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妇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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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妇难弃- 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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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她与周氏还是闺中密友,两人还曾在一起期许过未来相公的模样,甚至好约好若是将来她们的孩子出生,一定皆为亲家。

    如今想来,应当是年少时候的任何感情都经不得诱惑。

    她们二人之间很快便因为霍鸣的出现而渐行渐远。

    霍鸣能言善文,写的诗作不仅皇帝大为赞赏,连民间也都有传唱,是炙手可热的大才子,更是京城无数少女暗恋的对象。

    她对霍鸣心仪已久,却不想他竟然对周氏一见钟情。

    周氏每日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着霍鸣的好,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直到有一天,她终是忍不住跑去向霍鸣表白,想要将他从周氏手里抢过来。

    然而霍鸣却态度异常坚决的拒绝了她。

    皇后心中不平暗中使计在皇上选秀之时,让苏氏引起了皇上注意。但没有想到的是,霍鸣当场出面请求赐婚,而皇上成人之美,她却受家族所迫只能入宫。

    她以为若不是周氏抢走了霍鸣,霍鸣当时向先皇请求赐婚的一定是自己。那她便不用嫁进皇宫,更不用经历宫中的勾心斗角,所以造成她不幸根源的人便是周氏。

    之后的十年时间里,她把这笔账全都算在了周氏身上,暗中积蓄力量谋划一切,终于使得在大公主嫁到西罗之后,也让周氏一族扯进一桩私吞赈灾银两的案子里,全家抄斩。

    这件事就像是帮他出去了跟在身上多年的脓包一样,让她浑身轻松。为了防止意外她还把所有知道内情和参与其中的宫女侍卫,甚至官员全都被她逐出去。

    十年时间过去,周家的私吞赈灾银两的案子已经平反,但却没有没有人怀疑到她身上。

    如今皇上当着太子的面重新提起这件事,难道是要借此机会追究她的责任?

    “父皇,母后向来最是和善,周家的案子怎么会与母后有关,这次确实是儿臣亲眼看见那霍鸣对母亲动手动脚!”

    皇后久久说不出话来,赵衍意识到不对劲,这才想起数年前朝廷平反的一件冤案。

    他对这件事情了解不多,但绝不相信此事与皇后有关,此时听得皇上意有所指,当即帮着皇后说情。

    “你亲眼所见?”

    因着着眼插嘴,当地的视线立刻从皇后身上移到他的脸上。

    眼睛里闪过一抹暗色,皇帝忽然眯起眼睛:“你休要与我说这些,我且问你,你可承认设计霍恂父子为你卖命?”

    “儿臣……儿臣确实有设计过霍鸣,但父皇请相信儿臣,儿臣只是想要教训一下他们,确实没有其他的念头。”

    “很好!有其母必有其子,皇后,这便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赵衍声音刚落,皇帝的怒斥声便响彻在大殿里。

    最近京城之中废除太子,拥护赵衍的声音越来越响。而霍恂手握兵权,如果他们两人争夺皇位,都是急需拉拢的重要官员。

    皇帝预备把皇位传给太子,自然支持他建立自己势力圈子,允许霍恂与太子走的近,而赵衍则不同,如果他拉拢霍恂必然是要违抗他的旨意。

    太子与赵衍两人之间的皇位争夺不过是隔着一层窗户纸的事,谁都不会在明面上承认。但如今他已经亲耳听到赵衍亲口承认设计逼迫霍恂,他们竟然还想着继续欺骗,分明是对他的蔑视!

    “朕告诉你,这天底下能够继承朕的皇位之人,除了太子谁都不可以。你若是再敢有争位之心,朕绝不会轻饶!”

    深吸了一口气,皇帝再也忍不住胸间的怒火,高声怒喝:“来人把皇后与淮王都给我关起来!”

    “你不是去面见皇后吗?怎么又会被人弄伤?”

    萧仲恒今晨听说萧阮要去见皇后还颇为好奇,问等她向萧阮询问她与皇后之间有什么往来,便得到了萧阮在皇后宫里受伤的消息。

    他担心萧阮的伤势匆忙赶回来,但见萧阮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长出一口气,面带疑惑的询问。

    “哥哥勿要担心,我只是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才被皇上送回来休息。”

    对着萧仲恒关心的目光,萧阮挤出一抹微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解释。

    她被送回来之前,已经得到皇帝的警告,不允许她将事情对外扩散,她自然也不想把萧仲恒卷入其中。

    萧仲恒半信半疑的看来看萧阮隆起的腹部,心知她是在对自己说谎。但也知道如果萧阮不想说,任凭她如何询问都不会得到答案,索性便神情凝重的嘱咐:“你肚里的孩子已经快要出生,你若真心是为肚里的孩子着想,这段时间便再也不要去管那些无用之事,安心养胎才是。”

    “哥哥说的极是,你放心,我定会好好注意。”

    “你……”

    萧阮的反应太过乖巧,萧仲恒看出她心不在焉,叹了一口气又忍不住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倘若皇上真的想要取他性命绝不会拖到秋后才处决,你只管等着,说不得他很快就会被皇帝放出天牢。”

    “你当真也这么以为吗?”

    萧阮心间一惊,猛然抬起头:“莫非哥哥也听到了什么可靠的消息?”

    自从霍恂被皇帝关入天牢,萧阮心间一直都担心不已,便是今日按照太子的安排去求皇后,她也不能确定这么做究竟有没有用。

    尤其是当她发现赵衍竟然躲在皇后房里偷听她与往后他谈话时,心中瞬间有一种绝望的感觉。再也顾不上其他,只想与皇后与赵衍狠狠的大吵一顿,没有想到皇上与太子会突然出现。

    她离开时,记得皇帝看向皇后与赵衍的眼神充满了怒气,想来应当是信了她的话。

    但正如赵衍所说的那样,这一次霍恂获罪的原因是因为勾结外敌,即便皇帝知道霍恂之前被赵衍所逼迫也不能帮他洗清罪名。

    而或寻孤孑外敌的罪名一日没有洗清,他便只能待在牢里。

    但萧仲衡却如此肯定的让她不要担心霍恂究竟是安慰还是确实知道了什么内情?

    想到太子对让她去求皇后的安排,萧阮越来越觉得太子一定还有后招,他绝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霍恂被处斩。

    一提到霍恂,萧阮的神情和语气便变的格外的急切,萧仲恒叹了一口气,顿时明白萧阮确实还在因为霍恂的事而在忧虑。

    “我并没有听到什么明确的消息,只是相信霍恂的为人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听不进任何质疑的声音。待过上一段时间,只要皇上反应过来一定会再度彻查此事,你只管放心便是。”

    萧仲恒的声音低沉冷静,犹如一道清泉缓缓地冲走萧阮心间的担忧,却又忍不住仰起脸,声音里一片焦急:“不知哥哥说的疑点是什么?”

    “可疑的地方就在……你且好好休息,带你身子确实好些了,我再细细与你说。”

    萧仲恒故意吊着萧阮的胃口不肯告诉她疑点是什么,萧阮央求了好大一会儿也没有从他口里得到任何消息,只得按照他的吩咐躺下来休息。

    只是,萧仲恒刚一离开,厉云便凑了过来:“夫人,萧大人一直不肯告诉我们究竟一点在哪里,您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厉云在旁边竖着耳朵听了半日,早就忍不住想要向萧仲恒询问。本以为他至少会透漏一些线索,却不想对方弄的那般神秘,半点信息都没有透漏,顿时一阵气馁。

    “哥哥行事严谨,他又是太子的近臣,既然他说这件事有可疑的地方,那我们等着便是。”

    萧阮抬头看了一眼厉云,声音里却没有半点底气。

    太子那里证据充足,已经指明霍恂与西罗人有勾结,实在难以寻到其他的证据,除非太子承认他寻到的证据全都是假的。

    萧阮心间反复思虑许久,忽然想起一事:“宫中可有皇后与赵衍的消息?皇上将他们二人怎么样了?”

    “宫中还没有明确的消息传出来。”

    但见厉云摇了摇头,萧阮不觉微微皱起眉头:“再探!”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我在帮你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淮王府,我是淮王,谁给你们胆子阻拦我!”

    淮王府。

    赵衍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圈,终是呆不下去,然而他刚刚走到院门口,却被一队陌生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丝毫不畏惧赵衍的怒喝声,为首的一名侍卫还恭恭敬敬的冲他行了一礼:“淮王殿下请息怒,属下奉皇上之命在此看管,不准您踏出院子一步。”

    “你!父皇怎会软禁与我?我命令你立刻给我退下!”

    赵衍面上闪过一抹冷芒,厉声呵斥那名侍卫,但而对方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垂首挡在他的面前,不肯后退一步。

    赵衍见此心间越发愤怒,然而却又无可奈何。

    在宫中之时,皇帝要将他关押起来,但皇后却将所有的罪责揽到了自己身上,不准皇帝动赵衍。

    皇帝气极,似乎不想将此事闹大便将他改为软禁在府中,不准出门。

    “王爷您都在房里呆了一天了,想必一定饿了,这是属下专门让后厨为您准备的羹汤,你多少喝上一点吧。”

    凌安眼睛看着门外的侍卫,高声请求淮王用膳,趁外面那些人不注意,飞快的从袖子里拿出一物交到赵衍的手里。

    狐疑的看了一眼凌安,赵衍打开纸条,只看了一眼,便突然将其紧紧攥进手心,一张脸也是猛然变成色。

    “这纸条究竟是谁让你给本王的?”

    凌安不知道字条上写了什么,一看到赵衍的反应就是这般剧烈,连忙继续压低声音:“回王爷这张字条是从天牢里传出来的,是霍恂说动牢房里的小狱卒悄悄送到属下的手里,难不成有什么问题?”

    赵衍闻言不禁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心间暗道,当然有问题,问题还大了去了。

    这张纸条上的笔迹,他一眼便看出是出自霍恂,而上面也仅仅只有一个“反”字。

    只是这个字却并非是蘸着墨水写出来,而是用血写成。

    外人自然不明白这个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赵衍看到这个血字的时候却十分清楚霍恂此番极有可能是要让他起兵造反。

    赵衍手里拿着羹匙,一面搅动着碗里的食物,一面皱着眉头沉思。

    片刻后手里的羹匙放在桌上,猛然抬头看向凌安:“你速速安排一下,我今日便要出府去见霍恂!”

    羹匙发出刺耳的声音,凌安身子一凛,回头悄悄看了一眼门外,立即点头去办。

    是夜,月黑风高,关押重犯的天牢里面一片寂静。

    赵衍手里拿着火把,一路摸索到牢房最深处,立刻便看见了端坐在牢房一角的霍恂。

    火把映照下,那霍恂没有半点身为犯人的自觉,明明穿着脏兮兮的囚衣,但整个人却犹如一把出鞘的利剑一样,使得看见他的每个人都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不敢与他对视。

    赵衍站在牢房不远处的一处阴影里,不动声色的将里面那人打量了片刻,这才缓缓走上前。

    “王爷,你终于来了。”

    似乎是听到了赵衍的脚步声,阴影里的霍恂猛然睁开眼睛,里面似乎也有光亮一闪而逝。

    赵衍并没有答话,两人隔着,一道栅栏就这么静静的对视着,似乎都要从彼此身上看出些什么。

    “你以为本王还会相信你?”

    赵衍的视线在霍恂面上停留了许久,忽然开口,但声音却是异常的冷漠。

    “王爷您这是何意,难道您现在就要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不成?”

    似乎不明白赵衍话里的意思,霍恂惊讶过后立刻露出了一抹浓浓的嘲讽:“我为王爷出生入死,如今王也得了势,我这个将死之人也确实也没有了半点用处。既然这样,您何必又来见我?”

    “到了此时,你居然还想欺瞒本王!你与萧阮假装和离,骗得本王的信任,可不就是为了让太子带着皇上知道本王设计你一事!”

    霍恂脸上的讽刺对赵衍来说极其的刺眼,让他恨不得立刻杀了此人。

    他和萧阮的对话被皇帝听到之后,他一直觉得哪里不对。

    太子平日与皇后没有半点交集,为什么会那么巧,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他和萧阮见面的时候出现?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什么猫腻,他绝对不会相信。

    他怪只怪他对萧阮太过相信,以为霍恂被押入死牢便万事大吉。

    “原来如此!”

    不同于赵衍的愤怒,霍恂听得此话,愣了片刻,顿时露出了恍然之色。他站起身子缓缓走线牢门,隔着栅栏细细打量了一番,突然发处一个极其畅快的笑容。

    “古人诚不欺我,果然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今王爷也成了和我一样一脚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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