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烨此时,早已认定云晚歌是莫离的女人,她为他求情亦不过为,只不过,莫离刚才出言不逊,令他不快,他有些不愿放人而已。
见此情形,云晚歌不停的给莫离使诂眼色,他踌躇了一阵,终是冷冷开口道:“是莫某自不量力,还请大土司手下留情。”
此言一出,云晚歌心中大石便已放下一半,只要莫离低了头,便会大大的满足穆烨的虚荣心,即便饶不了莫离,也暂不会要了他的命。
只要有了这样一个机会,莫离便能看到她给他之物,只要他肯用,她相信他一定能逃出这穆府。
穆烨将天香豆蔻收入袖内,拦腰将她抱起,再一次挑衅的看了一眼莫离,莫离的眼中血丝密布盯着在穆烨拦腰抱她的双臂之上,双拳紧握,臂上青筋爆起,眼看着就要怒气爆发。
云晚歌眼见情况不秒,立时轻言道:“莫帅,你且放心的走吧!月儿会好好的。”
‘好好的’三个字,语气极重,莫离抬眸,顿悟的眼神,让她知道,他终于明白了她的用心。
莫离,看纸条,她虽口不能直言,但只要轻轻的一个动作,他,已了然。
穆烨皱眉,调笑的对她道:“美人儿,以后,便不要再对别的男人说话了,也不许冲他们笑”
云晚歌假装羞赧,埋首于他胸口,娇滴滴的应道:“土司大人,人家都听你的!”
穆烨终于满意的笑了,笑得张扬狂野。
一侍卫抱拳而问:“大人,这个人怎么处置?”
穆烨朗声回道:“关进大牢。”
听到这四个字,云晚歌那悬了许久的一颗心,终是真正的放下了,只要不杀头,她的药便能起得了作用,药倒区区一群侍卫,绝不在话下。
穆烨一直抿着嘴笑着,这让云晚歌多少有些心底发毛,明明一直在笑的脸,却让人感觉更加可怕,这样的人城府极深,又心思缜密,要不是最后关头,莫离明白了她的用意,恐怕还真是骗不过穆烨的。
可此时此刻,我却紧张万分,穆烨太过阴冷,我看不透他的人,更猜不透他的想法。
接下来,我只能见机行事,如若他真的动了邪念……
粉拳紧握,暗自咬牙,绝不能让他得手。
“土司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诡异的气氛,令她心头发麻,随便找了句话来说,试图缓解压力。
“小美人儿,当然是去我的房间啊!”他弯着薄唇回道,云晚歌的心却突地一凉,这厮,大白天的就想那个,实在……
“大人,你好坏啊!现在还是白日呢!”
他哈哈一笑:“管它是白日还是黑夜,我只想和小美人你共赴巫山,行那云雨之事。”
强迫自己妖娆的笑着,心中却思绪百转,假若拒绝了他,肯定无法再从他身上探听到蛊母的消息,而且还会引起他的怀疑,是以,唯今之计,只能顺从。
紧紧摸上袖中银针,也许,现在便只能靠它们了。
人身上有一处穴位,只要施针于此地,便会产生幻觉。穆烨不知云晚歌擅于此道,定不会有所防备,是以,只要有机会下手,她便能顺利过关。
一脚重踹,他踢开房间的大门,门还未关,便用力将她抛于锦床之上,强忍着恶心之感,她仍旧妩媚的笑着,只待他宽衣之后,露出那救命的穴位。
岂料,算计失差,他居然合衣向便向她攻来,她媚笑着闪避,主动扯向了他的外衫:“大人,您可真猴急!”
闻言,他反过来紧紧捉住她柔软的小手,淫邪道:“那便由美人儿来为我宽衣了!”
强忍着心头不适,云晚歌并不犹豫,双手麻利地开始脱他的衣服,她的动作太快太急,便又被他取笑:“原来美人儿比我还猴急!”
一件,两件,三件……
可恨他的衣着,多得让她懊恼,终于,将他剥得只剩里衣了,那穴位正好于胸前四寸之处。
不剥光他,她看不清楚,可当她就要帮他脱下最后一件里衣之时,他却伸手将她强行推倒在龙床之上,重重在压了过来。
正文 第122章 你这个小妖精
双手抵在他胸前,一为阻他靠近,二来,顺手丈量着穴位的地点,既然没办法看,那便只能用摸的了。
他的唇狠狠印上她的脸,她只觉阵阵恶心,翻涌而来,好在手上终于有了感觉,另一只手亦讯速摸入袖内,抽出金针,第一针下,他闷哼了一声,似要恼怒。
第二针下,他眼露迷惑,眼神痴傻,待得第三针扎了下去,他便终于倒头大睡,呼噜阵阵。
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云晚歌开始对他施展迷术,为了灌输他与她已行云雨之事的事实,自他倒下后,她便一直在他耳边轻喃:“大人,你好厉害!”
“大人,你轻点儿”
“大人,你舒服吗?”等等等等!
说着这些污言秽言,虽然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但,只要对此行有利,她便什么也顾不上了。
日上中天,房内的男人睡得死沉,半月愤恨的踹他一脚,眸间杀意毕现,若不是还没探听到蛊母的消息,若不是看他还有利用价值,如此淫邪之人,她定不能轻饶。
————
翌日清晨,云晚歌将自己弄得衣衫不整后,便一头窝进了穆烨的臂弯之中。
他缓缓睁眼,见她睡于身侧,竟是拿手在她脸上轻轻描来划去,她自知再装不下去,终于假意迷蒙着醒来。
“醒了?”
他轻声问她,声音异常的温柔,云晚歌心中警铃大作,不明白他为何与昨日完全不似一个人。
“大人,您睡得可好?”
“你个小妖精,折腾了我一夜,还敢问我睡的好不好?”
爱昧的话语一出,她猛然觉醒,差一点就忘了那档子事了,面上一红,故做娇羞,却也更是让他欢喜不已。
“美人儿居然还会害羞?”
他调侃般开口,终令她想起昨日种种,想必是昨日的表现太过,他早已把她当成是那种风尘女子,是以,看到她会脸红,反而更觉惊讶。
她尴尬一笑,提醒道:“大人,该起了。”
他却反而一个翻身,重新将她压在身下,暖昧的望着她绝色倾城的脸,喃喃道:“不起了,今日,我就只在这里陪着我的美人可好?”
心中排斥,但却唯有点头,见他无意离开,心中又有些担心,他莫不是欲求不满,大白天的又动了邪念了吧?
想到这里云晚歌一阵哆索,敢紧找话题将他的思绪引开:“大人,您昨日是不是很生气?”
她试探性的开口,每个字都小心翼翼,毕竟对此人还不算了解,不能直入主题。
“嗯。”
“那大人,您为何要扣下人家的好姑母?”
睁着无辜的大眼眯,扑闪着蝴蝶般的长睫毛,云晚歌做意装傻的问。
闻言,穆烨疑惑的拧眉:“姑母?”
她点点头,仍旧一脸认真说着:“是啊!昨日,莫帅不是说过了,他要换回他的蚀心姑母!”
为了让自己尽量的说话乖巧动人,她在心中默念萧翊的名字无数次,为的只是让自己的表现更自然随意。
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过之后,突然间又无限感慨的道:“我终于知道那莫离为何对你如此着迷,我怕是也要让你迷倒了!”
虽厌恶此人,但听他如此一说,云晚歌不由得面上又一红,终还是避开了他灼灼的眼神。他见她再度脸红,竟嘻嘻而问:“脸红了?”
一咬牙钻入他的怀中,她撒娇道:“大人,你取笑人家。”
“哪里是取笑你,我是太喜欢你这个样子了。”
穆府权重,穆烨也是阅尽繁花之人,但不知为何,当他看她第一眼,便似乎被勾起了心底最深的渴望,想放手也是不愿。
云晚歌娇羞抬眸,故做好奇道:“你说嘛!为什么要抓了人家的姑母?”
他眯着眼盯着她一阵,忽然起身,神秘兮兮的说:“走,朕现在就带你去看看莫离家的姑母!”
闻言,她心内狂喜,没想到比预计的还要快,她的努力终于可以见到结果了,但,此时她盯着穆烨的背影,心内一阵迷茫,他,竟这么快就相信她了么?
她不相信穆烨是如此简之人,但是,好也不愿放弃任何一个接近蛊母的机会。
心内虽焦急万分,但云晚歌的脸上仍是一幅波澜不惊的表情,十分温顺的起身为他着衣。
穆烨并未再说什么,只是盯着她的动作,满意的笑着。收拾好一切,他却独独不让云晚歌梳发,抚着她墨黑的长发,他感慨道:“我就喜欢看你披着头发的样子,昨日那一舞,墨发飞扬,像个妖精!”
听他这么直白的夸着自己,云晚歌的心里,突然觉得怪怪的,其实,她的那一舞,惊了莫离,迷了穆烨,却更是让自己迷惑,她甚至记不起来任何关于这舞的记忆,她的过去,有时候,连她自己也在怀疑。
见她发呆,穆烨毅然伸出双手强扭过她的头,不允许她因发呆而忽略他的存在:“走吧,看姑母去!”
她微笑着,一脸期待的表情,让他觉得很有满足感……
————-
卧室最里面的一面墙,挂着许多名画,在那幅山水同乐的画作后,居然还藏着道暗门。
轻轻的推动墙上暗格中的一块,门便应声而开,穆烨竟然丝毫没有避嫌的当着她面打开了那道门。
她做出一幅吃惊的样子,怯生生唤了他一声大人,心里头又开始七上八下,他竟一点也不怀疑她么?
微笑着,他朝她伸出手,她很乖巧的将自己的手轻轻交付,暗室里没有灯,只有一个拳头般大的小的夜明珠,照得一室通明,而那暗室竟然布置得如同一个女人的闺房一般粉嫩。
“莫帅的姑母,年纪不小了吧?怎的还会喜欢这样的布置?而且,还藏在陛下的寝殿之内?”
她故意这般说着,只是在怀疑,难道他口中的姑母真的不是她设想的蚀心蛊母?
他灿然一笑,不置可否,只牵了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前行着,直至那粉色的软床附近,他伸出大手,指着上面晶亮的一物,微笑道:“这位,就是莫离的蚀心姑母了。”
定晴看去,云晚歌的心不由为之一颤,在心底赞叹着那蛊母的绝妙,身如成蚕,通体透明,只在正中间能看到一线红丝。
它舒适的睡在柔软的大床上,悠然自得的慢爬轻滚,像个还没长大的孩童一般。
“好,好可爱。”
一边惊喜的说着,一边伸了手向前,不由自主的想摸一摸它那透明的身子,岂知,穆烨却快如闪电般出手,紧紧抓住了她:“不可。”
暗惊了一下,难道他已看出她的意图?
愕然回头,却见穆烨的神情只是担忧,并不狠毒。
“大人,我,我只是想摸摸它而已。”
穆烨不语,只是搂紧了她的身子,示意她回望一眼,顺从的调转回视线,再看向蛊母之时,却骇然发现,刚才还温顺调皮的蚀心蛊母,已然通体血红,且张着比它自身身体还在大几倍的血口。
也就是说,刚才要不是穆烨动作快的话,云晚歌便已让蚀心蛊母所伤,没想到,这么小小的虫子,竟是如此可怕。
“别碰它,这小东西碰不得!”
他将她推至身后,在那软床之侧,取过一只细长的银针,在食指之上轻轻一扎,血珠顿时汩汩而出,他用力的挤出更多,直接滴在了那蚀心蛊母口中。
令人惊奇的事,马上便发生了,那蚀心蛊母食了血水,便又恢复了原来透明可喜的模样,还舒舒服服的趴在了软床之上,几乎是瞬间的安静了下来。
细看之下,可以见到它体内那根红线越发的鲜亮了,想必是因为穆烨的血。
但这一幕,着实看得她心惊肉跳,这蛊母到底为何这般神奇?
“大人,这……”
穆烨笑笑转身,居然也没有生气,还好脾气的跟她讲起了关于蚀心蛊母的来由:“当年,我十岁之时,母亲赠我这只蛊母,教我日日以血哺之,她说,总有一天,这小东西能助我成大事。起初,我出是不信的,不过,觉得喂喂也无害,于是这一养就是十年。”
“父亲病逝后,他们便想拉我下台,足足半年,始终不让我上位。我,并不想要置人于死地,但也不容他们如此对待,所以,我找机会让带头闹事的几个人,都吃了我这蛊母产的卵。再然后,他们便都来跪着求我了,这时候,我才发现,该狠的时候,原来也不能仁慈!”
说这些话的时候,穆烨一直在微笑,仿佛这些事情根本与他无关,但,最是无情王候家,这个中辛酸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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