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爱卿,你还有何事就等明日再说吧,朕累了,想下去休息。”料到他会说什么,铭帝也不想再听,自顾的就要下朝。
上官青止哪里肯答应,直接开口:“皇上请留步,臣有本启奏,望皇上重审珍嫔被害一案。”
铭帝脚下不停,越走越快,根本不想再议此事,可这时候,另一个也开口了:“皇上,请留步,老臣也有本启奏。”
此说话之人,却原来是龙相国,也就是珍嫔之父,铭帝并不想留下来纠缠此案,可龙相国的另外一句话,却让铭帝停了脚步,国为,他说的是:“皇上,外面早已传疯了,说杀我珍儿之人,并非贤妃,而是禁卫军统领谢彪。皇上,老臣仅有一女,不愿她死得不明不白,还望皇上为珍儿做主,还她一个公道。”
铭帝听到此处,站定了身子,却仍旧没有转身,心情矛盾着一语不发,他身边的常青,倒是小小声了说了一句:“皇上,奴才也听说了一些,不知是谁走漏的消息,昨日百鸟宫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被传了出去,在民间闹得是沸沸扬扬。”
听到常青都这么说了,铭帝眉眼一顿:“何时之事?”
“听说流言是昨日传出,奴才还听说,昨日周汉王出宫见了上官青止,奴才觉着,这消息该是周汉王传给上官青止,而这些流言该是上官青止故意为之。”
常青低着头,小声的分析着,铭帝也同意他的看法,只是他没有料到,这上官青止为了逼他放了上官朵颜,竟然什么事也做得出来。
思前想后,争斗了一番,铭帝终于还是折了回来,对龙相国和上官青止说:“此案既然两位爱卿都有异议,朕,也就允了尔等,彻查此案,直到真相水落石出。”
勉强的说完这一切,铭帝再次表示要散朝,上官青止已达到目的,自然不会再说什么,率先三呼着万岁,目送铭帝离去。
————
是夜,天牢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却是刚刚大婚不久的秦沐王萧凌烨。
他一步步走近谢彪所关押的那间牢房,直到谢彪看清他的脸,他布满血污的脸上终于有了生机。
“沐王,沐王,我早知道姑母不会不管我的,沐王您是来接我出去的吗?好,好,我们马上走,马上……”
谢彪欣喜的叫嚷着,紧紧攀在牢柱上,用期待的眼神瞅着凌晔。
凌晔仍旧一幅温柔的表情,不过,却没有令人打开牢门。谢彪感到事情不对,害怕的问:“沐王,您不是来接我的吗?”
“对不起,表哥,本王是来为你送行的。本王帮不了表哥,能为表哥做的也就是送上些好酒好饭了。”
说完,凌晔一招手,身后的人陆续而上,将手中端来的好酒好肉摆了一地。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谢彪又发疯般的哭了起来,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好不难看。
凌晔拧起眉头,做难过状:“表哥,父皇要你死,本王和母后也无能为力啊。”
“沐王,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夏荷说的,都不是真的,我没有杀珍嫔娘娘,没有啊。”
谢彪自一出生,就有着皇后的庇佑,也没有吃过什么苦,这入了天牢,第一餐就压根不是用饭,而是用棍,那一顿好打,打得他是哭爹喊娘。
他一直坚持着,就是想熬到皇后来救他,可惜,他等到的,居然只是一顿送行酒。
这怎么不让他感到绝望,凌晔还在劝着他,可他已听不进去任何话,只是哭喊着问:“沐王,会是腰斩极刑是吗?”
凌晔摇摇头:“夏荷临死所言,已传至民间,龙相国与上官大学士都要求重审珍嫔一案,也会提你去问案,如果此罪一经被定,那么,就不会是腰轩之刑,而是,凌迟处死。”
腰斩虽然可怕,但至少会给人一个痛快,可凌迟处死,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割上千百刀,谢彪的精神是彻底的崩溃了。
他哀嚎一声,拼命的用头撞击着天牢的墙面,直到头上脸上,血流遍布,他才终于停止了伤害自己的行为。
只是,再转身,他的眼神已明显浑浊,而后,居然开始疯狂大笑,一边笑一边说:“我是谢彪,是皇后的侄子,我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哈哈哈哈哈。”
————
谢彪疯了,被凌晔的一句凌迟处死,生生的吓疯了。
可他至死也不会明白,其实根本就没有凌迟处死一说,都是凌晔故意说来吓他的。
凌晔知道谢彪除了死再没有别的路可选,于是,他借由送行,说了那些话来刺激他。
谢彪是皇后亲侄,就算是定罪,皇后也绝不会让他受那种凌迟之罪,可谢彪的笨脑子,如何能想得到那一点,更何况告诉他的人,还是他最佩服的凌晔。
走出天牢,凌晔望天而语:“朵儿,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是的,这么做都是为了朵颜。
他虽娶了裴雅瞳,可他的心仍旧在朵颜身上,当朵颜身上天牢,他心痛难当,恨不得立刻冲进天牢将她救出。
可理智告诉他,朵颜的背景深厚,上官青止绝不会弃她不顾,所以,他的朵颜不会有事,他只需要耐心的等,等,等。
终于,他等到了朵颜出牢的好消息,可另一个足以致命的打击,却将他的心都击碎,她居然怀孕了,怀的还是他父皇的孩子,如果那个孩子生下来,她便彻底成为了他的母妃,他几乎因此被打击得无法自持。
他想要立刻冲进清苑,求她打掉腹中胎儿,可另一个现实,又让他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如果没了那个孩子,朵颜势必会再回天牢,如果她再回到天牢,他不敢想象,她是否还有第二线生机。
强忍内心的酸楚,他日日借酒浇愁,可百鸟宫传来的消息,又令他看到了希望。
就算是牺牲任何一个人,他也在所不惜,只要谢彪认了罪,那么朵颜的杀妃之罪,便可撤消。
只要,只要她没了那个杀妃的罪名,那个孩子,也就不是问题了。
所以,他亲手安排了这一切,也亲自到了天牢,他知道谢彪从小就很佩服自己,如果自己开口说出的话,他一定深信不疑。
以谢彪的胆小,一定经不起自己的打击,到时候,就算他疯不了,也一定会精神崩溃。
更何况,他已在那些饭菜之中,掺杂了令人神智不清的药,只要他吃了下去,所有事情,都会万无一失。
想到这里,凌晔抿起嘴,阴冷的嘴角微微的抽了抽,低沉道:“朵儿,等着我。”
正文 第210章 不如不遇倾城色60
刑部派来重查此案的人,居然还是那个龙傲天,但不同的是,这一回,在上官青止的强烈要求之下,增派了另外两名官员。
想当然尔,这两人都是上官青止的门生,所以,绝不会再任由龙傲天胡判。
可当一行三人看到提审在堂的谢彪,个个面面相觑,只见那谢彪嘿嘿傻笑着还流着涎水。
甚至还冲到大堂之上,要去摸龙傲天的官帽。
龙傲天黑着一张脸,拍着惊堂木,就令手下对谢彪又是一阵好打,那谢彪被打得嗷嗷直叫,几度死里来,生里去。
随同的两名官员,见状,知道机会已到,于是,趁机发问,那谢彪虽疯但却不傻,知道要是认了罪,肯定不会再挨打,二话不说,就认了罪画了押。
这下就轮到龙傲天发傻了,他自问审案一流,却也是头一回见这么快结案的案子。
可他分明也看得出来谢彪已神智不清,但同行另两名官员,官位并不在自己之下,更有之前三王为朵颜求情的前例,他就是再傻也不至于还要硬碰硬。
虽然忍不下那口恶气,但为了前途着想,他只得默认了另二人的判法。
当龙傲天将谢彪的认罪书呈给铭帝时,铭帝脸都气黑了,看他的眼神,简直就是在骂他没用。
可案子已结,更有另两位大臣一旁辅助审理,铭帝也再没有理由,不免去朵颜的罪名。
无奈之下,铭帝又着常青拟了旨,到清苑将朵颜接了出来,顺理成章的,朵颜又恢复了自由之身,再度搬回清淑宫,只是贵妃的头衔却没有被恢复。
但所有宫妃都明白,这恢不恢复也不过是迟早的事,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了下来,那晋级是必然的事情。
只是,众妃亦有另一事不明,那就是朵颜是用了何种办法令得自己怀孕的呢?
宫里不是流传说皇上不行吗?
难道说,那只是皇上不宠幸宫妃的借口?
可无论众妃如何猜测,也没有任何人敢去验证,谁都看出来出,皇上心情不佳,去了的人,也只会撞上枪口。
可那些羡慕朵颜的宫妃们,又哪里会猜到,朵颜接下来要做的,却是将她们人人羡慕的龙脉,彻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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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龙傲天在审案时憋了一肚子的火,又在铭帝那儿受了一肚子的气,一时无处发泄。
所以,自那日以后,接连几日,他都泡到了醉梦楼里,夜夜颠鸾倒凤,将那股子无名业火,尽数化为欲火,发泄到了那些莺莺燕燕的身上。
这一日,龙傲天又到了醉梦楼,一气叫了十几个姑娘作陪,一起饮酒作乐,最后,甚至猜拳比赛脱衣服,还声称最后一个没被脱光的姑娘,晚上才可以和他共赴巫山。
最终,一名叫闭月的姑娘最后胜出,其它人都被请了出去,只留下两人淫声浪语的翻滚起来。
云雨过后,平时睡得跟死猪一样龙傲天却怎么也睡不着,闭月见状,光着身子趴在他身上,跟他讲笑话,逗他开心。
闭月开讲道:“洞房花烛夜的早晨,新郎一觉醒来,发现新娘泪流满面。惊讶问:心肝,为啥哭?新娘哭到: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你那玩意儿用了一夜已经缩小到不成样子了!以后咋办呢!”
荤段子讲完,那龙傲天还真是笑了,哈哈地道:“这小娘子还真是个雏啊!”
言罢,又淫邪道:“闭月,以后咋办呢?”
闭月娇媚一笑:“爷,奴家只要现在,谁管以后咋办?呵呵呵呵!”
两人你来我往又缠到了一起,直到最后,两人都累得几近虚脱,龙傲天这才从闭上身上翻了下来,躺在床上气喘道:“真来劲。”
闭月此时,已累得起不来身,光兴的躺在床上,应道:“爷开心了就好。”
提到开心龙傲天又有些不快,他收起笑,捏了捏闭月的粉脸说:“还是你们好,从来不给我找晦气。”
“爷,还人有敢找您晦气?是活腻歪了吧?”闭月也是知道龙傲天的来头的,会说出这种话来也是自然。
龙傲天被闭月侍候得舒服了,心情也渐渐开始好转,便也终于对她讲了实话:“就是那个上官朵颜了,仗着她父是殿阁大学士,竟然连我龙家也不放在眼里,还毒死了我的亲姐姐。”
闭月也是听说过此事的,于是好奇道:“呀!爷,不是听说是一个叫谢彪的人做的吗?”
“屁,那混帐东西,就是一个废物,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动我龙家的人。”龙傲天语带脏字,显然是早就憋着一口气。
“天啊!爷,那您的意思是说,真凶还是上官家的四小姐咯?”闭月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忙捂了嘴,干笑着。
龙傲天将闭月揽了过来,舒服的靠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这才又恨恨道:“那还用说,除了她,谁还有那个胆?”
“爷,那您的姐姐岂不是会死不瞑目啊?真凶还在宫里快活着,自己却……”
说着说着,眼见那龙傲天的脸色又变了,闭月识相的闭了嘴,乖乖的不发一言。
良久,龙傲天终于恨恨咬牙:“哼,那个女人,我迟早会收拾她,就算她有个官青止撑腰,我也不会怕。”
闭月感受到龙傲天的戾气,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是缩了缩身子。
许是因为刚才疯狂了太久,龙傲天也渐渐的感到疲累,闭月一直小心的不打扰他,直到他沉睡的呼噜声阵阵传出,闭月才小心的从他身下爬了出来,随意套上一件衣服蹑手蹑脚的朝门口行去。
绕至隔壁的一间屋子,闭月小心的钻了进去,在看到那一抹月白色的背影时,闭月的脸色由妖艳变幻为迷恋。
她静静的立于他身后,小声唤到:“公子。”
雪疡转过身来,脸上仍旧戴着那张永远不变的银色面具,他轻轻笑着说:“闭月妹妹,辛苦你了。”
面对着神秘的雪疡,想到他口中所指的那所谓的辛苦是什么意思,就连闭月也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有些自怜的说:“公子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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