一时难以置信。
    陆匪上网搜过,对人告白后会有哪些表现,譬如忐忑,紧张,害羞等等,青年一个不沾,要不是他的记忆很好,他都要怀疑那天听到的告白是幻觉。
    黄单认真思考后说,“没有。”
    陆匪把碗筷一丢,揉了揉额头,“我看我是吃饱了撑的。”
    黄单说,“你还没吃。”
    陆匪冷眼一扫,“我吃的油烟跟空气。”
    黄单,“……”
    他夹一筷子木须肉到嘴里,脸上一下子就浮现了笑意,“这是我炒过最好吃的一次,你尝尝。”
    陆匪看的一愣,半响不买账的说,“我饱了。”
    黄单的声音模糊,拉了一下男人的手,“不要闹了,快坐下来吃饭。”
    这口气,怎么听都有一种宠溺在里面,哪怕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拆开了,那种意味也没有消失。
    陆匪又愣,他拉开椅子坐上去,拿起筷子夹木须肉,以为有多好吃,结果就是都熟了,油盐用量也都正常的程度,就两个字,凑合。
    本想说两句话打击青年,把他翘上天的尾巴给揪住拽下来,但陆匪看他弯了唇角的样子,没说出口。
    黄单尝了另外两个菜和汤,他脱口而出,“你的厨艺还是这么好。”
    陆匪走着神,没听清,“什么?”
    黄单说,“我是说,你的厨艺很好。”
    陆匪吃一口饭菜,“比你好。”
    黄单赞同的点点头,没有丝毫的不服气,声音里还带着笑,“嗯,比我好。”
    陆匪猛地抬眼,他看不透青年,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黄单话不多,吃饭时更少,他没想找话题,只是垂头吃菜夹菜,细嚼慢咽着,不允许谁在此时踏足他的小世界。
    陆匪察觉到了,他也没上赶着找不痛快。
    一顿饭在安静中度过,那盘木须肉黄单没再吃,他不喜欢吃自己炒的菜,没有幸福的味道,陆匪咬着牙吃了。
    陆匪拿纸巾擦嘴,眼皮没抬的问,“你看什么?”
    黄单单手撑着下巴,“看你。”
    陆匪擦嘴的动作微顿,几不可查,“看出来什么了吗?”
    黄单说,“你的手掌粗糙,掌心有茧,左耳上有一颗小黑痣,下巴上有胡渣,早上出门没刮,看着就很扎手,脸上有一个小痘痘,新长的,上火了吧。”
    陆匪纸巾下的唇角抽搐,他放下纸巾时已经恢复如常,漫不经心的开口,“就这些?”
    黄单说暂时就这些,“冰箱里有绿豆,我给你煮绿豆汤喝,那个下火。”
    陆匪的眉毛一挑,绿豆汤?王八汤都没用。
    黄单说,“别把小痘痘挤掉,不然会发炎的,要是难受,我可以给你涂点牙膏。”
    陆匪皱眉看他一眼,“你离我远点,我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黄单说,“哦。”
    他收拾了碗筷去厨房,不再多说一个字。
    陆匪扶额,那小子什么时候吃定了他?想不起来了,无迹可寻。
    很突然的,陆匪想起青年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他们是同一种人,不是同性恋,也不是异性恋,也想起青年说的另一句话。
    青年说自己不是同性恋,说喜欢他。
    一不留神,陆匪的手打到了桌角,他疼的面色一变,唇线骤然拉直,喉咙里也发出了吃痛的声音。
    黄单从厨房里出来,“我看看。”
    不知道怎么回事,陆匪没动,由着青年抓住他被打到的手,轻轻吹了吹,“吹吹就不疼了。”
    陆匪的面上一烧,他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你吹的是仙气?”
    黄单说,“我看周姐姐就是这么对她家小宝宝的。”
    陆匪的目光一沉,他气的想捏青年的脸,“季时玉,你存心想让我消化不良是不是?”
    黄单说,“我在分散你的注意力,你是不是没刚才那么疼了?”
    陆匪愕然,是没那么疼了。
    黄单把男人的手拉到自己的嘴边,这回没有吹,而是把嘴唇贴上去,舌尖舔了舔。
    陆匪只感觉手被舔的那一块先是温温的,然后是凉凉的,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立刻就将手拿开,满脸的嫌疑,“一嘴的油。”
    黄单说,“我擦过了。”
    陆匪的面色不善,“那也有。”
    黄单发现男人的耳根子红了,他摇摇头,还是老样子。
    陆匪出来的时候,对门的周春莲也碰巧出来,俩人打了个照面,前者视若无睹,后者若有所思。
    周春莲把垃圾袋放门口,她伸着头望了望,问着客厅扫地的青年,“小季,你跟楼上那位,你们……”
    黄单说,“我们是朋友。”
    周春莲似乎并不奇怪,她笑了笑,“你待人和善,朋友是不会少的。”
    黄单说,“周姐姐,小宝宝睡了?”
    周春莲说没睡,她叹气,“孩子脸上长了湿疹,上了药不见好,我昨晚一晚上没怎么睡。”
    黄单说,“那是正常的,不用太担心。”
    周春莲嗯了声。
    黄单试探的问,“周姐姐,我能去看看小宝宝吗?”
    周春莲明显的犹豫了一下才应声说好。
    黄单拿了钥匙锁门。
    周春莲在他身后说,“你注意着点是对的,现在乱的很,说出事就出事了。”
    黄单说,“上次我家里进过小偷,就留了个心眼。”
    周春莲唉声叹气,“我跟你李大哥商量着要不要搬家,房子不好找,搬家也很麻烦,他没时间,我没那个精力,只能等孩子大一点再看了。”
    黄单跟着周春莲进屋,“案子破了,把凶手一抓,会没事的。”
    周春莲说,“警方一直在查,什么也没查出来,老张的案子还没破呢,我看年前可能都破不了。”
    黄单回头看她,“这个说不准的,也许线索突然就有了。”
    “但愿吧。”
    周春莲给孩子买了婴儿床,但她没把孩子放里面睡,而是放在大床上,靠着她睡的。
    婴儿躺在床上,兜着纸尿裤,白胖的胳膊挥动着,小短腿不时瞪一下,嘴里还吐着泡泡,他刚吃过奶,精神很好。
    周春莲把毛巾被往上拉拉。
    房里没开空调,黄单看她那么做,就说,“会热的吧?”
    周春莲说,“不会热。”
    黄单早发现了,周春莲在照顾孩子这件事上面很固执,是听不进劝的,她认为是对的,就是对的,即便所有人都告诉她,那是错的,她都不会去改。
    除了医生。
    周春莲对医生说的话深信不疑,她太看重孩子了,过了那个度,不正常。
    单没再说下去,他站在床边,对婴儿露出一个笑容,婴儿也对他咧嘴,笑起来更像李顺了。
    “周姐姐,小宝宝冲我笑了。”
    周春莲笑了起来,神情里满是母爱,“他喜欢你。”
    黄单没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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