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秘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有一个秘密- 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陈金花扭头,“上次李根帮咱割稻来着,这回他家插秧,你去帮一帮,别让大家伙觉得咱不是东西。”
    黄单的嘴角抽了抽,他这边稻子撒田里的时间晚一点,要再等一等才能插秧,所以他才有时间溜达,李根那边快,已经忙上了。
    但是他不太想下田,有蚂蝗,“明儿再去吧,这天都快黑了。”
    陈金花说行。
    到家后,陈金花坐在院里,把螺丝的尾巴挨个去掉,放盆里泡着,滴几滴香油进去,过了会儿就去清洗干净。
    晚饭时,黄单吃到了螺丝肉炒韭菜,这是他来这里,吃的最满意的一个菜。
    他想管家了。
    陈金花的身上有传统母亲的特性,吃的穿的用的,全想着自己的孩子,她和往常一样,只挑着菜叶吃,没碰盘子里的一块螺丝肉。
    黄单给陈金花夹了几次,她嘴里还唠叨起来,说自己不爱吃那玩意儿,不要给她夹了。
    饭后,陈金花收拾了桌子,随意把油乎乎的手在褂子上擦擦,“冬天,你在家待着,妈上你王大妈家去聊会儿天啊!”
    院子后门传来黄单的声音,“好哦。”
    村子里的茅房可能是一个师傅砌的,全一个样,都是个简陋的小土屋,地上挖个大坑,埋进去一个缸,用来装粪便,没有门,帘子都没有。
    黄单此时就蹲在大缸边上,两条腿上的肌||肉绷紧,屁股往后撅,他最痛苦的就是上厕所,怕粪便溅到屁股上面。
    这蹲法很不安全,难怪原主小时候掉进去过。
    黄单摇摇蒲扇,把臭味跟蚊子一同扇走,他一边暗暗使劲,一边捋一捋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按照时间先后顺序来。
    李大贵跟吴翠玲是老一辈定的娃娃亲,结婚后第二年有孩子,没活到一周岁,死因不明,两年前,李大贵后脑勺遭重击掉进河里死了,王月梅下半身瘫痪,李根辞掉工作回村照顾。
    现在最大的嫌疑人是王月梅,年轻时候活的风光体面,享受十里八村众多异性的青睐,哪怕是瘫了,也高傲的很,她追求完美,不允许瑕疵品出现,喜爱优秀有出息的大儿子,讨厌一无是处的小儿子,偏心非常明显,她似乎并不掩饰自己对小儿子的厌恶和失望。
    或者说,王月梅是在表露一点,只有出色的人才配得到她的关注,夸赞。
    那算命的口中所说的王姓美妇,有两个儿子,可能就是王月梅。
    黄单蹙着眉头思索起来,等他回神时,屁股已经被蚊子包围。
    另一头,陈金花到了李家。
    王月梅也是刚吃过饭,在让吴翠玲给她打水,细细的擦着手,她的一双手跟村里女人的手不同,手指好看,长长的,并不粗短。
    等王月梅擦好手,吴翠玲就端着盆子出去,把门掩上。
    王月梅靠坐在床头,“金花,你不是已经给冬天纳了两双鞋底吗?怎么还纳?”
    陈金花把大针在头发丝里拨两下,麻利的按着鞋底板,一针一阵的穿线,“冬天那脚费鞋,我给他多做几双放着。”
    王月梅说,“你也真是闲的慌。”
    陈金花说,“我倒是想干别的,可是冬天拦着不让我下田。”
    王月梅说,“冬天孝顺,是个好孩子,将来有出息。”
    陈金花说,“他能有什么出息啊,大字不识一个,在外头也混的不行,跟你家的李根没法比,那才是真的有出息,有担当,为了照顾你,连大城市都不待了,回来撑起这个家。”
    “谁都说李根是一个大孝子,你王月梅生了个好儿子。”
    王月梅的脸色柔和起来,也得意着,又有些遗憾,“要不是我这身子,那孩子在外面会过的很好,他是被我拖累了。”
    陈金花安抚道,“你别这么想,谁也不愿意自己有个病啊灾啊的,来了都是命,只能受着。”
    “再说了,李根打小就懂事,有主意,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王月梅说,“过几天就是老张的忌日了吧。”
    起风了,屋里的煤油灯摇曳,光线不好,陈金花那一下没扎到鞋底板,扎手上了,她把手上的血珠子在裤腿上一抹,“是啊,时间过的真快,一晃,老张都死了十几年了。”
    王月梅问道,“黄纸什么的都买了吗?”
    陈金花说买了,“冬天上城里那次买回来的。”
    “看这天,暂时都不会有雨,好上坟。”王月梅嗓子干了,她咳俩声,“金花,当初要不是我,嫁给村长的就是你。”
    陈金花好像是毫不在意,她笑了声说,“月梅,咱俩都是半只脚进棺材的岁数了,你还说这个干什么?”
    王月梅的面上有几分不自在,转瞬即逝,“这不是话头走到这儿了吗?我就是随后一提。”
    她瞧一眼,“金花,你外面的褂子穿很久了吧,脏成这样,怎么还不换掉?”
    “这家里家外的,天天都是事儿,穿什么都会弄脏,就这么着吧。”陈金花弯几下手里的鞋底板,继续把针头往里面摁,再拽出来,“我哪有你的福气好,有个勤快能干的儿媳,不知道少操多少心。”
    王月梅的柳叶眉一拧,“算了吧。”
    “都这会儿了,她连个缸子都不知道端给我,平时什么事都要我说,不说就不知道做,那面相还丑,也就是多读了些书。”言语中有着清晰的挑剔和不满。
    面相更是一般,老了满脸粗糙的陈金花没说什么。
    吴翠玲在黄单那儿,“冬天,你哥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黄单在院里拿着个黄梨吃,闻言就说不知道。
    吴翠玲说,“我看他在屋里做蛇骨链子,应该是送人的。”
    黄单啃一口梨,“我不清楚。”
    吴翠玲问两句都没有答案,就没有再问,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早些睡吧。”
    等吴翠玲走后,黄单就停下啃梨的动作,又继续啃,快速啃完,就去李根家屋前的老槐树底下,捡起地上的小土疙瘩丢到一个屋里。
    不多时,李根和黄单在村子西边的树丛里碰头,蚊子好多,嗡嗡嗡的,伸手一抓就是一把。
    黄单说,“我有事问你。”
    李根抱他的腰,用牙齿咬他的唇,“先亲,亲够了再说。”

☆、第17章 乡村爱情

黑灯瞎火的,一点风都没有。
    李根知道青年特别怕疼,他也知道要轻着点亲,不能上嘴去咬,但就是忍不住,用牙齿把对方柔||软的唇咬||住,舍不得松开。
    黄单疼着了,他嘶一声,在男人的肩膀上推了一下。
    李根握住青年的手,“哥不咬了。”
    黄单疼的眼睛都红了,“你总是撒谎。”
    李根看青年红眼睛,自己就可耻的硬了起来,“不撒了,保证不撒,哥以后只撒尿,不撒谎。”
    黄单的嘴唇没破,有一圈牙印,他用舌尖舔一下,疼的眼冒金星,靠着背后的大树喘气,“如果你撒了呢?”
    李根低头,“那你咬我。”
    黄单抬眼,跟男人火热的目光对上,他被烫的浑身都不舒服,“咬哪儿啊?”
    李根的呼吸猝然一滞,他弯下腰背,唇贴在青年的耳朵边,嗓音压的极低,在夜晚有几分难言的沙哑,“张冬天,你还说我的思想不纯洁,你才是。”
    黄单说,“你火烧眉毛了。”
    李根低骂一声,眉毛没烧着,烧的是别的地儿,每次一碰这人,就能烧起来,再这么下去,他的理智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崩塌了,抱着引火的人一起燃烧。
    李根把人捞在怀里,“哥想要你。”
    黄单拒绝道,“不行,我怕疼。”
    李根亲他的耳朵,低低的哄道,“不会,一点都不疼,哥会慢慢的。”
    黄单不上当,“你又不是小字辈。”
    李根愣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捏一把青年的腰,用粗糙的手掌箍住,哭笑不得道,“你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着你哥那二两肉。”
    黄单腰上的肉疼,他使劲去抓男人。
    李根抽气,被抓的青筋都蹦出来了,“你别找死啊,把你哥惹着了,就在这地儿干了你。”
    黄单见男人的眼神变的凶狠,有|欲||火|在翻腾,就立马老实了,他无法想象,做那种事的时候,有多疼,是怎样的一种疼法。
    未知往往让人恐惧。
    李根捏了几下青年的腰,终是没有狠得下心直接来,就去了小树林另一边。
    黄单在原地走来走去,不给蚊子叮上来的机会,他抓一下屁股,过了会儿又抓,隔着裤子抓的不得劲,就把手伸进去抓。
    李根回来时,就看到青年在抓屁股,一边抓还一边擦眼睛,“你屁股怎么了?”
    黄单又疼又痒,自己把自己抓哭了,“被蚊子咬了好多个包。”
    李根擦掉他脸上的泪,“我看看。”
    黄单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看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蚊子包。”
    李根瞥他一眼,“看你的屁股。”
    说着就挥手臂,要去拉他的裤子。
    黄单按住男人的手阻止,“都是包,没什么好看的。”他肯定搞出了一条条的抓痕,想想就知道没法看,从明天开始,一定不要在天黑以后上大号,要是出现肚子不舒服之类的情况,就在外面憋着,憋不住了再去,速战速决,那地儿就不适合想事情。
    李根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行吧,那就等包消了给哥看。”
    黄单,“……”
    李根吐口水,在黄单胳膊的小红包上一抹,又去抹他脖子上的几个包,“口水是最毒的东西,抹一抹有用,你晚上睡觉,半夜醒了不要说话,嘴里的那个口水更管用,什么包啊疮啊,抹了准好。”
    “要不哥用口水在你屁股……”
    黄单捂住他的嘴巴。
    树林的西边隐隐有悉悉索索的声响。
    李根和黄单对视一眼,俩人轻着脚步闻声过去,见着地上铺了褂子裤子,一男一女在上头打滚。
    那女的是今年才嫁到村子里的,她是寡妇再嫁。
    家里的男人死了,女的可以再嫁,顶多就是有些闲言碎语,谁也没有规定说必须守寡守到死。
    同样都是寡妇,看看地上那个,嫁过来后不到一年,就跟自己男人以外的人打滚,日子过的非常活泼。
    而吴翠玲却老实伺候婆婆,忙里忙活,像是在李家扎根了。
    地上俩人在打滚,不知道有俩人在看着他们。
    黄单的耳边是粗重的喘息声,不清楚是地上那大汉发出来的,还是身边的男人。
    他扭头,发现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哥,你看哪个呢?”
    李根的喉结滑动,吞咽着唾沫,“都看。”
    黄单说,“是不是还觉得女的好?”
    李根把目光挪到青年脸上,他咧嘴笑起来,蹭着对方的鼻尖,“谁都没有你好。”
    黄单说,“我说真的,哥,你现在还来得及。”
    “来得及?早来不及了。”
    李根的眉头瞬间一皱,把青年拽走,抵在树上说,“张冬天,你哥我把话撂在这儿,你要是敢玩你哥,中途放弃,就死定了。”
    黄单瞪大眼睛,做出惊慌的表情,“你会杀了我?”
    李根把人摁在胸口,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发,冒着胡渣的下巴蹭上去,“杀人是犯||法的,坐牢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黄单的心思转了转,尚未开口,就听到男人闷声笑,“哥不用刀,用棍子,从你的嘴里|捅|进去,让你疼的哭出来,哭着说你会乖乖的,跟哥过下去。”
    “……”
    俩人没再去看人打滚,就往回走,太晚了回去不行。
    黄单问,“哥,翠玲姐是大学毕业,又还很年轻,为什么不换一种生活?”
    李根牵着他的手,“这事我跟她提过,她有自己的主意。”
    黄单随口问,“翠玲姐是不是有相好的?”
    李根说,“没有吧。”
    黄单哦了声,就没有继续试探,而是把约男人出来的正事说了,“那链子我不能要,不然翠玲姐会怀疑的。”
    “我又没说是送你的。”
    李根挑着嘴角,眼眸黑亮,“那是给我媳妇儿的,你做我媳妇儿,我就把链子给你。”
    黄单说,“我不喜欢那种小玩意儿。”
    李根凶巴巴的瞪过去,“那是你哥亲手做的,你敢不喜欢。”
    他皱皱眉头,刚毅的面庞多了一些宠溺,“你要是嫌小,哥再给你做一个大的,让你挂脖子上。”
    黄单赶紧摇头,“不用了,手链子就行。”
    李根耍赖,弯着背部把下巴搁在黄单的肩膀上,手臂圈住他的腰身,“还没做好呢,等哥做好了,你就收着,以后我俩去了外地,你要天天戴手上,这可是定情信物,不准弄丢,听到没有?”
    黄单说,“听到啦。”
    他把一边的肩膀往上顶顶,“沉死了,哥,你能把你的脑袋拿开吗?”
    李根不拿开,“这才一个脑袋,你就嫌沉,要是哥整个人压你身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