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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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 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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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把人拽怀里亲亲,“可以去了。”
    过了好几天,黄单跟陈时从画室里回来,见到一对中年夫妇,是沈良的父母,他们过来带走儿子生前的物品。
    中年夫妇不认得黄单跟陈时,看到他俩,什么也没说。
    黄单把屋子的门开着,端着盆进进出出,有意观察隔壁的动向。
    听到关门声,黄单人就出来了,他后脚走出院子,站在门口往巷子左边望去,以为看不到什么了,倒是没想到会目睹沈良他爸妈跟人吵架的一幕。
    黄单把院子的门关上,转身回了屋子里,“沈良像他爸爸,也像他妈妈。”
    陈时在切火腿肠,“长的是有点像。”
    黄单指的不是外表,是心性,那样的家庭环境影响了沈良,让他也成为一个自私的人。
    当天下午,画室里来了个什么道人,在那烧黄符,像模像样的,说是什么画室的阴气重,要换地儿。
    陈时抱着胳膊,“装神弄鬼而已。”
    黄单说,“是吗?我也觉得画室里的阴气挺重的。”
    陈时抽了抽脸,“那是因为天冷。”
    黄单也抽,“国庆的时候不冷,我就感觉画室里有阴气了。”
    陈时挑眉,“大概是女生多?”
    黄单说,“我看你是觉得我蠢。”
    陈时冤枉,“这可不是我说的啊,别往我头上乱扣罪名。”
    黄单说,“不开玩笑,我真觉得画室里怪怪的,那道长也许能看到什么东西。”
    陈时眨眼,“什么东西?鬼吗?”
    黄单说,“嗯。”
    陈时抖着肩膀笑,“扯呢,青天白日的,哪儿有什么鬼啊,你胆儿本来就小,冰凌子化水都吓的睡不着,别没事自己瞎自己了成不?”
    黄单说,“我们也在画室画画。”
    陈时说,“没事的,我们很快就要考完试回学校了,这里的事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黄单肚子疼,他赶紧转头走了。
    陈时冲着少年纤瘦的背影喊,“喂,张舒然你一声不响的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啊——”
    他经过中年人身边,“道长,你艳福不浅啊。”
    中年人正在动着嘴皮子,念什么咒语,他闻言就厉声道,“小娃儿,你胡说八道什么?一边呆着去,小心被阴灵缠身,大祸临头。”
    陈时指着他身后,“我没胡说八道,有个女生趴在你的后背上,你没感觉到吗?”
    中年人的手一抖,黄符掉地上了,他的腿肚子打摆,口齿不清的说,“什、什么女生?”
    陈时鄙夷的嗤了声,“我瞎说的,道长,没把你吓到吧?”
    中年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他正要骂什么,就感觉一阵阴风从背后吹来,吓的他不敢回头,匆匆拿了所谓的宝贝跑了。
    两个老师提前打过招呼,说放一天假,所以除了黄单跟陈时,没人知道道士做法,还没做成的事儿。
    黄单吃坏了肚子,半死不活的被陈时背回去了,一进屋子就脱了衣服上床。
    陈时掖掖被子,“祖宗,好好躺着吧。”
    黄单问道,“你呢?”
    陈时把少年额前的发丝拨开,“怎么,要我陪你睡觉?”
    黄单说,“你去画室看看。”
    陈时说没什么好看的,“那什么道长早走了。”
    黄单的眼皮一撩,“走了?”
    陈时点头,“这事没什么好说的,你赶紧睡会儿。”
    黄单乱七八糟的想着事儿,任务还是一个毛线团,他找不到那根主线。
    陈时坐在椅子上看书,哼歌给他听。
    黄单听着歌声,意识就慢慢模糊,呼吸变的均匀。
    等到黄单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下来,他穿上外套出去,看到陈时在院子里点炉子。
    烟味很大,陈时被熏的眼睛通红,眼睛里都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的嘴里骂骂咧咧,暴躁的随时都会把炉子给踢出去。
    黄单走近点,“纸够不够?不够我回去再拿点。”
    陈时咳嗽,“你回去。”
    黄单看炉子里的情况,“换不到煤吗?要不我再去问问。”
    陈时喘口气,“能问到我干嘛这么费劲?”
    黄单说,“还是我来吧。”
    陈时挥挥手,“叫你回去就回去,你再罗里吧嗦的,我打你屁股了啊。”
    黄单看他揉眼睛,“我来。”
    陈时没好气的扭头,“又不听话了是吧?”
    黄单把陈时脸上的炭灰擦干净,“不要回回都是我听话,你也听话一回好吗?”
    陈时噎住,脖子哽了好一会儿,“行,你来。”
    这么说了,陈时也没走,就站一边儿看,这烟味那么大,往喉管里进,他让这人走,对方还跟自己唱反调,气得他头毛皮都起火。
    黄单半蹲着给炉子扇扇风,把纸撕碎了丢进去,没多久就成了。
    陈时,“……”
    考试那天下了大雪。
    黄单跟陈时背着画袋,提着工具箱出门。
    现在还很早,巷子里静悄悄的,地上的雪没有跟烂泥混在一起,只有两串深深浅浅的鞋印。
    黄单跟陈时到考点时,大门还没开,外面已经有很多考生,家长在等着了。
    陈时刚下车,呼吸还很重,但这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起码他能站着走动,而不是双腿发软,浑身脱力的蹲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要是早点遇见你,我这毛病没准就好了。”
    黄单说,“不晚的。”
    陈时勾勾唇,“也是,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一起走呢。”
    过了十几分钟,大门开了,考生们一窝蜂的涌了进去,也不知道急什么。
    这次考试很顺利。
    黄单跟陈时都是那个感觉,不出意外,他们只要等着成绩出来,再回学校上个文化课就好了。
    离统考的时间越来越近,小别离的味儿就越浓。
    陈时扒拉着少年的手指头,“这边考完试,你就要回学校了,我也得回去,要为三个月后的高考做准备。”
    黄单由他把自己的手指扒个没完,“你说你会来学校找我。”
    陈时笑笑,“嗯,我说的。”
    黄单说,“考完试我们去打工吧,你别换手机号,到时候我用家里的座机给你打电话。”
    陈时动动眉头,“好啊,我本来是答应老师,高考结束去画室帮忙的,现在有你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
    他咬一下少年的嘴唇,“还要带你看海呢。”
    黄单被咬的有点疼,他隔着衣服摸摸玉,“陈时,要不你还是把玉拿回去戴吧。”
    陈时说翻脸就翻脸,“给你的就是你的了,这事不准再提!”
    黄单,“……”
    他换了个话题,“齐放还没出现。”
    “搬回宿舍住了吧。”
    陈时说,“他想出现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的,不过到时候我们可能已经回学校了。”
    黄单说,“你说我在农大里面问问,能问出他的宿舍吗?”
    陈时摇头,“不可能。”
    黄单抿抿嘴,在心里问,“陆先生,我可以用积分换齐放的信息吗?”
    系统在叮一声后给出回答,“黄宿主,你问的问题涉及到任务,陆某无可奉告。”
    黄单叹息,这个陆先生真跟系统先生说的一样,公事公办,不讲情面。
    不知道系统先生备考备的怎么样了。
    黄单掐眉心,他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任务吧。
    契机的影子都没看到。
    快要统考了,画室里的高三生开始紧张起来,尤其是单招不理想的,就指着最后一搏了。
    要是专业考的不行,回学校就是混日子,到时候领个毕业证继续混。
    黄单无心画画,他犹豫了一下,自己一个人去找老师,问周娇娇的地址。
    刘老师说,“周娇娇年后就不来了,也没请假,我们正打算联系她家里,问问是什么情况。”
    他翻着书桌里面的抽屉,把东西翻的乱七八糟,“奇了怪了,那登记表之前就搁在这里的,怎么没有了?”
    “老张,抽屉里的东西很多都是你的,你平时没少翻,知道登记表放哪儿了吗?”
    张老师说,“登记表一直是你保管的,你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更不知道了。”
    刘老师把抽屉一关,态度还是很温和的,“你这么说,是在怪我?”
    张老师是个火爆性子,他的口气很差,“我有那么说吗?是你自己把东西放在了什么地方,又给忘了,偏要往我身上扯!”
    “没往你身上扯,我是在向你询问,你能不能却扭曲事实?”
    “我扭曲事实?我看是你想推卸责任!”
    “什么责任,登记表也不是多重要的东西,真丢了也就算了。”
    “……”
    黄单懒的看里面的两个男的争吵,一点小事的背后是利益冲突。
    没办法了,黄单只好叫上陈时一块儿回去,他让对方给自己削了根铅笔,凭着记忆画出周娇娇的画像。
    陈时吃味儿,“你平时观察她观察的很仔细啊,画的跟本人差不多。”
    黄单说,“我画你画的更好。”
    陈时听完就舒坦了,他问道,“画她干嘛?”
    黄单说,“我要找到她。”
    陈时啧啧两声,摇摇头说,“张舒然,我怎么觉着你这心里头全是小秘密啊。”
    黄单无语。
    陈时捏他的脸,“要我说,周娇娇年后不来画室,应该是知道自己没什么希望,也学不下去了,你又何必去找她。”
    黄单必须找到周娇娇,他的任务全寄托在对方身上了。
    陈时揉额头,“真不知道周娇娇之前给你的糖果是不是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让你吃完了就对她这么上心。”
    黄单心说,这不是糖果的问题。
    整个H市的高中有不少,黄单在网上搜了地址,一个问一个,陈时那么怕车的一人,明明很难受,硬是坚持跟在他身边,陪着他。
    黄单说,“周娇娇会不会不是本市人?”
    他以为陈时又会说不清楚,没想到这次对方给了答案,“应该是吧。”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陈时摸他的脸,不答反问,“我能知道什么?”
    黄单喝口水,“是我在问你。”
    陈时的手肘撑着膝盖,上半身微微前倾,凝视着眼前的少年,“张舒然,我只知道周娇娇是本市人,别的不知道,要是我还知道别的,怎么会陪着你跟个傻逼似的一个学校一个学校的找人?”
    黄单看陈时的眼睛,陈时让他看,俩人四目相视。
    不多时,黄单收回视线,“要不找王警官问问?他查起来应该会容易些。”
    陈时斜眼,“问什么,周娇娇又不是失踪人口,她只是回家了,警||方不会浪费资源的,而且那姓王的这些天也没露面,手头上肯定有事儿在忙。”
    黄单又去喝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时揉揉少年的头发,“别想了,明天接着找就是。”
    “就当是我的一次治疗吧,多试一试,搞不好能克服对车的恐惧。”
    他顿了顿,“说起来也怪,我怕车的毛病是天生的,按医生的说法,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我一坐车,就跟个废人一样。那种恐惧感特别强烈。”
    黄单垂眼,“对不起。”
    陈时古怪的问,“你干嘛跟我说对不起?”
    黄单没出声。
    陈时狐疑的盯过去,“做错事了吧?跟哥说说是什么事,算了算了,咱不说了。”
    他哄哄看起来很难过的少年,“不管你做了什么事,哥都喜欢你。”
    黄单有点担心。
    这次会是什么时候离开,以什么样的方式跟陈时告别。
    统招考试前两天,黄单终于在一个学校问到了人,对方是个男生,十七八岁,“你知道她家住在哪儿吗?”
    那个男生说不知道,“我跟周娇娇很长时间没见了。”
    黄单的脸上浮现失望之色,他准备道谢,就听到男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你等等,我在群里问一下。”
    片刻后,黄单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谢谢。”
    男生说不客气,“那个,也不知道她家还在不在那儿,可能不在了。”
    “没事,我们去看看。”
    废了一番功夫,黄单跟陈时去了乡下,他们灰头土脸的找到目的地。
    那是一处红砖砌的三层楼房,墙壁上挂满了爬山虎,四周寂静无比,也没见到什么人。
    陈时环顾一圈,手指着不远处的乱葬岗,“要是我住在这里,饭都吃的不香。”
    黄单也看见了,难怪他觉得这里的阴气很重。
    陈时望着一处,他眯了眯眼睛。
    黄单没发觉,“我们去敲门看看吧。”
    就在这时,房子的门从里面开了,一个妇人拿着扫帚跟簸箕出来,她看到外面的黄单跟陈时,扫地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们找谁?”
    黄单说,“我们来找周娇娇。”
    妇人站直了身子,用一种难言的眼神打量过去,“你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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